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要上了!”
聽着郭風行的話,衆人立刻神色一振,歡呼起來,眉宇間皆是充斥着興奮。
石虎,獸士五段,更是全班第十七。
有他在,這場比賽不成問題。
石虎哼了一聲,下巴高高揚起,臉上帶着傲色,直接跳上了比武臺。他的眼中,是濃濃的不屑。
也難怪,陳勝與他差了一個檔次,這種人當對手,實在是沒挑戰性。
見到石虎,那陳勝哆嗦了一下,小眼睛裏明顯的閃過畏懼。
顯然,他也是聽說過石虎大名的。
“郭……郭老師,我能棄權嗎?”陳勝嚥了咽口水,看了眼郭風行,有些擔憂的問道。
聽到這話,二班那邊瞬間炸開了鍋。
“胖子,你瞎說什麼呢?”
“就是,還想不想在二班混了?”
“別慫,就是幹!”
一羣二班的人立刻大咧咧的叫了起來。
石虎也是冷笑了聲,說道:“死肥豬,你怕了?怕了就趕緊滾,你們二班的人都是一幫孬種不成?”
“哈哈哈哈!”一班的學生鬨然大笑。
聽到這話,陳勝的臉色登時有些難看,不過此刻這麼多人都在看着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陳勝“哇呀呀”的怪叫一聲,就是硬着頭皮衝了出去。
見到這一幕,萬木搖了搖頭,收回目光,沒有再看下去的慾望。兩方交戰,士氣尤爲重要,這陳勝還沒打就已經露出膽怯,這場比賽的結果不看也罷。
果然———
“砰”!
不出五分鐘,一道身影直接從比武臺上飛出,陳勝那肥大的身體直接滾了下來,在地上哎喲喲的慘叫。他的臉上、膝蓋、手心都被磨破了皮,滲出鮮紅的血,看起來狼狽無比。
五分鐘,勝負已分。
這就是等級的差距。
而在一切,都在萬木的預料中。
“第二場,石虎勝!”郭風行高喝一聲,一班這邊立刻響起一陣呼聲。
接下來,石虎就像是戰神,不斷的擊敗着二班的學生,連續贏了七八場。二班的氣勢越來越弱,而反觀一班這邊,則是呼聲越來越高。
然而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直到二班那邊上來一個神色倨傲的少年。
這少年穿着一席白衫,身後揹着一把長劍,飄逸出塵,十分帥氣。
他上來之後,僅僅是一腳———
石虎直接倒飛而出,身體重重的轟在地上,結束了蟬聯七場的勝績。
“杜海濤!”人羣中,立刻爆出驚呼。
“杜海濤好帥啊!”
“就是,一腳就把那個什麼虎給踢飛了,簡直帥死了!”
人羣中,幾乎所有的女生都是驚叫起來,眼睛變成了愛心,對着那白衣少年露出花癡狀。就連萬木這邊,也有些女生開始替這個少年加起油來。
他的風頭,一瞬間蓋過了其他所有人。
“杜海濤麼?”萬木眯了眯眼,眸子裏閃過思索。
這個杜海濤,是二班的第一天才,實力在獸聖七段又三點,相當強悍,即使在整個年級都能排進前五。
論實力,可能薛靈芸也不是他的對手。
“難怪,他能夠一腳踢飛石虎。”萬木眯了眯眼,淡笑道。
比武臺上,杜海濤瞥了眼地上的石虎,冷笑道:“什麼石虎?我看應該叫石狗纔對,你們一班的人就是這種貨色嗎?”
聽到這話,一班的男生瞬間有些臉色難看,不過礙於杜海濤的實力,他們卻是敢怒不敢言。
“怎麼,不服氣嗎?”杜海濤淡淡笑了笑,然後摸了下自己身後的長劍,道:“對付你們,我連拔劍都不需要。”
“啊!好帥啊!”
“不愧是杜海濤,說話都這麼有氣勢!”
“就是,太帥了!我家杜海濤最棒!”
