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呼之音一浪高過一浪,幾乎宛如潮水一般將生死擂淹沒了。
那“霸王”二字似乎擁有者奇異的魔力,讓所有人都變的興奮,變的狂熱。
秦恆更是宛如被加持了一層神祕的光環,身上氣勢愈發的炙盛了,壓人的喘不過氣來。
秦恆一臉冷漠,出手冷酷而無情,每一次出手便有一人身受重創,繼而倒下。秦恆宛如幽靈一般低吟着那一道道令人毛骨嗖然的數字,彷彿眼前的人們只是雜草,拔掉他們只是爲了給自己的籌碼加註。
“二十一刀!”
“二十二刀!”
“一百零三刀···”
那冷幽幽的聲音宛如來自地獄的低吟,讓劉豪頭皮一陣發麻。
他神色癲狂,心中怒吼道:“難道真的要讓這個螻蟻當衆剮我一百多刀嗎?不,絕不。這不是我的錯,都是那些廢物的錯,他們一百多個人連一個煉血一重天的小子都對付不了,這些廢物,廢物!”
噗通!
生死擂上,除了秦恆之外最後一人倒下了,那沉悶的聲音就如同一道悶雷,讓所有人心頭狂跳。
“第一百一十三刀!”
秦恆習慣性的說出一個數字,隨後冰冷的目光轉到了劉豪的身上:“劉豪,上來受剮吧!”
秦恆那冰冷到極點的模樣莫說當事人,就算是外人也看的出其中蘊含的不容爭辯的冷意。不過此刻沒有人同情劉豪,一來他仗着背景深厚,沒少在天龍院作威作福,二來他之前無恥耍賴的做派讓許多人不齒。
不是親朋好友,沒有利益牽扯,只要智商正常在線,都不會對劉豪這種人產生什麼好感和同情。
秦恆那冰冷強勢到近乎命令般的語氣深深的刺激到了劉豪。
他劉豪身爲丞相之孫,何曾被人如此呵斥命令過?
劉豪一臉猙獰的道:“秦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命令本少?若是激怒了本少,本少將你挫骨揚灰,五馬分屍。”
“你有那個本事嗎?”
秦恆哂笑,眸中寒意漸盛:“既然你不願履行承諾,那麼我便只有幫幫你了!”
劉豪神色癲狂的道:“你這個賤民,螻蟻,就憑你想要處置我?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秦恆冷哼了一聲,邁步衝下擂臺,對於劉豪這種人他算是看透了,能動手就儘量別比比。
“來啊,來啊,有種你來殺了我!”
劉豪怒吼,聲嘶力竭。
秦恆心中搖頭,這傢伙的心神看來已經徹底崩潰了,不足爲慮。
一念至此,秦恆眸中的不屑之色愈發濃郁,伸手朝着劉豪抓去。
然而就在此時,秦恆頓時感覺頭皮發炸,一股毛骨嗖然的感覺湧上心頭,令得秦恆臉色頓時大變。
“哈哈哈,發現了嗎?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啊!給我去死!”
轟隆!
