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樣的安排不好。”一個帶着明顯不贊同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我說這樣的安排很好。”另外一個聲音冷冷的反駁道。
“可是這不符合騎士的規條,我們應該堂堂正正的挑戰對手。”那個聲音中帶着濃濃的規勸。
“你是個笨蛋,我已經非常確定這件事情了。”不過另外一個聲音明顯的不領情,而且還帶上了嘲諷的語氣。
“我不是笨蛋。我是說。。。”那個聲音一下子從規勸變成了急急的申辯。
“那就好了。快點!乖乖的聽我的話,帶着他們去樹叢後面埋伏。不然等一下也許會被別人看見的。”另外一個聲音也緩和下來,但是口氣中還帶着淡淡的寵溺。
“我不是小孩子!”那個聲音明顯不高興了,他帶着怨氣反駁道。
“那就好了。聽我的話不就得了!”另外一個聲音也反駁了一句。
“如果他們不上你的圈套要怎麼辦!”在鬧過情緒之後,那個聲音好像開始接受這個現實。
“那你就不用帶人衝出來了!”另外一個聲音滿不在乎的說道。
“如果他們看穿了你的圈套,然後反噬你們一口要怎麼辦!”那個聲音裏帶着濃重的擔憂。他好像非常不滿意這個安排。
“有你們的。還是你不打算衝出來救我。。。天哪!我們可是親兄弟呢!!難道。。難道。。”說到這裏漢斯誇張的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而騎士團的另外一些人大多帶着看戲的表情看着這場兄弟之間的爭鬥。
“漢斯。你夠了沒有。我只擔心你會受傷。”海因斯決定上前踢這個哥哥一腳,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情演戲。
“那不就好了。只要你們衝過來,那羣垃圾絕對沒有問題的。現在乖,帶着你的小鴨子去埋伏。讓我們好好逗逗那羣蠢驢!”漢斯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然後輕鬆的躲開了海因斯的攻擊,站在一邊抱着肩膀大笑。
“你纔是鴨子呢。好。我去埋伏,不過你可要活着等到我們衝過來。你這個。。你這個笨蛋!!”海因斯有些懊惱。作爲雙生子漢斯總能猜到自己的想法,但是自己卻總是抓不住這個哥哥的念頭。
“喂!!你。你。。還有你。。”漢斯看着海因斯帶着手下轉到自己開始選好的埋伏地準備,才很有氣勢的轉身安排自己這邊的情況。“快點把帳篷給我支起來。還有給我套件衣服在外面。我在這裏都看得見你的尾巴。還有你們幾個傢伙,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拿我們兩兄弟打賭。等回去後贏得人要請我喝酒。。”
那羣騎士哄的一聲笑起來,不少人大叫着休想同時在快速的按照漢斯的安排將整個營地僞裝起來。漢斯拉過一件粗麻的汗衫將自己的盔甲掩蓋起來,跟着他和海因斯的大多是流浪騎士出身,所以相對於聖殿他們的正統打法。這裏的他們更喜歡耍一些小計謀來讓自己輕鬆些。
“我說加的斯給我躲到帳篷裏去,就你這個樣子除了頂個帳篷,不然有哪一塊布蓋得住你的大屁股。”漢斯再度確認了一下細節,才滿意的拍了拍手就等肥羊上鉤了。
“大人!他們來了!!”一個負責望風的騎士歪歪斜斜的跑進來。漢斯衝他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的知道了。在綠洲的不遠處,一隊騎士正向這裏趕來。而這隊人就是漢斯等了很久的肥羊。
“你們是什麼人?”那羣騎士三三兩兩的進入綠洲,打頭的一個大漢看着坐在駱駝邊的男人開口。
“尊敬的大人。。”那個男人明顯要比這些騎士熱情。他一聽到那個大漢的召喚就忙不迭的從地上站起來,不過這個男人行了個笨拙的禮節差點就讓自己摔倒在駱駝下面。
“呃呵,,”那個男人露出不好意思地表情,看着那些騎在馬上的騎士全體發出嘲弄的狂笑。“各位尊敬的大人,我是漢斯。我們這些人正要去聖城耶路撒冷。而能在這裏遇到高貴的各位大人是我們的榮幸。我想上帝一定在保佑我們。”
“說得好。能遇到我們一定是上帝保佑呢。你們說對不對,我的兄弟們!”那個騎士狂笑起來。他轉頭對着身後的那些兄弟們擠了擠眼睛,然後就翻身下馬。
“當然。當然!!”漢斯搓着雙手露出恭順的表情。他皺着眉頭吸了吸鼻子,那個男人身上傳來讓人噁心的血腥味,看來他們應該剛剛殺戮完沒有多久。
“嗯嗯!”那個騎士看來很滿意漢斯的恭順,他揮手讓自己所有的手下都下馬。“你還算是個虔誠的信徒。對了,有沒有喫的喝的,老爺們累了。快點讓你的這羣夥伴準備一下。能伺候如我們這樣高貴的老爺是你們的榮幸。要知道我可是和耶路撒冷的蓋伊陛下一起進過餐的。”
“當然。當然。但是尊敬的老爺,我們。。我們也沒有多少食物。我們還想各位大人能不能。”漢斯並不是在關心自己的補給,而是在計算是不是所有的對手都已經下馬了。畢竟當時海因斯最擔心的就是這羣人看穿了自己這裏的陷阱。要知道在馬上和在馬下的戰鬥力是非常不對等的。不過還好,看來漢斯的這通表演讓這羣人徹底放鬆了警惕。他們已經全部都翻身下馬。
