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姑娘似是不相信自己真的是一個都對不了,她又看了看接下來的一個對子,但只是細細瞄了一下,心中瞬間就涼了半截,這個楊二出的對子沒一個是好對的.
楊二寫的第二個對子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這是一個很典型的迴文對子,而更難得的是,他的這個對子和他開的這個酒樓的樓層也有一定關聯,這就能難了一點。
迴文本來已經是很難的,要對上本來就不是一件易事,更別說要意境也相近了。
婉兒本來在揚州素有才女之名,但看了楊曉楓的這幾個對子,她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的學識還是有待加強。
青嵐姑娘也是擰着秀眉沉思,但最終也是一無所得,她悠悠嘆了一聲,道:“楊二,你一定是從那裏聽到的這幾個對子,如果不是怎麼都這麼難的。”|楊曉楓額頭大汗,這個小妞這話雖然氣話,卻卻沒有說錯,這幾個對子還真的是他偷來的,但楊曉楓這個鳥人又怎麼可能承認,而是正正自己的衣冠,一揚額前短髮,大言不慚地道:“青嵐,你這個就是小看我了,難道你的楊大哥我就真的這麼遜嗎?連這幾個對子都想不出來?”
“楊大哥,我相信你!”盼盼姑娘杏眼如花,脈脈地瞟了一眼楊大哥,羞澀着道。
看看,這個小妮子真的太懂他楊大哥的心了,楊曉楓心中的得意就形容了。
他緩緩地踱了兩步,悲催着道:“謝謝你,盼盼,我是一個老實人,不懂得騙人,也最是純潔,可惜的是,一直找不到知音,想不到茫茫人海中,你纔是最懂我的,我實在太感動了,來,我們來一個純潔的擁抱。”
楊曉楓這個鳥人道完之後就張勢欲抱,嚇得盼盼姑娘一聲驚叫,急急連退幾步,閃到婉兒姑娘身後。
這個楊大哥太壞了!
他雖然口中說純潔,但絕對不可能的!剛纔他就在衆目睽睽之下佔了自己的便宜,盼盼姑娘可是很記得剛纔那香豔的一幕。
如果這個楊大哥都純潔的話,那太陽都從西邊升起了!
這個楊大哥太壞了,討厭。
楊曉楓嘎嘎奸笑幾聲,搓搓雙手,壞壞着道:“誒呦,你別走啊,我們還沒有抱呢。”
楊曉楓這個**的臉皮不是蓋的,說出這麼無恥的話出來,神色是一點沒紅,還要正經無比,惹得婉兒和青嵐姑娘一陣無語。
這個楊二本來學富五車,見識學識眼光皆是高人一等,但在這個傢伙的身上卻絲毫看不到一點讀書人的形象,完全沒有其他公子那樣文質彬彬,還要帶着一股濃濃的流氓痞子的味道,讓人好生氣惱。
見這個無恥的傢伙絲毫沒有收斂之心,婉兒姑娘狠狠地瞪了一眼楊曉楓,嬌呵道:“楊二”
楊曉楓一聽,壞壞地瞥了一眼婉兒姑娘,濃眉急急跳了幾下,眼珠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東西,輕輕一拍額頭,騷騷道:“呃,不好意思,一時忘記沒有看見婉兒和青嵐你們都在這裏,嗯,剛纔是我錯了。”
婉兒聽了心中才微微吐出一口氣,要讓這個傢伙老實一點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在梅花書院當教習多年,還真沒有碰見過這麼無恥的傢伙。
有時候婉兒還真的想不明白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就如昨夜,自己拋開所有一切,不惜以身相許,就是爲了讓這個傢伙參加這次的書院爭霸賽,但這個傢伙卻
想起這個壞痞子昨夜的神情,婉兒姑娘心中一柔,小嘴輕吐,正想說話,卻聞那個壞痞子騷騷地道:“做人應該要公平一些,我怎麼能只抱盼盼姑娘一個呢,這廝我不對的,要抱就一起抱,來,婉兒,青嵐,一個個來,我接着。”
啊!
三個姑娘一聽,俏臉飛霞,急急啐了一口,狗嘴吐不出象牙,這個楊二還是這麼壞。
婉兒姑娘更是心中哀嘆,昨夜看見的那個正經無比的楊二一定是神經錯亂,纔會出現那樣的情況,只有現在的樣子,纔是他的真實本性。
楊曉楓雖是口花花,但卻只是停留在口頭而已,並沒有什麼實際行動,他把那幾個對子拿給盼盼姑娘,笑着道:“這幾個對子到時候你就找人把它裝上去,在開張的那一天,我們再把它揭開,記得的是,暫時不要透露其中內容。”
有些事情,保持着一定的神祕感是必須的!這個也是吸引顧客的一種手段,楊曉楓以前就是一個跑業務的好手,對於如何抓顧客的心理更是他的那手好戲。
盼盼姑娘微微點點頭,秀眉擰了一小下,美目輕輕瞟了一眼楊曉楓,神色嬌羞,輕聲着道:“那到時候是誰來把它們揭開?楊大哥,你想好了嗎?”
