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所有的人再次回到收容所的會議室。這裏正躺着三個暈迷中的人:目暮法醫和兩個警探。現在衆人又抬着暈迷中的廣田愛子回到了這裏。
牆上的掛鐘指着凌晨2:40,加入本次事情搜查的十八個人中,現在已經損失了4人。廣田愛子的情況還好說,美彌子診斷後,認爲只要醒來就會沒事。但是目暮法醫3人的情況就比較麻煩,恆實僧檢查過去,認爲目暮法醫三人都是靈慧損失太重,可能會造成比較麻煩的情況,而且現代醫學對這種情況並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恆實僧給大家了一篇佛經,說是那些非自己智慧脫逃靈慧地獄的人們,應該各自的靈慧都會有或多或少的損傷。這篇《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時常誦唸能夠恢復各自的靈魂損失。如果是沒有經過這次事件前,這裏的很多人都會對恆實僧這種迷信說法相當質疑,但是現在大家基本都對恆實僧表示了深深的感謝和感激。恆實僧努力工作的時候,美彌子也拔通了自己的手機,給自己的人馬下達着報復葉子的任務。
雖然還是深夜,但是小日向文世還是派人將廣田愛子、目暮法醫和兩名警探連夜送往附近的醫院。杜公平、美彌子雖然並不想還留在這裏,但是由於警方的介入,他們依然不得不配合小日向文世開始進行口錄。不知道小日向課長他們最後會怎麼書寫這件事情的報告,但是杜公平和美彌子實話實語了自己經歷的事情。等一切都結束,天色已經慢慢放亮,帶着滿身的疲憊美彌子和杜公平坐上了自己招來的汽車。
車除了司機外,還坐着一位美彌子的手下,等美彌子一上車就立即彙報美彌子之前佈置的工作。
手下,“小姐,蛇魔宮的葉子已經不見了。包括蛇魔宮的其他人,都已經不見了。”
美彌子的臉已經陰沉了下來。
美彌子,“什麼時候的事情?”
手下小心翼翼地回答,“不知道,我們去的時候,都已經沒有了。”
沒有批評自己手下辦事不利,美彌子發生自己肯定的判斷。
美彌子,“葉子,她看來早就計劃好這一切!果然都是故意的!”
杜公平,“那你準備怎麼辦?”
美彌子無奈,“只要她離開藏馬,我確實沒有再對她動手的理由。”
杜公平拉住美彌子小手,傳遞給她自己的溫暖,“不要糾結這些事!只要我們都好,其他都不重要。這個事情也解決了、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從結果上說,一切都好!”
美彌子立即溫柔地放鬆下來,“知道了!”
杜公平,“量力而行就可以了!”
美彌子,“好的。”
…………………………
杜公平、美彌子已走,但是恆實僧依然沒有離開的想法,這使小日向文世十分好奇。
小日向文世,“大師不準備離開嗎?”
恆實僧,“這個流浪動物收容所以會怎麼樣?”
小日向文世,“就算如杜先生、風間小姐、大師如說,這件事情已經解決,再不會發生以前的事情。但是相信這間收容所會遷往別地,相信市政府會很快批準。這裏會永久地放棄的!”
恆實僧,“僧人恆實想在這裏建一個寺廟,相信有一個佛堂才能超度這裏面的亡魂、鎮壓可能未亡的那個可怕鬼神。”
小日向文世立即緊張,“大師說那個可怕鬼神還沒有死?沒有消失?風間小姐不是說……”
恆實僧,“我說的只是一種可能。應該不會發生這種情況,但是還是最好建一個寺廟在這裏。”
小日向文世問,“大師需要我做什麼?”
僧人恆實,“什麼也不需要,這個寺廟並不接受信徒,所以我之後會把佛像請來,再帶兩個徒弟過來就可以了。”
小日向文世,“如果大師有什麼需要的話,請一定要告訴我!”
…………………………
睡覺是一個非常神奇的東西,比如現在,明明一夜未睡,身體和精神都十分睏倦,躺下的時候卻怎麼也睡不着。一合上眼,就是光怪陸離的畫面,彷彿夏日裏令人討厭的蚊蟲,叫人怎麼也睡不着。
半夢半醒中,杜公平彷彿看到一個白衣和服的女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從自己身上拿起了自己從神鬼領域中得到的那個項鍊、那個有着一個類似天平的項鍊,把它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認真將它放正在自己的胸間,目光微笑地看着自己。
白衣女人,“公平,我很喜歡這個名字!那麼我就把它送給你了!”
