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玄幻小說 > 妖帝神尊 > 第10章 坑貨

秦恆看了看歐鐵心,又看了看那一劍一戟,低聲道:“大師的煉器實力在這整個大離王朝都算得上頂尖,對兵器的價值一眼便能看透。大師應當看的出這一劍一戟是何等珍貴,就這樣拿着招搖過市太過引人注目了一些。所以我想讓大師幫忙施展一些手段,掩飾這兩件神兵的本來面貌。”

歐鐵心眸中閃過一抹精芒,凝重的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不過這兩件神兵品階不低,處理起來棘手啊!”

秦恆嘴角抽了抽,心中暗罵道:“真是個見縫插針的老狐狸,看他之前的樣子,彷彿是看到神兵忘乎所以,感情都裝的,現在知道我的真正來意,想漫天要價了。”

“歐大師你放心,以我秦家的財力定然不會讓大師失望的。”

歐大師笑着搖了搖頭道:“財務對於老夫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老夫這一生醉心煉器,最爲喜愛的便是各種神兵寶甲。”

秦恆聞言微微一怔,似笑非笑的道:“哦?歐大師的意思,莫非是想要我的神兵不成?”

此刻秦恆心中已泛起殺意,這老傢伙是什麼意思,是想坐地起價,還是想落井下石?雖然你歐鐵心是遠近聞名的煉器大師,但秦家想要殺之還是輕而易舉。

歐大師神色一正,竟露出神棍一般的虔誠道:“小兄弟你誤會了,每一件神兵利器都有着屬於自己的靈,屬於自己的魂,是會擇主的。我若出手搶奪便是違背了神兵的意願,是對神兵的一種褻瀆。身爲煉器師,我是萬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秦恆眉梢一樣,淡淡的道:“嗯?大師並非覬覦這神兵,又不想要錢財,那你想要什麼?”

歐鐵心一臉誠懇的道:“這一劍一戟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兵刃,鍛造這兩把兵器的煉器師在煉器一道上已經達到了一個在下難以想象的高度,我想小兄弟能夠將這神兵留下幾日,讓我好生研究一番,對我的煉器之道定然大有裨益。”

秦恆恍然,搖了搖頭道:“原來是這樣,這件事本來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只是今日不行,這兵器我還有大用。”

聽到秦恆有同意的意思,歐鐵心眸中浮現一抹火熱,急聲道:“此事不急在這一時,日後你閒暇時,將這兩件兵器拿過來讓我研究一番就行。”

“好一言爲定。”

秦恆語氣頓了頓道:“歐大師,關於這兩件兵器的事情,希望你不要透露出去。”

歐鐵心一臉正色的拍了拍胸脯道:“小兄弟放心,我絕對不會將此事泄露出去。”

秦恆點頭道:“那大師,剩下的交給你了,我先出去坐着。”

煉器、煉丹這種事都需要集中精神,不能有人打擾,否則很有可能功虧一窺。

墨城,沈家。

今日乃是沈家的少主沈東華的大婚之日,沈東華乃是沈家之主沈雲天的獨子,沈雲天對他可是極其寵溺,當真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今日沈東華的大婚辦的極其盛大奢華,沈雲天可是將墨城所有人的達官貴人都給請了過來,甚至就連死對頭秦家也收到了請柬。

在這喜慶的日子裏,大部分人都穿着嫣紅奼紫的喜慶色調,可這其中卻有着一股黑色洪流極爲扎眼,看上去和這人潮花海、奢華熱鬧的場景極其不符。

比這更爲刺眼則是寬大的庭院之立起了一座十丈見方的擂臺,身穿黑衣的秦家弟子和身穿紅衣的沈家弟子正在爭鬥不休,氣氛顯得肅殺而冷冽。

一名身穿寬鬆黑衣,眉目間充斥着一抹久居高位,頗爲威嚴的中年男子輕抿着茶水,眸中不時有冷光閃爍。

噗!

擂臺上的兩人廝殺頗爲激烈,戰意正濃,那身穿紅衣的沈家之人眸中掠過一抹微不可查的猩紅,速度忽然暴漲,一拳轟在了那黑衣青年的後心,那黑衣青年當即噴出一口鮮血,倒地不起。

砰!

紅衣男子抬腳狠狠踢在黑衣青年身上,將其踢下擂臺,一臉得意張狂的道:“不過如此,秦家之人果然都是一羣廢物。”

“秦路,你沒事吧?”

“混賬東西,來來來,老子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看着那傢伙張狂的態度,秦家衆人頓時不樂意了,開始叫嚷起來。

“沈秋,今日是東華大婚的喜慶日子,來者是客,不得無禮。”

一道清朗的聲音赫然響起,雖是呵斥,但言語中卻夾雜着難以掩飾的笑意。

說話之人面白無鬚,一身白色的長衫,渾身透着一股儒雅之氣。此人正是沈家當代的家主,沈雲天。

秦撼雄輕輕敲了敲桌子,冷聲道:“好了,都給我退回來,閉上嘴巴。輸了就是輸了,你們這樣子會讓人以爲我秦家輸不起,有能耐一會兒贏過來便是。”

隨着秦撼雄話語落下,那些秦家弟子頓時安靜了下來,只是看向那些沈家人眼神中的憤恨之色愈發濃郁。

秦撼雄壓低聲音,對着身邊的大兒子道:“厲兒,這是第幾敗了?”

