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有辦法了?”葉輕紅又驚又喜,撫掌歡叫,“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吳不賒坐着她站着,她歡呼雀躍時,兩個豐碩的大*便花枝般亂顫,吳不賒一眼瞟見,先前有些開小差的*便如看到老師的學童,立刻又天天向上了。他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遂“哎呀”一聲叫,摸着腦袋道:“剛纔好像想到了個辦法,怎麼突然就跑了呢?”
“公子,你有辦法了?”葉輕紅又驚又喜,撫掌歡叫,“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吳不賒坐着她站着,她歡呼雀躍時,兩個豐碩的大*便花枝般亂顫,吳不賒一眼瞟見,先前有些開小差的*便如看到老師的學童,立刻又天天向上了。他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遂“哎呀”一聲叫,摸着腦袋道:“剛纔好像想到了個辦法,怎麼突然就跑了呢?”
葉輕紅哪知是計,急道:“啊?怎麼會跑呢,公子,你快想想!”
“就是啊,怎麼會跑呢?”吳不賒敲腦袋,道,“唉,越來越糊塗了啊。”
“公子你別急,慢慢想。”葉輕紅看他很着急的樣子,忙柔聲勸慰道,“要不我給你揉揉腦袋吧。”
到吳不賒身後,輕輕替他按摩。她身子微貼着吳不賒的身子,吳不賒索性往後靠,他是坐着的,腦袋差不多就靠在葉輕紅的胸脯上。葉輕紅**極爲豐滿,又充滿彈力,吳不賒腦袋靠在她兩乳之間,真如枕着一個世上最柔軟的枕頭。
吳不賒最初靠上來時,葉輕紅還往後縮了一下,但要給吳不賒揉腦袋,她又能縮多遠。這奸商滑頭得緊,靠在她*上,卻只是表現出很舒服的樣子,口中還在讚道:“不錯,這麼揉一下,腦子果然就清醒多了。再揉揉,我好好想想,一定能想起來的。”
葉輕紅雖然害羞,但聽了他這話,只好任他枕在自己豐乳上。吳不賒偏偏還不老實,左動右動,葉輕紅卻只能一動不動,俏臉上恍似掛了晨霞,紅燦燦的,說不出地動人。
“不錯不錯,真的清醒多了。”吳不賒一面體驗着葉輕紅**上那驚人的彈力,一面連聲稱讚,忽然卻又皺眉道:“不過好像總覺得差着點兒什麼,奇怪啊,難道真要那樣按摩才靈嗎?”
葉輕紅這手法是跟她師父學的,師父在世之日,她常給師父按摩,手法已算是頗爲精湛。她聽吳不賒這麼一說,好奇地問:“公子是說另外一種按摩手法嗎?公子說說看,那手法是怎樣的?”
“哦。”吳不賒裝着不經意地應了一聲.
“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大東主,這位東主五六十歲了,腦子卻特別清醒,哪怕是過去了很多年的事,他只要略加回憶,也能想起來。別人都覺得很奇怪,後來他自己不經意透露了出來,原來他有一套非常獨門的按摩方法,就算是想不起來的事情,這麼按摩一次後,也一定能想起來,百試百靈。”
“真的嗎?”葉輕紅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幾乎都忘了害羞了,急切地問道:“他那種按摩方法到底是怎麼樣的,公子知道嗎?”
“知是知道,不過……”吳不賒故意裝作有些爲難的樣子.
“我怕你不願意。”
“按摩的方法有些獨特是吧?”葉輕紅慨然點頭道.
