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最後一年,班級裏面開始有同學陸陸續續的離開去實習,留下來的同學大多數也都開始沒心思學習,每天就是盼望着學校或者家裏能給介紹個好地方,然後就可以提前進入社會。
對於已經經混過社會的張盼盼來說,沒有什麼比大學時光更美好和值得珍惜的了,那些出了校門的同學,過了剛開始的欣喜和好奇,慢慢會發覺,沒有什麼比學校更完美的地方,每年住宿費只有幾百塊,學校食堂五塊錢兩個菜還能喫的飽飽的,從來不會擔心那些爾虞我詐,沒有利益衝突就沒有互相傷害。
隨着寢室裏的人員陸續的離開,張盼盼的實習生活也即將開始,按照她平時的表現和成績,留校就不要想了,而且就她的專業來講,除非是繼續讀研,否則只能去初高中做個化學老師。
再繼續深造張盼盼沒興趣,所以她選擇回本市,通過多方渠道,她直接進了母校市一高,和以前的班主任劉老師做了同事。
陳珊珊也是緊隨其後,通過她爸爸的關係,也進了一高,這樣倆人再續前緣。她爸爸陳老師夫妻倆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所以,用多年攢下來的積蓄給陳珊珊在一高對面的小區買了套兩室一廳的房子,以後就當作是陪嫁了。
好姐妹,一輩子,爲了慶祝這種緣分,張盼盼和陳珊珊決定在正式上班之前,倆人一起出去搓一頓,倆人週一要一起去報道,所以就把日子定在了週六,如果喝多了,週日還能休息一下。
本來原定計劃是隻有兩個人的,可吳慮聽說倆人要一起出去喝酒,不放心,還順路叫上了付遠航,美其名曰是來充當護花使者,方便送兩人回家,實際是應付遠航的請求給兩人創造機會,這時候不獻殷勤,更待何時!
張盼盼倆人一早就約好要去喫大閘蟹,提前在市裏最有名的飯店麻辣蟹府,提前預約了位置。倆人全是從小一起長大,現在又要成爲同事,不出意外的話友誼會持續一輩子,壓根就沒理會旁邊坐着的兩位,今晚,他倆只是個陪襯。
倆人越聊越開心,所以喝的有點高,其實真沒喝多少,可倆人從小很少碰這東西,以至於沒喝幾瓶,陳珊珊就直接趴下了,張盼盼也沒好到哪裏去,走路直打晃,最後誰結的帳都不知道。
出了飯店門口,吳慮先把張盼盼扶上車,然後對着付遠航比了個加油的姿勢,就開車絕塵而去。
看了看手裏扶的已經不醒人事的陳珊珊,付遠航只能認命的搖了搖頭,開車送她回家。其實陳珊珊的上一段感情他聽吳慮說過,他一點都不介意,誰還沒有個過去,自己不也處過好幾個對象麼,他就喜歡陳珊珊的直爽勁。
其實從他追求陳珊珊開始,他能感覺到對方也是有那麼點喜歡自己的,只不過被上一段戀情所困,一直不願意面對他罷了。
拍了拍睡的正香的陳珊珊,“珊珊,下車了,看一下,你家在幾棟幾單元?”
冷風一吹,正在醉酒的陳珊珊一陣反胃,推開扶着她的手臂,直接跑到旁邊的綠化帶大吐特吐,等到把胃裏的東西吐的差不多了,除了頭還有些疼,人也清醒不少。
她正蹲在樹邊想緩緩,這時從旁邊遞過來一瓶礦泉水,“漱漱口吧”
陳珊珊維持半蹲的姿勢沒有動,側身接過,對着對方說了聲謝謝。付遠航對她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可經歷過一次之後她已經開始變得不自信起來,一個男人對你的好,能維持多久,與其最後還是會受傷害,那還不如從來就不要開始,哪有幾個像吳慮對張盼盼那麼好的,她已經不敢奢望。
看着扶着自己上樓卻沒有離開的付遠航,她就一陣頭疼,“你走吧,我真沒事!”
“不行,我還是留在這守着你吧!萬一你半夜渴了什麼的,也好有個人照顧”他已經跟吳慮取過經了,只要他肯真心付出,對方一定能看到,日久見人心!他準備在陳珊珊這裏把牢底坐穿。
“隨便你吧!”說着想甩開對方的胳膊自己走回臥室,可心裏明白,腿卻不聽使喚,沒了對方扶持,她直接踉蹌着往地上摔去。
“小心!”付遠航眼疾手快的一把撈過對方,可是由於重心不穩,倆人一起倒在了沙發上,陳珊珊就那麼直直的壓在了他的身上。可能由於酒精的刺激,大腦有些反應遲鈍,對方什麼時候親吻她的她都不知道,空氣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燃燒,激情一瞬間點燃,等她反應過來想叫停的時候已經晚了……
第二天將近中午陳珊珊是被渴醒的,剛想起牀去找水喝,感覺胸口好像壓了什麼東西,順着目光看過去,是一條光裸的手臂,重點還是一個男人的胳膊,昨晚的一切瞬間回籠,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側頭看看旁邊還在沉睡的男人,陳珊珊開始慢慢想着對策,怎麼辦,要不然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不行,傻子都知道不可能,她喝了,對方可沒喝!
正當她在這天人交戰之際,旁邊的付遠航睜開了眼睛,“呃……咱們倆就當昨天什麼都沒發生……”她正在想怎麼措辭,就被對方打斷了。
“你看我像白癡麼?”
“什麼?”
“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發生,明明昨天晚上你跟我……”還沒說完就被陳珊珊一把捂住了嘴巴。
“別瞎說,我說沒發生就沒發生,你趕緊起來走人!”他倆人全是光着的,他不走,她不好意思起來。
“你這女人怎麼這樣!過河就拆橋,忘了昨天晚上你……”
“你閉嘴!”結果付遠航還沒說完話,就被惱羞成怒的某人一腳給踹到了牀底下。
“誒呦,你這女人,我看昨天晚上是沒收拾好你”雖然付遠航什麼都沒穿,但還是做出擼胳膊挽袖子的樣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作勢要撲到陳珊珊的身上。
看見站起來的付遠航,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怕的,陳珊珊完全沒有剛纔那飛起一腳的兇猛勁頭,嗷一聲從頭到腳縮到了被子裏,半天沒出來。
可能看對方沒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她又偷偷掀開被子的一角,看見對方正在穿褲子,一時半會騰不開手來對付他,她又壯起膽子,“我告訴你哦,這是我家,一會你穿完衣服趕緊滾蛋,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我跟你說,我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可能這話有些傷人,付遠航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轉身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