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兄弟”麥克唐納帶着敬畏的表情看着那個躺在牀上休息的男人。他拿出防務官的威嚴狠狠的瞪了一下那些站在自己身後的兄弟們。他們正帶着相同的表情推他來和麪前這個聖約翰的戰神講話。
“你有什麼事情。怎麼啦。今天的練習你有問題嗎。”克拉克懶洋洋的聲音讓所有的騎士都不由得縮了一下脖子。就如同聖殿的小騎士看見科恩時的敬畏,克拉克讓聖約翰的所有騎士感到一種莫名的威嚴。
“不是。是。我是說謝謝你今天的指點”麥克唐納努力了好幾下纔算是語無倫次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在經歷了城門口的歡迎儀式之後,時間已經過卻了三天。安妮的火焰騎士們全部都回到了自己原來的出生地,雖然在外麪人看來一切好象照舊。但是實際上不過是水面恢復了寧靜,而水底下的所有石頭都已經不同了。
聖殿在這場歡迎儀式還沒有結束時就忙不迭的宣佈,科恩正式成爲聖殿的防務官。至於對於柯林斯這個人嗎,好象已經被聖殿的高層自動忽略忘記了。雖然聖約翰也很想讓克拉克擔任一個能和科恩相當的職務,但是聖約翰防務官麥克唐納除了無能之外,卻還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所以克拉克本着兄弟情堅決地回絕了老團長的好意。這樣一個能力以及操行都無可指摘的騎士自然成了聖約翰騎士心中的明燈,榜樣。
當然了從第二天開始,他也自動成了指導所有騎士的導師。更不要說他的表現絕對可圈可點,聖約翰已經沒有一個騎士能在他的手下走滿五個回合。而他對於小騎士們的指點更是讓聖約翰的總體能力有了長足的進步。大團長一天三次感謝上帝把這個騎士送回來,就差也變成和聖殿大團長一樣的祥林嫂了。
“那個。其實我是有事情要來來請教你。”麥克唐納醞釀了好一會纔想起來他到底要說什麼。就算頂着防務官的光環,在火焰的照耀下依然是那麼的乏力。
“請教我?”克拉克從自己的牀上抬起身體,目光在房間裏所有人臉上都打了個轉。
“那個那個你真的要回來嗎我是說公主殿下您”麥克唐納終於說出了他以及整個聖約翰高層所擔心的事情。他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克拉克會突然離開,在他們看來科恩因爲坐上了聖殿的第三把交椅,自然算是正式迴歸到聖殿的懷抱中。而克拉克卻拒絕了聖約翰的委任,所以就存在着巨大的不可確定性。
“我已經向攝政王大人請求寬恕了。而我們的主人也寬恕了我。你還有別的疑問嗎防務官大人”克拉克的口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沒有。沒有。我問完了。那個。我先出去了。您。您先休息吧我馬上出去。那個我要說的是。過些天之後主教大人將舉辦一次騎士競技賽來歡迎特使大人的到來。那個。大團長要你準備一下”麥克唐納結結巴巴的帶着身邊的兄弟向外面走去。
“大人。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我們真的要回來給那個老東西效勞嗎。”看着那些無關人員退出去之後,一直靠在一邊的克拉克手下突然看着自己的這個隊長。“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尊重您。但是大人。我的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聖公主殿下”
“你說的對。我們的主人只有一個。公主殿下是我們唯一的主人。那個老混蛋我呸”克拉克看着自己的這個兄弟。他應該是那羣從歐洲來的聖約翰中的一個。才短短的幾個月,這些新來的兄弟已經向他的主人貢獻出了所有的忠心。這也是安妮當時答應訓練他們的原因之一,只有讓他們融入自己的隊伍才能真正收服他們。
“但是。那我們爲什麼我是說幾天前。您和攝政王”旁邊的一個騎士懷疑的看着克拉克。
“我們需要重新回到耶路撒冷來。是的。拜倫兄弟能幫我們找到休息的地方,但是我們需要的不僅僅只有這些。我們需要重新在耶路撒冷的高層立足所以我才這樣做沒關係。現在的羞辱將來我會連本帶利的要回來。我們的主人只有一個人。聖公主殿下。你們也最好牢記這件事情。不然我的劍會幫你們加強記憶的。”克拉克突然笑起來,但是他噴出的笑意快要把周圍都凍住。“還有。我要你們聯絡所有這裏的兄弟。告訴他們。誰纔是真正的聖徒,誰纔是這片沙漠的真正守護者。我們需要更多的兄弟加入進來。而我回到聖約翰也正是爲了這個原因。拜倫和他的騎士團已經向公主殿下宣誓效忠了,聖約翰怎麼可以只站在一邊看着。這份光榮只有耶路撒冷一家擔着,你們不覺得太重了嗎!”
