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雪自從來到卓子遠家後,還沒有跟卓子遠說上幾句話,她先是看着卓子遠跟趙強他們談論家裏防護的事情,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但是那個臉上有疤,看着很兇狠卻又很白淨的男人稱呼卓子遠爲老闆。接着卓子遠就一個人跟別人通電話,一講就將近一個小時,一邊講還一邊比劃着。她感覺卓子遠真是太神祕了,越與他接觸,就越覺得自己不夠了解他,這也讓她產生了好奇之心,更是對卓子遠欲罷不能了。
“卓子遠經常這樣一打電話就這麼長時間嗎?”童雪看着李欣媛問道。
“沒有,今天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李欣媛回答的有點冷淡,雖然她感受到了童雪的示好,但要跟她搶子遠哥哥,她當然要提防着些。
“那他平時做些什麼,他家真的只是開便利店的嗎?”
“上次不是帶你們看過了嗎,他每天做什麼,你們不都瞭解了嗎,他除了鍛鍊,也就是寫作、寫歌了。”
“是啊,可我剛覺得已經很瞭解他了,這突然又發現根本不瞭解他,就說剛纔那個臉上有疤的,叫他老闆,那樣的人,一看就不是便利店員工,好不好,我又不傻。”
“那個人,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見,不知道是幹什麼的。”李欣媛的確是第一次見到白熊,安保團隊的事情,卓子遠一開始想成立,她是知道的,但後面的事情,她都不是很清楚了,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趙強是保鏢頭子。
“你都不知道,卓子遠連你都瞞着?”童雪看着李欣媛不像撒謊,有些驚訝。
“不是瞞着,是沒有跟我講,我也沒問而已,子遠哥不可能做什麼事都跟我講一遍吧。”李欣媛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他做事情,一般不會刻意避開我的。”
“聽說,他昨天爲了你,發瘋了,打斷了3個人都手腳,我爸跟我說,那三個人基本是廢了,一手一腳殘了。”童雪不無醋意的說着。
“啊,這麼嚴重,那我哥不會有什麼事吧。”李欣媛只知道卓子遠打那羣人打的很重,並不知道有這麼嚴重,這時候聽到,又有些擔心起來。
“沒事,我爸說了沒什麼事,而且你們還有律師幫你們呢。”
“哦,那就好,要是因爲我,子遠哥出什麼事,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你真幸運,有這麼個人護着你,要是他能爲我發瘋,我這輩子也知足了。”童雪悠悠的說着。
李欣媛突然間有些同情起童雪,說起來,童雪人還是很不錯的,並沒有對自己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最多就是言語上的較量而已,而且她一片癡心的對待哥哥,卻換不來自己想要的。她一個女孩子,放下矜持,主動接近卓子遠,而且一堅持就是1年,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毅力,可是哥哥對她一直就是對待普通朋友的態度。李欣媛不免有些同病相憐。
“我哥這人,慢熱型的,你可要知道,初中三年,他都沒有交過一個朋友。有時候,我總感覺他特別孤單,好像他一直活在他自己的世界裏,不靠近任何人,也不讓任何人接近,可現在,你已經是他的朋友了,不是嗎?”
“是啊,只是朋友。”童雪落寞道。
“至少不僅僅是同學了。”李欣媛安慰道,“換個角度想想,你覺得我哥是不是很優秀。”
“嗯。”童雪回道,何止優秀啊,同齡人裏,還有比他更好的嗎?
