“嘖嘖,這房子的就是好,得花不少錢吧。”
孫潑皮心裏有些酸溜溜的,同樣是偷着幫化工廠辦事,自己進監獄裏走一遭,丁老頭就能住上大房子,兒子爭氣待遇就是不一樣。
“你孫叔問你呢,得花不少錢吧!”丁老頭借孫潑皮的話問添壽。
“哪有,調了個樓型,用家裏地和房子換的,各位叔叔伯伯家不也是多收錢了嗎,換套房子誰手裏不是多出個十幾萬,就我沒要錢,直接折的平方。”
添壽強擠出笑意尷尬的解釋着,他知道老爹這是要給自己難堪。
“行了,都別在樓下站着了,跟我上樓看看去,讓你們看看什麼是複式帶落地窗的大房子。”
丁老頭扶着何逍往樓道內走去,添壽不樂意了快跑兩步攔在樓道口。
“天不早了,不然大家都回去吧,回村的路挺遠的,以後都在一個小區裏住什麼時候不能看啊,今天就先算了吧。”
村民們都聽出來添壽是不願意了,紛紛說累了要回去了,丁老頭偏不讓。
“今天就算僵持到天黑了,我也要帶人上去看看!這是我家,你憑什麼攔着我回家!”
丁老頭用柺杖戳着添壽的腿質問他。
“那您自己上去看就行了,別帶村裏人一起,人多亂。”
“我不怕亂!都是村裏人,看着你光屁股長起來了,你現在發達了,想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沒有,絕對沒有。”添壽口是心非的說着,卻依然擋在樓道口。
“不想讓我拿柺杖敲你,給你難堪,你就趕緊讓開,揹着我做出那些事的時候,你就該想到你還有今天。”
丁老頭態度堅決,添壽知道自己拗不過老爹了,這纔不情願的讓開,對着村裏人翻了個白眼站到一邊去了。
丁老頭帶着人上了樓,一開門將近一百平的寬敞大客廳,客廳盡頭的陽臺真就是落地窗,能看到小區廣場的綠化池,夕陽往屋裏一照看着就暖和。
重點是屋內已經裝修過了,比村民們看的所謂精裝修還要再精點,牆角線,新門窗,地磚是木地板比村民分到的瓷磚地板高檔太多了。
“老丁,你以後要真住這也太豪華了吧,這快趕上皇宮了。”孫潑皮臉皮厚,一進門就開始東摸西摸,讓跟在後天的添壽很不高興。
好多村民怕得罪人都躲在樓下不敢上來,真正跟着丁老頭上來的人也就五六個人,還都是非常熟的人。
“走,咱們再上樓看看去。”丁老頭抱着孫秀香的遺像,看着添壽故意這麼說。
“爹,差不多就行了,樓上剛刷的牆漆不方便。”
添壽看着孫秀香的遺像心裏別提多彆扭了,老爹就是人越老越有神經病了,還不如娘活着的時候正常?
“不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我不怕甲醛中毒!”
丁老頭非要上樓,連孫潑皮都看出來情況不對了,別人更是尷尬到不行,匆匆忙忙的找理由離開紛紛下樓,連何逍都被添壽瞪的不好意思,說了句去樓下等着丁老頭也離開了。
“爹,你有完沒完,爲什麼非要鬧這麼一出才高興!你看看村裏人都穿的什麼樣子,灰頭土臉的,腳上那鞋誰知道去那踩過,這可是木地板!保養起來很費勁的,你非要帶他們上來幹嘛?就爲了數落我偷着買斷了大哥二哥的房子繼承權嗎?你要不對這房子意見這麼大我能不跟你商量嗎?”
添壽一看人都走了率先發威,嫌棄着村裏人反抗着丁老頭。
丁老頭被添壽的態度逗樂了,感慨自己真是養了個好兒子,故意用鞋跟在地板搓攆了幾下,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