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穿越小說 > 老房有鬼 > 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五十三章 香魂(二上)

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五十三章  香魂(二上)

於是,順理成章的,我那“熱心”的表哥又一次登場了。

他很明白方老師的心思,就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選擇軟舞《綠腰》,但是變獨舞爲三人領舞,剩下再選十五人羣舞陪襯。

三人舞雖然需要配合默契,但畢竟分散了壓力,不像獨舞一般難以挑選人選了,而且後面的羣舞雖然只是起陪襯的作用,但作爲年級節目也可以推出不少舞蹈好的學生來了。

方老師細細想過之後,對這個提議讚不絕口,簡直把雲騰蛟當成了諸葛亮般的人物讚賞了。

代表我們年級的匯演節目就這樣定下了!

接下來就是在三個班級的學生裏挑選舞蹈尖子,確定羣舞和主舞的人選了。

經過幾輪選拔,在一百三十人中挑出了十八個人。  她們都是各班的佼佼者,容貌、身材、基本功,無一不佳。  羣舞的人選是沒問題了,剩下就是最主要的三個主舞的人選了!

舞蹈的媒介在於人體本身,它以獨到的舞蹈語言和審美通感表意傳情。  《綠腰》亦作《六幺》、《錄要》、《樂世》,是唐代創制的著名軟舞,屬唐、宋大麴的一種,流傳很廣,與北宋同時代的南唐曾盛行其舞。  這支舞的節奏由慢到快,舞姿輕盈柔美。  所以作爲主舞人,要突出舞腰和舞袖的特點,兼備輕盈、娟秀、典雅的特性。  才能更好地表現出舞曲的精髓。

三個班中條件最好的共有四個。

其中我們班有兩個,一個是葛虹,還有一個就是那個讓人討厭的趙敏敏。

方老師對於這幾個得意門生,都很喜歡,實在取捨不下,就決定四個都先上,排練到最後再決定哪一個退到羣舞裏去。

這樣一來。  激烈的競爭便更能讓她們全身心地投入到舞蹈中,發揮出自己的潛力。

消息一公佈。  大家議論紛紛。  有贊成的,也有反對地,還有暗地幸災樂禍的。

因爲我們班有兩個候選人,所以下意識裏所有人都認爲,這兩個人中必定有一個要落選!

葛虹地壓力空前巨大。

趙敏敏的背景誰都知道,雖說她本人的舞蹈技能稍遜於葛虹,但錢財和權勢永遠是不容小覷的強大支持力。  焉知老師不會因爲這個而對她格外照顧?

回到宿舍,葛虹便一直枯坐,神情間有些忿然又帶着點苦惱。

張綺本想開口勸慰她,被高燕蘭和閔雨一把拖了出去。

“你們幹嘛?”

“你這超級烏鴉嘴,還是少開口爲妙!”

“讓她耳根清淨一些,比你胡言亂語的安慰要好!”

“那你們爲什麼不把沈純鈞也拉走?”

“她哪像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那我們現在到哪兒去?”

“快走啦!胡霞在練琴,我們正好去陪她!”

“啊?又去琴房?我現在有琴房恐懼症……”

不甘心的嘀咕過後。  張綺還是被她們兩個拽着去陪胡霞了。

我靜靜聽着她們的腳步聲消失,才把門關好。

寢室裏突然安靜了下來,夏末秋初地陽光依然熱烈,透過窗子的明亮和絢麗,灑滿地面和桌子。

我在葛虹的身邊坐下,和她一起。  默默地望着窗外。

“沈鈞,我……你說,我要不要……放棄?”最後兩個字費了很大功夫才擠出來。

“這個不用我說!”我淡淡搖頭,“你心裏怎麼想的就怎麼做!”

她默然。

“機會是一樣的,壓力也一樣!”我扭頭望着她,“你不會認爲那個趙敏敏真的比你強吧?”

“她的爸媽……”

“又不是保送、留校,她爸媽會爲了這事去找關係、送錢嗎?”我聳聳肩。

“再說,就算她爸媽這樣做了,又怎麼樣?你可以憑實力去證明,你比她跳得好。  你纔是最合適的人選!”我接着說。

“沈鈞。  你好像……”她沉吟半晌,“又恢復以前地語氣了!”

“葛虹!我在激勵你接受挑戰。  你居然有心情注意我的語氣有什麼變化,是不是故意耍我呀?”我等了半天,竟然聽到她說了這麼句話出來,多少有點愕然。

“沒有。  ”她狀甚無辜地攤開手,“是你剛纔自己說,叫我心裏怎麼想就怎麼做的啊!”