楊曉楓微微一笑,道:“這個我也想好了,到時候就由我們揚州城的幾大美女來揭開,那樣的話會更加轟動?”
幾大美女?這個傢伙是什麼意思?三個小妞一聽,神色嬌羞,這個傢伙是在說我嗎?
她們三個小妞都是同樣的心態,神色忸怩,她們對自己的容貌都很有信心,但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楊曉楓這個**看了這幾個小妞的模樣,心中大爽,如果你說把這個小妞都泡到手,再把她們全部剝光,扔到大牀上,那是怎樣的一個香豔噴血的情景呢?
這樣的事情,單是想想就讓人受不了!
楊曉楓來到這個世界,對這裏最滿意的就是模樣一夫一妻制,只有你有能力,娶再多的小妞也沒有問題,只要你養得起。
“楊大哥,你在想什麼,想好了嗎?”盼盼姑娘姑娘美目輕瞟了楊大哥一眼,輕聲道。
楊曉楓這纔回過神來,口中不假思索地道:“我說剝蘿蔔,嗯,蘿蔔好喫。”
婉兒姑娘和青嵐一陣無語,這個楊二一時聰明無比,一時卻又在犯傻,真的不知道這個傢伙的腦子裏到底裝什麼東西,盼盼姑娘問你到時候是誰來揭這對子,你說什麼剝蘿蔔,這個和蘿蔔有什麼關係,婉兒姑娘如果不是看見這麼多人在這裏,正想衝過去狠狠跺一腳這個傢伙,讓他長點記性。
如果婉兒姑娘知道了這個傢伙的齷齪心思,怕就不是現在這副模樣了,怕是憑着自己沒有淑女御姐的風範,也要狠狠地揍一頓這個無恥的傢伙吧。
楊曉楓笑眯眯地瞟了一眼那三個小妞,騷騷地道:“你們三個是我們揚州城著名的大美女,到時候肯定要幫忙揭的,這個是毋庸置疑的。”
楊曉楓這個傢伙,張嘴就送上一個赤裸裸的馬屁出來,女孩子都是喜歡被人稱讚的,尤其是被男人稱讚。
雖然這個楊二的樣子是可惡了一點,但蚊子再少也是肉啊!
那三個小妞一聽,俏臉齊刷刷地飛上幾朵紅雲,就像是三朵並蒂的蓮花,豔麗無比,讓楊曉楓這個**看的眼珠都差不多瞪了出來。
楊曉楓狠狠吞了一把口水,正色地道:“我已經想好了,因爲盼盼姑娘你是酒樓的掌櫃,所以這個第一層就肯定是由你來揭開的,第二層則是由青嵐來揭開,而婉兒姑娘則是”
“由我揭開第三層嗎?”婉兒姑娘忍住羞澀輕聲問道。
楊曉楓笑着搖搖頭,道:“不,我想讓婉兒姑娘你揭開第六層的對子。”
“啊!爲什麼,那其它幾層是誰揭開?”婉兒娥眉微微一抖,輕聲道。
楊曉楓哈哈笑了笑,道:“第三層我想請知府大人的千金來揭,而第四層第五層和第七層則是想讓杜鵑和牡丹姑娘以及柳姑娘她們三個來揭開。”
“杜鵑?牡丹?柳姑娘?她們是誰?”盼盼姑娘一聽,秀眉微微一皺,不解道。
青嵐姑娘蹙眉沉思了一下,腦子閃過一絲靈光,急急嬌聲道:“她們三個是羣芳閣的花魁嗎?楊二,你什麼時候認識她們的?”
楊曉楓壞壞地笑了笑,神色無比正經地道:“那次和你兩位哥哥受了羣芳閣她們三個的邀請,說什麼研究一下詩詞歌賦,我是你兩位哥哥的書童,說什麼也要跟上去,才能襯托出你哥哥的威嚴,所以就認識了。”
阿彌陀佛,吳家公子,你們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的,你知道,女人喫起醋來,那股酸勁是人都受不了,更別說,現在是三大醋罈子擺在面前,那種滋味就更難受了,所以就要委屈一下你們呢,罪過罪過!我是無辜的,楊曉楓心中急急爲自己辯解道。
青嵐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楊曉楓,小嘴嘟着道:“你就怎麼知道她們肯來幫你揭,我聽說她們三個不但才藝非凡,平時也難得見上一面,特別是那個什麼柳姑娘,連見過她真面目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你又怎麼可能請得動她們,還有知府大人的千金,你以爲你是誰啊,說請他們就來了嗎?”
楊曉楓用手摸了一下鼻子,漫不經心地道:“我和知府大人還有點交情,相信這個方面他會幫我的,至於杜鵑姑娘她們三個,我相信以吳家公子和她們的交情,她們也不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