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嵐馬上道歉,態度也是非常的卑微,畢竟馮娜娜可是馮千年的女兒,按照馮家殿的勢力。
如果自己真的惹怒了馮娜娜,到時候自己是怎麼死的有可能都不知道。
“凌嵐,你記住了,你和秦宇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果非要形容的話,他是天,而你呢,只能在地底下,連地都算不了,明白麼?”
這時馮娜娜點了點頭,再次的說道。
馮娜娜這話到是不過份,剛剛秦宇,一招解決了九級武王的歷清風,那麼秦宇的實力,就不說武尊,也絕對是半步武尊的本事。
要知道秦宇纔多大啊?十幾歲,就起碼有半步武尊的實力,這樣的人,在整個神武朝,包括是神武朝的歷史上,都無出其右!
就算是自己的父親,見到秦宇以後,那都會客客氣氣的,因爲什麼?
就因爲,未來秦宇的潛力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馮娜娜忽然發現一件事,那就是秦宇,還真的適合做自己的道侶。
至於凌嵐,完全就是懵逼了。
“秦宇,你有沒有興趣做我道侶,你放心好了,我會對你很好的,而且只要你做我道侶。”
“我立馬把你引薦給我的父親,到時候他一定會培養你的,甚至把馮家殿給你。”
這時,馮娜娜再次的說道。
而凌嵐是完全的楞在了那裏,甚至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想想這件事,那就是覺得不可思議。
更何況,馮家殿那是什麼樣的勢力啊?如果說秦宇要是真的得到了馮千年的培養,那簡直就是一飛沖天。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沒興趣。”
“而且我跟凌嵐是朋友,你對她的態度不該如此。”
可是誰能想到,這個時候,秦宇搖了搖頭,就是快速的說道,說完以後,秦宇就直接離開了這裏。
氣的馮娜娜身前一陣的起伏。
“秦宇,你跑不掉的。”
看着離去的秦宇和馮娜娜等人,凌嵐是完全的楞在了那裏,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甚至說在凌嵐的心中,她都是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同時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馮娜娜?剛剛居然想讓秦宇做她的道侶?甚至說把他引薦給她的父親?
然而秦宇卻直接拒絕了。
這是爲什麼?
凌嵐的心中無法接受這件事的事實。
不過秦宇不想再糾紛,說狠話是爲了一刀兩斷,斬個乾淨。
回到了商會以後,秦宇先是收拾了下自己的物件。
和齊文等人先是打了個招呼,約好晚上見,準備直接把柳聖引薦給三人。
隨後秦宇就離開了商會,先是來到了孫三娘給自己莊園。
這是一個莊園羣,在這裏不僅有一座莊園。
秦宇正準備進莊園看看,正在這時,不遠處另一個莊園內走出一人,當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秦宇頓時一愣,心中都是好奇,不會這麼巧吧?
沐雪這幾天很是鬱悶,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可是無論如何,她都想不起來了。
這纔剛剛走出門,就看到一名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少年的穿着很是一般,尤其是少年盯着自己的眼神,讓沐雪的心中,多多少少有那麼一種厭煩的感覺。
“你是我的追隨者麼?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看着少年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並不說話,沐雪一臉防備的表情,試探的問道。
“啊?”秦宇再次一愣。
“我可告訴你,這是我的住處,你別亂來,還有你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住處的?”
看到秦宇的表情,沐雪心中多少就是有些擔心。
“小姐,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只是住在這裏的……”
秦宇指了指隔壁的莊園。
“你?住在這裏?小子,你最好實話實說,爲了和我套近乎,連這種理由都說的出來。”
沐雪頓時皺着眉頭,說話的時候都已經凝聚了真氣。
並不是因爲別的,而是沐雪曾經見到過旁邊莊園的主人,明明就是一個女子。
“我的確是住在這裏的,你愛信不信吧。”
秦宇搖了搖頭,說完以後準備離開,不想再和沐雪糾纏,雖說沐雪長得不錯,但他沒興趣。
“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可就叫人了。”正在這時,沐雪再次的說道。
只是沐雪的話纔剛剛說完,沐雪整個人就是一震,看着秦宇解開了莊園的禁制,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留下了自己在風中凌亂。
這讓沐雪很是尷尬,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真的住在旁邊的莊園,楞了許久以後,沐雪才離開。
秦宇自然沒時間去關注這些。
進入到莊園內,先是簡單的熟悉了下週圍的環境,就直接坐下修煉,如今對於秦宇來說,提升實力,是最爲重要的。
等秦宇睜開了眼睛,已經是晚上的時間,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秦宇準備去接柳聖。
“快看,怎麼沐雪的芳鄰是個男的啊?”
“不會是喜歡沐雪,就在她旁邊買了莊園吧?”
只是秦宇纔剛剛開門,看着眼前的一幕,就是有些懵逼。
此時,自己莊園的門口,和沐雪家的門口,早就已經被一羣人圍住了。
雖然秦宇從沐雪跟他說的話中能猜出來,此人估計是個名伶,但是秦宇沒想到,她居然如此的有名望,能引來這麼多採風官圍在這裏。
但是秦宇,還要去接柳聖。
“公子,請問您和沐雪是什麼關係?爲什麼您會是她的芳鄰?”
只是秦宇纔剛剛走出來,瞬間就被一個採風官給攔住了,看着秦宇就是快速的問道。
“是啊公子,這裏的莊園不便宜吧?爲了名伶一擲千金,買了莊園。”
“公子,傳聞沐雪的背後有一個神祕的大公子,一直很低調,請問您是那位大公子麼?”
伴隨着第一名採風官的發問,其他的人根本就沒給秦宇任何回答的機會,紛紛問道。
而聽到這些人的問話,秦宇的心中多少就是覺得有些可悲,這些採風官,根本就不給人解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