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倆人偷襲進去卻發現房間裏面一個人都沒有,“應該是搜別的房子了,去看一眼。”
兩人剛出了房子就看到旁邊的一間房子出現了兩道人影,倆人心知那兩道身影就是他們要尋找的人了。
都要死到臨頭的兩個人仍舊好不快活的搜房子,等付釗睿和於翰走進去的時候那兩個人端起槍就打,但是槍法始終是致命缺陷,最終這兩個人還是送了一波很肥的快遞。
有了這兩個死人包,付釗睿和於翰裝備方面基本上已經齊全了,一波肥不過如此。
“這兩個人是新手嗎?包裏那麼好的裝備爲什麼還要這麼認真的搜東西,那麼多東西他們兩個人用的過來嗎?”於翰問道。
“不知道,不過反正他們已經死掉了,撿了那麼多東西想用也用不了了。”付釗睿一眼就相中了其中一個人的三級包,有了這三級包他阿爺不用擔心一會兒自己的二級包容量不夠的困擾了。
“安全區就在這裏,應該還會有人陸陸續續的過來,咱們找個視野開闊一點兒的房間吧。”
倆人在路邊選了一個房子藏在裏面等着有人能來,不過人沒有等來,空投倒是等了一個。
付釗睿眼看着那個空投落在公路對面空曠的地區,狙槍架在窗戶口處,只要有人去撿空投,而且還是在他的視野之內撿的話,他絕對要讓他一擊就倒。
“砰!”的一聲,付釗睿竟然還沒有出手就倒在了窗戶下面。
“釗睿?你怎麼倒了?”
於翰跑過去救扶他,“被爆頭了?”
“應該是。”付釗睿竟然被狙槍一擊爆頭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他竟然沒有發現對面的樹後面會有人,如果他再觀察仔細一點兒的話就不會讓他有可乘之機了。
“你先補血吧,知道狙擊手的位置在哪兒嗎?”
付釗睿一邊打血一邊說道:“我這扇窗戶對着的偏右側的那棵樹後面。”
“那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那種位置?這有點兒不合理了吧?”於翰他們在空投箱落地的時候就有一小段時間沒有看那邊,沒想到就讓人鑽了空子。
“可能他也是抱着去空投那邊堵人的,但是就看到他一個人,難道沒有隊友嗎?”
付釗睿將血打好之後,站在牆邊卡了個視角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並未看到打他的那個人,要不然他還藏在樹後面,要不然就是他已經離開了。
“你看到他了嗎?”付釗睿問。
“沒有,剛纔你說了之後我就在看那邊,不過他並沒有露頭的打算。”隨後於翰看向空投箱那邊,“咱們要不要考慮先將那個人晾一下,打打空投箱這邊的人?”
因爲付釗睿是從左手邊這個窗戶被人打中的,所以他打算換一個窗戶,對空投那邊的人進行攻擊。
“你來我這邊的窗戶吧,別的窗戶的視野沒辦法看到空投的方向。”
付釗睿聽了於翰的話,跟他共用一個窗戶,而這樣也就預示着他們如果被發現的話,肯定是要同時受到攻擊的,風險增大了很多。
付釗睿狙中了一個人,只不過是打在了身體上,打完之後就躲靠在窗戶旁邊的牆體上換子彈,換完之後憑藉剛纔的記憶對着敵人的位置準確無誤的補掉一槍。
於翰也是在他幹掉一個人之後將另外一個人也給打死了,可是那兩個死人包卻沒有辦法去撿,這附近很有可能還有人在埋伏着,如果他們過去的話很有可能就栽在那個地方了。
“釗睿,剛纔打你的那個人怎麼沒了呢?該不會是瞬移吧?”於翰猜測道。
“我不知道,他打中我之後我就沒有就看到他了。”
付釗睿也想找出那個人,可是剛纔他們兩個人的注意力基本上都被空頭方向的兩名玩家吸引了去,再去管打中他的那個人說不定他早就跑走了。
“下一個安全區還是咱們這邊。”
付釗睿看了一眼地圖,他覺得這次的決賽圈有望在房區。
“釗睿,釗睿,快看空投那邊,剛纔打你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他?”
