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山如此神蹟,引來了萬人朝拜!
整個青州陷入了莫名的轟動,皇宮後院的幾名王子,也是按耐不住!
“備轎!”
“不對,備馬!”
“該死,都太慢了!”
說罷,顧弘濟整個人御空飄了起來,朝着麒麟山的方向狂奔而去。
隱藏在青州城的無數老前輩也瞬間睜開了眼睛,化作一道殘影趕了過去,這是千年難遇的神蹟,沒人能夠抵擋這種誘惑!
青州書院的幾名長老也沒有猶豫,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麒麟山的方向飛去。
那是前所未見的轟動!
所有的老百姓都看呆了眼,扎着小辮子的小姑娘睜大了眼睛,滿是興奮地喊道:“娘,快看,好多人在天上飛!”
大街小巷人滿爲患,萬人空城,都在圍觀神蹟!
這般景象,那是壯觀到了極點,平日裏根本沒有察覺,御空境以上的修行者竟然有那麼多。
青州城距離麒麟山最近的一個城門,都是人擠人……
“駕!”
“駕!”
一匹匹駿馬朝着麒麟山進發,像是有千軍萬馬在奔騰,兩軍交戰那般轟動!
整條路都是煙塵滾滾,馬蹄聲掩蓋了交談聲!
數不清的大家族子弟,四所修行學院的弟子,還有許多龍蛇混雜的修行者,讓人歎爲觀止!
此時御空境以上的修爲有着巨大的優勢,從天空一躍而過,看得人羨慕不已。
有人興奮地喊道:“快看,是李瘋子!”
衆人抬起頭來,果然看到了李瘋子扛着一柄厚刀,正在以尋常人難以想象速度從後面追了上來。
不僅如此,許多天榜的強者,哪怕閉關衝擊境界的弟子,也都不願意錯過這次的神蹟降臨。
此時在麒麟山底下,許洲的那羣弟子內心複雜到了極點,他們可以說是得到了先機,可卻不敢往前再進一步。
他們能感受到許多強悍的氣息正在靠近,恐怕用不着半個時辰,數不清的修行者將會像巨浪般撲過來,淹沒這座山!
“該死的,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
郭三豐大口大口喘着氣道:“姓顧的那個小子,剛纔竟然沒有逃出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用力地皺起眉頭,內心有種莫名的不踏實!
分明自己恨不得對方死!
可爲何如今沒有任何暢快和喜悅?
南明君皺着眉頭道:“不對,先前我們所有人都衰老了,但現在怎麼沒事?”
此話一落,底下一片喧譁吵鬧,顯然也是發現了這件事。
衆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凝重。
“很奇怪,你們看那幾棵樹明明已經搖搖欲墜的模樣,卻硬生生撐了那麼久!”一名御空境的弟子很是愕然地開口道。
南明君渾身一震,眼底透着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猜到了什麼。
他手指輕輕一彈,一顆小碎石被他彈了出去,朝着那棵枯樹的樹身飛去。
砰地一聲!
那棵要老得要死的樹,竟然只是搖晃了兩下,落下幾片葉子。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郭三豐震驚地喊道:“假的,那棵樹根本沒有枯萎!”
說罷,他狠下心來,一腳踹下一名引氣境的弟子進入光幕職中,那名弟子驚慌失措地想要爬出來,卻被一柄劍架在了脖子上。
“別動,否則一劍殺了你!”
郭三豐那般冷酷無情,沒人會懷疑他真的能下殺手,看着那名弟子快速地衰老,其餘的弟子也是一陣頭皮發麻!
可就是如此,那名弟子明明已經老得皮包骨般,卻沒有老死的跡象!
“出來!”
南明君很是果斷地將那名弟子拉了出來,衆人倒吸了一口氣,像是活見鬼的模樣!
一因爲他們發現那名遲暮蒼老的弟子,竟然又恢復了原樣!
“果然是假的,可惡!”
南明君心底一震,驟然化作一道光影朝着山上衝去,直接甩掉了後面的人。
其他的弟子也都是不甘落後,跟隨這他的腳步,既然知道是假的,那就沒什麼好怕的。
郭三豐臉色驟然大變,氣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不好!顧初見跟柳少白他們沒出來,恐怕也是發現了這個祕密!”
“可惡,早知道當時就除掉那三人!”
幾乎在同時,修爲較高的長老們也已經到了麒麟山下的另一次邊,他們進入光圈後也發現自己在快速蒼老,頓時爲之大驚的退了出來。
青州書院的白長老臉色難看道:“這是何種神蹟,光幕中難不成蘊含着時光的力量!”
