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想想還是覺得算了,如果莫名其妙的惹事生非,說不定又把張子平給害了。
秦宇可不是這麼一個無恥之人,本來沒有幫到別人,反倒是把別人害了,這是他所不希望的。
“喂小子,你現在還要做莊家嗎?”
財大氣粗的海晶項鍊男子詢問道,他眼睛裏面充滿了渴求,對他來說,這一次的賭博根本沒有任何的懸念,他認爲自己所支持的人一定會獲勝。
而且就在剛剛他已經看到了秦宇的水平,對方居然是在轉瞬間就把張子平的寶物給弄掉了。
這說明張子平的水平在秦宇之下,而在海晶項鍊男子看來,擂臺上的美男子水平應該和這個張子平差不多。
於是乎他纔會在現在這個時候着急,想要張子平快點兒答應,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獲得對方手中的寶物。
其實海晶項鍊男子剛剛早已經看出來了,在寶盒裏面有着神府正在追回的海底珍珠,不過他不管這些,他的眼中只有這可海底珍珠的價格。
只要把這個賣到黑市裏面,那麼他可就要發大財了,這是他心中一直夢想着的。
“沒有問題,我答應你。”張子平反應過來,回答道。
而後他一隻手指着對方脖子上的海晶項鍊,問道,“那你現在可以把這個海晶項鍊交到我的手上了吧?”
“當然沒有問題,”海晶項鍊男子高高興興地拿出自己的海晶項鍊,而後伸手遞給了張子平。
可在這時,秦宇猛地站出來,而後提議道:“要不然我也來當莊家怎麼樣?”
“你來當莊家?”
海晶項鍊男子愣住了,他心想:“如果是秦宇來當莊家的話,那麼他不就能夠自由的掌控比賽的勝負了嗎?”
憑秦宇的水平,想要輸想要贏,不過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這樣看來,如果秦宇做莊家的話,這場賭博早已經不公平了。
“不行,你怎麼能夠做莊家?如果你做了莊家,我們就不用贏了。”海晶項鍊男子高昂道,隨後環顧周圍,似乎想要獲得其他人的支持。
令秦宇沒有想到的是,那一些人在海晶項鍊男子提議之時,紛紛的舉手同意。
“我贊同這個!秦宇絕對不可以做莊家,不然的話這場賭博已經失去了意義。”
秦宇此時此刻笑笑不說話,他臉上浮現着一抹詭異的笑容,笑道:“那好吧。我就不做莊家,可以了吧?”
“除了做莊家,其他的事情隨便你,你也可以下注,也可以不下注。”
海晶項鍊男子緩緩道,可是在這時,周圍的人再次站出來反對道。
“秦宇也不可以下注,若是他下注了,那麼就意味着這一次的賭博又發生了公平的偏移。”
“沒錯,若秦宇下了注,那麼我們跟着秦宇下注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做別的思考。”
秦宇聽着周圍的這些人的議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厚,不過他給了張子平一個眼神,而後慢慢的走上了比武大會的擂臺上面。
“這羣人的智商實在是堪憂,就算我沒有下注,我也會讓張子平獲得最大的利益的。”
他的心中已經慢慢的下了一個誓言,他決定幫助張子平在這一次比武大會中獲得足夠多的錢。
只要到時候比武一旦開始,秦宇根據下注的人以及下注的賭注,然後再決定到底要不要贏就好了。
“張子平,我買秦宇獲勝,一個海晶項鍊”
海晶項鍊漢子這一次真的把手中的海晶項鍊甩到了對方的臉上,對後高聲道,周圍的人也紛紛的跟隨着海晶項鍊漢子的腳步,似乎海晶項鍊的漢子買什麼,他們就買什麼似的。
秦宇在擂臺上看着張子平一下子連那些押注的東西都收不過來的狀態,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厚。
“張子平我保證,這一次一定讓你賺一筆大的。”
在此之前,秦宇曾經陷害了張子平一次,害得對方被打得鼻青臉腫,現在秦宇如果不幫助對方的話,他的良心過不去,心裏面的感情過不去。
畢竟他在客棧裏面,認爲張子平是一個值得尊重的人,對方的學識定然是傲然於六脈城的。
“好了,現在比賽快要開始了,你們先保持一下安靜。”一名留着長鬚的老者緩緩地站起來,在它的四周旁邊是另外的兩名長老。
他們三個人都是六脈神府裏面的長老,最爲中間的那個也就是鐮道君現在主要負責宣佈比賽的開始以及結束。
另外的兩名長老則是作爲一個裁判般,若是比武臺上出現任何有違規公平的事情,那麼他們會毫不留情的衝上去,阻止事情進一步的惡化。
“在我們正面站着的是秦宇,後面站的是西小劍王,比武時間十五分鐘,如果在這個過程中還沒有分出勝負的話,那麼則要延長到下一把比賽之中。”
廉道君撫摸着自己的長鬚,臉上帶着一副玩味的表情,他說完之後,還不忘詢問旁邊的兩位長老。
“你們要不要也說兩句?”廉道君問道。
“鐮道君,你太客氣了,我們兩個人就看着行了,這些髒活累活就交給你辦吧。”
其中一名長老挑了挑眉,回答道,他言語也不知道是在嘲諷鐮道君,還是在安慰鐮道君。
不過在鐮道君聽來,這些話還是有點兒不爽的,他猛地坐下來,而後高聲大喊道:“現在比賽正式開始。”
轟隆隆……
兩個僕人在旁邊拿出一個棍棒,敲擊着前方的鑼鼓,發出了一陣環繞着比武大會擂臺上空的聲音。
這會兒那些人紛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生怕被這個聲音傷害了耳朵。
不過秦宇對於這個情況,倒是趕到不以爲然。
他臉上洋溢着一抹笑容,而後揮出自己的手跟旁邊的西小劍王示意:“你要不然就直接動手吧,我站這防守就可以了。”
西小劍王高聲喝道:“秦宇,你不要小瞧我,看招!”
對方的身體高速移動過來,如影如形一般,看起來容易讓人眼花繚亂,根本分不清對方的身體移動到了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