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果然犀利,當即拿出手術器械與麻醉劑,給張鳳閣做了手術。
川島芳子看見犬養用手術刀在張鳳閣下頜開了口子,用鑷子掏出鳳閣舌根,把不整齊的創面重新切割,在緩緩滲出的血液中,飛針走線,幾下縫合了斷舌,又換了大針粗線,縫合表皮,犬養神情專注,雙手穩定,在活人身上下手,毫不在意,最後竟然拿起沾滿鮮血的手術器械,用舌頭舔了一下,閉上眼做品味狀。
這下,川島芳子再也站立不住,雙腿夾緊,小腹陣陣痙攣,血腥和刺激,只是看,就讓她到了*。
犬養得意洋洋,上前扶住芳子腰肢,溫柔道:“這只是剛剛開始,我還要借這個人的臉,叫開塔鋪碉堡,把整個村子的人全殺光,芳子小姐要不要看?”
川島芳子鼻息紊亂,目光迷離,已經說不出話,犬養當即吩咐第一營跟自己開拔。
手下找了一輛帶蓬馬車,犬養和芳子以及鳳閣坐車,餘者皆爲騎士。
犬養親自設計,在一邊車廂側板加了立柱,用鐵絲穿過鳳閣腰椎和肩胛骨,三角形固定人體,自己和芳子上車,放了車簾,鳳閣正好位於車簾的中間線,往外扭頭,可以看見路上風景,往裏扭頭,犬養和川島芳子狗屁倒竈。
半天功夫,大隊出了邢臺,一直向南,芳子委身龐炳勳多時,老龐年近六旬,辦事是心有餘力不足,且顧自己,盡興而止,那顧川島芳子感受,因此女特務名爲姘頭,實爲怨婦,見犬養長相風流,*早已是溼答答不可收拾。
犬養手攀雙峯,芳子玉體如焚,兩個狗男女一會就脫光自己,犬養提槍上馬,卻犯了老病,見花即泄,毫不遲疑。
川島芳子有些意外,抬頭看見鳳閣慘象,心裏更加興奮,抱住犬養不肯放手,希望犬養能東山再起重振雄風,可是那小子的物件,死蛇般在芳子*晃盪,就是沒半點精神,芳子情急之下,命令犬養用舌頭服務。
犬養羞愧,俯身低頭,芳子*卻滿是兩人穢物,犬養一陣乾嘔,芳子一把抓住犬養頭髮往大腿中按,下邊挺起臀部接應,犬養橫縫正好對着芳子豎縫,川島芳子不管不顧,搖動肥臀,把犬養的口鼻弄得黏糊糊一片,犬養正要躲閃,芳子用怒喝:“八嘎!爲什麼不用舌頭?快!用力舔!”
犬養無奈,只好閉眼,伸出舌頭,代替不爭氣的物件,跟芳子大戰三百回合。
張鳳閣早已清醒,看見這情景一陣惡寒,有些明白妹妹爲何出軌,兩道眼淚長流,順着腮邊打溼前襟。
磁河浮橋,張鳳閣咬牙掙扎,欲投河自盡,只是犬養手段太過歹毒,每次掙扎用力,疼痛都會立即湧來,電流般擊潰鳳閣積蓄的體力,三番五次,突然血流車廂,芳子聞見血腥,身上一陣顫抖,竟是藉着鳳閣的血味攀上高峯。
犬養終於抬頭,看向鳳閣,目光中滿是感激,張鳳閣氣得頭一歪,昏了過去。
犬養與芳子,每日尋歡,芳子乾脆要犬養直接用舌頭,省得費事,犬養是醫生,善於發現女性敏感部位,幾次後便掌握了芳子G點,口手並用,雖不能深入解決問題,卻也揚湯止沸,解了川島芳子乾渴。
一日,到了塔鋪,碉樓在望,犬養拿出毛巾,蘸了清水,仔細給鳳閣擦去滿臉灰塵,張鳳閣絕食四五日,有氣無力,只能任憑擺佈,川島芳子如同惡作劇的孩子,忽閃着大眼,興奮地看犬養做戲。
碉樓上,張鳳閣結拜老七,正在領班,看見大隊僞軍,連忙開槍示警,喊話讓大隊停下。
犬養不慌不忙,下了馬車,踱着方步,走到橋頭。
“我是老十八!跟鳳閣大哥一起回家,你好好看看,我是許念祖!”
對面人仔細辨認,還真是張鳳閣十八弟,不過還是有些疑問,老七喊道:“鳳閣大哥何在?上前答話!”
犬養回頭招手,示意馬車過來,待馬車到了橋頭,犬養一手掀起車簾,喊話道:“大哥受了風寒,不敢下車,幾位弟兄看清楚,是不是張鳳閣大哥!”