付釗睿聽到於翰喊他之後便往空投箱的方向看了過去,仔細找了一下,發現有一個人正趴在空投箱旁邊撿着剛纔那兩個被他們打死的死人包。
“怎麼樣?是不是他?”
“不知道,不過考慮到剛纔那個人就在空投箱不遠的地方,而且還是單槍匹馬和這個人一對比的話,可能攻擊我的人就是他了。”
付釗睿不管他是不是攻擊他的那個人,先拿到人頭纔是他現在最真實的想法,倍鏡雖然不高,距離有些遠,這些外在因素並不能影響他的狙擊技術。
他瞄準着那個趴在地上正在撿裝備的玩家,正打算給他來個爆頭,卻聽到“砰!”的一聲之後,他竟然又被人陰了!
“釗睿?”
於翰疑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付釗睿,“你又被爆頭了?”
付釗睿這下給他打蒙了,在他準備攻擊趴在空投箱旁邊的那個人的時候明明往周圍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人,而且就算是有人的話,於翰在旁邊給他架槍應該也會發現的,怎麼那個人又給他一記爆頭了呢?
“不知道,我剛纔沒有看到人。”難道是他的視力退步了?還是說那些人隱藏的太深了,連他都發現不了?
“我剛纔也一直看着周圍來着,一個人也沒看到啊,怎麼你就又被爆頭了呢!”
如果說付釗睿第一次被爆頭是因爲那個人藏在樹後面陰了他一波話,可這第二波爆頭他們兩個人竟然都沒有發現人。
“可能是穿了吉利服了吧?”付釗睿說道,他沒有往別的地方去想,只是單純的認爲是他們兩個眼花沒有發現人而已,以至於不僅放走了空投箱那邊的人,而且就連那個人也還沒找到。
“他那邊不是安全區,找到他盯住他,我就不信他不過來!”被人陰了兩次,付釗睿的心情也稍微有些鬱悶,他這次誰也不打了就專門找那個敢才爆他頭的人!
“你看,我說了吧,吉利服有時候還是很有用的,以後看到吉利服就自己穿上吧,不要給別人了。”
付釗睿卻笑道:“我就覺得吉利服毛毛躁躁的看着就有點兒難受。”他也知道吉利服是件好東西,但是有時候就是擺脫不了密集恐懼症。
“別說我了,你找沒找到人?”
“沒有,他打你的時候我都沒有看到到他的位置,現在他沒動靜了,更加不好發現了,你有沒有一個大致的方向,他大概是從哪那個方向攻擊你的?”
“沒注意,剛纔光顧着空投箱那邊的人了,沒想到會有人二次擊倒我。”
於翰不禁笑着調侃道:“付大隊長是不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被爆頭的待遇?從來都是你爆別人的頭,這次自己也親身體會到了被人爆頭的感覺了吧,而且一感受就是兩次。”
還真被於翰說對了,他被人爆頭的次數有是有但是不多,最近打遊戲也沒有被人爆頭過,就今天晚上這局比賽竟然被人爆頭了兩次,這讓他有點兒難受了。
“爆別人的頭很爽,但是被別人爆頭真的是太不爽了。”付釗睿絕對要找到那個人!
“如果想要找到他的話,咱們就必須在開始刷毒的時候把眼睛放亮一點兒,如果還找不到的話,那基本上就夠嗆能找到他了。”
誰知於翰說完之後就聽到付釗睿來了一句,“實在找不到就算了,反正他怎麼都是死。”
“你不想手刃打你的敵人了?”
