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雁也跟着跳了進來,身上有一層透明的寒氣覆蓋,這層寒氣,也包裹住了秦宇二人。
“這就是清寒神功?還有這作用?”秦宇驚奇道,因爲現在他自己都快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李寒雁溫和一笑道:“清寒神功能做的事還有許多,日後有機會的話,會在秦兄面前一一呈現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秦宇依舊用右手按着秦傲天,可就是因爲這樣,秦傲天才感到震驚。
秦宇居然一隻手,讓他動彈不得?
這傢伙去了一趟幻龍山脈回來,整個人就像是完全變了一樣!
他到幻龍山脈,究竟發生了什麼?
秦宇修煉青陽劍訣之後,心法和心境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他的確是一隻手按着秦傲天。
但更多的,是因爲秦宇現在能清晰的感應到秦傲天體內力量的走向,能夠提前扼制秦傲天的力量,讓他無法反抗。
這就好像是能洞悉未來一樣,秦傲天想做什麼,其體內的力量,已經全部告訴了他,讓他能提前防範。
“靈兒呢?怎麼沒看到她?”
姜涯進到城主府後沒看到洛靈兒,臉色又難看了起來。
自從三年前與洛靈兒見過一面後,若非當時年幼,打不過洛靈兒身邊的護衛,他絕對直接把洛靈兒給帶進滄溟宗了,何須等這三年!
三年間,洛靈兒那絕美的容貌一直縈繞在他腦海,讓他想忘都忘不掉,甚至一度對他的修煉進度產生了影響。
三年前,尚且十二歲的洛靈兒就那般經驗,能瞬間俘獲姜涯的心。
他真想知道,三年後,已經十五的洛靈兒,究竟有多麼驚豔!
“姜少主,我在這呢。”
當洛靈兒的聲音響起時,姜涯急不可耐的就把目光挪了過去。
只見洛靈兒身着流仙裙,面上帶着白色透明薄紗。
雖然看不完全,但仍然讓姜涯看到了一點洛靈兒的絕世容顏。
“真是一萬個裏找不到一個啊……”
姜涯愣在原地說了句,洛靈兒的樣貌,實在是他此生僅見,沒有第二個人能比得上。
秦宇看到身着流仙裙的洛靈兒,也是稱讚道:“這是在孃胎裏的時候就開始整容塑形了吧。”
“什麼?”
秦宇說出來的名詞讓李寒雁有些疑惑。
秦宇擺擺手:“沒什麼,隨口說說。”
這裏的人可不知道什麼整容塑形,洛靈兒的樣貌和身材,比他前世看的那些網紅女主播,好的也太多了。
他沒見到洛靈兒之前,都覺得美若天仙只是個誇讚詞而已。
可現在,他覺得這個詞就是給洛靈兒量身定做的。
姜涯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後,便瞬間來到洛靈兒面前,雙手已經摟住了洛靈兒的藥,鼻間傳來洛靈兒身上散發的香味,讓他感覺很亢奮,現在就想把洛靈兒給辦了!
“還戴着面紗做什麼?今後你可就是我妻子了。”
姜涯一臉邪笑,抬手就要去摘掉洛靈兒的面紗。
洛靈兒趕緊往後躲開,眼神多少帶着幾分閃躲。
遠處的秦傲天看着這一幕,心裏難受的就像生吞了一隻蟑螂。
“你幹什麼?”姜涯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旁邊的劉長老等人見狀,心臟無不是提到了嗓子眼。
洛靈兒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悸動,說:“我今年才十五,要成親還得明年呢。”
姜涯眯起了眼睛:“你想讓我白跑一趟,回去再等一年?”
“轟!”
姜涯渾身的氣息都爆發開來,只見他沉着臉繼續說:“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把你帶走,接回滄溟宗,我可不管你今年多大,我已經等你三年了。”
“不可能再等!”
洛靈兒聞言心中一涼,這個姜涯比她想的還不講道理。
“我沒有不跟你走的意思,只是我這還未嫁出去的黃花姑娘,你卻這般着急,讓外人看了,多少有些不好吧?”
姜涯冷哼一聲:“不好?有什麼不好的,他們羨慕你都來不及,還敢說什麼?”
洛靈兒往後退了一步,卻立馬被姜涯給樓了上來,嬌軀貼在了姜涯身上。
軟玉入懷,姜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真是要忍不住了。
“女孩子臉皮子薄,我們還未成親,你就想讓我難堪嗎?”
姜涯是真覺得麻煩,不耐煩道:“囉裏囉嗦的,你到底想怎樣?”
在姜涯強大的氣息下,洛靈兒本來準備好的說辭現在都無法說出口來。
“你讓我帶上隨行的物件,再跟你走好嗎?”
“我那些東西可能比不上滄溟宗的寶物,但卻都是從小帶在身邊的。”
“等我跟你回了滄溟宗,往後日久天長,你還着急這一時?”
姜涯咬了咬牙,要不是他父親多番叮囑,他哪裏會說這些廢話,直接讓人踏平了城主府,帶着洛靈兒就走了。
這些凡夫俗子的規矩,真是臭長。
“趕緊去,別讓我等太久。”
洛靈兒這才趕緊轉身離開。
秦宇見狀摸摸下巴,對李寒雁道:“你幫我看着點他。”
李寒雁聞言點頭,一隻手立刻按在秦傲天的肩膀上。
秦宇鬆手後便施展幽靈步,消失在原地。
“秦兄真是好身法啊。”
李寒雁看到秦宇施展幽靈步,也忍不住驚歎一聲。
可秦傲天就很不爽了,又要在這裏看着自己的女兒被別人帶走,現在秦宇走了,李寒雁居然也能一隻手壓着他?
一股濃厚的寒氣從李寒雁的掌心進入他體內,把他身體裏的力量全部凍結了,他是一點真氣都使不上來啊!
清寒神功,當真是霸道,明明境界相同,卻毫無反抗之力。
秦宇離開後,一路尾隨着洛靈兒,來到她的房間外。
緊接着,秦宇就聽到了請問的抽泣聲。
洛靈兒趴在桌前,眼淚根本無法扼制的滑落。
馬上,她就要離開她所熟悉的青雲城,去遠在幻龍山脈後面的滄溟宗了。
那是一個她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之地,沒有一個她認識的人,沒有一處她知道的地方。
這種未知的恐懼感,幾乎要把她的心臟壓爆,讓她完全無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