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小潔給他發來信息,問他暑假回家不。
燕少北告訴她,打算利用暑假時間在學校學一些新知識,不回去。
這就好,你不回去,我就可以在公司安心上班。
聽燕少北說不回家,小潔心情頓時大好。
這個丫頭,像個狗皮膏藥似的,怎麼這樣粘人。將來恐怕是個發電廠。
剛回小潔的信息,谷藩打來電話告訴燕少北,趁現在放暑假沒什麼學習任務。
堂主見你能力不錯,想讓你去公司熟悉一下業務,好培養你將來成爲公司的骨幹。
這下麻煩了,本來想趁暑假看完苗教授交給的考古資料,看來只得靠擠出時間看這些資料了。
爲了取得陰詭幫的信任,不能輕易拒絕他們的要求。
要不然就無法查清他們背後的行動,最近燕少北覺得自己像是被捲入一件大事中,但又無法說清楚是什麼大事。
他馬上答應谷藩的要求。
接下來的暑假中,燕少北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回來就修煉上升境。
現在寢室裏就他一個人,不用每天晚上鑽小樹林,然後抽時間看苗教授交給他的考古資料。
每天忙得連與他身邊的幾個女人曖昧的時間都控制在半個小時之內,這幾個女人最大的優點就是非常理解燕少北。
從未因爲他的冷落而天天抱怨。
燕少北忙得每天分身乏術,有時在想我要是有像孫悟空的本領,會七十二般變化就好了。
我一個人可以分成不同的角色完成自己的任務。
做男人真累,如果做一個優秀的男人更累,這真是至理名言。
好在他曾經爲公司立下大功,在大家面前很有威望,都願意給他面子。
有時去公司應付兩個小時就走人,沒人有人站出來表示反對。
這天早上,燕少北像往常一樣,去公司溜一圈後,就跑回寢室看苗教授給他的考古資料。
剛坐下沒幾分鐘,有人用微信給他發來消息,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前一段時間在帝皇飯店所認識的煬總。
他楊總在信息中說,知道你最近學習很忙。一直不敢來打擾你。
現在學校已經放暑假了,你有沒有時間幫幫忙,我最近總是感到心有餘,而力不足。
酬勞方面好說,燕少北當然知道楊總是一個爲了腎不心疼錢的主。
想到在帝皇飯店十個老總都加上我的微信,他們都有腎功能障礙的毛病。
這一翻腎功能障礙治下來。
那這個暑假不是可以發一筆大財?燕少北心裏在哼着小曲。
他馬上答應楊總的要求,說隨時都可以爲他治病,這可是我的財神爺,怎麼能輕易放跑。
見燕少北答應下來,楊總心裏非常高興,心想我現在怕的不是花錢,怕的是腎不好,看到美眉乾着急。
剛和楊總約定下午去爲他治療腎功能障礙的毛病後,接連在帝皇飯店認識的老總都給他發來信息。
要求燕少北爲他們治腎,怎麼這麼巧,一窩蜂的趕來,我樣下去,我不成爲治療腎功能障礙的專家了。
這麼多人,我這陽烈草泡製的黔州大麴可不夠,以前幫別人療的時候,已經費了不少藥酒。
燕少北把以前藏好的陽烈草拿出來。
發現這些藥草早已幹成碎末,不過陽烈草越幹,功效越好。
燕少北花了好幾千在黔州大麴店買了兩瓶黔州大麴,這種酒可是我發家致富的寶貝。
我得多弄一些備着,到時候好派上用場。
燕少北把黔州大麴帶回寢室,統統倒進一個事先準備好罐子中,再放一些陽烈草進去泡着。
咚咚,燕少北還沒來得及去開門,寢室門便被人推開。
他一時忙得忘記拴門。
原來是隔壁寢室的劉全,和燕少北是一個班的同學,趁着暑假在東海做兼職。
所以就沒有回家,幹什麼呢?搞得滿屋的酒味。
劉全看着燕少北在擺弄着灌裏的藥酒。
我最近感到腰痠背疼,用我爺爺傳給我的祕方,泡點藥酒喝。
燕少北一邊弄着藥酒一邊和劉全聊天。
劉全看到桌上的空酒瓶,哇,黔州大麴,這可是名酒,我長到這麼大還沒喝過呢!
正好我最近腰痠背痛。
給我來一杯,說着劉全拿起燕少北放在架子上的茶杯。
燕少北知道年輕人火力壯,這陽烈草泡製過的酒是天下至剛至烈之物。
年輕人喝容易在行爲上衝動,他知道劉全沒有女朋友,喝了這個東西他準得犯罪。
這個東西你可不能隨便喝,說着燕少北想起身來奪他的杯子。
你燕少北平時可不是這樣小氣的人,現在怎麼變得那麼小氣。不就一口酒嗎?