“是的。大人。我們明白了我們會聯絡所有兄弟的”幾個騎士都沖剋拉克點頭。他們會將安妮的影響力在聖約翰中擴大,而且他們有信心在不遠的將來聖約翰也能臣服在安妮的手下享受更多的榮譽甚至於超過聖殿的榮譽。
“大人。您在您在擔心殿下嗎”隔着大半個城市,一個騎士站在高高的城牆上面看着遠方的天空。在他的身後,另外一個騎士拿着一條披風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和他並肩而站。
“殿下她會沒有事情。海曼斯。我的兄弟這些天你有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科恩皺了皺眉頭。他拉了拉肩膀上的披風,卻因爲手指上的那個印信扯到了帶子。
“沒有。不過有的時候,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是嗎。我的兄弟。”海曼斯看着城牆的另外一邊。“我還沒有說恭喜你呢。防務官大人。”
“哼”科恩轉動了一下那個戒指。“謝謝我的兄弟。”
“你聽說了沒有”海曼斯也覺得沒有必要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主教大人的安排”
“哪位主教大人。”也不怪科恩這麼問,畢竟現在的耶路撒冷破天荒的有了三位紅衣主教。當然了。博納德主教從來都是個低調的人。他來的第一天就一頭扎進了聖墓教堂後面的那座修道院來躲開外面的這些是是非非。而馬基斯主教則帶着萊因哈特大公爵在這三天中,以光速拜訪了耶路撒冷中所有的權貴。耶路撒冷的夜空中瀰漫着這位主教大人的總總許諾,而他的這些動作讓所有有心人側目。他到底來這裏是幹嘛的呀。
“阿卡主教大人。今天他派人在各處張貼公告,說要舉辦一次盛大的騎士競技賽。而且這次他允許那些流浪騎士和那些貴族騎士們向我們挑戰。”海曼斯抱着自己的肩膀笑了笑。對於這樣的挑戰,他們根本就不會放在心裏。
“我們的主教大人他到底有什麼打算呢向我們挑戰哪種挑戰方式”科恩皺了皺眉頭。其實在這裏的騎士競技賽中,如果有三大騎士團參加的情況下,能殺出黑馬的概率非常小。所以後來爲了比賽的公平性就有了這樣一個慣例,那就是分別舉辦兩場競技賽。一邊是允許所有騎士參加的普通競技賽。另外一邊則是三大騎士團主導的內部較量。而這次阿卡主教大人竟然打破這樣一個慣例,也就是在一場比賽中可能出現騎士團騎士對戰普通騎士的局面。這真的是很少有的。
“我這樣想也許不對。幾天前我們進城的時候,那些平民的歡呼讓我們的主教大人感到不安了吧。他害怕我們的影響甚至超過他。所以他希望有人能打敗我們,而且這個人不能是騎士團的人,在比賽結束之後他更會將這個人招入麾下。”海曼斯想了想就分析出了這些可能。“他已經下令在競技賽結束後十天召開貴族高議院的第一次會議。他要求他們儘快做出殿下和康斯坦斯公主之間的仲裁。而宗教審判庭的開庭也好像會在近期訂下來。”
“你認爲有可能嗎。我是說打敗我們所有人的可能。”科恩突然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引得站在不遠處首位的聖殿騎士們想要靠過來。但是當他們看到科恩正在和海曼斯說話時,又再度低頭慢慢的退到了一邊。
“可能。我的兄弟。可能是人創造的。也許也許”海曼斯的話突然很奇怪。聽他的口氣好像是希望別人能打敗他。
“嗯。你說的對。有些可能的確是能創造的。”結果沒想到科恩竟然好像還贊同海曼斯的意見。“我們回去吧。兄弟們。今天我們就巡邏到這裏吧。”
“是的。防務官大人。”站在外面的聖殿都衝科恩行禮,科恩點了一下頭就向聖殿的總部走去。(全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