付釗睿剛纔倒是有這個打算,可是兩個人的眼力幾天好像都不怎麼樣,愣是沒有找到那個人,這不禁讓他放棄之前的那個想法了。
由於兩個人所在的位置就是安全區,在刷毒的前十秒的時候有不少人來了這邊而且有的玩家就躲進了他們附近的房子裏。
一瞬間周圍的手雷,煙霧彈,槍聲混在了一起,兩個人躲在他們路邊的小房子裏瑟瑟發抖。
“這槍戰爆發的還真是快,只要見了面,誰跟誰都不對眼,上來就是一頓亂打。”
於翰親眼看着有兩三隊人就在馬上對拼了起來,有兩名玩家已經被擊倒卻沒有人救援也沒有人補槍,這讓於翰看的有點兒心癢癢,“既然這兩個人頭沒有人要的話,那就給我好了。”
付釗睿的行動力還是比於翰稍微慢了那麼一點兒,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於翰在大馬路上白撿了兩個人頭。
即便是他們兩個參與進來,那三隊人也絲毫不去管他們,只顧打他們的,這對於付釗睿和於翰來說是個好消息,他們可以盡情的在房子裏點他們,有事沒事點幾下,因爲三隊形成了牽制,完全不會管他們兩個人。
在這種情況之下,付釗睿成功的拿下了一個人頭。
可是,好景不長,兩個人打的正盡興的時候卻有人闖了進來,又是扔手雷又是扔火瓶的,似乎有着想要用着些投擲物將他們幹掉的打算。
付釗睿和於翰遠離門口,躲在了房子內的牆角處等待着他們將東西扔完然後去解決掉他們,“這些人到底拿了多少投擲物,扔不完的嗎?”
“再等等吧,他們和咱們兩個都在同一個屋子裏,只不過是隔着一道牆而已,將投擲物扔完之後肯定是要過來找咱們的。”
付釗睿說道。
“那他們萬一不來找咱們呢?”
“不來找咱們,咱們就去找他們,闖進咱們佔領的房子還想要完好無損的離開不可能、”
耳邊終於沒有手雷的聲音之後,於翰又聽到了煙霧彈的聲音,見此狀,他覺得那些人恐怕要衝過來了。
付釗睿也不着急,在煙霧飛起來的瞬間他將手雷扔進了煙霧之中,於翰則是對着煙霧一通亂掃,在看到屏幕上提示他把人打掉血了之後便對旁邊的人說,“我掃到好幾槍,等他們出來!”
“嗯。”
雖然口頭上是答應了,可是付釗睿卻往後退了幾步,接着蹲下來,手裏的狙槍對準了煙霧的方向,他沒有選擇去用眼睛看而是用耳朵聽,聽聲辯位,在拿捏到最準的聲音之後子彈“砰!”的一聲從槍膛中飛進了煙霧之中,隨後戰績欄上就顯示着他的ID用狙槍擊倒一名玩家的圖樣。
“釗睿,可以啊,夠秀!”
煙霧中的那個人跑出來就要和兩個人拼命,可結果被卻早就等候多時的於翰三槍帶走。
待得煙霧消失之後,煙霧中被付釗睿精準的一擊爆頭之後留下的死人包已經顯露在二人面前。
“釗睿,你是不是從一開始玩遊戲的時候就是玩的狙槍呢?”
付釗睿被他的提問給問笑了,“怎麼會,狙槍這種一發不中,心態爆炸,之後命中率更差的槍我在玩遊戲之初可駕馭不了。”
“能夠在煙霧之外用狙槍打近戰還是在不開倍鏡的情況下,聽聲辯位十分精準的打中敵人的腦袋,這種操作可不是一般人纔有的啊。”於翰不禁感嘆,心想,‘釗睿,你究竟是什麼人啊!’他的視線暫時離開了電腦屏幕,扭頭看了一眼就坐在他身邊認真玩遊戲的付釗睿,更是引起了他的深思,付釗睿的實力深不可測,擁有這樣實力的他早在DRI戰隊的時候爲什麼不表現出來呢?不參加比賽,不露面,在DRI戰隊坐了那麼久的冷板凳,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爲了什麼纔會加入BUG這樣一個無名的小戰隊呢?
