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報紙,船長會在午飯後搬把椅子,坐在艉樓的遮陽傘下,喝着茶,吹着海風看着報,不時的發出一兩聲評論三版女郎是他的最愛??這個就不多說了。/
不過今天船長沒那個時間,直接把報紙交給了小翠緹。後者的白鳥大奔正在和送報鵜鶘眉來眼去,讓小妖精很是糾結,夾着一大捆報紙飛在半空。
我們就先在這裏等待,只有退cháo了我們才能行動。
船長最後下了決定。他之所以選擇這個並不起眼的小島礁作爲駐泊點,也不是隨意的。這一路行進,都是依據他的水果盤提示海底下有某種未知水果,目前直線距離在千米左右。
這一等,又是一天過去。期間除了正常的活動之外,船長也組織了幾波水手下海探查。不過這地方受到某種不知名的力量籠罩,最大的潛深也不超過十米,而且海水中視線受阻,看不出多遠。只找到了一些無用的貝殼。
一直到了晚上。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陰雲密佈,四下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略顯燥熱的海風也變得凌亂,由弱到強,最後變成了八級大風,呼嘯着在海面上肆虐,掀起層層大浪。如果不是動物園號這個下錨地點比較好,四周有環形的島礁阻擋,很有可能被大風吹跑。
即便如此,顛簸的木船也是上下左右的劇烈晃動,不停的發出吱嘎響聲,根本無法讓人安心入睡。
草花a指揮着值班的水手在甲板上忙碌,不停的順應風向,調整船身位置,降低風浪對船的影響。
徐放歌不放心也爬起來上到艉樓,和草花a並肩站立,皺着眉頭打量四周。
空中、或者說是海底,傳來一種低沉的轟隆聲,如同浴缸拔掉了塞子一般。但無論他怎麼努力。也無法看清周圍景象。只是感覺到,風聲漸弱,海浪也逐漸平息。似乎一切都在恢復平靜。
只不過隨即而來的一陣猛烈撞擊,讓他陡然清醒,這不是平息,而是更大的變化到來了。
動物園號就像撞到礁石上一般。(.)船底發出一聲悶響,整艘船一陣搖動,然後就固定住了,擱淺在什麼東西上。嘩啦啦的聲音,是鐵錨的錨鏈撞擊礁石。
恩?這是。大退cháo?徐放歌趴在船舷,向下看,隱約的看到一片黑乎乎的礁石,自己的船就躺在這片礁石上。
一衆大小都無心睡眠,來到艉樓上,陪伴着自家船長,憂心忡忡或者裝作憂心忡忡。除了大貓這個混球,似乎天底下沒什麼東西能打擾它老人家的睡覺。
呼呼隆隆的聲響。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凌晨時分,天空顯露出一絲亮色,這種變化才停息。烏雲漸漸散去,將被黑暗遮掩的景象重新顯露在衆人眼前。
哇!一聲驚歎!哇哇哇!一片驚歎!
呈現在衆人眼前的,是一片高低起伏的山脈。無數的山峯大小不一,錯落林立。形狀千奇百怪。有方有圓,有像野獸、有似器物。黑黝黝的山嶺綿延起伏。一眼望不到頭。而自家的動物園號,就擱淺在一座高峯的半山腰處。
山嶺之間溝壑縱橫。有寬窄不一的山谷將這些山峯連通成一片大陸。而原本的大海,已經退到了視線所及的邊緣,幾乎都要看不見了。
只在上見識過所謂滄海桑田。如今親眼目睹,那種震撼真的是發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