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科幻小說 > 重生之幕後爲王 > 第249章 霧裏看花

下定決心的卓子遠,立馬就行動了起來,週末就住回了書香府,徐雪華出差還沒回來,這次出差有點長,李欣媛也沒有回來,她的軍訓要週一纔會結束,結束了以後還要在學校上課,要下週五纔會回來住。

一個人的卓子遠感覺無所事事,他開始寫作,可是寫着寫着就感覺思路並不通暢,他停下了筆,這樣的效率太低了,他又去陽光房打拳,出一身汗,洗了個澡,又自己燒了兩個菜當午飯,喫飯的時候,突然看到徐雪華放在酒櫃裏的酒。

卓子遠心裏想着,要不喝點小酒,說不定能讓自己寫作靈感湧現,思路清晰,很多人工作的時候都有一些個人小習慣,就好像有人需要抽根菸,有人需要泡杯咖啡放在一旁,聞着咖啡的香味,又有人需要點個薰香,但是自己好像沒有一點小癖好,卓子遠覺得這樣不行。

他給自己找到了喝酒的藉口,創作需要靈感,靈感需要儀式感來激發,小酌一杯就是他能用來寬慰自己的儀式。

既然找到了藉口,那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以前不喝酒是因爲怕酒後吐真言,說些不該說的話,現在家裏又沒人,喝醉了又怎麼樣呢。

沒得說,卓子遠立馬打開了一瓶他並不認識的酒,還學着電影裏面,在紅酒杯裏倒上五分之一左右,然後搖晃搖晃杯子,看看掛壁不掛壁,至於是掛壁好呢,還是不掛壁好呢,卓子遠絲毫不關心,然後又聞了聞香味,至於是什麼香味,他也聞不出來,儀式感嗎,可不就得做得像一些。

輕輕咪了一口,讓酒在嘴裏翻滾幾圈,順滑,好入口,沒什麼澀味,好酒,卓子遠又咪了一口,他想體驗那種有錢人品酒的感覺,自己就是有錢人,也得品酒,可惜,他也就品了幾口,不過癮,卓子遠遵從了內心的聲音,一口喝乾了杯中酒。

爽,不過這酒精度數好像挺低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啊,這可不行,繼續倒上。

又是五分之一杯左右,不再品了,一飲而盡,還是沒什麼感覺。

滿上,大口喝掉一半,然後看着桌子上的菜,不能浪費了,夾了好幾口菜,接着又是大口喝掉了另外一半。

還是不行,靈感沒有湧現,繼續,又是滿滿的一杯,又是兩口喝掉,又是幾口菜。

還是沒用,繼續,卓子遠舉着酒品倒酒,才倒了一個杯底,酒沒了,這可不行,自己還沒過癮呢。

卓子遠站了起來,又去酒櫃拿了瓶酒,打開,倒滿,一口乾了,爽,這纔是男人該做的,喝酒就應該乾杯,不對,乾杯還不行,得對瓶吹,對,吹。

卓子遠站了起來,有些搖晃,嗯,這是喝醉了嗎,怎麼感覺腦袋還很清醒呢,還有大半瓶酒沒喝呢,不能浪費咯。

卓子遠想到之前徐雪華喝酒的模樣,那樣纔是灑脫,他拿着酒瓶就往樓上走,路過二樓走廊的時候,他拿上了懶人椅,走出了玻璃房,走上了陽臺,看着眼前的風景,卓子遠覺得自己更清醒了,對着酒瓶又來了一口。

酒,真是好東西,好喝,放下懶人椅,卓子遠坐了下來,享受了一下這樓頂上涼爽的風,享受着頭頂熱辣的太陽,這大中午的還真熱。

不過又有什麼關係,紫外線可以殺毒,可以幫助鈣的吸收,多曬曬有好處。

就這樣,卓子遠呆在天臺上,坐在椅子上,時不時的喝口小酒,這酒對着瓶喝,反而更經喝了,呆了不知道多久,卓子遠又意識到沒勁,光喝酒,沒勁,得乾點什麼。

乾點什麼呢,打拳,不行,哪有喝酒打拳的,真打出個醉拳來啊,畫畫,倒是可以誒,一手酒瓶,一手畫筆,有意思,彈琴,好像也很有意境,那些武俠小說裏不都這樣嗎,醉酒挑燈看劍,喝幾口酒,才能彈出更有韻味的音律,要不今天咱也試試,吉他,也不錯,順便還能唱個歌。

有點煩,能做的事情好多啊,卓子遠放下酒瓶,顛顛撞撞的跑下了樓,來到了琴房,彈琴有點煩,拿了琴還得拿琴架,要跑兩趟不幹,吉他彈唱,倒是可以,但兩個手都用上,喝酒的時候還得停下來,不夠瀟灑,算了,還是畫畫吧,好久沒畫了。