杜公平一下就驚醒過來,全身竟然已經全是冷汗。快速地向自己放置那個項鍊的衣服口袋摸去,竟然那個項鍊全然不見。由於回來時睏倦的原因,如果不是做夢夢到,杜公平已經幾乎忘記了這個項鍊。但是項鍊竟然不見了,杜公平的額頭上開始出來汗珠。
快速地打開自己上身的衣服,除了那個自己一直隨身的護身符外,自己的脖子並沒有什麼夢中的項鍊。正當杜公平剛剛有些放心的時候,自己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口處竟然出來一個
類似胎記的紅色天平印記。這一下杜公平再也睡不着了,是一種大腦全力開動的狀態,整個精神彷彿是被泡在無比清爽的冷水中,所有關於整個事件的細節全部被啓動了起來。
仔細想來那時拾到項鍊,將項鍊放入自己口袋的感覺是那樣的真實,絕對不是自己記憶中出現了某種的記憶偏差。而且自己的記憶中,自己的胸間從來沒有過這個紅色胎記。
這個時候通知找人商量的只有美彌子,但是由於這時是在杜家的原因,回家補覺的兩人是分睡不同房間的。
該死!
真該死!
看向時鍾,時間已經中午。杜公平再沒有睡覺的什麼想法和需求,穿好衣服,來到衛生間開始自己的洗漱工作。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未睡的那種疲倦使人整個有種從身體到靈魂覆蓋厚厚灰塵的感覺。洗漱到最後,杜公平乾脆打到了淋浴,進行了一次簡單且全面的沖洗。當全身籠罩在沐浴液的清香中時,杜公平感到自己的整個人都爲之一振。
到達一樓的時候,美彌子已經起來和杜母共同準備午飯的各種食物。一見杜公平就露出美麗、甜密的微笑。
美彌子,“你起來!”
杜公平,“是的,我起來了。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杜母代替美彌子回答,“美彌子早就起來了,已經幫我做很多事情了。”
杜公平尷尬,“爲什麼不多睡一會兒呢?昨夜你也是一夜沒睡。”
美彌子,“睡一睡就可以了,如果睡過中午的話,晚上怎麼再睡。”
杜母立即表揚了美彌子這種不浪費生命在牀上的可貴精神,“是啊!作爲年青人可不能太懶的啊!”
杜公平見到美彌子立即想起自己那個叫自己驚嚇出一身冷汗的可怕惡夢,於是連連給美彌子施展眼色,把她叫回自己的房間中。打開自己的上衣,杜公平指着自己胸前的那個紅色天平。
杜公平,“你看到這個沒有?”
美彌子好奇地撫摸着胸前的特殊印記,“怎麼這裏會有一個胎記呢?我以前怎麼不記的有呢!”
杜公平,“原來根本就沒有的!”
杜公平將自己那個可怕的夢描述給美彌子,包括自己拾到項鍊的事情也告訴給美彌子。
杜公平,“當時由於小日向課長他們在場,我一直沒有時間給你說。後來就給忘記了。”
美彌子表情嚴肅起來,但看到杜公平隨着自己的表情嚴肅也緊張起來,立即展示給杜公平一個放輕鬆的笑容。
美彌子,“不要緊張!這可能對你還是一件好事。”
杜公平,“對我是一件好事?”
美彌子,“應該的情況是,那個犬母將自己的這層神獄剝離下來,並將它送給了你。”
杜公平,“對我有什麼壞處嗎?”
美彌子,“應該沒有。如果以後你再見到什麼鬼神之類的故事,就可以啓動這個神鬼辯臺,將它拖入平等的辯論賽場。只要你的辯論能力足夠,那麼你將誰也不用怕。但是也要小心陰溝裏翻船。”
杜公平,“聽起來並不像是一件壞事,反而像是一件好事。”
美彌子,“是的,對你來說,反而可能偏向好事的方面更多一些。”
杜公平,“那你爲什麼眉頭緊皺呢?”
美彌子眉頭皺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犬母其實應該並沒有什麼事情。並不是我們之前想像的那樣墜落或沉眠,而且可能這還是一個陰謀。”
杜公平皺眉,“一個陰謀?”
美彌子,“如果是那個犬母本身就不想要這層神獄呢?”
杜公平,“把我設計過去,就是要我拿去那層神獄?”
美彌子,“如果是這樣的話,失去這層神獄的犬母可能比有這層神獄的犬母更加可怕!本來就算沒有這層神獄,她已經可以說是非常利害的存在。反而有了這層神獄,反而使她的露洞百現,十分脆弱且危險。”
杜公平,“那爲什麼是我,而不是別人呢?”
美彌子,“這我就不知道了,只能問葉子她們了。”
杜公平,“這對我並不是什麼壞事?”