老七舉起望遠鏡,張鳳閣恍惚中回到家鄉,聽見犬養詐門,鼓起最後的力氣,掙扎叫喊,本意是想喊:別開門!快開槍!
卻忘了舌頭已經失去,開口嗚嗚哇哇,誰也聽不清說話內容,老七仔細一看,正是大哥鳳閣,車裏還有一名女子,無疑必是鳳娟小妹,哇哇叫喊,大概是讓快放吊橋,老七不敢怠慢,趕緊命令手下放吊橋。
鐵索嘩嘩,吊橋往下落,鳳閣的心,也沉到太平洋底。
路通了,馬車卻不急着過,士兵排成兩列縱隊,跑步過河,老七有些納悶,和手下一起出來迎接,那些士兵過去一半,突然一擁而上,把老七和十幾名弟兄按倒在地。
老七又驚又怒:“他媽的!你們幹什麼?放開!”
那些士兵黑着臉,只管抓人,制服所有人後,犬養才牽着馬車過來,老七喊道:“十八弟!你他媽喫錯藥了?俺是老七!大哥,大哥!老十八這是唱的那一出啊?”
張鳳閣緩緩抬頭,看了老七一眼,張口噴出鮮血,又昏了過去。
張鳳閣身子一倒,老七纔看清鳳閣背後機關,悔得咬牙格格,痛恨自己大意,又有些不解,喝問犬養:“老十八!你他媽的這是幹啥?”
犬養微微一笑,走到近前託起老七下巴:“這件事,要怪就怪你們家風不正!若非鳳娟背叛我,我怎會忍心殺她?殺了張鳳娟,怎能不殺張鳳閣?既然殺了張鳳閣,留着塔鋪幾百仇家,我是寢食難安吶!七哥!莫怪小弟心狠,你就認命吧!”
犬養掏出手槍轟掉老七的腦殼。
僞軍們有的聽清了犬養殺人理由,內心中都覺得過於牽強,面露不忍之色。
犬養乾咳一聲,清清嗓子,大聲道:“弟兄們!前邊這個村子叫塔鋪,可是個富庶地方,金山銀山,全是無主之物,誰先下手,就歸誰,至於人嘛,婦女留下,男的,老規矩,無軍紀!”
這無軍紀,乃是犬養刺激士氣獨創,第三十一軍,全靠這個才能勉強捏在一起,那些僞軍跟着犬養日久,早忘了天地良心,全成了嗜血貪財的怪物。
聽見犬養又祭出法寶,僞軍們頓時歡呼,一窩蜂似地往塔鋪湧去。
塔鋪內,一幹老弟兄,聽見槍響,卻沒有準備,如今流寇如毛,那天不響幾槍?只要四周寨牆不倒,村外碉樓不塌,塔鋪人儘可安心過太平日子。
直到五百僞軍紅着眼殺進村,這些人才驚覺事情不妙,有人拿槍抵抗,怎奈僞軍衆多,一顆子彈過去,幾十發子彈回來,這微弱的抵抗迅速被亂兵瓦解。
川島芳子一路勞乏,不肯下車,犬養領着自己的衛隊,登上碉樓,舉起望遠鏡遙看塔鋪。
塔鋪那邊,狼煙四起,鬼哭狼嚎,不似人間動靜,犬養心中得意,不住搖頭晃腦。
正在此時,村子裏零星着跑出幾十村民,犬養衛隊舉槍就射,槍法馬馬虎虎,大半逃到界河,犬養連忙*起機槍,一陣掃射,河水頓時變成淡紅,衆衛士諛詞如潮,犬養富卻之不恭。
村中槍聲卻漸漸稀落,犬養有些納悶,這麼大的村子,要斬盡殺絕,最少也得半天,爲何這短短時間,卻停了槍聲?
犬養剛要命人進村打探究竟,村中出來一羣僞軍押解的數百老少,爲首者乃是一名紅衣女子,走路若風擺荷葉,一舉一動自成風度。
犬養見有意外,連忙下了碉樓。
衆人走近,犬養質問手下:“怎麼停了?這女人是誰?”
僞軍營長道:“這女的自稱滿洲國皇族,要見指揮官,小的不敢不聽,就把人帶來了!”
犬養一愣,迅即想起張鳳閣妻子是前清王爺府出身,張駙馬大名早傳遍四鄉,可是清政府已經垮臺,滿洲國遠在塞北,只要手腳麻利,不留活口,未必就奈何自己,心下大定,有心戲耍過氣格格。
犬養款步走到紅衣女子近前,伸手捏了一把女子臉蛋:“大嫂,小弟應該給你磕頭見禮纔是,您怎麼屈尊紆貴反倒來迎接小弟?哈哈,這個,我可愧不敢當!”
