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我眼裏有沙子,你幫我吹下
“這時候就能看到汽車啊……感覺有些奇怪啊……”她自言自語着。
腦袋歪在一邊,看起來頗是滑稽。
也是,汽車這東西,並不常見。
遊月夕將對方帶到家門口,這時候楚儒軒剛好出來打水一臉,他一臉敵意地望着她旁邊的男人。
“你好,你是……”先開口的人卻不是楚儒軒。
“我是她朋友。”他冷淡地將“男”這個字眼吞下去,眼神間有絲寒意。
“哦,這樣的,我在小溪邊看到你朋友正好跌到了溪裏,也不知道是哪個淘氣的孩子把她推倒的,她臉上還有傷,你看——”他指了她臉一下,手指很小心地將她臉邊的頭髮給捲到耳朵邊。
“夕兒——我眼裏有沙子,你幫我吹下……”楚儒軒突然揉了眼睛,他的聲音有些撒嬌,雖說遊月夕有些稀奇,但是爲了不得罪那傢伙,也就只好上前,於是她一下子便打斷了那男人的動作。
“哪?我吹吹。”她扒拉開他的眼睛,卻看到他的眼神有些熾熱。
“這邊。”他指這一隻眼睛,聲音顯得特別乖巧。
遊月夕立馬吹了起來,她生怕這個債主大人又鬧出什麼幺蛾子,給吹兩下意思意思得了。
哎,年輕真好,可以肆無忌憚地撒嬌。哎,活該一個老阿姨照顧人的命。
被晾在一邊的精英大哥突然爲了存在感突兀地冒了一句:“那個,你們……”能不能等下再這麼……這麼……這還是民風淳樸的紅作村嗎?他們這麼光天化日之下這麼親呢——感覺好怪。
“哦,對了,這位大哥車子拋錨了——小……”我去,“小白臉”仨字差點又脫口而出,“軒——哥哥——你會不會幫忙修啊……”
好強烈的求生欲,大約死了一次之後,她覺得命非常珍貴吧。
“哼,當然,我可是軍人,修車這事難不倒我!”他不知哪來的驕傲,突然間身上發出了陣陣金光,閃得她眼花花的。
“我就知道軒子哥哥好厲害的。”她也賣了乖,速度間抱着他的手臂
晃了晃。
呵呵,好親暱,啊,呸,這個時候講究矜持。
她瞬間放下了手,將手一把別到後面。
“等下,把臉好好弄下。”他去了鍋屋拿起開水瓶倒了點水,又隨手將自己的軍綠色手帕好好洗了幾下,然後整幹好水,遞了過去。
全程那大哥就跟個柱子一樣筆直地待在這裏,默默地看這二人的互動。
“對了,您在這坐一下。”還是遊月夕比較自覺,她考慮大姐和小寶在屋子裏,有些不太方便,立馬將堂屋門關上,拿了個小凳子出來,“您先坐會,我弄好就來。”
她將帕子洗了乾淨,好好地遞還了給他去,又拉起他的手腕,“快點,別讓人說我們村裏人不熱套!”
“不用着急。”那大哥憋屈地坐在小板凳上,身上的裝束明顯和手裏的杯子格格不入。
他說話間倒是淡定得很,臉上沒有過多尷尬,只默默地看着空氣,回話間口氣有些冷清。
“大哥你帶個路……”楚儒軒心裏有些小飄,被她的小手抓得心癢癢的。她的手軟軟的,手心的溫度有些燙人。興許是因爲天氣的原因,他覺得通身都燥了起來。
到了那邊的時候,發現汽車周圍邊已經圍了一圈人。
人羣裏不乏有帶着小孩的老人,中年婦女,小孩。
原本這些人只是在聽胡老說着書,然而一輛新奇的大物件顯然引起了他們的好奇。
“這個是什麼呀,好大啊,一個方方的大黑盒子,還有四個大輪子呢。”
“嗯,這個是叫做汽車。”
人羣中頗有見識的人回覆道。
“這個車子拋錨了吧?”
那個人像是看出來什麼名堂似的。
村裏路子不平,車子陷了進去出不來。
但是這並不是關鍵,問題是打火打不着。
小白臉一陣搗鼓,將自己清秀乾淨的一張臉弄成一張小花臉。
“嗚——”車子終於發動起來。
“大哥,您來這鄉下地方做什麼?”這時候,邊上有人逮着那人一頓熱套,搞得他有些不
太適應來着。
“我是來找人的。”那人淡淡說着。
“找人?找着了沒有?”旁人又問。
“還沒有。”全程這位大哥沒有表達出一絲一毫地不適,表情沒有二般變化,神色非常從容。由於那張臉還非常得帥氣,總惹得不安分的小姑娘多看了幾眼。
全程遊月夕就在一旁淡淡地看着小白臉不停地忙活着,也未曾管他人眼光。
這時候,有人卻酸了起來。
“哎,你們說,現在的女孩子都不檢點成這樣了嗎?就算打小認識,也不能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男人望吧?”說話這人,又是某人鐵桿粉絲團後宮一名。
“她都和楚白馬小叔都訂過婚了,還勾搭人家的大侄子,怎麼女人的臉都應該這麼厚實才能找得到對象嗎?哎呀,我的臉真不厚實,我是不是找不到對象了呢?”某女又發出感嘆。
“我看你呀,赤條條地嫉妒人家吧!”某個後宮團成員反駁道。
“對啊,人家楚白馬都沒有正眼看過你。”又一個附議。
“難道女孩子都應該像她一樣,喜歡的人不去追,光知道酸來酸去嗎?”那人的死對頭髮出感慨。
小白臉粉絲後援團不是都是腦子殘的,也有幾個比較看得清的,大概是因爲早就遞了書信了,總覺得對方有點在罵自己的意思。
“哎,江歡黛,你上回遞人家的情書好像被拒了吧,人家楚白馬可一個字都沒有看,連信封都沒有拆的原封不動退了回來,你看看你,與其如此不如好好去打扮打扮,長得又不得民心,還這麼不知道怎麼收斂,她遊月夕再怎麼翻天都只是人家的小嬸嬸……哎,難道,你原來喜歡的是楚家的小叔叔……哎呀,聽說楚家小叔叔回來可是想退婚的,哎呀,就差一點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追了呢,真是可了惜。”說話損的人不是因爲對遊月夕有什麼好感,完全就是因爲看不慣江歡黛本人。這個江歡黛是個非常花蝴蝶的人,她喜歡楚白馬不假,卻也喜歡班上其他好看的男孩子,又花癡長得還不靚麗,真是個噁心巴拉的傢伙。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