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元教官在完成自己的男學警宿舍安排後,就轉身離開,並沒有真的從頭監督到底。
室元教官一走,整個房間所有的男學警都長出一口大氣,所有人都瞬間恢復成原來那種自由散慢的狀態。
由於大家都急着找到自己的牀位,把各自屬於自己的行李放下,所以三浦貴太一時被圍得水泄不通。在這分配牀位的過程中,三浦貴太的小夥伴們發現一個新的問題,因爲如果按這個牀位分配方式,他們幾個相好的傢伙就需被分在三個不同的隔離房間中。於是就有腦子靈活的人開始出主意。
大橋直人,“貴太,既然你負責分配牀位,能不能把我們幾個安排在一起?”
三浦貴太聽後立即意動,“我那試試。”
他們幾個胡搞亂搞的行爲,使已經身上掛上房長責任的杜公平不得不出來阻止。
杜公平,“不行!”
三浦貴太立即不幹,“爲什麼不行?”
三浦貴太的小夥伴也立即在旁邊加油起鬨,“是啊!爲什麼不行?”
杜公平,“這是爲大家好!警察是紀律部隊,特別在警校更是這樣。你們不想大家跟着你們受罰的話。最好還是按照警校的分配來住。”
三浦貴太倔強,“如果我就要試試呢?”
杜公平,“根據房長的職責,我必須向班主任或副班主任彙報。具體會出什麼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三浦貴太,“那就是了,也許什麼事情都不會出呢?”
杜公平,“如果教官進行處罰怎麼辦?”
三浦貴太,“一人做事一人當!”
三浦瞪了身邊幾個狐朋狗友一眼,這幾名狐朋狗友立即應合。
幾人也開始紛紛助威,“就是!一人做事一人當。”
…………………………
十幾分鍾後,在三浦貴太的督促下,這間大宿舍的所有學警,紛紛離開了自己的牀位,來到了下面的有蓋操場上。由於沒有一個教官在場,所有的男女學警再次全部恢復成原來三五成羣的樣子。埋怨這裏條件太差的有、埋怨教官太兇的有、埋怨自己沒有隱私的也有……
剛剛貫徹了自己班長偉大權力的三浦貴太更是得意洋洋地跑到自己小夥伴們中炫耀自己的英明神武。眼神不時向杜公平掃來之中,已經彷彿是那種敵人的情緒。
杜公平看了三浦貴太一眼,雖然之前剛剛結束了一場小爭吵,但是杜公平對三浦貴太個人並沒有意見。於是走過去提醒,“三浦,根據學員守則,你現在應在教官到來前,排好隊型,並點好人數,確定所有人是否都到齊。”
三浦貴太不滿杜公平打斷自己在小夥伴中的講話,立即反駁。
三浦貴太,“學員守則?我還沒有發給大家,你怎麼知道?”
三浦貴太的小夥們們再次一起起鬨,“就是!”
還有人趁機火上澆油,“我看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好心被當了驢肝肺,杜公平不再說話,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次集合時的小紅點站好。
杜公平的殺羽而歸,這使三浦貴太一時更加得意。只是這時,室元健一郎已經出現。依然是種所有人都欠他500萬元錢的感覺,室元健一郎走着整齊的小軍步來到操場的旁邊,立正、站好,這裏除了一些比較警覺的人已經都一一停下了腳步外,以三浦貴太爲首的一衆談性正濃的傢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室元健一郎的到來。
室元健一郎立即不滿在場所有人亂烘烘的樣子,臉更冷了。
室元教官,“來度假啊?所有人、之前的隊排、立正!”
雖然僅僅是兩次見面,室元健一郎依然樹立了自己身爲警校教官應有的威嚴。所有人都停止了各自的談論,快速地恢復到之前在有蓋操場的隊列。室元健一郎在整個隊列前來回走了兩趟後,才慢慢說話。
室元教官,“以後,只要我下達集合的命令,所有都都必須排成這樣的隊型!”
室元健一郎看向隊伍第一排的三浦貴太。
室元教官,“班長!”
三浦貴太此時已經忘了自己此時又一個新的名稱,根本沒有反映。立即他身邊的小夥伴中有一個,輕輕推了他一下。三浦貴太立即反映。
三浦貴太,“”是的,教官!
就算三浦貴太已經回應,但是依然迎來了室元教官的不滿。
室元教官,“ACIC120723,你知道不知道你應該做什麼?”
三浦貴太更是茫然,開始左顧右盼,希望得到自己身邊小夥伴的提醒。室元教官愈發地不滿,走近三浦貴太兩步。
室元教官,“你沒看班長守則嗎?”
三浦貴太訝然的態度已經表明一切。好在這次室元健一郎準備放他一馬,並沒有計較。
室元教官,“每次集合都要點明人數,然後向教官報告!”
三浦貴太訝然,“啊!怎麼查?”
室元教官冷然,“用我教你嗎?”
三浦貴太立即搖頭,之後轉過身來,使用手指一一數過所有人的人數後,轉身面向室元教官。
三浦貴太,“報告警官,A3班所有人都已經來齊。”
室元教官再次糾正,“是:報告警官,A3班本期所有受訓學員已經到齊!”