“那我哥長的還算帥吧。”
“嗯”
“那你說,他這麼優秀,人又帥,還不缺錢,那以後得有多少女孩子爲他着迷啊,如果他那麼容易接受一個女孩子,那以後得有多少紅顏知己呢,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呃...”童雪對這話,實在是無力反駁,是啊,以後又會有多少像她一樣的女子對他癡迷呢。
“那你說這是不是好事呢,最起碼,你們已經是朋友了,而不僅僅是同學,更不是陌生人,是嗎?”李欣媛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安慰童雪,可能也是在給自己找理由吧。
“什麼同學、朋友的,你們在聊什麼呢。”卓子遠打完電話,就回到客廳,童偉還在書房擺弄他的吉他。
“沒什麼,卓子遠,我弟說,你像個俠客,你覺得你是嗎。”童雪笑着說,正如李欣媛所說,這個謎一樣的男人,如果多情的話,以後自己又會有多少情敵啊。
“俠客啊,我倒是嚮往那樣自由自在的生活,但前提是不用爲錢奔波,而我又不想做一個窮酸的俠客,行俠仗義、不圖回報的前提是得解決自己的生活問題,所以,我不做俠客。”
“那就做個富有的大俠,我弟就說你特別想你們合奏的笑傲江湖裏面的大俠。”
“那我也要做一個有美女爲伴的富有的大俠,哈哈。”卓子遠笑着說道,笑傲江湖,怎麼沒有知己相陪。
“你們能再合奏一次給我聽聽嘛。”童雪不知道爲什麼,今天就是想在聽聽笑傲江湖曲。
卓子遠沒有拒絕,他也想通過彈琴來淡化昨天的事情對李欣媛的心理傷害。
卓子遠現在已經學了很多曲譜,都是李欣媛母親留下來的譜子,但最熟練的還是笑傲江湖曲,他們每週都會合奏一次,可能真如童雪所說,與他想要的生活相似吧。
很快,他們就開始了合奏,童偉也跟個乖寶寶一樣在聚精會神的聽着,一曲畢,四個人各自沉默了下來。
童偉在想象着自己行俠仗義。
童雪聽出了曲子裏面的自由自在,要是我能跟你一起笑傲江湖該多好。
李欣媛感覺身心放鬆了很多。
卓子遠還是感覺他彈的曲子裏面少了一些東西,可能是一份灑脫,一份超然。
“咕嚕”一生肚子響打斷了這份寧靜,童偉不好意思的摸着腦袋,“好像餓了。”
卓子遠忘記做午飯了,早上9點多才被他們吵醒,然後買早飯,喫早飯,又跟趙強鍾亮他們商量房子的事情,然後又是跟劉彬一通電話,卓子遠看了下掛在牆上的鐘,已經快12點了。
“算了,也沒時間做飯了,我們去外面隨便喫點吧。”
卓子遠叫上了白熊,一起在附近的弄堂裏面,找了一家小飯館喫了頓,整個過程,白熊一句話都沒說。
喫完飯回到家裏,白熊依然呆在外面。
“卓子遠,這個傢伙是什麼人,看着凶神惡煞的樣子,是你請的保鏢嗎,也不會這麼快吧,昨天纔出事,今天就請了保鏢?”童雪絕對不想着白熊是便利店員工。
“他是我朋友的朋友,就是上午來的那個趙強,是他朋友,幫忙看護我們幾天,等這事過去了,也就好了。”卓子遠可不會告訴童雪,這是自己招來的保鏢。
“你朋友可真仗義,對了,那羣歹徒,你準備怎麼打算,聽說裏面還有個李欣媛的堂哥。”
“這事我說了也不算,法律說了算,不過我諮詢了律師,帶頭的李貴,這次的事情加上之前的兩件事,不說判個無期徒刑,三十年應該是有的,至於其他人,十年估計也跑不了。這事,你問問你老爸,他經驗比誰都豐富。”
“什麼之前的兩件事?那個李貴還有對你們幹了什麼。”
“不是對我們,是他之前強過兩個女孩子,然後威脅人家家人,最後不了了之。也不知道那兩個女孩當時有沒有成年,如果沒有成年,那估計無期是跑不了了。”侵害未成年少女,可是重罪,這點卓子遠不用問陸濤,也知道。
“這傢伙,這麼可惡,應該判死刑纔是。”童雪沒想到那個主謀竟然如此劣跡斑斑。
“嗯,他老爹是個鎮長,就怕他老爹出來走關係,託人情。所以最終會怎麼着,還是看官方怎麼做。”官場是一個人情場,沒有點關係疏通,就他這樣教育兒子能做上鎮長,打死卓子遠都不信,卓子遠也知道,這事還沒完呢。
陸濤的辦事效率沒得說,下午兩點左右,他就給卓子遠來了電話,告訴了他一個好消息,那兩家受害人,願意出來指證,到時候就是證據確鑿了。卓子遠特意問了她們是否未成年,結果被告知,法律上強J罪定義的未成年是十四週歲,當時兩個人都已經16週歲了。
賊老天還是給這個混蛋留下了一線生機,卓子遠憤恨的想着。
李貴是獨生子,李鎮長絕對不會看着唯一的兒子一輩子在牢房裏度過的,但卓子遠並不像給他們這個機會,即使他現在放手,這個仇也已經結下來,而且是大仇,因爲這次無論他們如何操作,十年的牢獄之災是逃不掉的,一個人一生能有多少個十年,這仇還不夠大麼。
所以,卓子遠決定不能讓李鎮長去操作,他要讓李貴這輩子在牢裏待著,這種喪心病狂之徒,出來以後,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情呢,他可不想夢裏的事情成真。
卓子遠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對女人用強的人,跟何況這種直接QJ的,比那些耍手段的要惡劣千倍萬倍,你說,你如果憑本事追到女孩,膩歪了就甩了,最多算是風流多情。
而要阻止李鎮長的唯一辦法就是扳倒他,卓子遠直接告訴趙強收集證據,弄倒李鎮長,其實都不用他吩咐,趙強已經在讓知了和蜥蜴加緊盯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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