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之間,許萬均便把幾根竹子插在了這片亂葬崗的周圍,因爲不想暴露太多東西,而且已經用能力確認過裏邊最強的也就是和曾書書修爲差不多,所以僅僅是啓用了法寶的幻境能力,並沒有展開陣法空間。
在佈置好了之後,曾書書便感覺到了周圍一種虛幻的感覺,許萬均遞給曾書書一截竹子:“曾師兄拿着這個,在這裏邊就不會被幻境迷惑了。”
接過竹節,曾書書感慨道:“原本以爲許師弟在修煉上天賦卓越,沒想到在這陣法上也有如此高的造詣,恐怕整個青雲門師弟你都能排得上前十,下一屆的七脈會武,又要多一個強力的對手了。”
許萬均擺擺手說道:“曾師兄你說錯了,僅僅是陣法水平估計也只有傳功長老可以和我一較高下,其他人都不足爲慮,所以七脈會武,我估計到時候很難參加了。”
曾書書一下子被噎住了,第一次見有人被誇獎這麼回答的,你不是應該謙虛一下嗎?不過這樣看來,這位許師弟的在陣法上的造詣估計真的挺高的,不然也不會如此自信。
當然許萬均這麼做並不是僅僅爲了自誇,而是要給大家一種自己非常擅長陣法而且還是一個天才,那麼後邊自己在做一些讓人震驚的事的時候,就不會太突兀了。
陰魂宗能隱藏着過了這麼多年,當然不是一點警惕心都沒有的廢柴,許萬均和曾書書御劍過來的時候便發現了兩人的蹤跡。不過抱着僥倖心理,他們並沒有直接出來動手,等許萬均佈置幻陣的時候他們才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不過許萬均動手的速度太快,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出手的時候,幻陣便已經佈置完了。
當看這兩個人持劍慢慢得向亂葬崗中間走來,陰魂宗宗主便知道這兩人不管是是意外發現這裏還是有別的情報,只能把他們留下了。好在看着年齡都不大,修煉時間都在百年之內,應該沒有多強的修爲。
不過謹慎期間,陰魂宗宗主還是讓幾個長老準備好自己的法器,等這兩人靠近了一齊出手打這兩人一個措手不及,就算是沒能一舉拿下,也可以重創這兩人。
只是在離出手最佳位置還有十米的時候,許萬均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問道:“曾師兄,你知道爲什麼一般材料無法用來煉製法寶嗎?”
曾書書愣了一下,不知道這位師弟爲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不過還是仔細得回憶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許萬均掏出來幾顆雞蛋的珠子說道:“因爲法寶之所以稱之爲法寶,就是在靈力的催動下通過對應的陣法或者銘文來發揮作用,而一般材料對靈力的承受能力有限,就相當於把一條大江的水引入道一條小溪裏,小溪絕對會瞬間毀滅。”
曾書書恍然得點了點頭,暗中偷聽的陰魂宗宗主也忍不住得點了點頭,怪不得那些品質差的材料做出來的法寶有時候會出問題,看來一會下手要輕點,最好活捉這個看着挺有文化的小子。
許萬均拋了拋手裏的珠子繼續問道:“那師兄你知道往一般材料上銘刻壓制壓縮靈力的陣法,然後往裏邊注入接近毀滅的靈力,然後再在上邊刻一個引靈陣法會有什麼效果嗎?”
“會毀滅?”
“那師兄知道毀滅形式嗎?”
曾書書搖了搖頭。
“會這樣!”許萬均說着把手裏那幾顆珠子往隱藏着人的土包擲去。
陰魂宗的人還在想着到底以什麼形式毀滅的時候,宗主一下子想起了幾十年前自己炸掉的那個陰魂幡,便顧不得隱藏一邊跳起來一邊喊道:“快躲!”
可惜這個距離在許萬均的手勁下根本不算距離,充滿靈力的珠子一瞬間就達到了自身的極限瞬間炸裂開來,裏邊的靈力也狂亂得膨脹起來。
一陣劇烈的爆炸過後,煙塵瀰漫,許萬均和曾書書擋住了飛來的石塊和泥土,一陣風颳過煙塵散去,一百多米外多出來了幾個半米深的大坑,幾個渾身是血的傢伙晃了晃身子倒下了,只有一個缺了一個胳膊的傢伙靠着手裏的幡字站在那裏。
許萬均指着那些屍體說道:“曾師兄,要知道大部分法寶都是依靠自身和外界的靈力催動的,所以在發生這種靈力暴亂的時候,千萬不要催動法寶,不然法寶會跟着爆炸,讓你死的更快,不過像這種靠怨魂祭煉的法寶反而可以保護自己。”
曾書書嚥了下口水說道:“師弟,你身上這種東西多不多?”
許萬均又掏出來幾個遞給曾書書說道:“不是說了這是用一般材料做成的,所以多的是,一般我都是用石頭做的,這幾個就送給曾師兄了,用的時候把上邊的引靈陣摁下去然後扔出就行,兩息就會爆炸。”
曾書書下意識得接過這幾個珠子,不過一聽到爆炸兩字,手一抖差點掉地上。
許萬均卻毫不在意得說:“師兄別怕,只要不摁就不會爆炸,你可以試一個看看,那邊不是還有一位站着的嘛,看着他現在應該跑不快。”
喘息着的宗主一聽靠法力還是聽到了許萬均的話,瞬間頭都不回得向遠處跑去,不管這兩個人修爲怎麼樣,只要手裏有那個東西,自己不跑死路一條。
許萬均也不阻止那個宗主,指着那些倒下的屍體說道:“要不曾師兄還在那練練手,反正都炸了幾個坑了,再炸幾個也沒什麼。”
還沒等曾書書答應,幾個剛剛倒下的還有一開始就躺地上的‘屍體’瞬間站了起來向四周逃去,不過這次有了準備的曾書書直接把手裏的那幾顆珠子甩了出去,又是一陣爆炸,幾位裝死的這下子徹底死了。
“師弟,你說剩下的還有沒有裝死的?”曾書書問道,心中卻感嘆這位師弟經驗居然如此老道,雖然父親也和自己說過有人會詐死等你靠近了偷襲,不過自己剛纔居然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許萬均笑着說道:“應該沒了,不過師兄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給他們再補一劍。”
曾書書猶豫了一下便對着那些完整的屍體都又補了一劍才鬆了一口氣,剛想要說去追剛纔逃跑的人,卻看見那個人像眼瞎了一般往這邊又跑了過來。
等兩邊距離不到五十米的時候,陰魂宗宗主一臉驚恐得看着眼前的這兩個人,“你們怎麼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許萬均看了曾書書一眼說道:“師兄,這個傢伙就交給你練練手了,我感覺自己還是扔炸彈比較順手。”
“那就交給我吧,總不能今晚上就讓師弟你一個人忙活!”說着曾書書直接御劍向那個人刺去。
看着御劍過來的曾書書,陰魂宗宗主反而放下心來,如果還是那個爆炸的東西,自己絕無生路,不過如果直接動手,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到時候劫持了這個傢伙,另外那個傢伙投鼠忌器絕對不會再用那個東西。
“我還有一線生機!”
陰魂宗宗主給自己心中打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