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居然是國師!”洛胭脂眸光有些震驚的看着不遠處的老者。
老者笑呵呵的看了看平陽公主,聲音從容的對着洛胭脂說道:“小姑娘,把平陽放了吧,是我讓她在這裏拖住你們的!”
洛胭脂並未收回手中長劍,她眸光不善的看着老者問道:“您這是何意?”
老者眸光無奈的看着洛胭脂說道:“你先把平陽放了,老夫再細細的跟你解釋。”
洛胭脂滿臉警惕的看着老者,聲音冰冷的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老者慢悠悠的朝着洛胭脂走過去,他面色淡淡的說道:“現在是我跟你談條件,不是你跟我談條件!小姑娘,我若是你,就算不爲自己,爲了同伴的安危,此時也應該心平氣和的跟我談一談。”
洛胭脂神識微動收回紫色劍,面色凝重的看着老者說道:“你們把帝止怎麼樣了!”
“讓平陽離開,我就告訴你那小子的下落!”老者微微轉頭,一雙清明睿智的眸子朝着身後的平陽公主看了一眼。
“成交!”洛胭脂收回自己留在平陽公主身上的神力,面色陰沉的看着老者。
重獲自由的平陽朝着老者微微點了點頭,神色感激的看着他說道:“多謝國師相救!”
老者朝着平陽公主點了點頭,面色嚴肅認真的說道:“公主先行離開吧,老臣還有要事與這位姑娘詳談。”
平陽公主心有不甘的看着老者說道:“可是,她剛剛傷了本公主!”
老者抬眸淡淡的看了看平陽公主臉上那道已經結痂的輕微劃傷,一臉無奈的說道:“公主莫要胡鬧了,王上還等着你呢,快些回去吧!”
“那平陽先走了,國師好自爲之!”平陽公主眸光略帶不滿的看了老者一眼,轉身緩緩的離開。
洛胭脂揮了揮衣袖,關上原本打開的殿門,面色陰沉的看着老者說道:“那什麼公主的已經離開了,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老者並未回答洛胭脂的問題,他目光朝着不遠處的容雅看了看,笑的意問深長的說道:“沒想到容雅殿下竟然也與你在一處,真是有趣!”
容雅面色有些尷尬的朝着老者揮了揮手,笑着說道:“老,老道,好久不見!”
老者眸光溫和的看着容雅輕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老夫也就離開這麼片刻的功夫,殿下就從封印陣跑了出來。這要是讓上面那位知道了,哎,老夫這老胳膊老腿的可就要遭殃了!”
容雅眸光歉疚的看着老者說道:“老道,你也不用擔心什麼!我此次衝破封印就是爲了找他報仇,待我大仇得報,你就恢復自由了!”
老者朝着容雅擺了擺手,聲音平淡如水的說道:“哎,罷了,罷了。隨你去吧,該來的終究是躲不過!”
洛胭脂面色有些陰沉的看着老者說道:“我說,你還沒有告訴我阿止他在哪裏!”
老者緩緩回頭,一雙古井般死寂的眸子看着洛胭脂緩緩說道:“那小子?老夫把他丟到天域去了!”
洛胭脂雙手死死的攥住手心,她深吸了一口氣,面色陰沉如墨的看着老者說道:“你再說一遍!”
老者雙手揣到灰褐色的衣襟裏,一雙佈滿風霜的眸子靜靜的看着面前動怒的女子,笑着說道:“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洛胭脂眸光陰沉的與老者對峙了一會,她無力的鬆開雙手,妥協般的看着老者說道:“告訴我,他的具體方位!”
老者依舊保持着之前的動作,面色帶笑的看着洛胭脂不疾不徐說道:“當時那小子又不停的掙扎,老夫心煩意亂下就那麼隨手一扔,現在想想,也不知道把他丟到了天域的哪出鬥神領域內。”
洛胭脂死死的咬住下脣,眸光陰冷如地獄修羅般緩緩掃過周遭一切,聲音幽幽的對着老者說道:“你最好祈禱他沒事,不然——我就讓整個人界爲他陪葬!”
老者縮了縮脖子,眸光坦蕩的看着洛胭脂說道:“那小子拿走了人界的天地靈脈,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他的安危!不過,你若是不放心,還是快些趕去天域吧,畢竟那小子現在身懷重寶,難免會惹得某些鬥神眼熱!”
洛胭脂冷冷的朝着老者看了一眼,接着轉過身面容陰沉的對着神夜白和容雅說道:“我們走!”
神夜白和容雅默契的朝着洛胭脂點了點頭,轉身跟着她離開。
老者忍不住朝着那身穿淺黃色衣衫的女子說道:“容雅,有些事該放下就放下吧!”
容雅離開的步子微頓,她緩緩回眸,一雙粉璽般的眸子認真的看着他說道:“老道,在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所謂的感同身受一說!你不是我,不能懂得我所承受的煎熬,也不該勸我放下!”
老者望着少女純粹的眸子,發現自己半分辯駁的話都說不出。
是啊,這世上哪有絕對的感同身受。
縱使容雅心中有千萬種擔憂和不捨,到最後都化作了一句“好好保重。”
道別後,她決絕的轉過頭朝着洛胭脂與神夜白追了上去。
復仇是條不歸路,只是這也是唯一能夠撫平她多年來傷痛的唯一途徑,就算是搭上性命,她也要讓星音付出代價!
離開了王宮都城後,一直沉默寡言的洛胭脂緩緩回過頭,目光急切的看着神夜白問道:“我們要怎麼去天域?”
神夜白略微思索了一下,神色認真的看着洛胭脂說道:“我們先回迷霧森林!”
正當洛胭脂想要問出心中疑惑時,身後傳來一陣縹緲的呼喊聲。
“洛洛,你們等等我——”慕容言運起神力快速的朝着洛胭脂飛了過去。
洛胭脂回頭看着不遠處的慕容言,有些困惑的喊道:“兄長?”
慕容言面露苦笑的看着神色呆萌的洛胭脂,忍不住笑着輕聲調侃道:“你這丫頭,還記得我這個兄長啊!”
洛胭脂面色窘迫的看着慕容言說道:“那什麼,剛剛只顧着離開,都忘記了兄長你還被困在那裏!”
“你這丫頭!”慕容言哭笑不得的伸出手輕輕點了點洛胭脂的額頭。
洛胭脂微微抬頭,一雙紫色瞳眸好奇的看着神夜白問道:“對了,兄長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慕容言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臂,眸光復雜的回頭朝着王宮的方向看了看,一臉感慨的說道:“還說呢,要不是那國師主動放了我,我還不知道要在那鬼地方待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