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谷的三妖,加上影和笑天,一行五人向着巖谷挺進,天狼騎着火鸞在妖王谷的上空遙望着。他本來也想跟去的,但是巖谷作爲黑巖蠻獸的領地,其中的兇險根本不可言語,他們也無暇照顧天狼。
虛空中,火鸞鳴叫,上面的天狼凝視着三妖和笑天的去處,手中的拳頭緊握着。
沉睡中的黑巖蠻獸像小山一樣隆起,交錯的肉身上縱橫交錯着,就像是零散的石堆。
黑巖獸以泥土爲食,萃取裏面的精華,也難怪這裏全是溝壑和石堆,方圓數里根本就見不到草木青翠,看上去有點荒涼。
“我來巖谷勘察過,黑巖蠻獸實在是太恐怖,周圍並沒有較強的妖獸,應該是被它吞喫了,如果硬碰硬我們很難得手。”虎烈闡述着巖谷的具體的情況。
“你不是說他在沉睡嗎,胡媚先在周圍佈下迷鎖陣,老虎攻擊,我負責幫胡媚穩住陣法,天兒和影見機行事。”鶴公說道,這是他們商討出來的計策,當然實施起來並不像說的這麼簡單,昨晚天狼回閣樓睡下後他們對每一個小細節都做了認真的商討。
三妖收斂身上的氣息向着巖谷靠近,一路上也難免遇到出來覓食的妖獸,把他們當成了食物,三妖揮手解決。
巖谷,就像一個盆地,四周都是隆起的山巒,山巒上根本就沒有樹木的紮根之處,也只不過是雨露沖刷過後青苔籠罩。
未開靈智的妖獸在奔跑穿梭着。
“那就是黑巖蠻獸!”虎烈的手遙指着遠方說道。
笑天順着猿乙所指的方向望去,根本就沒有看到虎烈所說的黑巖蠻獸,盆地中似置放着一塊大青石,上面爬滿了苔蘚,青石板上可以看到一條條裂縫,一塊塊石板橫七豎八的躺在上面,由於被苔蘚籠罩,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本來面目。
“不會是它吧?”笑天指着谷中隆起的那塊大青石說道。在大青石的方圓數千丈根本就見不到任何的活物,就連泥土有透着一股蒼白的黃,就像風化了的枯木,中間的那片蔓延開來的青色格外的顯眼。
“不會吧……怎麼就看不到它的頭呢?”笑天在遠處細細的打量,看到的也只是匍匐在地的大青石,那有半點蠻獸的樣子。
“它的頭深埋在土壤裏吞吐着戊土精華,那也只是他的脊背。”鶴公在一旁補充說道。
笑天現在知道爲什麼鶴公知道天妖令在巖谷的時候氣血凝重的原因了。這樣一隻蠻獸,要從它的腹中奪得天妖令確實不容易。
黑巖蠻獸,和當初的黑羽蟾蜍相媲美,笑天醒來的時候黑羽蟾蜍也只剩下了一副骨架,笑天的儲物鐲也正是用黑羽蟾蜍的骸骨煉製的,笑天不敢想象那棵紫色的小樹是怎樣的一種概況。
胡媚告訴笑天黑羽蟾蜍的死亡和籠罩着天芸兒的紫色小樹有關,那麼他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的金色靈果將具有怎樣的一種功效!現在想來他能夠破除筋脈中的寒氣並不只是和黑羽蟾蜍的內丹有關,絕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爲那金色的靈果吧。
“行動吧,注意小心行事,胡媚先布迷鎖陣。”鶴公說道。
胡媚的身子在虛空中閃現,一塊塊靈石從胡媚的手中打出,靈石中所含的靈氣可比在中洲的時候音月用丹藥兌換的上品晶石濃郁得多。
三千六百下品靈石分佈六個方位,胡媚的身影如鬼魅,黑巖蠻獸依然在沉睡。
胡媚點了點頭,鶴公和虎烈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起!”胡媚一聲嬌喝,胡媚此時顯出了本體,迷鎖陣,以六尾爲基,狐尾搖擺,封鎖住了這片空間,佈下的靈石湧現着靈元。
“轟”鶴公虎烈笑天等同時出手,使出了必殺技向着黑巖蠻獸擊去。這時的鶴公和虎烈也都紛紛顯出了本體。
朝天鶴,全身雪白,頭戴紅冠,羽翅上蘊含着莫大的力道,雙翅展開就像帆船。
“猛虎下山!”
“朝天鶴羽!”