一羣女生,立刻鬼哭狼嚎起來。
“劍?”郭風行皺了皺眉,看着身旁的譚老師,道:“譚老師,我聽說這個杜海濤是來自帝國武者協會的人,他身後那把劍,莫非就是嗜血劍?”
譚老師笑了笑,說道:“武者協會的人雖然會修煉嗜血劍譜,不過這把並不是嗜血劍,而是普通的劍,真正的嗜血劍在協會會長那邊。”
“會長……杜老前輩嗎?”郭風行一楞,驚訝道:“這麼說來,杜海濤是杜老前輩的……”
“沒錯,杜海濤是杜老前輩的孫子。”譚老師點點頭,說道:“作爲杜老前輩的傳人,杜海濤的嗜血劍譜可以說是小輩中使用得最好的,就是武者協會中也找不出幾個比他厲害的。能夠輸在杜海濤手下,石虎不虧。”
聽到這話,郭風行苦笑了聲,點點頭,算是默認。
他當然知道嗜血劍譜的恐怖之處。
當年杜海濤的爺爺杜山河,自創嗜血劍譜,成爲帝國千年以內第一強者,震動朝野。
嗜血劍下,獸皇境強者也要退避二舍。
杜山河更是憑藉這一劍,斬下了武者協會會長的頭銜。
如今杜山河雖然年紀大了,可是帝國上上下下,無人敢對其不敬,就是靈獸帝國聖上親至,也要尊稱對方一聲老前輩。
“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夠看到嗜血劍譜的傳人,看來這個友誼賽是辦對了。”郭風行深吸口氣,唏噓道。
“郭老師,你的願望恐怕要落空了。”譚老師搖了搖頭,笑道:“別說是你,就連我也從未見過杜海濤拔劍,更沒有見過他使用嗜血劍譜!你今天怕是要失望了!”
“爲什麼?”郭風行好奇。
“因爲,從未有人能夠逼他出劍!”譚老師淡淡道:“在杜海濤看來,這些人,都不值得他拔劍!”
……
比武臺上,杜海濤負手而立,不可一世。
彷彿這一刻的他,已然成爲了世界的中心。
“嗜血劍譜麼……”
“薛靈芸!”
郭風行走了上來,說道:“下一場,你對杜海濤!”
話音剛落,人羣中立刻走出了一道清純的身影,踏着蓮步,嬌軀一躍,輕輕落在了高臺上。
少女臉色淡然,精緻的面龐上噙着認真之色。
“薛靈芸上場了?”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薛靈芸可是咱們班最強的了,不知道她和杜海濤一比,誰更厲害些?”
萬木抬起頭,也是面露好奇,不過這好奇並不是因爲薛靈芸或者杜海濤。
而是嗜血劍譜。
他想知道,八萬年過去了,自己的劍技是否已經沒落?
而隨着郭風行一聲令下,薛靈芸和杜海濤瞬間向着對方衝去。
薛靈芸雙掌五指併攏,其上靈力波動,淡藍色的光芒籠罩其上,向着對面的杜海濤拍去:
“疊浪掌!”
掌風如同海浪一般,震起一串波紋,將空氣都震得扭曲了起來。
面對這一掌,杜海濤卻是不躲不避,直接迎擊而上,同樣揮出一掌:
“排山掌!”
蓬!
兩隻手掌對碰在一起,反震力立刻傳來,杜海濤僅僅是退後兩步,而反觀薛靈芸,卻是連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小姑娘,你不行啊?這手掌怎麼軟綿綿的?”杜海濤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
聽到這話,薛靈芸臉色一變,小臉惱怒,立刻衝了上去,與杜海濤扭打在一起。
見到這一幕,萬木搖了搖頭,心裏已經知道了結果。
薛靈芸和杜海濤雖然等級相當,可前者畢竟只是個女孩,無論是力氣還是速度都要差對方一大截。更何況,杜海濤是武者協會的人,從小就經過嚴格的訓練。
這一場,薛靈芸必敗!