“只要公子能把忘了的法子想起來,救得小麗她哥哥,不論那手法有多難,我都願意學。”傻丫頭這會兒又露出初碰面時那種愣頭青般的俠氣了。吳不賒看了暗笑,道:“這樣啊,我先說給你聽吧,你要是覺得爲難,不試也無所謂的,我慢慢想就好了,這種事我有經驗的,當時忘了,過得十天半個月,它突然又會自己冒出來。”
再過兩天九斤刺就要與沙殺煞比鬥,他卻說十天半個月想起來,那時候想起來還有什麼用啊,黃花菜都涼了。
葉輕紅道:“公子,你就說吧,不論有多難,我都要試一試。”“其實也不難。”
吳不賒眼看火燒得差不多了,偷偷一笑,道:“那個大東主有個小妾,每當腦子糊塗想不起事的時候,他的小妾就會脫掉上半身的衣服,用兩個*給他做頭部按摩,給奶香一刺激,那個大東主的腦子馬上就清醒了,就算是五歲前做過的事,他也能一件不漏地想起來。”
葉輕紅先前只以爲是一種很難的手法,心下可是下定了百折不撓的決心的,沒想到竟是脫光衣服用*做按摩,霎時間她臉如火燒,再不敢應聲。吳不賒雖是閉着眼睛靠在她的豐乳上,卻能猜到她心中的想法,遂裝作有些遺憾地道:“那個法子靈是靈,好多人試過,確實管用,不過起碼得有人願意做按摩啊。”
說到這裏,他突地一抬頭,竟是把腦袋從葉輕紅豐乳上抬了起來,道:“有辦法了,這城裏該有妓院,我去找個妓女試試。”
葉輕紅還是黃花女兒之身,要她脫掉衣服尤其用*去給吳不賒作按摩,她心中真是羞得厲害,但吳不賒說要去找妓女,她突然就不願意了。吳不賒那兩次輕薄後,在她心底已經把自己當作吳不賒的人了,同樣,也把吳不賒當作她的人了。
自己的男人去找妓女,換了天下任一個女人都不會同意的。“公子,我……我……”
她“我”了兩聲沒“我”下去,卻紅着臉飛步跑去閂上了門,又關上了窗子,回到牀前,再把帳幔也放了下來。
吳不賒說要去找妓女,其實是以退爲進,上兩次調戲葉輕紅,他看得出來,葉輕紅雖害羞卻不抗拒,也就說明心裏有他,心裏既有了他,怎麼肯放他去找其他女人,所以他故意出言相激。不過葉輕紅跑去關門的時候還是嚇了他一跳,以爲砸鍋了呢,看葉輕紅閂門關窗,他心中立時生起了野火:“有門兒。”
葉輕紅站在牀邊,臉紅得像熟透的紅柿子,低垂着頭,完全不敢向吳不賒這邊看,聲如蚊蚋地道:“公子,到牀上來好不好?”
“好。”美人邀上牀,哪有不好的,吳不賒應一聲,倏一下就上了牀,手腳奇快無比。葉輕紅也上了牀,先把牀前布幔放了下來。見吳不賒看着她,她臉更紅了,低聲道:“公子,你能不能……能不能向着牀裏。”
她的樣子實在是嬌羞無限,動人至極。吳不賒強忍着心中邪火,應一聲,就背身向着牀裏屈腿坐下。一陣輕輕的脫衣聲後,葉輕紅靠了過來。吳不賒極想回頭,不過還是強忍住了。葉輕紅先是雙手撫了上來,撫住他腦門,然後兩個柔軟又極有彈力的物事便壓在了吳不賒後腦上,自然便是葉輕紅的**了。什麼大東主要小妾以**按摩的故事,並不是吳不賒編出來的,他是真聽說過,但自己從來沒試過。
這會兒,葉輕紅手捧着他的頭,**壓上來,先明顯有些害羞,不敢動,慢慢地就動了起來,那份柔膩,那份香軟,那份火熱,實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吳不賒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要沸騰了。而從葉輕紅急促的呼吸中可以聽出,她的感受只怕比他還要強烈,到底她還是個黃花女孩兒,光着身子主動用**去給男人按摩,那種刺激,格外難以承受。“公……公子,好……好些了沒有?”
葉輕紅啞着嗓子,聲音像是擠出來的,略帶嘶啞,卻另有一種動人處。要是換了個急猴子,這會兒早翻身把葉輕紅壓在身下了,吳不賒倒還是忍得住。他喫了葉輕紅不難,但在葉輕紅還是黃花女兒身的時候,享受她的乳壓,一生也就這一次吧。他一本正經地道:“果然是好多了,真是靈驗啊,尤其是後腦這塊,清醒得不得了,只是前腦這塊還有些模糊。”
他並沒說要葉輕紅到前面來給他按摩,因爲他摸不準葉輕紅的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強,萬一真羞急了,噌一下跳下牀去,那就划不來了。葉輕紅果然遲疑了一下,好一會兒才低聲道:“那公子……你……你閉上眼睛好不好?”
“還真是個可心的丫頭啊!”吳不賒心下大樂,忙道,“好的。”
說着,果然閉上眼睛。從前移的呼吸聲中,他猜到葉輕紅伸過腦袋在看他。隨即她的身子便移了過來,壓在他頭上的豐乳卻沒離開,反是一直壓着磨過來,估計是怕他睜眼,一下就壓在他雙眼上,連額頭帶半邊臉全壓住了。
**在前面的感覺與在後面又自不同。葉輕紅呼吸也更加急促,碩大的豐乳死死壓在吳不賒臉上,雙手還撫着他頭,自然是怕他後退睜開眼睛。她的*太大,壓扁了擠開,一團*便時不時地擦過吳不賒嘴邊,不過都是一觸即走。
吳不賒歪心轉動,道:“下來一點點,額頭處很清醒了,只是下面還有些模糊。”葉輕紅**果然就往下移,吳不賒細察那兩粒紅豆在臉上移動的軌跡,突地嘴一偏,一口叼住了一粒。葉輕紅“啊”的一聲驚叫,急往後退。吳不賒雙手卻早攬住了她的腰,口中狠狠地一吸,再突地一咬。葉輕紅又是“啊”的一聲輕呼,身子卻完全癱軟了下去。
吳不賒雙手順着她腰肢往下,輕輕巧巧地脫了她的褲子。葉輕紅整個兒便成了一隻大白羊,卻是白中透着粉紅。這一陣乳壓,也實在是勾起了她全部的春心,少女的身子,便如三月的桃花,粉粉嫩嫩地開了。
吳不賒只掃了一眼,魂兒便上了天,再難忍耐……草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爲君開,葉輕紅似痛苦似快樂的呻吟聲中,少女變成了少婦,桃花卻開得更豔了,好不容易風停雨住,早已是落紅一片。“寶貝兒,方纔好不好?”
