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沒有想到秦宇竟然會這樣的突然回頭了,所以嚇了一大跳,可是見到了秦宇回頭之後,又沒有採取了任何的行動,所以有立刻的恢復了開始的那種自信。
“小子,你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也竟然敢來到了這個山谷裏面找尋寶貝?”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你知道嗎?現在你的奇蹟已經走到了盡頭,我們就是你們的生命的終結者!”
鄒奇偉看着普普通通的秦宇,大笑着說道。
在鄒奇偉看來,他們很辛苦的來到了這裏,冒着很大的生命的危險。
現在終於有了一些收穫了,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可以說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想想過一會兒就可以得到秦宇身上帶來的物品,就樂不可支了。
“你們兩個跟着我原來是想要殺我的嗎?可是我根本沒有帶來什麼值錢的東西。”
“我聽別人說進來之後,就可以隨意的找到寶貝,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進來之後,什麼東西也是沒有。”
“只是一片森林而已,你說這不是騙我來的嗎?好不容易見到了你們兩個人,怎麼又開始說要殺死我?”
秦宇看着對方,只是裝作不懂的樣子,跟對方兩個人調侃着。
他想要看看對方爲什麼會這樣的無恥,反正在這個山谷裏面也是無比的無聊,也正好可以當做打發一下時間。
見到了秦宇說話時候的無恥樣子,於嘉澍和鄒奇偉兩個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了。
他們沒有想到秦宇竟然會是一個如此一無所知的人,來到這個充滿了危險的地方。
這樣想着,他們就覺得接下來應該無比容易就能要秦宇的小命了,頓時輕鬆了。
“小子,哥倆個現在缺點靈石花花,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不過你放心好了,你死了之後,我們你把你埋葬在這裏,不會白白的把你丟棄在這裏,讓妖獸把你喫掉,所以你最好不要反抗,乖乖的讓我們把你殺死。”
於嘉澍看着秦宇一邊大笑起來,一邊肆無忌憚的調侃着,他們覺得秦宇只是他們已經到手裏面的獵物了,所以不管他們怎麼的對待秦宇,都是可以。
以前的時候,他們也是殺人無數了,可是那個時候對方也是會有反抗,至少也是有些修爲在身上。
可是這一次,秦宇竟然會無比的弱小,竟然沒有什麼修爲,真是太容易就可以了,兩個人都是這樣的向着。
“難道你們就不可以放過我?最多我把我身上的靈石送給你們也就是了,你們既然爲了我的靈石而來,所以爲什麼還要殺了我?”
秦宇看着對方兩個人有些不解的問道,他想不到對方竟然會這樣的兇殘,上來就要想要了自己的性命,真是很是可怕。
如果自己真是這樣不堪一擊的話,不就慘了嗎?想到了這裏,秦宇就決心不能夠讓對方繼續的這樣下去害人了。
“哈哈,小爺來到了這裏也是無聊了,你有錢,就要了你身上的錢,至於你的命,現在也決定一起的要了,誰讓你遇到了我們了?”
鄒奇偉看着秦宇心裏面是非常的得意,他們感覺秦宇一定是戰戰兢兢地感覺,現在,他們就已經成爲了秦宇的人生的主宰了,這就是他們厲害的地方。
“你們要是敢殺我,就不怕你們也會有一天也會被別人殺死嗎?”秦宇有些玩味的對着兩個人說道。
“當然會,可是我們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了,就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了。”
“你知道的嗎?既然來到了這裏,你就不要求饒了,下輩子,學聰明一點,不要再隨便的來不該來的地方,記住了。”
於嘉澍看着秦宇有些好笑的說道,同時他也觀察着秦宇的身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突然,於嘉澍已經看到秦宇手上帶着的一個戒指,頓時眼睛裏面就全是發亮的色彩了,整個人也是極大的被震驚到了,聲音有些發抖的說道。
“你看看,他手上戴着的是什麼東西?”
“是……是一個儲物戒指?”
鄒奇偉已經於嘉澍的提醒,立刻就看了過去,之後就竟然發現秦宇的手上面竟然會戴着一個儲物戒指。
兩個人都是極大的震驚到了,他們原本看着秦宇只是一個普通的修煉者。
只是希望可以從秦宇身上得到少量的靈石,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秦宇手上竟然會戴着一個儲物戒指。
要知道,就算在整個五脈城裏面,儲物戒指也是非常稀少,所以於嘉澍和鄒奇偉都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們想不到秦宇這樣的一個普通人身上,也會有這樣貴重的寶貝。
“竟然讓我們有了這麼一個大的收穫,今天可真是好運氣啊。”於嘉澍笑哈哈的說道。
“哥倆個有了這個戒指,今後就不需要做這麼辛苦的營生了,以後等我們出去了之後,就一人買一個大房子,然後找幾個女人,就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了。”
鄒奇偉也是得意非凡的樣子,他和於嘉澍一樣,都是感覺到了自己已經是中了大獎,以後就可以離開這個危險的非常了。
秦宇看到於嘉澍和鄒奇偉兩個人看到自己手中帶着的儲物戒指時候,臉上都是露出的非常貪婪的那種表情之後,就嘆息了一聲。
這些人說到底來到了這裏都是爲了寶物,並不是爲了自己的一條小命,他們之所以要殺了自己的小命,就是爲了想要爲了取樂而已。
秦宇這個時候就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哎,這個森林裏面來的人都是貪婪成性的人啊,還真是死不足惜!”
聽到了秦宇竟然是這樣說,對面的人,於嘉澍和鄒奇偉兩個人都是表情有了一些怪異。
怎麼秦宇這個人竟然一絲絲害怕的表情都是沒有?難道這個人隱藏實力了麼?
可是轉眼又一想,他們又覺得不是太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因爲秦宇的外表是在是太普通了,丹田也沒什麼真氣。
所以於嘉澍和鄒奇偉兩個人緩了緩之後,又漸漸地鎮定了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