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遠,要不要留個人保護你們一下,這個節骨眼上,別再被人給陰了。”上了車後,趙強提議道。
卓子遠想了想,指不定李貴的父親會不會找自己麻煩呢,而且找白熊這些人來本來就是要保護自己安全的,沒有不用的道理啊。
“也行,但好像不是很方便啊,要不這樣吧,在小區裏面租一套房子,他們三人之前的先退了,錢都公司出。在我家門口安個攝像頭,要是有陌生人在樓道門口或者我家門口逗留,你們也能注意到。再把我家的門窗都換上防盜門窗。”
想了想,又說道,“你們也不用太關注我,現在重點還是李貴父親那邊,一定要有能拿下他的確切證據,明天你過來,我們再看下目前收集到的資料,我們在討論下。在這件事有結果之前,我會盡量保持學校、家兩點一線,我爸媽那邊,你找個藉口,住在鎮上家裏,就說你家裏房子年久失修要修理下,也不用太過大動干戈了。”
“行,那今晚我讓白熊留下吧。”
“不用了,對方不至於這麼快就狗急跳牆,最少他們也會想一想他們能用的正常手段。送我們到家後,你們就回去吧,我會注意的。”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三點多了,車上李欣媛一直沒有說話,就靠在卓子遠懷裏,也沒有睡覺,或許是在綁匪窩裏睡夠了,或許是還在擔驚受怕吧。
先後洗了個澡,卓子遠看着李欣媛躺牀上,轉身準備走,李欣媛卻說話了。
“哥,當時我只想死了算了。”
卓子遠轉過頭看着李欣媛,她臉上已經掛上了淚水,他聽明白李欣媛說的什麼,在那兩個混蛋扒她衣服的時候,她只想一死了之。
卓子遠坐在了牀頭邊的地板上,“媛兒,我知道你一定很害怕,你想哭就哭出來,哭出來會好過一點。”
聽了卓子遠的話,李欣媛哇的哭出了聲,眼淚更是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哭吧,沒事了,我們已經安全了,以後哥哥絕對不會再讓你陷入這樣的絕境,哥就是拼了命也不會讓你再遇到這樣的事,你要相信哥,好嗎?”卓子遠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安慰她,只能不斷重複着這些話,一隻手一直撫摸着她的頭髮。
苦命的孩子,父母過世的打擊剛過去,又遇到這樣的禍事,如果沒有卓子遠在一旁,說不定就精神崩潰了。
可能是哭累了,可能是卓子遠的安撫起到了作用,李欣媛不知不覺就睡着了,卓子遠看着她滿是淚水的臉,心痛不已,哥哥一定會保護好你,下次就是遇到這種情況,除非哥哥死了,不然別人休想碰你,這是卓子遠心裏對李欣媛的承諾。
卓子遠和李欣媛在家睡覺的時候,出租房裏,趙強他們四個圍坐在沙發上。
“隊長,我剛纔可是打聽了,聽說綁匪四個人中有三個人被老闆一人打斷了一隻手和一條腿,剩下一個兩隻手掌都被打變形了。有兩個人牙齒被打掉了好幾顆,還聽說有一個人直接嚇得屎尿一褲子,把警車都弄髒了。”白熊把他在警局裏聽來的消息爆了出來。
“隊長,這一聽就是失去抵抗能力後做的吧。”知了小聲說道。
其實,卓子遠小瞧了警察,他們通過這些傷,就能大致的判斷出,有沒有失去抵抗能力後,再受到傷害的,三個人幾乎一樣的受傷方式,正常打架,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更何況其中還有人嚇尿了。就說把牙齒都打掉了,臉腫的跟豬一樣,一般就應該失去抵抗了,何至於在斷手斷腳的。
“嗯,應該是,我沒有多問,不過,小遠是光着膀子的,穿了警局裏借的衣服,媛兒是穿了小遠的衣服,褲子都沒動,你們應該不難想象當時的情景吧,對方還有手槍。”趙強沉聲說道。
“我看老闆的樣子,好像一點都沒受傷啊。”白熊提醒道。
“手上好像有傷,不過應該不嚴重,之前他要跟我學拳,我幾乎把我會的都教給他了,他的進步也飛快,差的就是對敵經驗和身體素質了。”
“隊長,要你單獨面對四個歹徒,其中一個還有槍,還要保護一個女孩子,你能一點傷不受,就撂倒歹徒嗎?”蜥蜴在旁邊分析道。
“這要看情況,正面對抗肯定不可能,想來小遠也不會選擇正面對抗,否則就不會被他們綁走了。應該是用了些計策,分開他們幾人,逐一對付。”趙強差不多推斷出大概的情節。
“不管怎麼說,在那種情況下面,一個高中生,能想到這麼多,還能做到這麼多,咱們老闆是不是有點恐怖啊。換做你們,你們能有什麼方法做到這種程度?”蜥蜴看了下幾個人說道。
“有意思,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太過無聊了。”白熊笑着說。
“就怕以後要做一些髒活。”這是知了擔心的。
“知了,以後別說這種話,如果有這種擔心,趁早退出,大家還是兄弟一場,我這是對所有人說的,也是我最後一次說這種話。我把小遠他們當作親人,無論如何,我都要保證他們安全,即使要做一些黑活,我也在所不惜。”趙強下定決定的說道。
“如果不是小遠夠狠,你知道今天面對他們的是什麼嗎?就只有一條死路,死之前又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呢?難道你們看不明白嗎?”