說罷,我們兩個都笑了!

“放心,我不會放棄!”她抱了抱我,“說什麼也要跳好這一次舞!”

“那就好!”我像小貓一樣在她肩上蹭了蹭,“爲了支持你,我決定自告奮勇去蚌殼方那裏申請做雜工!”

“什麼方?”葛虹一怔。

“人家外國人不是都稱呼密斯李、密斯方什麼的,我們的方老師,我給她一個特別的稱呼——蚌殼方!”我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主要是她地嘴巴太像……嘿嘿嘿!”

“原來是蚌殼!”葛虹哭笑不得,“你可別傳出去,不然方老師天天找你談心,你就知道她的厲害了!”

“當然!我哪有這麼笨?”我略顯得意,“以後我說蚌殼,你就知道是指誰了!如果我不解釋,別人怎麼會想到蚌殼暗喻她呢!”

“什麼蚌殼?”有人跳過來,“今晚有的喫海鮮嗎?”

“呃!嚇死人了!”我看清進來的是張綺,才鬆了口氣。  “開門怎麼一點聲音也沒有?做賊啊?”

“開門還需要驚天動地地嗎?”她奇怪地問。

“咳,你不是去琴房了嗎?怎麼回來了?”我清了清嗓子。

“我溜回來的!這裏的琴房太破了!”她往牀上一坐,“一看見就讓我想起以前的風琴房……”

我臉色微微一變。

“裏面那麼小,又黑乎乎的,擠了三四個人,我都透不過氣來了……”她繼續抱怨。

葛虹狠狠瞪了她一眼,她突然明白過來。  連忙閉上了嘴巴。

“我出去散步,一會兒就回來。  ”我轉身出了門。

“哎。  你……你去哪散步?”張綺追問。

我已經走遠了。

我隨意地走着,穿過九曲小橋,繞過水池,兜了一圈,來到了學院最高處的“望雲樓”。

這裏仿照蘇州古典園林造了一座規模頗大地假山,下面是如獅子林一樣地四通八達的山洞,上面有一幢仿古式地全木小樓。  檐角飛翹,朱漆雕欄,院長辦公室就設在裏面。

我鑽進了下面的山洞,沿着其中的一條路,上到了假山頂。  “望雲樓”前有一小塊空地,幾塊形態各異的石頭點綴其中。

我找了塊平整些的石頭,坐了下來。

陽光還很猛,灰色的假山石上飄浮起一層極淡的白氣。  石頭上燙熱地觸感。  一直鑽進我心裏。

總是忘不了那些已經過去的、再也無法挽回的事情!

珠子往衣袖裏縮了縮,好像嫌太陽太曬了!

微微有一點風,吹在臉上有些清涼,我半眯起眼睛,眺望着校園的景色。

望雲樓前栽種的這棵桂花樹聽說很有些年頭了。  樹幹粗壯,枝葉繁茂。  每年的這時候,是桂花開得最好的時候,滿樹星星點點的小黃花,金燦燦地,幽香沁人心脾。

另外幾棵茉莉也是花繁葉茂,潔白的花瓣讓人忍不住想摘一片下來,夾在書裏當書籤。

又一陣風吹過,***上下顫動。  濃郁的花香隨風飄來,燻人欲醉。

奇怪?爲什麼我的眼皮這麼沉重,頭昏沉沉的。  眼前泛起一片紫色的水波。  好像真地醉了一樣?

我喫力地撐着不讓眼睛閉上,暗中催動袖子裏的裂魂珠。  幽光一閃,似一道電光撕裂了矇昧的厚幕。

我精神一振,眼前陽光爍目,哪有什麼紫色水波?

我站起身,驚疑地打量周圍。

假山上沒有池塘,怎麼會出現水波的幻覺呢?

我看了半晌,把目光集中到了那棵桂花樹上,它樹身十分粗壯,但下半截靠近樹根的地方有一個大大的疤痕,好像很多年前,曾被砍斷過主要枝幹。  因此,在靠疤痕的這一面,桂花的數量非常稀少,綠葉的形狀也有些古怪。

我剛想催動裂魂珠飛出,試探一下。

小橋那邊走過幾個同學。

我忙把珠子收了回去,同時從假山上走下來,圍着桂花樹,仔仔細細地研究起來。

這是一棵貨真價實的桂花樹!

