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另一派勢力,被稱之爲影月派。據說是狼人族的那些祭祀們的組織,尊奉最尊貴的影月祭祀爲首,包括了大部分族中的祖壇祭祀,還有一小部分地方領主也暗地支持他們。
不過與嘯月派相比,影月派的實力那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偶爾的抗爭,也只是爲了爭奪更大的話語權,對嘯月派的權力傳承沒有絲毫威脅。
當然這些內容都是傳聞,具體怎麼樣,以烈赤這樣的身份還不夠資格知曉。但有句話說得好,傳聞就是現實。雞蛋沒有縫隙,哪來的蒼蠅不是?
上次來到銅首部落中的那位狼人大人物,烈赤不曉得是什麼身份,看族長那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應該地位不差。談話的時候也是閉門密談,連自己這個一向負責族中對外接待的人也給趕出帳外,和對面這個小狼人面對面的大眼瞪小眼。
想到此處,他就對這個小狼人有些不屑,你現在神氣什麼,當初還不是一樣把門的貨色。
小狼人還是那幅似笑非笑的奸猾表情,看了就讓人火大。
“也就是說,你們本來已經抓到了小紅帽,後來突然出現一個神祕的小隊,把人給劫走了?”
烈赤連連點頭:“是的,閣下,那夥人很卑鄙無恥的偷襲,還用了某種威力巨大的魔法武器,炸死了我們好幾個勇士!而且這夥人擅長隱遁,我們追蹤了整整一夜。也沒能追上。我們是想回去部落,調配一些擅長追蹤的人手,好繼續追。”
“是嗎?”小狼人摸着鼻樑上一道淺淺的傷疤。斜睨着烈赤說。“出動這麼多人,居然還沒能完成任務,還有這等損失,最後還把人給跟丟了。看起來,你們銅首部落的實力也不怎麼樣啊。”狼人這句話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一下子讓花赤的怒火滿值。烈赤死死的拉拽着他,險些把他的皮裙揪掉。
烈赤自己也是連着深吸三口氣。才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憤怒,。雖然他性格是有些綿軟,愛走小聰明。不過在涉及部落聲譽的問題上,他也很難保持那種圓滑做派。他迎着狼人的目光冷哼一聲,回答:
“閣下,我們銅首部落雖然在狼人族的面前。實力是不堪一提。不過個頂個,都是視部族榮譽高於一切的好漢子。我們既然接下來你們的委託,自然會拼上性命去完成,至於過程,有點小挫折又算得了什麼?如果閣下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們這就告辭,還有很多正經事要做呢。”
“嘿嘿嘿,你叫烈赤。對吧?”小狼人又一次笑起來,對烈赤點點頭說道。
“是我。”烈赤警惕的看着狼人。手中握緊了大斧。狼人生性狡詐高傲,也許自己剛纔那幾句話就得罪了這個傢伙,他要動手?那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相信花赤的脾氣,也不會放任不管,自己這一邊這麼多人,要是他眼珠亂轉,四下瞧了瞧環境,是個殺人埋屍的好地方。
小狼人毫無覺察,對面這個看起來一臉正氣的胖野豬已經打起了自己的主意,他接着說:“不錯,你很有性格嘛,我喜歡。”這句話明顯是他從家族中長輩那兒抄襲來的,說話的口吻也是模仿了個十足,只不過在他那副青嫩的外表下,這個話說起來就顯得無比詭異,讓對面的一衆野豬人都是詫異無比,各個表情豐富。
小狼人看來也察覺到自己表演的有些失準,尷尬的笑了笑,接着說:“不過,你們不用回去了。”
“額?”烈赤再一次握緊了大斧,這話什麼意思?不用回去?他想要幹什麼?
小狼人並沒注意烈赤產生了誤會,自顧着說道:“我的同伴已經找到了他們的位置,沒想到吧?他們靠那種雕蟲小技能甩掉你們野豬人,卻不能擺脫我們狼人。”
這個話又有打臉的意思,不過烈赤已經顧不上去計較,驚喜的問道:“閣下,你們的人追蹤到了他們?他們在哪?我們這就趕過去”
話音未落,他已經若有所思,“看來這幫狼人是一直在附近跟着我們啊!不懷好意,絕對不懷好意。真是可惡!”