知了、蜥蜴、白熊互相看了幾眼,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清晨,童雪家,童立年在卓子遠他們走後,沒多久就回家了,早上也被一心要瞭解情況的童雪給拖了起來,一家人坐在飯桌上喫飯。
“爸,你趕快說吧,卓子遠他們到底什麼情況,他是不是已經沒事了?”童雪看着面前不急不緩的老爸就來氣。
“是啊,爸,說給我們聽聽唄。”童偉在一旁也相當感興趣。
童立年咬了一口饅頭,喝了一口粥,慢慢的把卓子遠被綁的經過給說了一遍,當然,都是卓子遠的版本。
“遠哥這麼牛啊,一個人幹翻四個,其中一個還有槍,我宣佈了,遠哥以後就是我的偶像。”童偉立馬大戶小叫起來,然後,被童雪一巴掌拍在了頭上。
“好了,別搗亂,那他把人打那麼重的傷,沒事吧。”童雪又問了起來。
“雪兒啊,你是不是喜歡這小子啊?”童立年看着自己的寶貝女兒。
“哪有啊,就是我同學,關心一下嘛。”童雪立馬反駁,當然不能承認。
“唉,雪兒,我還不瞭解你嗎,你什麼時候關心過男同學的,昨天還等到那麼晚,爸爸是過來人,不信,你問問你媽,她相信你說的嗎?”童立年很無奈,這丫頭可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她看上那麼一個危險人物,可怎麼行。
“是啊,雪兒,現在才上高中,談戀愛有點早了,到了大學再說,好嗎?”童母說道。
“爸,媽,真不是你們想的這樣。”童雪繼續辯解。
“好了,你說不是就不是吧,但是我要提醒你們,童偉也要記着,你們儘量少接觸這個叫卓子遠的,他跟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童立年也不再糾纏女兒喜歡誰不喜歡誰的問題。
“怎麼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就你當了個局長,就看不起人家做生意的了?”童雪着急的反駁道,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跟父親說話的語氣。
童立年無奈,看來還是要說些事情給兒女知道,不然還真把卓子遠當個偶像,當個寶貝似的。
“你們知道四個歹徒中,有三個斷手斷腳了嗎?”
“那又怎麼樣,說明遠哥厲害啊。”童偉說道,他真的聽佩服卓子遠的,要是他自己的話,指不定動都不敢動了,人家有槍誒。
“每個人都是斷的右手和左腿,有兩個人被打成了豬頭,牙齒掉了好幾顆,還有一個頭上捱了一鐵棍,腫成了包子。就這些傷,還需要斷手斷腳,早就失去抵抗能力了。”
“那就不能是先斷手斷腳,在打的臉和頭嗎?”還是童偉。
“如果先斷手斷腳,那一樣失去抵抗能力了,還要打臉打頭幹什麼。不用想了,以我多年的經驗,肯定是失去抵抗能力後,才被卓子遠給斷了手和腳的,想來他也是恨極了那幾個人,畢竟他們意圖強B他的妹妹,我們也可以理解,所以警局裏面也沒有深究。就算深究了,最多就是防衛過當,陪些醫藥費而已,他這種情況,以他那些律師的能力,連刑事責任都不需要負的。一是他還爲成年,二是那些人意圖強J未成年少女,還持槍,性質非常惡劣。”
“那也是卓子遠恨極了他們,手段過激了些而已。”這次是童雪辯解了。
“呵呵,過激,童偉,在那種情況下,在對手倒下後,你是會想着廢了人家的手腳,還是立馬逃走報警。”
“當然是逃走,安全後報警了。”童偉想都沒想的說出了答案。
“這是一般的孩子或者普通人會做的方式,但是他沒有,他先是制服了兩個人,並沒有急着離開,又斷了他們的手腳,然後還沒有跑,而是留在現場報了警,他是有意在等剩下的兩個歹徒回來,再收拾他們,結果兩個歹徒回來了,一個被他開了頭,斷了手和腳,有槍的那個被他廢了兩隻手掌。最後,還通過歹徒的頭目,引主使者上門,一鍋端了,過程中間,幾乎全程打開着與警局的電話,局裏全程錄了音。要不是警察到的時間剛剛好,指不定後面來的兩個人會不會被斷手斷腳呢。就這種鬼魅心機,雷霆手段,你說跟你們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卓子遠要是在這裏,肯定會心裏默默的說上一句,我跟你們所有人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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