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真長老他們看到這口金鐘,臉色也都立刻陰沉了下來。
整個金鐘內部的符印已被全部摧毀,只剩下外殼,沒什麼作用了。
但這口金鐘就代表,殺了聖哲長老的,居然是那個打傷少主的人,那傢伙他們之前見到時,哪怕只是看個背影也知道,絕對是個年輕人。
這樣的年輕人,不但廢了他們少主,甚至連聖哲長老都死在其手下!
那小子,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長老!這邊還有痕跡。”
古真長老等人聞言,連忙趕過去,就看見了李寒雁所射冰箭帶出來的千米溝壑。
他們一路追過去,但追到頭了也沒發現其他痕跡。
“看樣子,是有人幫那小子,我就說憑他的本事,怎麼可能殺的了聖哲長老。”古真長老臉色陰沉。
這不夜城中,有那實力能出手幫忙,且還敢針對滄溟宗的。
除了李家之外,怎麼可能還有第二者?
“這次我滄溟宗損失大部分弟子,連聖哲長老都殞命,此仇必須要報!”
“立刻通知宗主這裏發生的事。”
可是古真長老此話說完,身邊的另一位長老卻抬手道:“且慢。”
“嗯?”
古真有些疑惑的看去:“太霞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發生這麼大的事,難道不該告訴宗主嗎?”
太霞長老一身青袍,長鬚垂在身前,扶須道:“如果就這麼告訴宗主的話,宗主怪罪下來,我們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我們雖然只是外門長老,可聖哲長老乃是我們滄溟宗唯一一位能夠使用天衍大法的人。”
“他也是我們之中,最有資格晉升內門長老之人,對滄溟宗意義重大。”
“如今他死了,我們卻活着,你認爲宗主會如何?”
太霞長老的話讓古真長老臉色一變,他剛纔只想趕緊讓宗主過來蕩平李府,倒是沒想到這些。
其他兩位長老臉色也沉重了幾分,以姜廣的性格,如果真被興師問罪,只怕他們都沒多久命可活了。
他們只是武王境界,還不是武尊那樣不可替代的存在。
聖哲長老依靠其獨特的推演之法,在滄溟宗成爲唯一,無人可替。
並且聖哲長老本身也是九級武王,突破武尊有望,一旦突破便會晉升內門長老。
這樣的人跟他們在一起卻死了,責任想都不用想,絕對會先落到他們頭上。
“依我看,如果真是李府的人暗中幫忙,他們也不敢明面上做什麼。”
“李天元雖然也是武尊,但和我們宗主比起來小了兩級,他不敢跟我們真的硬碰硬,更何況李府和我滄溟宗無仇無怨,他們何必自找麻煩?”
“我看,多半是李府中有人私藏,人應該就在李府之中,我們略微給李府施壓,想那李天元也不敢不配合我們找人。”
衆長老聞言紛紛點頭,姜廣雖然不敢跟李天元撕破臉皮,可李天元也同樣不敢。
如果告訴李天元,他們要找的人就在李府內,李天元也不能阻攔他們。
屆時,他們把人抓出來,帶回去見宗主,也不會被問責。
“就按你說的辦,我們現在就去!”
“滄溟宗弟子聽令,全部前往李府!”
古真長老帶頭,迅速帶人往李府浩浩蕩蕩而去,路上的其他人見狀紛紛讓開道路,誰都不敢阻攔啊。
秦宇跟李寒雁早已回去休養生息了,李天元感應到外面傳來的煞氣,立刻動身來到李府門前。
滄溟宗剩下的弟子包括四位長老,全部來到李府。
“你們這麼大張旗鼓的來本尊府上,是什麼意思?”
李天元說話毫不客氣,面對姜廣他都沒有落入下風,這滄溟宗四位外門長老,他何懼?
古真冷哼一聲,指着李天元便道:“李尊者,我們聖哲長老剛剛又用了天衍大法,足足耗費了三十餘年的壽命。”
“精確的查到,人就在你李府!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李天元面色頓時一寒:“聖哲長老又用了天衍大法?可我爲何聽說,天衍大法一年才只可使用一次?”
古真長老早就想好了說辭,道:“你以爲,爲何這次動用天衍大法耗費了聖哲長老三十多年壽命?聖哲長老急切要找到那賊人才強行施法。”
“他年事本就高了,這一施展,整個人直接昏倒,還剩多少壽命都不知道。”
“但是人就在你李府,今日你若敢攔,改日滄溟宗必帶上所有弟子與長老,毀你不夜城!”
李天元眉頭緊鎖起來,他不瞭解天衍大法,那可是禁術,這古真長老說的也有聲有色。
不久前,他的確感應到李寒雁和秦宇回來了。
難道,真是第二次動用了天衍大法?
太霞長老此刻上前,道:“李尊者,我們也知道,此事跟你應該毫不相幹,但人已經確定躲在你李府。”
“李尊者,你也不想讓李府染上這個嫌疑,被萬夫所指吧?”
古真長老冷哼一聲:“李尊者,如果你真的跟此事無關,便讓我們進去找人。”
“否則,就是做賊心虛。”
“你好大的膽,敢跟本尊這麼說話!”
李天元體內真氣轟然爆發,滔天的威壓自四面八方衝古真長老壓去。
霎時間,古真長老滿臉的血管都暴起,看起來格外滲人。
他感覺他渾身的骨頭都要被這股威壓給碾碎了!
“李尊者,我只是心急……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面對武尊的威壓,古真長老再狂,也不得不低頭。
李天元冷哼一聲,收回了自己爆發開的力量,淡漠道:“我李府本就跟此事無關,又何懼你們搜人。”
說罷,李天元便邁步回到李府,不再理會外面的滄溟宗等人。
太霞長老攙扶了一下古真長老,勸說道:“古真長老,你這脾氣可真要收收,李天元不論如何都是你我惹不起的人啊。”
古真長老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恨意。
“等我們抓到人,要給李府潑髒水還不是輕而易舉?等宗主帶着滄溟宗的強者到來時。”
“到時候,我看他還怎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