“什麼!!你這個卑賤的農民,竟然敢在老爺面前無理。”那個男人聽到漢斯他們沒有多少喫的,眼睛一翻上去就是一腳。
漢斯在他的腳快要碰到自己身體的時候側身翻倒。不過就在他倒地的時候,他已經將藏在駱駝肚子下面的長劍拔了出來。“老爺。我們也不想。我們只是些可憐的朝聖者。我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別和這種東西講話。兄弟們,找找看。看看這羣下賤東西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那個男人看也不看漢斯,就讓自己的手下搜查這個地方。
“大人,請行行好!大人。。”漢斯嘴上說着。眼睛卻盯着那羣在自己營地裏翻來倒去的沙匪。他們很多人都非常的鬆懈,不少人忙着推到帳篷來看看裏面有沒有藏什麼值錢的東西。還有人正用刀劍戳着駱駝背上的麻袋,看看裏面是不是裝着糧食。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參與搶劫的,有幾個沙匪聚集到綠洲中唯一的那口水井邊痛飲。
“啊!!”一聲巨響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漢斯不由得掏了掏耳朵,心裏暗罵一句,那個摩爾混蛋怎麼就不能文雅點。
“兄弟們,給我上。”就在那羣沙匪目瞪口呆的看着從一個帳篷裏衝出來的黑大漢時。漢斯高呼一聲,同時將一個哨子丟到火堆上。那個哨子遇熱發出一聲尖厲的聲音,這是他和海因斯約定的信號。
一個沙匪在看見自己的三個兄弟倒在地上後才明白自己這邊受到襲擊了。他一轉身就打算拉過一匹戰馬翻身上去。但是他還沒來得及抬起一條腿,這個人就蹣跚了幾步倒在了馬蹄下面。而那匹馬抬起雙腿對着他的腦袋就是一腳,花白的**隨着戰馬的立起而飛躍,而在屍體的脖子還插着一根黑色的弩箭。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在架開了漢斯的一次重擊之後,那個頭領纔看出面前的男人絕對不是什麼農民,而是和他一樣的戰士。他顫抖着聲音問道,特別當他眼睛的餘光掃到自己的一些兄弟紛紛倒下。他更加肯定面前的絕對不是什麼朝聖團。
“你去地獄裏問問吧。也許他們會給你答案的。”漢斯冷笑着回手又是一劍。那個男人徒勞的招架着,同時還在環顧四周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戰友或者是逃脫的機會。不過讓他齒冷的是,外面衝過來重裝騎士堵死了他們所有的退路。而這裏埋伏他們的騎士全部都訓練有素,身手不凡。他所能看見的就是自己的那些手下一個一個地被砍倒在地,然後被跟上的刀劍結果性命。
“啊!!”就在他走神的時候,突然覺得胸口一陣劇痛。那個男人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胸骨已經被一把鋒利的長劍划來,鮮血從裏面噴湧而出。
“你們。。你們。。你們到底是誰!!”那個男人用長劍支撐着身體,瞪着血紅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對手。
“我們。。昨天你們搶劫的那支朝聖團裏,有人託我們來向你們問好。”漢斯冷笑了一下。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僞裝草草的將臉上的血污擦拭一下。然後從自己的弟弟手裏接過鬥篷披掛整齊。
“你們。。你們是她的手下!”那個男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在十字架的下面那團跳動的火焰讓他明白過來自己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對手。
“是的。你可以把我們當成是要債人,那些被你殺死的人正在地獄裏面等着你呢。”漢斯上前一步,一劍砍下了那個男人的腦袋。
“我說過會很順利的。”漢斯再也沒有看一眼那個依然跪着的軀體,而是恢復了那麼點玩世不恭的對着海因斯皮皮的笑。
“是嗎!我還是認爲你不過是運氣好。而且是殿下保佑了我們。”雖然海因斯也很贊同這次戰鬥的成果,但是對於這個哥哥他的嘴上是絕對不能放鬆的。
“是。。是。。你只要乖乖的聽我的話就好了!”漢斯拉過自己的戰馬翻身上去。“我們也應該回去了。”
在兩個騎士的身後,已經將整個戰場打掃乾淨的騎士們緊緊跟隨。不過其實有不少人正在將手裏的錢幣過手。而且看來是海因斯這邊的人輸得多些。就在這個時候,漢斯突然回頭大叫了一聲。“你們這羣混蛋,等到了家一定要把你們的錢袋給喝空了纔行。”
那羣騎士鬨笑起來,大叫着沒門,想得美。你也是個混蛋之類的話和他們的首領奔向夕陽下的沙漠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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