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邊,內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毒蛇。
“這個眼神啊,跟我當初看見你如出一轍,如果你不是警方的人,我想我會很器重你的。”毒蛇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可悲,他嘆了一口氣。
猛然抬起手,黝黑的槍口直直的指着內線的額頭,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活不成了,他索性閉上了眼睛,等着死亡的降臨。
“嘖嘖嘖…毒蛇堂主,對於臥底讓他死的這麼爽快不太好吧!”海鷹傭兵中的一個人突然來了興趣,想要好好折磨折磨這個臥底。
聽到這句話,臥底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他本以爲可以沒有痛苦的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現在看來,他是太天真了,這羣傭兵哪個不是心狠手辣。
毒蛇眼睛一轉,之後點了點頭,臥底心裏咯噔一下子。
那個海鷹傭兵的人從軍靴裏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舔了舔刀尖,朝着他走了過去。
山丘上,洪興社的人一直壓着汪國峯打,現在,他帶來的特警,就僅僅剩下三個人了。
看着這些昔日的戰友一一倒下,汪國峯的心都在滴血。
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他傷心的時候,他要振作,冷靜。
如果,現在他都失去了理智,那他們今天都會死在這裏,他咬了咬牙,又重新拿起了槍。
聽着山丘上的槍聲越來越稀疏,毒蛇扭過頭對着已經血肉模糊的臥底開了一槍。
“該走了,夜長夢多!”
剛剛發動汽車,毒蛇打算先行一步,帶着軍火離開,這時候,在他車的正前方陡然出現一個背影,毒蛇心中大驚。
他狠狠的踩了一腳油門,爲了安全起見,現在他絕對不能減速。
悍馬咆哮着,朝着陳瀟碾壓過去,轉過身,看着已經貼近的汽車,陳瀟肩膀一抖。
磅礴的靈氣沖天而起,上頓重的汽車,四個軲轆凌空而起。
這個悍馬車的衝到了空中,朝着遠處的山丘撞了過去。
“我草!”毒蛇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的踢開車門,跳了下去。
憑藉他強悍的身體素質,他在地上順勢一滾,並沒有什麼大礙。
可是,在山上的洪興社成員可是倒黴了,因爲這車直勾勾的朝着他們掉了下去。
“轟!”火光沖天,汪國峯看到這爆炸,直接從巖石後面跳了出來。
帶着三個特警,瘋狂的朝着洪興社的成員開槍。
現在,這些人幾乎已經失去了戰鬥意志,紛紛朝着後面逃跑,自然而然,也成了汪國峯他們的活靶子,一邊打着,他一直大罵,發泄着心中的怒火。
毒蛇發現大勢已去,正要逃跑,陳瀟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想跑?”陳瀟掛着他那人畜無害的笑臉,眯着眼看着毒蛇。
然而,這微笑,在毒蛇的眼裏就是死神的微笑啊,他的雙腿不停的顫抖。
後背的冷汗已經把衣服給打溼了,他大口大口的嚥着口水,以掩飾心中的膽怯。
“滴嗡滴嗡…”急促的警笛上由遠而近飄進了毒蛇的耳朵裏。
他現在心中更亂了,他不敢跟陳瀟交手,也不想被警察抓到。
惡向膽邊生,終於,毒蛇下定了決心,打算殊死一搏。
“讓開!”這兩字幾乎用盡了毒蛇全身的力量,他惡狠狠的瞪着陳瀟。
然而陳瀟怎麼會被這種草寇嚇到,他依然保持着剛剛的表情。
他還豎起中指,在毒蛇的眼前晃了晃,心高氣傲的毒蛇怎麼會受得了這嘲諷。
“草!”揮起沙包大的拳頭,朝着陳瀟的心口捶了下去。
這拳頭的速度,在陳瀟看來跟小孩子打出來的沒有兩樣。
“太慢了,你還是回家喫奶吧!”陳瀟緊緊的把毒蛇的拳頭抓在了手心。
氣的臉色通紅的毒蛇,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把手拽出來,但是依然無濟於事。
“咔嚓!”陳瀟的手輕輕一攥,毒蛇的手就被捏碎了。
還沒等毒蛇發出尖叫,凌厲的一腳就踹在了毒蛇的肚子上,現在他的肋骨也沒有一處是完好無損的,他只能躺在地上痛苦的*,再也沒有戰鬥力。
汪國峯也已經把山上的洪興社成員屠殺乾淨,他喘着粗氣,帶着僅剩的三個特警走了下來。
看見已經躺在地上的毒蛇,他的眼中流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因爲毒蛇的戰鬥力在洪興社不算是最頂尖的,也不是他可以比擬的。
沒想到,他現在已經倒在了地上,受了重傷,而且,不出預料,是對面那個年輕人所爲。
汪國峯正要上前詢問陳瀟的身份,陳瀟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紅本扔了過去。
納悶的汪國峯接住小紅本,打開第一頁就看見赫然的幾個大字,利刃小隊,少將,陳瀟。
他又摸了摸上面的鋼印,才知道真是真的。
上前一步,汪國峯朝着陳瀟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時候,海邊傳了一陣發動機啓動的聲音,海鷹的三個人見大勢已去,準備溜之大吉了。
“哼!”陳瀟冷哼一聲,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空氣中。
快艇已經離開了岸邊,他們如釋重負,在他們看來,陳瀟不可能追上他們了。
空中,陳瀟凌空而立,手中出現一團火焰,看着快艇上的三個傭兵,陳瀟身上泛起了金光。
“華夏,永遠是你們僱傭兵的禁地!”
話音剛落,火光大漲,朝着快艇蔓延而去,一眨眼的功夫,整個快艇就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上,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汪國峯瞪大了眼睛,他甚至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如果不是傳來的疼痛感,他甚至會認爲剛剛的都是一場夢境。
因爲剛剛出現他眼前的一切,都太過虛幻了。
正當他發呆之際,一陣風在他的身邊飄過,他又朝着半空望去,陳瀟已經消失在了空中。
陳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因爲他可不想和香港的警方扯上關係,這對他來說都是意外。
本來他來香港就是爲了看看這裏會有什麼異寶出世,誰能想到,又多出了這麼多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