三浦貴太立即更正,“報告警官,A3班本期所有受訓學員已經到齊!”
室元教官點點頭,轉向其他人。
室元教官,“還有什麼需要報告。”
杜公平舉手發言,“報告,教官!”
室元健一郎一見舉手的是杜公平,先是一愣。雖然有些不太想招惹這個傢伙,但是杜公平立即舉手,室元健一郎也不得不點名叫杜公平發言。
室元教官,“什麼事情,ACIC120707。”
杜公平,“剛纔在宿舍,班長ACIC120723,爲幾名學員進行了牀位調整。”
室元教官的臉立即如同青了一般,看向三浦貴太。
室元教官,“ACIC120723,是不是真的?”
三浦貴太一看到室元教官的臉色就立即明白自己真的做錯了,“我只是覺得……”
室元教官立即打斷,“我問的是,是不是真的?”
三浦貴太無奈,“是的,教官!”
室元教官環視整個隊伍。
室元教官,“都有誰私下進行了牀位對換?都給我走出來。”
雖然無奈,但是男學警中的8名男學警從隊伍中慢慢走了出來。
室元教官冷音,“很好,看起來你們確實不知道警隊的紀律代表着什麼!所以進行更換牀位的人,學員守則,抄寫20遍,明天上午之前,由班長交到我的辦公桌上。”
一片慘叫的同時,立即有人抗議,“我們還沒有看學員守則,所以應該給我們一次機會!”
室元教官,“20分鐘前,我已經將學員守則交與你們的班長,他應該的做法是,首先通讀一遍班長守則、學員守則、職務範圍和警校風紀須知。所以,你們的藉口不成立。而且警隊講究的是紀律和服從,不需要什麼藉口!”
室元回視三浦貴太。
室元教官,“看來你真的不明白自己的職責是什麼!學員守則外,班長守則50遍,明天早上一早交到我辦公室!”
室元不再看三浦貴太,環視衆人。
室元教官,“聽明白沒有?”
衆人,“是的,教官!”
室元教官,“今天將是很繁忙的一天,我可不希望你們再犯錯,給自己浪費時間!接下的任務,我將會帶着大家認識警校的環境。”
……
這個警察學校的環境確實比杜公平高中少年夏令營的那個警員訓練基礎的環境好很好,遊泳池、電腦房、射擊場什麼樣樣具全。在室元健一郎的帶領下,衆人不僅參觀了整個學校的環境。
之後,又帶着大家到裝備房一一領了各自的制服和訓練服。在這個警察學校中,訓練服是訓練時的標準着裝、制服是早訓、晚訓、畢業典禮等時候的標準着裝。警察是紀律部隊,雖然都是你的衣服,但是也不允許不對的場合穿不對的衣服。這個過程唯中叫男學警們比較詬病的是,室元健一郎要求所有男學警必須展示自己如同女生般的細膩手腳,自己給自己的衣服上的標準位上鏽上自己的警員編號。當然這種細緻工作一定是要求大家自己回宿舍休閒時,處理的了。
接下來,室元教室又壓着所有學警進行一件就是連杜公平都沒有想到的事情,那就是剪頭髮。所有學警都必須統一剪成警校要求的標準警務男式髮型和女式髮型,也就是男士的寸頭和女式的超短髮。於是不僅有些男生傷感的一塌糊塗,幾名女生出來時更是哭成了淚人。不過警察是講究紀律的部隊,室元健一郎不可能在這一過程中和大家講任何的條件。
室元教官,“你們記住剪髮,除了是叫你們統一儀容外,更是告訴你們要忘記以前,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都要在警校重新開始!”
就這樣,杜公平在警校開始了自己的全新一天。
…………………………
傍晚已經下課的室元健一郎正在自己的辦公室研究着自己這班公務員學員的一個接一個的個人資料,房門突然打開,警校的最高領導日野聰校長走了出來。
如同條件反射一樣的站立、敬禮,室元健一郎以自己高質量的職業素養展示出警校的風采。
室元健一郎,“校長,好!”
日野聰揮揮手錶示室內健一郎可以隨意一些。
日野聰,“那名叫杜公平的學員還好吧?沒有給你帶來什麼樣的問題吧。”
室元健一郎,“還好,看起來一直很配合。”
日野聰,“那就好。”
…………………………
與此同時,已經下課的衆學警也已經喫完自己第一頓的集體晚餐,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整理開各自屬於自己的東西。
剛剛回到寢室的杜公平也是正在整理自己的個人櫃,將校方提供了各類訓練服、運動鞋、黑皮鞋、皮帶等收入進去。這裏的警警裝,其實與正式的警服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由於僅是學員的原因,上面並沒有什麼警徵、警花、警章之類的標誌物。一共3套,2套是訓練服、1套是禮服。訓練服是日常進行訓練時,要求着裝的服裝。禮服是
各種典禮、正式儀式、文化課時要求進行的着裝。
一整天的教官高壓統治之後,這裏30名學員一回到這裏,就東倒西歪地散成一片。已經恢復了各自自由的男學警們,甚至有幾個時尚男孩,正躺在自己牀上戴着耳機聽開了音樂。三浦貴文則被那8名因爲私下換牀位而被室元健一郎罰抄20遍學員守則的男學警圍在當中。
一名由於與三浦貴文的小夥伴換牀位,而且教官處罰20遍抄文的學員將自己罰紙直接丟到了三浦貴文的牀上。
這個學員,“你說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杜公平已經勸說過你的,你非要這樣,那些我們的抄文,就由你來辦理了!”
