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裏看着也沒什麼危險,爲什麼咱們不就在待著呢?這個橋怎麼看都很危險吧!”受傷的紅髮少年有些唯唯諾諾得說道。
“居然要逃避挑戰,你這是懦夫的行爲!”藍髮青年一臉鄙視得說道。
“那勇敢的你剛纔怎麼也跑得那麼快,真是勇士的話,就應該掉頭殺掉那些追擊的野獸。”哥特少女摳着指甲頭都不抬得鄙視道,藍髮青年瞬間語塞,哼了一聲道:“魯莽和勇敢不是你這種大小姐明白的東西,我也不用向一個女人解釋什麼。”
“算了,我不想和你這樣的蠢貨說話了,我就先過去了,你們就在這慢慢討論啊着勇敢的話題吧!”說着哥特少女從蓬鬆的哥特裙裏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洋傘,撐開傘扶着橋邊上的一根鐵鎖鏈,用洋傘保持着平衡踩着腳下的鎖鏈晃悠悠的前行着。
白髮大叔拍了拍愣神的紅髮少年說到:“準備一下,我們也要馬上過橋了。在這待著可以一點都不安全,趁着現在危險還沒來臨,我們過去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不然等一會有危險的時候在想過去就難了!”
看着傻乎乎的紅髮少年,安茲實在忍不住得提醒道:“你覺得那個木偶會讓咱們就這麼安逸得在這待著嗎?雖然就像森林裏慢慢降低的溫度,還有那些追擊的野獸。現在估計是留給我們休息的時間,等有危機出現在過橋的話,成功率連現在十分之一都不到!”
“啊!”少年驚呼了一聲,四周環繞了一下,發現其他人雖然都在看着哥特少女過橋,但也在試圖在周圍尋找着可以保持平衡的東西。
鐵索雖然因爲長期在河面上表面非常溼滑,但是這種手腕粗的鐵索在哥特少女的腳下如同平地一般,不一會便走到了橋的盡頭。看着少女即將走過鎖鏈橋,大家便開始認真地在周圍找可以保持平衡的東西。
“噗通!”一聲落水聲響起,大家急忙向橋的方向望去,卻再也看不到哥特少女的身影,安茲連忙和其他人跑到河邊向下望去正好看到了哥特少女的衣角,只是少女在忽然變得洶湧的水流中只是翻滾了幾下便再也沒有浮上來,而水面也瞬間平靜了下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到底剛纔發生了什麼?!”安茲緊張得問道,因爲眼看少女和岸邊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就算是輕輕一跳也能過去了,爲什麼突然掉下去了?
穿着黑色大衣的少女繃着臉,說道:“那個橋的盡頭是假的,我親眼看見她最後一下向岸跳了過去,但是落地的時候地面彷彿不存在一樣,讓她直接掉了下去!”
“那現在可怎麼辦啊!”紅髮少年帶着哭腔得說道,給人感覺再稍微刺激他一下就會讓他徹底奔潰掉的樣子。
本來不想搭理這個各個方面都弱得不像話的傢伙,不過爲了不給隊伍添加不穩定因素安茲還是耐心得解釋道:“過橋不可能是必死的,不然剛纔那個木偶只要讓森林裏溫度下降快點,或者直接找一羣野獸堵路咱們就死定了。”
“可是,可是現在怎麼辦?留這裏你們說有危險,橋我們也過不去……”說着說着眼淚已經開始在少年眼眶裏打轉了。
安茲嘆了口氣解釋道:“橋肯定可以過去的只不過我們現在沒有找對方法而已。那個女的之所以掉下去,我猜測是因爲橋的最後一段用幻術隱藏了起來,所以她纔會毫無防備得掉下去。或者橋的盡頭有其它機關,只有到了那個地方纔能確認。”
“不錯,我也是這麼想得。”白領青年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不懷好意得笑着看着紅髮少年說到:“不過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只有到了那個地方試一下才知道對不對。所以現在我們需要一位先驅能夠去試一下我們的猜測。”
“我?”看着白領青年的眼神紅髮少年畏畏縮縮得退了一步卻被安茲摁住了肩膀說道:“不要擔心,去實驗這些猜想沒有你想象得那麼危險,而且第一個過去的人比我們這些還在岸這邊的人反而安全了不少。”
看着安茲和白領青年這麼擠兌紅髮少年,白髮大叔不快得說道:“還是讓我來試試吧!”
白領青年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知道您覺得是我們在欺負他,但是事實上一路上的危險您也已經看到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您的拳腳功夫應該非常厲害,在這種環境下讓您這樣的戰力去冒險是非常不合適的。而且這個小子從頭到尾不是在那大呼小叫,就是在拖累您這樣的戰力,如果他一直表現不出來自己應有的價值,那麼我想到時候就該不止我一個有意見了吧!”
“好!我去!”紅髮少年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轉頭看着邊上的白髮大叔說道:“大叔,他說得對。您也不可能一直保護我,如果我一點價值都沒有,說不定過會他們直接就會暗中殺了我!”說着紅髮少年譏笑得說道:“畢竟我沒有中毒,當乾糧的話還是夠他們喫幾天的。”
白領青年只是笑了笑,卻沒有出口反駁紅髮少年的話,意思就是說在必要的時候的確會毫無壓力得這麼做。這下白髮大叔不知道說些什麼,半天最後來了一句:“你多加小心!”
其他人也紛紛給紅髮少年讓開路,少年從藍髮青年身邊走過時小聲說道:“你的勇敢去哪了?讓我一個懦夫給你探路。”
“這是資源的合理配置!”藍髮青年信誓旦旦得說着,腦袋卻略微得偏了一點,沒有看少年的眼睛。
紅髮少年膽戰心驚得走到橋邊,看了看鐵索橋忽然開始脫起了上衣,白領青年臉色一變急忙幾步跑了過去拉住少年的胳膊道:“你要做什麼!”
少年一把甩開白領青年的手說道:“放心,我不會傻得想游過去,也不是想不開自殺,只是手頭沒有合適的東西。”
說着少年已經開始撕起了衣服,從裏邊挑出了幾段綁成繩子綁在自己腰間,又把繩子另一頭小心翼翼得綁在鐵索上。回頭對其他人說道:“剩下的你們用吧,等到了對面記得借我件衣服。”說完便深吸一口氣踏上了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