拿上畫板,拿了幾支筆,一疊畫紙,卓子遠又東倒西歪的爬上了樓。

一切準備好了,卓子遠開始動筆畫了起來,畫什麼好呢,嗯,就畫這太陽吧,卓子遠開始下筆,很快一個太陽就畫好了,好大一個球啊。

喝了一口酒,重新換上一張畫紙,再畫個什麼東西呢,要不畫個人像吧,這是自己最擅長的了。

喝一口酒,畫一張畫,女兒被自己打的時候,哭的稀里嘩啦的樣子。換一張,小丫頭父母過世的時候,在醫院裏看到自己的時候,撕心裂肺的樣子。再換一張,徐雪華那天喝醉酒,抱着自己哭的樣子。

酒沒了,不行,還沒畫完呢,卓子遠又下樓開了一瓶,繼續畫。

再換一張,一個人大字型的躺在地上,看着漫天星空的樣子,只是他有流淚嗎?應該沒有吧?不管了,沒有也給他加上兩滴眼淚。

又換了一張,卓子遠不知道畫什麼了,算了,隨便畫吧,一個人靜靜看書的樣子。

行了,畫夠了,卓子遠一幅幅得看起了自己畫的畫,總感覺缺了點什麼,缺了點什麼呢,喝口酒,再想想。

咕咚一口下去,不小心給嗆着了,紅酒灑在了畫紙上,卓子遠趕緊想去擦,可是一看過去,不錯誒,有點意思了,以前老看別人畫水墨畫,水彩畫,就直接把墨水,染料隨隨便便的往畫紙上牆上噴,今天自己也來一次,沒有墨水,沒關係,有酒就行。

卓子遠拿出第一張太陽,喝了一口酒,直接噴了上去,大塊紅酒印落在了上面,有點醜啊,這樣不行,這種噴法不行,這等於是直接往上面吐痰嗎,換種方式,對着空中噴,讓酒在空中分散,隨意的滴落在畫紙上,不錯,就這麼幹。

喝了口酒,感覺有點多,卓子遠嚥下去了一部分,然後把一張畫放在地上,離得稍微遠點,對着空氣,噴出了嘴裏的酒,酒液稀稀拉拉的落在了畫紙上,卓子遠拿出來端詳了一番,可以誒,好像有那麼一絲意境,繼續幹。

這次卓子遠直接把剩下的四張畫紙全部擺在了地上,他想學一學星爺電影裏的經典畫面,那種一口老血噴出去兩米,噴個五秒的場景,有意境。

大大的喝了一口酒,卓子遠稍微醞釀了一下,抬起頭,斜向上對着天空,慢慢的把酒從嘴裏擠了出來,可惜,沒有噴出去兩米,也沒有堅持五秒,最多兩秒,搖了兩次頭而已,而且好多酒還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卓子遠看着自己身上的紅酒印,齜牙咧嘴的笑了起來,然後索性把上衣一脫,扔在了一邊,然後走上前一張張的拿起畫紙,雖然噴的不夠遠,但每張紙上都沾上了不少紅酒汁,不錯,效果反正是有了。

我這也算是大師行爲了,行爲藝術,卓子遠滿意的想着,拿起一旁的酒瓶,喝了起來。

卓子遠一口一口的喝着酒,喝着喝着,他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暈,眼睛越來越花,四周的景色好像都看不見了,眼皮子也越來越沉,這種感覺好像不久前有過類似的經歷,嗯,要睡覺了,上次睡在外面,自己生病了,這次可不能再睡外面了。

卓子遠緩緩的站起身,搖晃得厲害,然後,腳步虛無的往房間內走着,這邊碰一下門框,那邊撞一下沙袋,然後又是門把手,有點痛,好不容易,眼前出現了一張大牀,卓子遠沒有任何思考能力的倒了上去,幾秒鐘的時間,呼嚕聲就想了起來。

卓子遠感覺自己的魂魄好像離體而去了,飄來飄去,不知道想要飄向哪裏。

一會飄到了一個靈堂,靈堂上擺着兩副棺木和兩張照片,堂下跪着兩個大人和一個小娃娃,滿臉的傷心。

一會飄到了條馬路上,原本應該車來車往的場景沒有了,只有一輛前蓋撞擊得有點變形的汽車停在馬路中間,不遠處的馬路上躺着一個人,滿身是血,卓子遠想去看看是誰,可是怎麼也過不去。

一會飄到了一間醫院的病房裏,一個小女孩站在病牀邊哭,牀上躺着一個滿身紗布的人,看不清臉,只有一隻眼睛露在外面。眼前的景色一變,還是一個病房,一個小姑娘躺在病牀上睡着了,可是眼淚卻掛滿了臉龐,頭底下的枕頭也溼了一大片,卓子遠想去幫她擦眼淚,可怎麼擦都擦不掉。

卓子遠開始飄離這個小姑娘,他有些着急,可是越着急,他離開的越快,他看到了醫院,看到了車流,看到了整個城市,慢慢的,他看到了一個美麗的星球和它周圍那無數的閃耀的星星,不知道過了多久,星球沒有,星星沒了,光明沒了,剩下的只是一片黑暗,在黑暗中,沒有時間,沒有空間,他覺得好孤獨,好孤獨,一滴小水珠從他的眼角出現了。

滄海桑田,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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