由於這個學員的帶頭,又有兩名學員將自己的抄紙丟到了三浦貴文的牀上。
三浦貴文苦求,“對不起啊!只不過我自己還有70遍的抄文,根本抄不完你們的抄文的。”
這個學員拒絕,“那不管!我們是被你和你的朋友陷害的,你可以去求你們的朋友。”
這個學員帶着其他兩名學員轉身離開,三浦貴文看向旁邊的幾名自己的兄弟夥。只不過,此時他的兄弟夥看起來並不很講義氣。
甚至其一名還埋怨三浦貴文,“我就說不要這樣的!公平同學說的很有道理。你非要堅持,現在出事了,我們自己還要抄寫20遍學員守則的!”
有人帶頭,就更沒有人願意幫助三浦貴文共度難關。大家紛紛散去,各自去換回自己原來的牀位。三浦貴文苦惱,最後氣呼呼地跑到杜公平的身邊,怒視着杜公平。
杜公平好笑,“怎麼了?”
三浦貴文生氣,“都是因爲你!都是因爲你告小狀,纔會造成這一切的。”
杜公平更是好笑地,於是認真地看着三浦貴文。
杜公平,“你真是這樣想的?”
三浦貴文,“是的。”
杜公平,“這隻說明你不成熟!沒有擔當!你做這件事時,我已經提醒過你。並告訴你,按照我的職責,我必須彙報。你說,沒有問題,一人做事一人當。”
三浦貴文,“可是你也可以不你彙報的!”
杜公平,“錯!如果你還這樣認爲,那說明你很幼稚!我不彙報,教官就可能不知道了嗎?一天不知道,90天內他可能永遠不知道嗎?如果是那樣,你覺得那會怎麼樣?難道會僅僅抄抄守則就會放過我們嗎?而且到時就不是你們9個人受罰了!而全班的所有人都會連帶受罰,你考慮過別人嗎?是不是,除了你自己,別人你都不在意?”
杜公平的話語很重,立即引來數名學員以非常不滿的目光看向三浦貴文。三浦貴文的小兄弟中也跑過來的2人,拉着三浦貴文回到了他的牀位。
三浦貴文,“真是熱死了!”
三浦貴文回到自己的中房,又立即煩悶地打開了房中的空調。接着,就是室元教官再次出現在這個寢室中。
室元教官,“立正!”
房中所有男生集合,整齊地排成了2排。
三浦貴文,“教官好!”
室元教官,“誰開的空調?”
大家一致地看向三浦貴文,三浦貴文只好出頭來說。
三浦貴文,“大家都覺得很熱的。”
室元教官,“是你自己覺得熱,還是大家?”
三浦貴文,“對不起,教官!”
室元教官,“誰是房長?”
杜公平無奈站出。
杜公平,“是我,教官!”
室元教官,“看到他開空調,爲什麼不制止他?”
杜公平,“對不起,教官!”
室元教官,“以後不到26度,不準開空調,知道嗎?”
衆,“是的,教官!”
室元教官再次來到了三浦貴文的面前。
室元教官,“怎麼知道是不是到了26度?”
三浦貴文,“不知道,教官!”
室元教官,“回頭自己找校內商店,自己買一個溫度計過來,明白嗎?”
三浦貴文,“是的,教官。”
室元教官巡視全場,把一個一個散落在牀上的手機、耳機、紙牌等一個一個地挑了出來,叫三浦貴文拿了一個乾淨的垃圾袋收入其中,然後又一一檢查了每個人的個人櫃,又一次地收繳了不少他認爲違禁的東西,纔回到隊伍面前。
室元教官,“所有違禁品,放假前可以找我拿回。知道嗎?”
衆人,“是的,教官!”
之後,室元教官才正式開始這次來此的目的。
室元教官,“你們別以爲現在下課了,就可以休息。真正的工作現在才真正開始。首先,你們要把所領的裝備和制服寫上自己的號碼,以示區別。還要熨好制服湯、擦亮皮鞋。不要隨隨便便,制度要熨到筆挺、皮鞋要擦得發亮!我會隨時突查。還有,每人要寫4千字的自傳,明天由班長統一交給我。臨睡前,要清潔好宿舍的每一寸地方,包括樓梯和廁所。不管你們會什麼辦法,不管你們怎麼分工,不管你們花多少時間,我來檢查的時間要一尖不染!希望你們抓緊時間,要不相信你們就不會有什麼睡覺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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