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維走了過來:“秦宇在我們項家就已經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了,而你是他的朋友,在我項家也只是個該死之人,你就算是大國的公主也得給我俯下身子當個妓。”
邵文書怒急,但爲了秦宇她必須要忍。
雖然邵文書能忍,但秦宇可忍不了了,一拳打在項維的胸口,將項維打飛了出去。
“閉上你的嘴,不然我就撕爛了它!”秦宇怒道。
項維爬起,也不惱怒繼續道:“哦!護着是吧。”
“閉上你的嘴!”
邵文書終於忍不住了怒道。
“你給我去死,秦宇,你也給我去死,我要你和你身旁的見人死!”
項維聽到這話真是快要被氣死了,一個耳光就向邵文書抽去。
邵文書尖叫一聲,一隻手及時的擋住了項維的耳光,而擋住的項維的這隻手,正是秦宇的手。
“你想對我的人動手?”
項維真是氣急了,受到了在自家人面前,卻被秦宇和他帶來的女人如此的羞辱。
“我不止要動你的人,而你也要不得好死!”
項維在項家子弟中也是修行時間最長,修爲最高的。
在憤怒下,項維在手中暗含真氣,一掌拍了過去。
“死!”
項維怒吼出聲,這一掌可不是朝秦宇拍去的,而是拍向了秦宇身旁的邵文書的腦袋。
邵文書見項維的手是向自己拍來,下意識的抬起手臂想要去擋項維的那一掌。
但項維修行數餘載,可不是邵文書這麼一個弱女子能擋得住的。
若是這一掌真拍到了邵文書的腦袋上,腦袋會當場炸開。
“哼!”
秦宇眯了眯眼,怒哼一聲。
“你找死!”
秦宇見項維的一掌居然不是朝自己拍來,而是朝身旁的邵文書拍來,秦宇怒吼出聲,同樣的是一掌向項維拍去。
“哼!你這是找死。”
空中,秦宇和項維的雙掌相碰,在圍觀的項家子弟的眼中,他們兩人雙掌相碰的那一刻,周圍的空氣甚至都有些扭曲。
雙掌分離。
在周圍圍觀的項家子弟都震驚了,每人都喫驚的張大了嘴巴,那大小都可以塞下兩個雞蛋了。
項維甩了甩手臂,陰沉道:“看來你在外面那麼大名聲,的確是有些本事,你就不用還老二的債了,我直接要你的命!。”
“教訓這個見人,項維大哥!”
“項維大哥廢了他,這次要讓他趴在項家好好的當一條下犬。”
周圍的項家人,一個個開始爲項維助威。
對秦宇則是怒罵出聲,那污言穢語簡直是不堪入耳。
而秦宇則是無視了周圍項家子弟的聲音。
左手收掌成拳,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而出,一瞬,氣勢爆發出的一瞬間,不到半秒鐘,氣勢內斂入體。
而秦宇的左拳上,卻是空氣都扭曲了。
剛剛項家子弟在秦宇爆發氣勢的一瞬間,他們的冷漢是直冒啊,幸好秦宇只是將氣勢散發了一瞬間就將氣勢收入了體內。
秦宇居然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這個念頭同時冒出在所有人腦子中。
在所有人的眼中,只見秦宇左拳上的空氣,如同將一塊石頭丟入水中一般,蕩起一道道波紋。
而正在跟秦宇對峙的項維感受到的卻是和他們不同。
在他們的感受中,秦宇是將氣勢收斂入體,但項維卻是感受到秦宇是將全身的氣勢蘊含在他那左拳中,從那左拳上,隱隱有一道絲線與自己的相連。
“哼!”
項維看着秦宇的動作冷笑一聲,確實秦宇比他想的要厲害不少,但對項維來說,秦宇終究還是秦宇,被自己踩在腳下是理所當然的存在。
“太弱了,太弱了。”
項維頓時爆發出了比剛剛秦宇更強的氣勢,那氣勢鋪天蓋地,身旁隱隱出現了一個大鼎的虛像。
“項維大哥竟然已經突破到了二級武尊!”
“秦宇你現在跪下道歉,然後舔乾淨我們衆人的鞋子,我們說不定還能給你求求情,哈哈。”
什麼是狗腿?這就是狗腿!
項維的氣勢已經達到了頂峯,而秦宇同時也是將那一拳轟向了項維,項維同樣是一拳對秦宇轟去。
“什麼!”項維在心中驚呼一聲。
然後項家的人在一次的張大了嘴巴,在一次喫驚出聲:“這不可能!”
他們不敢置信這一幕,明明只有一瞬間,但在衆人的眼中他們兩人對決時的動作,確實清清楚楚的讓衆人看清了。
秦宇和項維雙拳碰撞,秦宇的右手出指成劍,點向了項維出拳的手臂。
頓時項維感受道,自己向由手臂向拳灌輸的力量一滯。
然後項維就在衆人喫驚的目光中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項維,以一個優美的弧線落到了地上,當他想要爬起來的一刻,發現自己手無法撐地,遲來的痛苦席捲了項維的神經。
“啊啊啊!”項維感受到自己手臂已經徹底粉碎了。
秦宇緩緩的走向了項維,說道:“我已經留手了,這就是你敢對我出手的代價!”
震驚!不敢置信!
啪!
一聲從項家衆人腦中響起,並不是有人被嚇倒了,居然是那個項家子弟被震驚到忘記了呼吸,窒息暈倒了。
啪!這一聲確實在大廳中心響起,秦宇一腳將項維給踢遠。
而項維剛好落到了一個,頭帶羽帽的貴婦跟前。
“呀!”貴婦尖叫出聲,看到在地上哀嚎的項維,直接就是暈了過去。
而貴婦旁衝出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正是項維的父親。
看着自己的兒子被打成了這樣,還踢到自己夫人面前,嚇暈了自己的夫人,直接就拿出自己的法器,指向了秦宇。
而項家的手下們看着這一幕,同樣也是趕緊拿出法器,齊齊對準了秦宇。
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同時出手,將秦宇斬殺在此。
此處,可是王城項家!
“哼,我覺得你們不敢。”
秦宇說着,右手成抓,手中迸發出一股吸力。
此時躺在地上哀嚎的項維,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力量吸扯着,他想抵抗,但現在他是一點力量都調動不起來,只能任由身體被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