說着劉全有點生氣,燕少北知道無法向他解釋,劉全不明白其中道理,還真以爲自己捨不得。
算了,等你搞出事情到時候別怪我,喝吧,燕少北拿出以前泡製的那一瓶藥酒,因爲還剩下一小杯。
爲了讓劉全徹底死心,要喝就喝這個,說着他把酒放在劉全的面前。
劉全如獲至寶似,把剩下的藥酒全倒進杯裏。
當燕少北正要阻攔,叫他別一次喝光的時候,這傢伙卻一口氣把藥酒喝了個精光。
真是好酒,不過味道有點怪怪的,劉全搖晃着腦袋,擦着嘴。
你這小子,今晚可別出去亂跑,不管身體出現什麼情況,都老老實實的在寢室裏待著。
燕少北趕忙叮囑他。
劉全本是來找燕少北借二百塊錢的,這一喝酒就忘了。
搖搖晃晃的就回到自己的寢室,燕少北也不去管他。
接着鼓搗自己的藥酒,把藥酒泡好之後,他才放回原處藏起來。
因爲他明天下午安排好三個老總給他們治療腎功能障礙,將陽烈草泡製一個晚上藥味就出來了。
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燕少北喫過晚飯後。
回到寢室修煉上升境。一遍真氣運行下來,已是晚上十點,他正打算洗了個澡,然後看資料的時候。
劉全心急火燎的打來電話,這傢伙幹什麼呢?
大晚上的打電話,什麼事情這麼急,燕少北在電話裏問他,你被狼攆了。
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比被狼攆了還嚴重,你趕緊來西區警察局一趟吧,劉全在電話裏哭喪着臉。
這傢伙怎麼回事,大半夜的進了局子。
燕少北只得匆匆穿上衣服,到了校門口攔上一輛出租就往西區警察局趕。
問了值班室的警察,你們局裏有沒有抓來一個叫劉全的青年。
因爲上次燕少北一個人將二百人堵在地下室的事情,整個西區的警察局的人都認識他。
原來是你這個戰神啊,劉全是你什麼人,值班警察趕忙向燕少北打招呼。
燕少北嘿嘿一笑,不敢當,他急忙告訴值班警察,劉全是我的同學,就在剛纔他突然打來電話,說他在西區警察局。
不知道他犯了什麼事情。
值班警察告訴燕少北,說劉全涉嫌招嫖,還被人告**。現在正在審訊室裏。
被人搞**?
聽了值班警察的話,燕少北驚得一連倒退好幾步,劉全不是這樣的人啊。
他突然想到中午劉全在寢室裏喝下那麼多陽烈草泡製的藥酒,肯定是一時沒控制不住自己跑出去犯事。
你這個劉全,我叫你別喝,你偏不聽。
現在喝出事了吧,搞不好你這輩子都完了。
燕少北趕緊向值班警察說了聲謝謝,就來到審訊室外面。
見門還在關着,他只得等在外面。
突然焦博洋從外面走進來,看到燕少北,師傅你來警察局幹什麼?
燕少北只得把劉全的事情跟他說一遍,怎麼會這樣?讓我去問問。
說着焦博洋敲開審訊室的門,他叫燕少北跟着進去。
到了審訊室裏,只見劉全垂頭喪氣的坐在椅子上。
看到燕少北進來,如同見到救命稻草,趕緊站起來,一邊抹着眼淚。
一邊讓燕少北幫他找律師辯護,我知道你有錢,等今後我賺錢還你。
我卡,這小子法律意識挺強啊,有這麼強的法律意識幹嗎還做這種事情。
你怎麼回事?燕少北知道是他喝藥酒闖的禍,當然不好明說。
劉全告訴燕少北,今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然後就去大街上溜達,結果看到大街上的電線杆上貼着那種廣告。
他一時沒忍住誘惑,就照着上面的號碼打過去諮詢,果然是一個女的接電話,我就問價格。
對方一開口就要兩百,我講到一百五的價格成交,照着對方提供的地址,到了那裏。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以前沒那方面的經歷。
我一直弄了一個多小時,好像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氣,可是對方嫌我時間長久,動作太猛。
有點遭不住。
叫我付錢趕緊走人,我就不願意,說顧客花了錢,就得滿意。
別人推開我,我就死死的壓着,就這樣又弄了一個小時,我才結束。
可是對方很生氣,起身就打報警電話,然後就這樣了。
劉全的描述,把屋裏的人都逗笑了。
審訊他的警察告訴劉全,可別人說你說強行的。兩個小時,你小子真是天賦異稟。
她這是在冤枉我,我可沒有,劉全看見燕少北突然有了底氣。
這小子開始抗辯。
聽了劉全的述說,焦博洋把燕少北拉到一旁,師傅我看你同學說的是真的,看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現在西區這一帶有很多流鶯,我們以前也抓了不少。
可能是你同學天賦異稟,時間太久,別人纔打電話報警泄憤。目的就是訛點錢。
燕少北覺得焦博洋的話也非常有道理,那你看怎麼辦?燕少北看着焦博洋。
要不這樣吧,我去找那女的談談,做下思想工作,讓她講明實情。
到時我們再做一番教育工作後就可以放人,要不然她一口咬定你同學**,那你同學還真是有口說不清。
行,那麻煩你一下,燕少北叫焦博洋向對方作下思想教育工作。
報警的女子正在另一間審訊室裏,由幾個女警在審問。
焦博洋叫她們先出去,有事與她說。
等幾名女警出去之後,焦博洋看着報警的流鶯。
你能告訴我,你剛纔報警說的話是真的嗎?焦博洋一臉的嚴肅。
我告訴你,隨便誣告別人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你可要想清楚。
如果你們真是招嫖的話,我們可以當成一般民事案件處理。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就要請司法部門介入調查了。
那個時候可不是簡單的民事案件,就變成刑事案件。
聽了焦博洋的一翻解釋,流鶯也開始害怕了。
只是對方時間長久,幅度那麼猛烈,一百五感覺太喫虧,才報警泄私憤。
女子終於說出實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