首席大弟子喻子明姍姍來遲一步,他愣着聲道:“不對,此處有雜亂的腳步,恐怕已經有人提前進入山中!”
話雖如此,可卻沒有任何人敢往前走一步,畢竟看着自己迅速蒼老的感覺,那是發自內心的恐懼,比死都難受!
無數人被堵在這道光圈之外,不敢邁入麒麟山半步。
有人試圖鼓起勇氣進去轉了一圈,卻也是嚇得屁滾尿流地往外爬。
柳胖子來的很晚,他本來以爲自己會錯過這次的神蹟,卻沒想到大家都被攔在光圈之外。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了這光幕有詭異的地方,樹影搖曳卻沒有葉子落下,很不符合常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賭一把了!
他翻身而上駿馬喊道:“讓開,我來探路!”
果然所有人都自覺地讓出一條路來,如此,柳胖子便吸一口氣,像是要英勇赴死那般壯烈,喃喃道:“大不了就是一死!”
說罷,他用力地揮打着馬匹,然後大喊一聲:“駕!”
駿馬便開始狂奔起來,他進入光幕後也無例外,開始瘋狂地衰老,那匹馬慢慢變得瘦弱無比,給人一種隨時都可能倒下來的感覺。
山底下的人全然露出驚駭的神色,遠遠看着這一切發生。
片刻,衆人都看不到他的身影,無法辨別生死,全都在議論紛紛。
“沒影了!”
“不會死了吧?”
“不知道啊!”
讓柳胖子興奮不已的是,他發現自己賭贏了,因爲他已經狂奔出很遠的距離,卻沒有死!
幾名書院的長老對視了一眼,驟然拔地而起,朝着光幕深處飛去!
因爲他們雖然看不見人影,卻能夠聽到遠處的馬蹄聲,如此便可以判斷馬匹仍然在跑!
看到這一幕,李瘋子也幾乎有沒有猶豫就跟了上去,如此膽大跟膽小分成了兩派人。
膽大之人,不願錯過這個千年難遇的神蹟,拼了命也絕對要試一試!
膽小的則是陷入無盡地掙扎,生怕往前一步就是地獄,可又不甘心放過眼前的機遇,很是煎熬!
就在此時,麒麟山深處的那道天梯,忽然出現了三道身影。
“是他們!!!”
“青州書院的人!”
“顧初見!”
郭三豐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眼底透着怒氣,果然讓他們捷足先登了!
如此,天梯之上出現的人影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視。
顧初見三人掐着脖子很是痛苦的模樣,看得人頭皮發麻!
根本無法分辨眼前的神蹟,是天堂還是地獄!
他雙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很是痛苦地渾身顫抖着,像是痛不欲生地模樣,痛嚎道:“別過來,會死的!”
他一邊掐着自己脖子,一邊艱難地往上爬着,那般臉色很是嚇人!
隨着他的腳步往上走,衆人發現還有人跟在天梯的後頭。
柳少白咬破了嘴脣留着一絲血,也是雙手用力地掐着自己的脖子。
“啊!”
柳少白痛苦地嘶喊着,讓人看着就毛骨悚然!
小北也是有樣學樣,嘴脣發紫,雙手掐着自己脖子登上了天梯,他很用力很用力地掐着自己,讓呼吸變得困難,滿臉通紅的模樣,自然很難受!
他沙啞着嗓子喊道:“死……只有死人才能登上這天梯!”
看到這一幕,那些站在麒麟山外本就膽小的人,更是嚇得直接倒退了幾步。
郭三豐陷入了艱難的掙扎,難不成所謂的神蹟就是奪命的天路?
顧初見一邊掐着自己脖子,一邊感受着精純至極的力量融入體內,那種感覺簡直舒爽到了極點,可爲了唬住這些人,讓他們不敢登上這天梯,他故意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
既然脖子都被卡住了,氣都喘不過來,難受的模樣就不是裝的,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要死一樣。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柳少白和小北,真是萬萬沒想到,這兩個傢伙居然也演的那麼像!
恐怕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爲他們都痛不欲生,飽受折磨!
顧初見不由感嘆一聲,這尼瑪,都是人才啊!
柳少白爲了演得逼真,更是硬生生咬破了自己的嘴脣,一行鮮血流了下來,他很是痛苦的呻吟道:“啊,喘不過氣來了!”
小北把頭扭了過來,生怕被別人看到自己的表情,硬生生憋住了笑意。
這他媽的,少爺跟九侯爺演得也太逼真了吧!
連他看了都有種發麻的感覺!
目睹這一幕的人自然心生恐懼,天梯底下那羣滿洲的修行者,一個個嚇得面如死色,硬是沒人敢往前走一步,沒人敢踏入那道光束,登上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