“壞人……”
“壞人?先前是誰叫好哥哥來着……”
“壞……壞人。”聲音如絲,是那般的無力,卻又那般的柔媚。
吳不賒哈哈一笑,神清氣爽,起身下牀,又回身在葉輕紅脣上吻了一下,道:“好寶貝兒,乖乖地睡一覺,我出去一趟。”葉輕紅先前是閉着眼睛的,聽說他要出去,睜開眼睛:“大哥,你……你想到辦法了?”“早就想好了。”吳不賒嘿嘿一笑。
“壞人……”葉輕紅滿臉羞紅,輕啐他一口。她身上只搭了一點小被子,大半個身子都裸露在吳不賒眼前。只見她屈身斜臥,白嫩如雪,曲線如峯,實在是誘人至極。葉輕紅也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很羞人,但實在是全身癱軟,就是想動一個指頭都難,只能任由吳不賒的色眼在身上逡巡。
吳不賒又是一笑,伸手在她豐乳上撫了一把,大笑出門。走起路來,他身體好像都有些發飄,不是虛,而是爽快。他玩過的女人不少,但以前玩的都是些妓女,口裏要死要活喊他親哥哥,其實盯的是他袋子裏的銀哥哥,真正以真心對他的,只有葉輕紅一個。
先前的抵死纏綿中,少女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抖讓他知道,他真正是她心底的人兒,而他的心裏,從此也會多出一份牽掛。吳不賒來到外院,叫上象大嘴、鹿銀弦、桑刀兒三個一起上街,留鹿金弦看家。他是人,如果獨自在獸族大街上行走,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功力高的獸人看他頭頂妖光自然不會來惹他,但一般的獸人就難保不會找他的麻煩。
人就這樣,滿瓶不響,半瓶亂晃,吳不賒怕的就是那些半瓶晃盪的普通獸人。雖然他不能把你怎麼樣,但麻煩啊,癩蛤蟆爬到腳面上,不嚇人卻噁心人。
有象大嘴在就好多了,半瓶敢搖,瓶子給你砸爛。爲什麼獨留鹿金弦看家呢,沒辦法,老實人好欺負啊。要說留象大嘴這三根油條看家,非翻天不可。本來帶上鹿金弦也無所謂,但今日不同往日,九斤麗還在睡,葉輕紅才破身,估計也要一場好睡才恢復得過來,家裏還是留個人的好。現在葉輕紅在他心裏已經有了位置,九斤麗嘛,嘿嘿,以後也是要收在房中的,自然要上點兒心。四人到街上,吳不賒先找了家藥店問了一下,把自己想要的藥買了,便一路往王宮來。鬥雞,淵源古老,很多地方都有。
而與鬥雞同時流傳的,還有一些旁門左道的把戲——用一些獨門的手法、藥物刺激鬥雞,讓鬥雞變得兇猛無比。黑七就知道這麼一種藥:雄雞丸。雄雞丸是用幾種刺激性特別強的藥混在一起配製的,雞喫了後,特別兇悍、特別好鬥,到死都保持着進攻的姿態。雄雞丸本來是爲鬥雞發明的,後來有人無意中喫了,對人竟也有效果。
喫了雄雞丸的人,不但和鬥雞一樣特別兇悍好鬥,而且力氣會憑空增大,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與人放對,一個抵得平時兩三個。當然,有利也有弊,雄雞丸對人體的副作用也非常大,雄雞丸的藥力消失後,服藥的人都會大病一場,底子弱或者有暗疾的,甚至有可能一命嗚呼。先前葉輕紅提到人族中的鬥雞,突然就觸發了吳不賒的回憶,想到了雄雞丸。
殺不了沙殺煞,九斤刺又不能跑,那唯一能救九斤刺的就是讓九斤刺打敗沙殺煞,在鬥雞場上給自己掙命。九斤刺的功夫吳不賒留意過,比沙殺煞要差上一籌,平手相鬥,絕對鬥不過沙殺煞,可如果服了雄雞丸呢,別說功力增強一倍,就是能增強一半,勝沙殺煞也是大有把握啊。至於事後是否會大病一場,那不在吳不賒的考慮之中,而以九斤刺的壯實,相信也不至於一丸送命。
有了雄雞丸,直接去找九斤刺啊,跑王宮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