秦厲目光微凝,恭敬的道:“父親,這已經是第五敗了!”

秦撼雄眼睛微眯,自言自語道:“八戰之中我們輸了五戰,沈家的子弟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強悍了?”

聞言,秦厲眸中掠過一抹狠辣凌厲,壓低聲音道:“父親,沈家這些狗雜種居然敢害死二弟,我們本就打算和這些傢伙魚死網破,還比什麼武?這樣敗下去,兄弟們的士氣就要被打散了。”

秦撼雄搖了搖頭,一臉凝重的道:“拼不起,拼不得啊!此事全是那赤火城的納蘭家從中作梗,若非如此的話,爲父早就出手和沈家魚死網破了。可沈家現在背後站着納蘭家,我們若是硬拼的話,只會魚死,卻不會網破啊!”

秦厲眉宇間浮現一抹陰鬱,緊緊握着拳頭,不甘的道:“沒有想到沈東華那傢伙竟然走了這樣的****運,結識了納蘭家的少主納蘭明日,並且成爲了納蘭明日的追隨者。”

“若是二弟在的話,這種好事也輪不到這個傢伙啊!”

秦撼雄聞言頓時冷哼道:“你這是說的什麼混賬話?哪怕恆兒還在,我也不會允許他成爲別人的追隨者,成爲他人身後的狗奴才。沈家好歹也是墨城兩大家族之一,沈雲天那傢伙竟然讓自己的兒子成爲別人的追隨者,他也不嫌丟人。”

秦厲被秦撼雄陰沉的目光嚇了一跳,旋即低聲道:“父親教訓的是,我錯了!”

“來來來,下一個是誰上?在下可是手癢很久了,難道秦家的人都是孬種,輸的都沒有人敢上擂臺了嗎?”

擂臺上,那沈家弟子叫囂着,一臉的張狂和輕蔑。

秦撼雄聞言臉色微寒,便要開口。

就在此時,秦撼雄身邊一名持劍而立,頗爲俊秀的少年緩緩開口道:“義父,讓我來吧!”

聽到這聲音,秦撼雄微微轉身,開口道:“二郎,你···”

這名開口說話的青年正是秦二郎,當日通風報信過後便被秦厲留在了秦府。秦撼雄對秦恆的死頗爲愧疚,他覺得就是因爲自己對秦恆的冷落,才導致後者搬出去住,纔會被沈東華暗害。

抱着這種愧疚的心情,秦撼雄決定好好照顧秦恆身邊的人,便認了小蘭做義女,認了秦二郎做義子,並且傳授他們武藝,對他們倍加關心。

秦二郎挺了挺胸膛,一臉自信的道:“義父放心,我現在的修爲已是煉血三重天,身具遠古巨像之力,並且您傳授我的游龍十三劍,我已修行到了入微之境,對付這個傢伙不在話下。”

秦撼雄聞言,眸中迸發出驚人的光彩:“沒想到你在這短短數月間修爲竟如此的突飛猛進,當真是出乎爲父的預料,那這小子,便交給你解決了。”

在爲秦二郎高興的同時,秦撼雄眸子深處浮現一抹黯然,低沉的道:“若是恆兒還在,看到你有如此的進步,他定然很開心,你定然會成爲他堅實的臂膀。”

聞言,秦二郎眸中浮現一抹冷冽之意,沉聲道:“若非少爺出手救我,我恐怕早就被沈家那些雜碎打死了。少爺出事,都是因爲我連累,我秦二郎發誓有生之年一定會將沈家踏爲平地,將沈家的所有人挫骨揚灰,爲少爺報仇!”

“好!”

秦撼雄猛的一拍桌子,眼中的森冷如同冰川一般:“二郎,去吧!爲你二哥報仇的路,眼下就從擂臺上這小子開始吧!”

秦二郎狠狠的點了點頭,腳下一塔,身若翩鴻的躍上擂臺,手中長劍一震,錚鳴作響。

秦二郎一臉森冷,眸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機,淡淡的道:“秦家,秦二郎前來領教。”

“秦二郎?”

那沈家弟子聞言臉上浮現一抹古怪之色,嘲諷道:“秦家真是越來越墮落,越來越垃圾了,連一個小乞丐都能成秦家之人,成爲秦撼雄那老匹夫的義子,真是笑死···”

噗!

一道凌厲的寒芒一閃而逝,那沈家弟子的頭顱橫飛,脖頸之上鮮血噴湧而出。

剎那間,整個婚禮現場變的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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