“於隊長,咱們溜吧。”付釗睿撿完包之後說道,之後於翰又沒動靜了,“於翰?於隊長?”
“嗯?我在。”於翰趕緊收回他的視線重新投入到電腦屏幕上面,“時間不多了,咱們兩個溜吧,本以爲這裏可能會是決賽圈的,竟然不是。”
上了車之後,付釗睿也說,“我本來也以爲咱們這裏就是決賽圈了,天不遂人願。”
“釗睿,不然你下次和許臨搭檔個幾天怎麼樣?”於翰建議道。
“嗯?怎麼?是我在遊戲裏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嗎?”
於翰趕緊解釋,“當然不是!你這麼好的技術,我哪兒有嫌棄你的理由,只不過覺得你的狙擊技術這麼好,我想讓你帶帶許臨,他雖然是狙擊手的位置,可是卻連你的三分之一都達不到。”
付釗睿這才明白於翰剛纔爲什麼要那麼說,不過他覺得和許臨的配合未必會比他和於翰的配合要好,經過了他的一番考慮之後,他說道:“只要許臨有什麼需要請教的地方我隨時都會有時間,至於搭檔的話這個還是要問問他的意見,不過考慮到我們兩個人都是狙擊手的位置,從位置上來講我們兩個搭檔會有一定的衝突。”
經他這麼一說,於翰纔想到他們兩個位置一樣的話,如果真的搭檔起來還真的是有點兒不太合適,“明天我就去問問他,如果這樣搭檔實在是不太合適的話,再想起他的辦法吧。”
“嗯。”付釗睿也不介意於翰這麼折騰,本來集訓的目的就是相互進步,互幫互助,所以雖然會麻煩一點但是如果能幫到忙的話也就不在乎了。
這局遊戲就像付釗睿之前散步的時候和於翰說的那樣,在手感非常不錯的情況下,取得了最後的勝利,雖然最後差一點點就犧牲了自己成就了於翰,但是幸好當時於翰給了他一個醫療箱緩解了他殘血的危機。
兩個人拿了一個開門紅之後直接關電腦回去睡覺,他們之前說過的,什麼時候贏一局什麼時候就睡覺,現在看來他們回來之後打了半個小時就能回去睡覺了。
付釗睿因爲昨天那場遊戲中被人爆頭兩次,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他,他在夢裏終於是找到了那個第二次爆他頭的人,同樣的場景,他在房子裏狙那個人,可是一次狙不中算失誤,那他整整狙了一宿都沒有把那個人給打死,以至於他醒來之後腦袋昏昏沉沉的頭疼的就好像是熬了一宿似的。
“隊長,你這是又沒休息好?”謝安問道。
付釗睿揉了揉太陽穴,隨後慢吞吞的點了點頭,“嗯,做了一宿的夢。”
“那一會兒你要不要喫點兒藥?”
“不用。”他擺了擺手,“一會兒就行了。”
付釗睿這種狀態也是被剛從宿舍房間出來的於翰看到了,關心的問了一句,“昨天睡覺睡晚了?”
“沒,還記不記的昨天那個第二次爆我頭的人?”
於翰點了點頭,“記得啊,當時不是把你給整鬱悶了嗎?”
“昨天我夢到我找到那個人了,我在房子裏狙他,狙了他一宿也沒狙死..”
聽他簡述了自己的夢之後,於翰笑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昨天晚上對他的怨念太重了,晚上纔會做這種夢。”
付釗睿笑道:“可能是吧。”
兩個人並肩走出去,付釗睿問道:“你有問過許臨了嗎?”
“問了,昨天回宿舍的時候跟他在網上聊過了,他說如果有什麼不懂的還是問你要好,他和你打會耽誤你的訓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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