虛空中傳來了撕裂的聲音,一道道虎蹄印和鶴翅向着黑巖蠻獸擊打而去,現在的笑天發現他好像幫不上任何忙。
“轟隆隆”大地在顫抖着,沉睡中的黑巖蠻獸轉醒,身上的苔蘚也慢慢地脫落,露出那漆黑的身體。
“吼”黑巖蠻獸發出了一聲吼叫,聲音向着遠方傳去,虛空中的笑天身子搖墜,黑巖蠻獸的一聲嘶吼就讓他神識潰散。
胡媚極力地用迷鎖陣困住黑巖蠻獸,不讓它直起身來,笑天手中的必攻飛舞,虎烈鶴公展開凌厲的攻擊,他們必須在黑巖蠻獸掙脫迷鎖陣的時候將其扼殺在搖籃中,不然恢復了行動的黑巖蠻獸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大地在顫抖,深埋地底的黑巖蠻獸在極力的掙扎着,胡媚佈下的迷鎖陣迷魂鎖身,迷鎖陣啓動,黑巖蠻獸的背上分佈着一條條靈力凝鍊的鎖鏈。
大地的顫抖在加劇,黑巖蠻獸已經直起了背。妖獸一族以力證道,黑巖妖獸的肉身實在是太過強悍,如果換做笑天現在已經被碾作了齏粉,但此時的黑巖蠻獸只是背上出現了龜裂的痕跡,漆黑的脊背,就像用黑巖石堆積而成,絲絲的紋路就像巖石在歲月中被雨水沖刷了百載留下的痕跡。
黑巖蠻獸背部的肉再一層一層的脫落着,虎烈現在就像在開鑿着巖石。
“吼!”就像一座雲煙閣突然拔地而起,虛空中的胡媚身子搖墜,鎖住黑巖蠻獸的鏈條已經出現了斷裂的跡象。
“這裏交給你,我去幫胡媚。”鶴公如雷的聲音吼道,鶴影騰空,瞬間的時間便出現在了胡媚的身旁。
靈力從雙翅中奔湧而出,由靈氣凝鍊而成的手臂粗的鏈條破裂處又慢慢地合攏。
此時的黑巖蠻獸的頭依然深埋在地底,每次聲吼就像悶雷,激起塵沙千丈,他在試圖着探出腦袋。
“實在沒想到黑巖蠻獸竟然這麼恐怖,這麼半天我們也不過是幫他擦癢,竟然拿它束手無策。”虎烈的四個大蹄印不斷地擊打在黑巖蠻獸的身上。
虎烈的一擊,小山都能粉碎,但是現在的黑巖蠻獸也只是背部的岩層在不斷地脫落,偶爾的能看到一片血澤。
“我就不信我熾烈虎今天就撼不動你。”虎烈數十丈的身在在積蓄着力量,全身熾烈的妖光繚繞。
“熾烈踏空!”虎烈全身要光繚繞,像烈火在燃燒,熾熱的大蹄印在虛空中凝聚着。
“定”黑巖妖獸依然在掙扎,背部的疼痛已經讓它憤怒,胡媚的手中不斷地捏着法訣,現在的胡媚已出現疲憊態,迷鎖陣迷魂鎖身,更注重的是精神的攻擊。
黑巖蠻獸的每聲聲吼都能夠擾動心神,鶴公幫胡媚抵擋着黑巖妖獸的精神攻擊同時手中不斷地結着法印困住黑巖蠻獸。
黑巖妖獸,就算是幻空修爲的強者想來也難以撼動,現在的三妖王笑天和影螞蟻搏大象。
虛空當中現在一片灰濛,靈力奔湧時流光溢彩。鶴公,虎烈,胡媚還有被困在大地下的黑巖蠻獸妖光繚繞,在氣勢上笑天和影就顯得有點微不足道了,他們既沒有妖獸一族偉岸的身軀,也不能像虎烈那樣對黑巖蠻獸進行淋漓的攻擊。
如果笑天一個人遇到黑巖蠻獸,他一定是想辦法逃走,絕對不會動它分毫。
影擊打着黑巖蠻獸的薄弱之處,剛纔虎烈的攻擊已經抹去了它身上防禦的巖壁。
笑天手中的必攻插入到了黑巖蠻獸蠻獸的身軀中,但是黑巖蠻獸的身軀太過龐大,笑天的攻擊對它而言完全是不清不淡。
“哼!”虎烈一聲怒斥,“熾烈踏空”踏出,四個燃燒的大腳印承前啓後相互疊加着。
洶洶怒焰吞吐,“熾熱踏空”凝聚了虎烈所有的靈力,至強的一擊。
四個大腳印向着黑巖蠻獸最薄弱處奔湧,虎烈剛纔廢了好大的勁才抹去它身上那層由戊土精華凝鍊而成的防禦。
“胡媚!”看到虎烈的攻擊,鶴公和虎烈急速地運轉着靈力穩住黑巖蠻獸的身軀。
黑巖蠻獸的防禦實在是太過恐怖,虎烈的一擊如果不能命中要害那麼他們之前的全部努力都將作廢。
胡媚六尾在虛空中搖擺,就像六條巨柱撐起了天地,六尾間的靈氣縱橫交織在了一起,凝練成了困住黑巖蠻獸的鎖鏈。
胡媚的不斷地揮出一塊塊靈石,之前佈下的靈石已經快耗光了。
“轟”四道啼印擊打在了黑巖蠻獸的同一處。
“吼”黑巖蠻獸吼叫着,它的背部被虎烈破開了一道窟窿。
胡媚身子搖墜,鶴公穩住了胡媚的身子,凝氣凝練而成的鎖鏈已經崩碎。黑巖蠻獸揚起了那深埋在地底的頭。
巨大的頭顱就像巖石疊加在了一起,就像黑羽蟾蜍的背部一樣。
“吼!!”黑巖蠻獸在吼叫着,穩住身子的胡媚揮灑出了幾千塊靈石。
虎烈仰頭,虎嘯連連,用猿乙說起的祕法牽引着天妖令,被虎烈破開的背部就像一個血動湧現出了一道赤紅的光芒。
“天妖令……你們見機行事”虎烈對笑天說道,剛纔閃爍紅光的就是天妖令。
咆哮聲蕩動八荒,巖谷外圍妖獸奔騰,風雲學院的一羣人身子一震激顫,感覺被濃郁的危險氣息所籠罩。
“虎烈依然在進行着犀利的攻擊,背部的傷痕在擴大。”
“吼!!”
“不好,他試圖着從地底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