佐佐木很倒黴。
受傷逃竄的他,在路上碰到了一隻路過的狼人。無心戀戰的他藉助忍術隱身,想躲開這個狼人。誰料想,反倒引起了狼人的興趣,一路緊追不捨,一定要看看到底是他的隱身術高明,還是狼人的追蹤術更強。
如果不是及時的遇到來接應的同伴,佐佐木的下場相當不妙。
他讓隊裏的法師簡單的給自己治療一下傷勢,就拎着匕首來找雪舟和尚。要求親手結果那隻被他們捉住的狼人。不用說,在這個狼人斃命之前,他肯定會用三十六般手段讓他好好瞭解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雪舟和尚拒絕了他的要求。反倒是把那個狼人釋放,好言安撫,甚至還一起共進晚餐。在惑心術影響下,那隻涉世未深的狼人很快就被雪舟和尚風光霽月的風度所折服,有啥說啥,把自己的出身、此次的任務、周邊勢力各種資料、包括狼人部族內部的許多隱祕都交待了個底掉。
最後,這隻名叫辛格*影月*沃福曼的狼人還大力邀請雪舟和尚前往狼人部族做客,拍着胸脯保證,一定要讓族中的大人物接見他,要讓雪舟上師的智慧爲整個狼人部族所熟知。要讓雪舟和尚受到最尊崇的供養。
“看到沒有?”雪舟一派雲淡風輕的大師做派,不置可否,只是很體貼的安排法師先給那個狼人治傷這個小子被抓住的時候可沒少捱揍。把辛格嘯月沃福曼感動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一步三回頭的跟着法師離去。
雪舟回頭看着佐佐木,淡淡的說:“記住,打打殺殺只是下乘。以後要多動動腦子,要學會利用各種條件,來創造爲我所用的機會。”
佐佐木心悅誠服,俯臥在地,連連哈伊。
“你說說那個徐放歌的事情。”雪舟吩咐。
“是。”佐佐木恭敬的踞坐在一旁,詳細的介紹了一下和徐放歌交手的整個過程。這個經過他前邊已經跟雪舟彙報過一次,雪舟一下就從一些細節中判斷出對方的身份,正是自己幾次欲除之而後快的徐放歌。
提起這個中國人,雪舟的感覺很有些奇妙。一開始,雪舟並沒有太看重這個中國人。只是在索要那把傳家匕首不成、招攬無果之後按照規矩下達了誅殺令。以後就再沒過問過此事。
誰想到,兩次暗殺居然都失敗。搞得暗殺者組織也很狼狽,遲遲不肯進行最後一次暗殺。
後來,這個徐放歌漸漸的有了些名氣,尤其是成立了一個什麼馬戲團,賺錢能力超強。也正是由此引起了雪舟的警覺,下決心要早點幹掉他。他通過三友會在輪迴者中發佈懸賞,對動物園號展開追殺。結果也是失敗。
時至今日,徐放歌的動物園號已經大名鼎鼎,他的小隊也成爲空間中一個最獨特的組合。走到哪裏,都會被人關注。
據說,還有兩個海盜團也對他的船下達了追殺令?這個傢伙可真是夠能拉仇恨的。身爲一個獨立冒險者,能做到他這個份上,那是相當不容易。
越是體會到這一點,雪舟就越發的想幹掉徐放歌和他的船,還得儘早。他冥冥中有種感覺,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死在這個人的手上。
他修習的是密宗功法,對這種預感深信不疑。
只是想法歸想法,還得有辦法才成。茫茫大海,想要找到一艘船並殲滅之,困難極大。三友會雖然有些實力,但更多的用於和其他家族對抗,真正可以動用的機動力量並不多。能抽調用來專門做某件事,還是長期做下去的力量就更少。想改變這種力量配比動員更多的家族力量去誅殺徐放歌,即便雪舟身份特殊,也沒有這麼大的權限。
家族長老會只同意給下屬各個單位下令,如果遇到徐放歌能打就一定要打,打不了也要及時上報他的情報。
這是家族能做到的最大動員了。
更多的,需要靠雪舟和尚自行解決。
可就憑藉他所掌握的三五條船,幾十個手下,想完成這樣的工作,那是白日做夢。
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任務世界中相遇!這得是多麼大的機緣啊!大日如來保佑,弟子雪舟頂禮膜拜。這肯定是佛祖感念我的誠心,特意給我的賜福。
這個機會必須要抓住。要不惜一切代價,幹掉這個徐放歌。哪怕雪舟笑吟吟的掃了一眼在那邊圍坐休息的手下,狠狠的下定了決心。
“人死光了還可以再找。輪迴者多得是,只要有錢,隨時可以找到合用的人才。雖然這些手下跟了自己一年,已經有了些默契,也算有些感情,不過,爲了大業,就請你們犧牲吧。拜託諸君了。”雪舟暗暗在心底裏給此次任務世界定下了基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