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還真是的,這兩傢伙慘了。不過你說他們會把她們揪到大牢嗎?”
俊哥的提醒,晚鈴跟着看去,還真是這樣。想着虎妞兩人所受到的懲罰,心頭陌名解氣。可想着要把他們關進大牢,還是擔憂低問。
“不會,放了。看到了沒?還真是悽慘。滿臉滿嘴都是血,以後看她們還再嘴巴招人嫌。我們也走吧,晚了,柳青可是會等焦急的。”
晚鈴這麼說,俊哥眸中帶着寵溺,這丫頭就是這麼善良。縱然那些人一再挑釁,氣的她見到都惱火,還是這麼的善良心軟。
但他還是看向她提醒,說着就看到那些人罵咧了虎妞娘兩人一頓,扭身對跪在地上向他們求饒的虎妞娘兩人,兩人互相攙扶着起身,跛着腳的重新挎起地上被人踢翻的籃子起身向這邊來。
正面遠看着兩人在人羣指點下互相攙扶的樣子,俊哥嘴巴咋咋輕嘆,說着,說着扭頭招呼身邊晚鈴,兩人就這麼轉身拿着東西繼續向劉三家走。
“走吧。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吧。”
雖然得俊哥寬慰,想着虎妞娘和李家嫂子。雖沒進距離的看,但那被披散的頭,嘴角和臉上表情那壓抑難受的樣子。晚鈴還是忍不住輕嘆,和俊哥一起去放東西。
到了劉三家放好東西,也對他交代後,兩人出來。
卻在向前面的正街拐的街道拐角處,晚鈴兩人和兩個人碰個正着。
“你”
正面就這麼碰到,看着晚鈴今天身着細棉衣褲,幾日不見更俏麗的臉蛋還有那身材。想着當時因她自己被打,雙手雖然被正骨,到現在喫東西還要人伺候的情形,兩人看在這遇到她,本想着正好可以趁機會跟她算算帳。
“小子,她身邊的那男人”
看她身邊今日的並不是之前那皮膚黝黑的鄉下男子,是個帶着大草帽看不清臉的男子。其中一個不由謹慎對身邊的人提醒。這兩人不是別的,正是之前和林知縣的兒子林之平一起調戲過晚鈴卻被鬥笠男斷了手腳的兩人。
“就這麼放過她?我們兩兄弟這些天受的罪林少到現在雖手腳筋骨接上,可還起不了牀。我們就這麼”
宋青當時不滿說落,想着因她他們兄弟的好日子跟着而變。這就算到了煙花之地,也因雙手不能動,被人嫌棄的種種,實在忍不住衝上前對她一頓好打。
“大人說了,等時機成熟自給她難看。她身邊那人身份不明,我怎麼看怎麼跟之前斷我們手腳的鬥笠男有些像,你說”
宋青話落,另外個依然小心對他提醒。
“好吧,丫頭,我們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們嗎?”
宋青雖然氣惱的不成,恨不得直接衝上來給晚鈴一頓好打,也把她的衣服給整個拔光,一頓暴虐才解憤。要知道剛纔他們進旁邊的萬花樓,可是被裏面的姑娘嫌棄,這雖然掏了錢,可雙手報廢,根本是難以泄火呀。
但他還是硬着頭皮強壓下心頭的怒意,依然上前皮笑肉不笑對晚鈴打着招呼。
“兩位呀,呵呵,原來是兩位公子,喲,這人看來是真的廢了。廢的好,這樣公子你們也不會在那麼爽快的調戲良家女子,也知道做人的難處和苦處了。俊哥,我們走。”
其實兩人這剛從旁邊的衚衕走來,晚鈴就認出了兩人。本來她還給自己打氣,有俊哥在不怕。但真的靠近,看到兩人眼神中對自己的敵意和仇恨。她還是心頭寒,正在猶豫着是否對俊哥提醒他們轉身向一個方向開溜時,其中一個上前還對她這麼打招呼。
看他們明顯見到自己氣的牙怏怏,卻少有忍耐的樣子。雖然晚鈴還好奇,還是輕笑熟人樣打着招呼,說着的同時言語直接掩飾不住的奚落和嘲諷。
這兩軟包子,沒有雙手,動起手來她就沒放在眼中,更別說和俊哥動手了。
“你們,臭丫頭,最好不要讓我再碰到你,下次碰到你,我一定給你好看。該死的。”
宋青看她說着,拉着身邊的男子拔腿就跑,氣的臉色鐵青。想着家中爹孃的交代,讓他們這時候消停些,還想着縣太爺之前的交代,雖恨不得衝上前把她給撕碎,還是狠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火,說着氣惱踢向一邊的牆壁。
腳上的疼痛讓他更是跳腳痛呼出聲,“宋少,我說你這是幹什麼呢?那男人,咱們可以找人跟着打聽打聽,看是否就是那鬥笠男,要不是,哼”
宋青的怒火泄,他身邊的同伴無奈安撫他反問。看着快步離開的兩人的背影,雖然同樣氣惱不甘,倒是少有心計的對他道,說到這個仇明顯難消。
“走,跟着他們。看他們到底是哪裏的人?也順便找人打探下那男人的身份,要只是個窮鄉吧佬,臭丫頭,你完蛋了。”
宋青聽他這麼安撫,雖然腳尖喫疼暗抽着氣,還是附和道,說着兩人就這麼遠遠跟着兩人身後而前。
“鈴兒,剛纔那兩人和你有過節?看他們的眼神可是”
俊哥跟着晚鈴,看她直走到大街上。扭頭看了下身後並沒什麼人,對於她剛纔的反映,忍不住問。剛纔那兩人眼中對她的殺氣和恨意他可是看得清楚。
“兩個無賴,大街上意圖輕薄我,被人好心出手懲罰,雙手給廢了。對我有仇是自然的。好了。不管他們了。這是,虎妞娘,李家嫂子你們這是怎的了?怎麼這嘴角破了,臉腫了,甚至下巴都好象有些移位了呢?傷成這樣,這不是很疼嗎?這”
說到那兩無賴,晚鈴不屑說道。看俊哥嘴巴癟了癟沒出聲,說着催着他向前。剛走幾步,就看到兩個人靠來眼色陰沉攔住他們的路。
對於這兩人的出現,雖然晚鈴早知道他們會出現,但這時候的出現,對於她們的快動作,這出現還整理了凌亂披散的絲。但那嘴角帶着的血跡,臉上的淤青和紅腫,還有虎妞娘明顯錯位了腫的不成樣的下巴和嘴處。
雖早知道她們被打,眼下親眼所見,晚鈴還是一副喫驚不小的表情看着兩人問,話語關切,眼中卻帶着解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