果然,只見沒過多久,薛靈芸的步伐就是變得紊亂了起來,掌法也開始失去了節奏,小姑孃的臉更是急得通紅,額頭上直流汗。
杜海濤反手一掌,薛靈芸直接摔倒在地,落下了比武臺。
“我輸了……”薛靈芸咬了咬牙,不甘的說道。
聽到這話,萬木這邊的學生都是面如死灰。
“完了,連薛靈芸都輸了,咱們還有誰是他的對手?”一個學生苦笑道。
其他人也都是萬念俱灰,忍不住的露出絕望。
連班級上最強的人都輸了,又有誰還是他的對手?
“哈哈,郭老師不好意思哈,看來這一次的冠軍是我們二班了。”譚老師扶了扶眼鏡框笑眯眯的說道。
郭風行臉色也是有些難看,悶悶的道:“下一個,劉山上!”
“啊?我……我上?”一個矮小的學生哆嗦了一下,有些畏懼的道。
“讓你上你就上,哪來這麼多廢話?想被罰跑操場嗎?”郭風行瞪了他一眼。
聽到這話,那學生嚥了咽口水,只能硬着頭皮上。
然而他連兩招都沒有撐下來,就被杜海濤一腳踢飛。
“下一個,江源!”
砰!
一腳踢飛……
“顧東!”
砰!
一腳踢飛……
“陶城!”
……
連續十幾個人,都是同樣的結局,他們甚至連薛靈芸一半的時間都沒有堅持下來,就被杜海濤直接踢飛下臺。
杜海濤就好像是戰神,彷彿只要他站在這,二班就不會輸,而一班,也永遠沒有翻身之日……
“你們就這點實力嗎?”杜海濤冷笑了聲,說道:“看來所謂的一班也不過如此啊,連逼我拔劍的實力都沒有麼?”
“就是就是!”
二班的學生也是跟着起鬨。
萬木這邊,所有的學生都是臉色難看無比,眼中湧現出憋屈。
他們雖然不爽,可是卻不能說什麼,畢竟他們今天確實是輸了。
而且輸得徹徹底底!
“唉。”杜海濤搖了搖頭,有些無趣的道:“本來我還以爲今天能夠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人,卻沒想到都是這種貨色?真不知憑你們這種實力,是怎麼進入天星學院的?”
杜海濤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杜海濤哥,他們班還有人沒出場呢!”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此話一出,不光是杜海濤的人愣住了,就連一班的學生也是愣住了。
“咱們班還有人沒出場?誰啊?”
“是啊,我記得都出場了啊!”
“管他是誰?連薛靈芸都輸了,你覺得還有人能夠對付杜海濤嗎?”
習武臺上,杜海濤皺了皺眉,道:“還有人沒上場?是誰?”
“杜海濤哥,就是他!”只見一個少年突然叫了起來,指向了對面的人羣。
而他手指所指的地方,赫然坐着一道孤傲的身影。
“萬木?”薛靈芸心頭微跳。
這人,不正是萬木麼?
“我擦,你別說,萬木和寒冰以及孤火大少好像真的沒上場啊?”
“你白癡啊?這種貨色就是上場了又能怎麼樣?”
“就是就是,一個廢物罷了,上不上場又有什麼區別?”
就連萬木自己班上的同學,都有些不太看好萬木。
杜海濤認真的打量了下臺下的少年。
普通的相貌,普通的衣服,從頭到腳,沒有一絲強者的氣息。
看樣子也是個普通貨色……
杜海濤有些無趣,對着萬木勾了勾手指,說道:“上來吧,讓我趕緊打敗你,好快點結束這場無聊的遊戲。”
臺下,似乎是聽到了杜海濤的話,萬木抬了抬眼皮,臉龐浮出絲淡笑:
“你確定要和我打?”
此時,寒冰和孤火眼睛也眯成一條縫,“嘿嘿,有好戲瞧了,來人設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