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狀都簽了,自然是如此了!”莫問天臉上也露出了同樣的微笑,倒是對自己的實力相當的有信心。
“無恥!”
退到臺下的留言見到兩人相互寒暄,忍不住嘟囔道。
“你說莫問天師兄能贏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見過莫問天師兄輸過嗎?”
自從莫問天成功參悟了荒蕪劍訣之後,他在劍宗的地位猛然上升,都差不多趕上了劍宗第一人柳如是的名聲了。對此有不少弟子已經對莫問天產生一種盲目崇拜了。
對於李建這樣的囂張且目中無人的人,莫問天此舉倒是很符合柳如煙的意思,對於這樣的人,就應該衝身體和精神上都要進行打擊纔行,否則他們還以爲劍宗的威嚴是隨便可以挑釁的!
“之前不成聽說兄臺的名聲,不知道兄臺姓甚名誰啊?”李建冷冷的問道。
“我覺得沒有必要了,我從來不跟失敗者說出了的名聲,因爲他不夠資格!”莫問天絲毫不買賬,在他看來對方確實 不配知道之的名字。
“不夠資格?好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
話音剛落,李建猛地跨出一步,臉龐上的笑容也在此時開始凝固起來,顯然是被莫問天的話給徹底激怒了,盯着莫問天,不由怒斥道:“看招!”
“轟隆隆”
李建聲音剛落,渾身的元力自李建的周身席捲開來,神境九重的實力,毫不隱藏的暴露在衆人的面前。滾滾的威壓,直接朝着莫問天所在的地方籠罩而去,李建此舉目的相當明確,那就是先給莫問天一個下馬威。
這一舉動確實收到的效果確實錯,劍宗的弟子雖然對莫問天非常的自信,但是看到如此強烈的威壓,不由開始爲莫問天擔憂起來。後者畢竟是焚天門的第一親傳弟子。
此戰雖是異常切磋,但卻意義非凡,這是焚天門和劍宗親傳弟子之間較量,同時也是兩大宗門實力的較量。
“我希望你的實力能有你嘴皮子那樣厲害,否則此行未免有些乏味了!”李建的雙目之中,流露出來的陰狠之色,隨即一步踏出,狂暴的元力宛若洪水猛獸一幫的湧來,只見對方霍然的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黑影,瞬息之間就出現子啊了莫問天的身前。
“雷火”
李建倒也是不客氣,上來就是狠招,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渾身的元力也在此時悉數凝聚在李建的手掌之上,只見他的手掌上出現了雷電一樣的火苗,看着十分的剛猛,足以熔鍊一切。
“翁嗡”
熊熊燃燒的雷火蘊含着驚人的力量席捲而來,速度非常之快,片刻之間,只見莫問天周圍的已經被雷火所包圍,莫問天頓覺一股灼熱感,而且是伴隨着一股鑽心之痛!火焰不不斷的朝着莫問天逼進。形勢危急!
“呼呼”
勢如水火的雷火,就在剛要燒到莫問天身體的時候,卻在此時開始停止了,李建的瞳孔之中,也在此時開始微微一縮,瞳孔之中,只見莫問天輕輕拂袖,將雷火進行了壓制,那股看似不起眼的舉動,卻硬生生的將雷火悉數熄滅了。
“不過如此嗎?”
莫問天衝着李健咧嘴一笑,笑容卻顯得十分的很冷,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被動的捱打一直都不是莫問天的一貫作風,在他看來,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這不僅使用於軍隊打仗,對於打架也是如此。
話音剛落,下一刻,莫問天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巨劍,沒錯這正是一直陪伴自己的明月神劍!明月神劍剛一出鞘,周圍的空氣都在這時開始變得有些陰寒,伴隨着莫問天實力的增長,明月神劍似乎也在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雖然這樣的變化微乎其微,但是莫問天卻能真是的感受到。
明月神劍劍刃手泛着有銀灰色的幽光,這銀灰色的幽光真是莫問天對明月神劍賦予的荒蕪之力,這正是莫問天剛剛領悟的荒蕪劍訣。這還是自莫問天領悟一來頭一次使用,也不知道威能如何
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明月神劍已經化作一道洪荒之力,直奔利劍而去。如今的明月神劍已經不同於往日,被賦予了洪荒之力之後,威能越發的強大,雖然此時的明月神劍僅僅只是神器的行列。且威能卻遠超了聖器的範圍。
見到這一幕,李建已經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這種氣息他生平還是第一次遇見,心頭也開始陰沉下來,現在他才明白,眼前的這位年輕人不是找苦喫,而是在扮豬喫老虎,自己卻是也小覷了莫問天這個年輕人
這個層次的交手,勝負往往都在一念之間,任何的輕視,都無疑會付出沉重的代價,這也是李建開始認真的原因,李建看着莫問天臉上洋溢的笑容之後,體內的元力再次被其運轉起來,一道璀璨的火光,在體內爆發而出。
火光還在不斷的燃燒着,李建的面目也開始猙獰起來,陰狠的盯着莫問天,如同一頭猛獸看到了獵物一般。
莫問天見狀,絲毫不爲所動,明月神劍徑直刺向了利劍的要害之處,狠狠的在空中猛地一刺
咻咻咻
明月神劍劃破蒼穹,刺穿空間,快速的切割空氣之後,瞬息便要刺在了利劍的丹田之處,整個空間都充斥着一股荒蕪之力,焚天門的弟子見到一直瞧不起的莫問天,盡在此時發揮出如此驚人的實力,瞬間開始石化了。
嗚嗚
大地彷彿都在哀嚎,一道道哀鳴。不斷的在周圍空間迴盪着,劍氣所到之處解釋荒蕪,就連原本平整的切磋臺,也開始決裂起來,而且還在不斷的朝着四周蔓延而去,那等狂暴的荒蕪之力的力量,看得讓人不寒而慄。
所有人的目光也在此時變得有些呆滯,尤其是劍宗的弟子,他們雖然知道莫問天的實力很是厲害,但是絕沒想到已經到達了這等恐怖的地步,此時的莫問天宛若一尊殺神,手中的明月神劍已經距離李建的身體不住一寸的地方,一股荒蕪之力也在此時不斷的侵蝕着李建的皮膚,慢慢的滲入了他的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