美彌子點頭,“不是壞事。”
…………………………
流浪動物收容所的事情這時對杜公平來說已經結束,已經結束的杜公平自然全部的心神就放到了自己的學業上。不是學習,而是查自己的畢業成績。
晚上的時候,這次高三畢業的畢業成績已經可以在網上查閱了。杜公平抓緊時間查閱了自己的畢業大考的成績,都是滿分。這樣的話,杜公平明天就可以與京洛帝國大學的那邊進行自己入學事宜的相關聯繫。得到這個消息後,全家都很高興,在晚餐的時候,杜父還拿出了自己的酒與杜公平小飲了幾杯。
與京洛帝國大學那邊的聯繫也十分順利,彷彿對方也是在等杜公平這邊的消息。所以杜公平一與其聯繫,那邊在問清了杜公平準備入學的學科後,就將入學通知書傳真了過來,正式的入學通知書將會很快快遞過來。
入學考試的時間和入學試的時間也同時通知了過來。
好吧!杜公平拿到這個入學通知書傳真的時候,還是迷茫的。自己一直的努力,國家很多人和家庭的努力自己就這樣不真實地拿到了。沒有什麼禮花、沒有什麼絢麗的音樂、沒有鮮花,更沒有掌聲。
所以杜公平拿到這個入學通知書的時候很認真很認真地閱讀了很久、觀察了很久。感覺這京洛帝國大學的入學通知書彷彿也與普通學校的入學通知書差不多,而且看起來可能還有不如。但是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份真正證實自己可以進入京洛帝國大學的證件,一份很多人和家庭都想到得的東西。
杜公平將它傳遞給早就在旁邊等候、期盼的杜母,突然感覺有些無聊,感覺人生有時就像一張黑白色的紙,所有的顏色、所有的故事、所有的精彩最後只會變成這紙上死板、單調、生硬的字。
杜母拿着那份入學通知書的傳真,熱淚滾滾。她情緒滿滿地一把抱住杜公平,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也沒有能表達出來。最後拿起了那個電話。
杜母,“我要把這件事情通知你父親!他一定會樂壞的!”
然後的故事就是通知杜父、通知美彌子、通知學校、通知親友、通知鄰居、通知……。接來就是學校製作宣傳欄進行宣傳,鄰居、親友都送來表示祝賀的小禮物。杜公平再一次彷彿明星一般得到大家的祝福和祝賀。
…………………………
立花高中的禮堂,這一界的高中生畢業典禮正在進行。每一年都不斷重複的話語,表達學校對畢業生們的祝福和祝願。最重要的是給每一名已經畢業的學生髮放畢業證。雖然是對杜公平很簡單的畢業大考,這次依然有二十多人由於考試沒有過關,需要繼續再讀一年才能拿到高中畢業證。這樣他們就陷入到非常尷尬的地位,不進行重讀,就不可能拿到畢業證。而重讀呢?下一次的考試能不能過關不說,就算畢業。這種高中都不能順利畢業人,再去找工作時就比其他同樣拿高中畢業證的就低一頭。
這是一個很悲傷的故事,所以學校宣佈完沒有通地人的名單後,下面已經有數人當場就泣不成聲,跪到地面。就算是已經成功拿到畢業證的人,一想到自己就要離開自己這些已經相處數年的同學、夥伴,人生中再也不會有這樣放肆青春的時光時,也有很多人也是相擁着哭到一起。
時間就像一名無情的屠夫,不管所有人的想法是什麼,時間一到,它就會強迫地將你推到下一層人生,從不考慮你樂意不樂意!
再見吧,高中!再見吧,高中生活!
杜公平手中拿到自己的畢業證時,也是心情複雜。這一刻三年來無數的普普通通的日常回憶都在腦海中迴盪起來。有高興的、有傷心的、有痛恨的、有無奈的、有開心無邊的快樂時光、有黑暗無盡的可怕回憶……。高中這個名字、這個簡單、普通到沒有任何顏色的名詞,卻代表着自己無盡無窮真實存在、包含感情的點點滴滴生活。但是這一刻,它已經離自己而去,就像一隻無情的彩色小鳥,把自己的美麗、自己的美好歌聲投入更加年青、美好的孩子們身上。
杜公平還在感慨的時候,自己的同學紫木直男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紫木直男,“你是不是之後,就不會再來學校上課了?”
杜公平已經收到京洛帝國大學入學通知書的事情已經廣爲流傳。學校甚至爲此事更新了一版學校宣傳欄的粉筆宣傳圖。那上面正有着杜公平的粉筆頭像,就算是不知道自己的高一、高二學弟、學妹現在也一定能夠一眼將杜公平認出。杜公平所以不奇怪紫木直男爲什麼知道、爲什麼這樣問。
杜公平,“是的,京洛帝國大學醫學系。”
紫木直男目光堅定,“你記不記我們之前的約定!”
杜公平立時明白他要說的是什麼。是那場關於相約再見於京洛帝國大學的約定。
杜公平微笑,“記的!我會在京洛帝國大學等你的,你可不要叫我失望啊!”
紫木直男,“很好!我會在京洛帝國大學再見你的!”
紫木直男轉身離去,全身上下充滿着堅定和濃濃戰意。
杜公平的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高田老師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側。高田老師與杜公平並排站着看着紫木直男的離開,發出着擔憂的聲音。
高田老師,“杜公平同學,我有些擔心!”
杜公平,“擔心什麼?”
高田老師,“紫木同學如果是考與京洛帝國大學同級別的大學,應該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是目標僅定於京洛帝國大學,還是有些危險了。”
杜公平微笑,“有目標、有勇氣的紫木同學我相信他一定會爆發出別人難以想像的能量的!如果你實在擔心的話,升學大考之後,開始報志願的時候,您找他父母談談,相信有他父母的真心教誨,他不會走什麼彎路的。”
高田老師點頭認可杜公平的辦法的同時,依然還是濃濃的擔心,“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