除了那個疤顯得突兀些,其他也說不出有什麼詭異之處。

我又轉頭去看旁邊地茉莉,靠近了,花香更加濃烈,燻得人發昏。

也許只是因爲這些茉莉地花香,才使我產生幻覺的吧?

“沈鈞,你喜歡這些花?”葛虹還是找了來。

“不太喜歡,花香薰得我直想睡覺!”我順口回答。

“那你還在這裏左一圈、右一圈地轉?”葛虹拉着我往教室走,“人家還以爲你想**花呢!”

“**花?聽着……真彆扭!”我撓撓頭髮,“還是說摘花吧!”

“你真地想摘花?”她驚異地問。

“哪兒呀!我在研究……爲什麼茉莉的花香這麼濃?”我嘆氣。

“哦,這個恐怕要以後研究了!”她笑着說,“因爲我們馬上要去還課了!”

“啊?現在?”我一驚。

“對,琴法老師剛纔通知,1班今天下午第一節按學號還課!”

“慘了!我還以爲……琴法課不是明天嗎?”

“琴法老師和方老師對調了一下!”

“完了,完了!”我急忙衝向教學樓二樓的音樂室,好歹要去熟悉一遍,免得等一會兒出醜。

微風颯颯,朵朵茉莉在風中搖曳,桂花樹也輕輕地搖晃了幾下濃綠的葉片。

晚自習上,我半途回宿舍拿我的閒書。

經過九曲小橋時,我無意抬頭,一眼瞥見假山上似有紫色的微光閃過。

紫色?什麼東西?

我立刻改變了計劃,折回假山這邊。  沒有帶手電,但外面有月光,我用較快的速度爬上了假山。

“望雲樓”裏這時一片漆黑。  在裏面辦公的院長,是我們學院的一位新的副院長,姓夏,原來是這所中學的校長。

他的家住在虎丘附近,所以晚上是不在辦公室的。

這樣就方便我察看了。  我先在樓外轉了一圈,確定無人後,悄悄地推開了“望雲樓”的大門。

朱漆的門很重,沉甸甸的,有一種滄桑的感覺。  裏面是個大的廳,靠兩邊擺着兩排仿紅木的椅子。  中間是個長圓桌,上面放着幾盆盆景。  這是學院的會議室,院長的辦公室在廳的後面,上了鎖的,進不去。

藉着外面的光,我在廳裏走了一遍。  木地板微有一兩聲咯吱,雕花的木窗偶爾嘎嘎響。  除此之外,我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又是我草木皆兵?

一陣濃郁的花香襲來,燻得我反胃。

我捏着鼻子,退出望雲樓。

手腕上的珠子忽然自動旋轉起來。  我連忙提高警覺,注意四周。

假山石旁傳來隱約的悉悉索索聲,我慢慢走過去。

腳下好像絆到了什麼,我一個趔趄,忙低頭查看。

一根藤蔓從假山的縫隙裏凸起,恰好把我的腳纏上。  我往後退了一步,試圖繞過這根藤蔓。

誰知,另一隻腳剛退後,又一根藤蔓從縫隙裏鑽出來,順勢纏住了我。

我暗叫不好,趕緊念動法訣,裂魂珠飛出袖子,射出兩道幽光,將藤蔓擊斷。

我奔向假山邊的石階,噗噗之聲不絕,無數藤蔓從各個縫隙角落裏鑽出來,織成了一張藤網,劈頭蓋臉地罩上來。

我閃身,同時召喚裂魂珠。  道道幽光,似有形的利劍般,將藤蔓劈斷。  只是縫隙裏鑽出的藤蔓越來越多,有的從半空中飛來,有的匍匐着纏上,劈斷一根又有一根,源源不斷,似無止境。

這情形,倒有點像在昔年的舊樓,驅動身上的枝條來捆縛我們的魍魎,綠黝黝的、四處飛濺的汁水,可怖的臉,邪惡的居心,殘酷的手段……

腰裏突然一緊,勒痛的感覺打斷了我的失神。  有一根從地上匍匐而來的粗藤蔓緊緊地纏住了我,並迅速將我捲起向外一扔。

與此同時,裂魂珠射出的幽光,已經把它劈斷。

可是,卻晚了一步,我呼的一下,被它甩下了假山。

假山不太高,也就3米左右,但我卻不曾練習過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  頭破血流也許不會,手斷腳斷可就說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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