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書的母親聲音都快哭出來了,可見她現在是有多麼的害怕。
秦宇馬上怒道:“秦傲天,你要是敢對方元梅出手,我保證不止是項家項龍陽,你也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說完,秦宇就憤怒的切斷了與對方的聯繫。
秦宇對邵文書說道:“放心吧文書,我絕對會把你母親給救出來的。”
邵文書哭腔道:“我擔心的不止是母親,我還擔心你要是去了子楓山莊,那……”
秦宇小心的抱住了邵文書,溫柔道:“放心吧,你母親不會有事,我也不會有事的。”
“我天生命硬,這麼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也不怕他們!”
“而且現在我的傷已經被寧仙醫治好了,自從我服下了天露後我的狀態已經回到了巔峯。”
聽到秦宇的話,邵文書終於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不要去,秦宇你不要去!”
在選擇中,邵文書終於下定了決心,選擇了秦宇。
她很想讓秦宇不要去,哪怕自己背上不孝的罪名,自己也願意。
母親一直將邵文書當作賺錢的工具,只要錢到位了,哪怕自己給別人當小妾,恐怕都能恨不得讓人排着隊來。
自己在她眼裏就只是一個賺錢的工具。
秦宇緊了緊抱着邵文書的手,讓兩人的身體更貼近幾分,說道:“我不能讓你背上不孝的罵名,我不能讓你以後活在內疚中。”
“你很善良,但就是因爲你太善良了,會讓你覺的是你殺了母親,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我當初答應過你,我不會讓你再難過,那爲了這個約定,再危險的事我也會去做。”
“而且一切因我而且,要是我退縮了,這次是你母親,那下次呢?”
說完這些,秦宇就送開了手,在邵文書的脖子後一捏。
邵文書就這麼軟軟的向秦宇倒了過去。
他將邵文書抱起,放到牀上,蓋好了被子,最後還在她的小臉上捏了捏。
“好好睡一覺吧,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不到半個時辰,秦宇就已經到了子楓山莊。
若是平時的子楓山莊,就算是晚上,都有很多人會來,但現在卻只要寥寥幾人,而着幾人當然全都是項家的人了。
草坪上有一個人坐着輪椅,後面有一位管家爲他服侍着,這個輪椅上的人就是項陽天。
項陽天見到秦宇出現就,紅着臉哈哈大笑着將杯中的茶水一口飲盡,那樣子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在拿着酒罈在猛喝呢。
“來,秦公子,過來,跟我喝一杯,幾天不見真是讓我想你死啊!哈哈!”項陽天彷彿瘋了一般,搖晃着空杯說道。
而在項陽天的不遠處,項龍陽和昌家老爺子也出現了。
“過來。”項龍陽對着秦宇喝道。
秦宇慢悠悠的走到了項龍陽的身前,說道:“你們能別再跟我玩綁架這套了麼?你們沒玩煩,我都煩了。”
“對我就如此束手無策,只能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麼?”
在項龍陽旁邊的項大隆聽到秦宇的話,喝道:“放肆,在你面前的是項家家主,你害的我們項家和昌家丟經了臉,你現在居然還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秦宇嫖了項大隆一眼說道:“你們要是叫我過來是爲了跟我吵架的,那我可以跟你們吵一整天,但先放了方元梅。”
項龍陽喝了口酒,對着秦宇說道:“過來,給我和昌家家主跪下。”
秦宇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在搞笑麼。”
項龍陽冷哼一聲:“那你是不怕我們,殺了方元梅?”
秦宇頓時笑道:“那可真是雙喜臨門啊,不止這個討厭的女人會死,連你們都能一起陪葬。”
“我今天來,可不是爲了救她的,是要你們項家和昌家滅的。”
秦宇話一說完。
項龍陽和昌家老爺子就將酒杯砸向了秦宇,臉上是一片的怒色。
秦宇見酒杯飛來,直接一拳就將打成了齏粉。
同時在場的還有昌通,他拿出了一把地階長劍,指向了秦宇。
秦宇見昌通拿着地階長劍指着自己,臉上雖然還是有着一抹微笑,但聲音可是充滿了怒意。
“拿劍指着我?你敢拿劍指着我?動手啊?你有膽就動手試試,不論你怎麼偷襲,我也能先打死你!”
昌通被嚇的身子一抖。
秦宇確實有這個實力,秦宇要捏死他,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昌通連忙將地階長劍給收了起來,趕緊後退到老爺子們的身後。
在旁的秦傲天見秦宇這得意的樣子,怒道:“放肆,你是覺得你能打過我,項家就沒人了麼?”
“項家有三位高手,昌家包括老爺子在內有兩位,現在這五位高手都在場,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將你挫骨揚灰!”
“趕緊跪下,否則你就等着,生不如死的後果吧。”項陽天也趕緊附和道。
秦宇聽到他們的話,陰沉的笑道:“狗仗人勢的東西,自己沒本事,嘴倒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看來,就算我不管項家,項家也不用兩代的時間也會自行覆滅了。”
“你們兩個簡直就是,所謂的富不過三代人的典型,一個比一個無能,除了了玩女人的時候把嘴皮子磨快了,真本事一點都沒有,一堆廢物罷了。”
項陽天頓時受不了了,氣的直跳腳,怒道:“你說誰是廢物!”
“誰蹦躂的最厲害,說的就是誰唄。”秦宇冷哼一聲道。
而在旁的項龍陽雖然臉色陰沉,但秦宇說的是實話,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大孫子和二孫子確實都是一酒囊飯袋。
若是今天項陽天的表現的好,說不定未來項家還有希望。
就在這時候,項陽天跳了出來冷哼道:“我們項家當然不會交給廢物,但你這個廢物可沒有說話的資格,是吧爺爺。”
項龍陽嫖了項陽天一眼,他的這點小心思他還不知道麼,不過還是點點頭說道:“項家確實不會交給一個廢物。”
聞言,在場的項家小輩都不禁站了起來,他們全都是一個個在等老爺子給自己分家業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