紅衣格格看見地上屍體,正是丈夫手下老七一幹人,河裏飄着幾十婦孺,丈夫鳳閣後背血肉模糊,綁在馬車上,垂頭不語,不知死活,惡漢犬養得意洋洋,搖頭晃腦,心中惱怒,抬手打了犬養一個耳光,因爲手上戴着銀指甲套,這耳光簡直堪比虎爪,在犬養臉上開了幾條溝槽。
犬養喫痛,心中大怒,正要拔槍,紅衣格格開口道:“我愛新覺羅家族,無論是民國政府、南京政府、日本政府,都要給幾分面子,即便犯了死罪,也該有個說法!許軍長有什麼理由要害我全村?我丈夫犯了哪條王法?你這樣折磨於他?”
犬養哈哈大笑:“王法?今天這個地方,我就是王法!來人吶!把她們全殺光!”
馬車裏突然發出聲音:“住手!”川島芳子掀開車簾,跳了出來。
犬養滿臉滴血,還做出笑臉,要來攙扶,川島芳子不予理睬,徑自走到紅衣格格面前,上下打量。
紅衣格格也覺得川島芳子有些眼熟,兩人互相審視,犬養在一邊看得真切,兩人相貌多有相似,只是年齡有所差別,紅衣女子似乎略大幾歲,不禁打個寒戰,早聞芳子乃是愛新覺羅氏所出,張鳳閣又是張駙馬,難道?難道紅衣女子與川島芳子竟是同宗姐妹?犬養富汗如雨下,體若篩糠。
川島芳子試探道:“你是----明月?”
紅衣女子道:“你是---壁輝?”
“姐姐!”
“妹妹!”
兩人不敢置信,胳膊抱在一起,身子還離開老遠。
“愛新覺羅。明月!”
“愛新覺羅。壁輝!”
這下可是再也沒有顧忌,兩姐妹抱頭痛哭。
原來張鳳閣妻子正是川島芳子親姐姐,兩人自小親密無比,同屋同牀,同枕而眠,明月格格16歲與鳳閣私奔,其時芳子才十歲,家人視爲奇恥大辱,在芳子面前只說是明月暴病而亡,芳子爲此夜夜痛哭,直到好心傭人告訴小姐實情,芳子還追問姐夫相貌,傭人不知其祥,只得捏造身高八尺,相貌堂堂,江南風流才子,等等瞎話,哄騙小小芳子,川島芳子卻信以爲真,佔領中國華南,利用梅機關特權,大搜南中國,卻始終不見姐姐,不想今日在此相遇。
犬養富與衆僞軍看的真切,女特務認了親姐姐,衆人不自覺往後退縮,這要是女特務發火,這一營人死無全屍並非難事。
紅衣明月,擔心丈夫死活,顧不得與妹妹說話,鬆了芳子,奔到車前,搖晃鳳閣,張鳳閣悠悠醒來,明月欣喜異常,川島芳子走到犬養近前,目光中冷森森露出殺機,犬養心膽巨寒,不自覺又去摸槍。
川島芳子忽然想到犬養兵強馬壯,萬一狗急跳牆,要殺人滅口,那可就大爲不妙,當下立即換了神色,故作輕鬆道:“許軍長!現在清楚了,不過是一場誤會,既然張某人是我的姐夫,就請許軍長看在我的面子,放過他們,好不好呢?”
犬養焉能不知芳子心計,但還是無膽殺了芳子,只好就坡下驢,順水推舟,乾笑道:“既然是誤會,呵呵,小的這就撤兵,芳子小姐與姐姐親人相見,想必要盤桓幾日,軍務繁忙,我就不陪着了,嘿嘿—”說着轉身招呼手下:“走!撤!”
芳子見好就收,也不敢多留,犬養富帶着手下,急慌慌離去。
塔鋪父老,有略通醫術的,幫着摘了腰間鐵環,拔了肩胛骨鐵絲,把張鳳閣救回家中。
紅衣明月與川島芳子日夜守護,總算救了鳳閣性命,鳳閣醒來,張口嗚嗚,紅衣這纔看見男人舌頭已經斷了大半,氣得大罵犬養,芳子心生愧疚,勸慰姐姐,言稱必尋找機會,幹掉惡毒犬養,張鳳閣看見芳子,如見蛇蠍,張牙舞爪,要起來殺人,紅衣明月告知詳情,鳳閣才漸漸平息,只是芳子與犬養那些不堪入目的勾當,令鳳閣十分厭惡這個小姨,只要有芳子在場,鳳閣必定閉眼不看,川島芳子也覺得十分尷尬,與姐姐敘舊之後,不幾日,告辭離開。
卻說犬養富離了塔鋪,回邢臺,孫殿英卻鳩佔鵲巢,當家作主,原來岡村寧次發報,命令邢臺日軍代理司令淺川大佐,凡事聽孫殿英指揮,不得幹涉三十軍自治。
有日本人撐腰,老孫氣勢洶洶要跟犬養算賬。
第五軍大部分被犬養弄走,下落不明,老孫焉能善罷甘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