劉豪手臂猛的一甩,一張泛着淡金色的卷軸便狠狠的撞向秦恆。
秦恆渾身毛髮倒豎,一瞬間將體內元力瘋狂湧動,在身體之外形成了一層厚厚的壁障。
那金色的卷軸在飛出的過程之中陡然撕裂,無數細碎的金芒從中瀰漫而出,而後化作一杆鋒銳無比的長矛,帶着恐怖滔天的氣勢,刁鑽至極的朝着秦恆的胸膛刺去。
“這是神通卷軸,劉豪這傢伙身上竟然有這種東西。”
看到這一幕,立刻有識貨的尖叫出聲。
神通卷軸,乃是將一門強大的神通攻勢以極其繁瑣複雜的手法封印在卷軸之中,關鍵時刻施展出來能夠爆發出神通擁有者全力一擊的威勢。
這種神通卷軸製作起來十分的繁瑣複雜,珍貴至極,尋常人根本不可能擁有。
不過饒是劉豪不是尋常人,這種卷軸他身上也頂多擁有一張。這種關鍵時刻保命的玩意兒居然用來殺秦恆,心中的怨念實在是太大了。
說時遲那時快,那金色的長矛在瞬間凝聚而成,隨後狠狠的轟在秦恆身上。
片刻之間,秦恆那強悍到可怕的身軀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橫飛出去,渾身不斷髮出“噗噗噗”的輕響,不斷的爆開。
這次秦恆的傷勢可不是僞裝,而是真的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那神通卷軸之中蘊含着神府巔峯境強者的全力一擊,秦恆是強,可還沒強到能夠硬抗神府巔峯境強者一擊而無礙。
此刻的秦恆重重的落在地上,口中不斷咳血,身上更是血肉翻卷,甚至能夠看到斷裂的經脈在不斷跳動,看上去駭人到了極點。
“這個傢伙,完了!”
有人驚呼,一臉的惋惜之色。
秦恆是一個天才,而且是一個決定的天才。前一刻還氣勢如虹,鎮壓全場,下一秒便被轟的重傷嘔血,經脈斷裂。
當真是世事無常。
“哈哈哈,卑賤的螻蟻,你怎麼可能是本少的對手?和本少作對就註定你會被挫骨揚灰,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劉豪嘶聲大笑,如同一陣疾風般衝向秦恆,而後隨手抓起一把長劍朝着秦恆的身上斬去。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牧小倩他們前一刻還在放聲高呼,熱血澎湃,可不曾想秦恆下一秒便倒了下來。
吧嗒!
然而就在此時,劉豪感覺脖子一涼,自己的脖子便被一雙冰冷如鐵鉗般的大手牢牢抓住,隨後像是提小雞一般把自己提了起來。
那種冰冷窒息,臨近死亡的感覺讓劉豪打了個寒顫,眸中浮現出濃濃的驚駭之意:“你、你居然沒事,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此刻的秦恆滿身鮮血,如雪的髮絲之中摻雜着幾率嫣紅,配上他那一雙冰冷至極的眸子,整個人身上瀰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妖邪之感:“就憑你這種垃圾,也想殺我?”
秦恆的語氣中氣十足,絲毫不像重傷虛弱,迴光返照的樣子,所有人見狀皆是駭然無比:“老天,這個傢伙是怪物嗎?在這神通卷軸一擊之下哪怕不死也要重創吧?可是這傢伙居然能夠一擊制服全盛狀態的劉豪,這太假了吧?”
“嘿嘿,真不虧是霸王啊!這般的頑強,這般的實力,簡直是讓人絕望啊!”
“霸王,我愛你!”
“霸王,我願意爲你去死!”
“霸王,我要爲你生猴子!”
秦恆那種桀驁、霸道,對着女性來說有着難以言喻的衝擊力,而此時展現的妖邪之意充斥着別樣的魅力,讓諸多女性學院滿臉緋紅,忍不住放聲尖叫。
秦恆抬手躲過劉豪手中的劍,嘴角泛起一抹森寒:“玩兒爽了嗎?該我了!”
噗!
“啊,秦恆你這個賤民,你敢傷我?”
秦恆冷酷無情,一劍削下劉豪胳膊上的一塊血肉,劉豪頓時慘叫連連。
對於劉豪的喝罵,秦恆無動於衷,抬手又是一劍劃了上去。
“第二刀!”
劉豪聲色俱厲的大吼道:“啊,秦恆你這個賤種,你如此傷我,劉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噗!
“第三刀!”
秦恆面無表情,就如一尊傀儡般一刀一刀的劃了下去。
任由劉豪如何辱罵威脅,秦恆不會所動,忠實的執行者自己內心的想法。
看着秦恆油鹽不進的模樣,劉豪心中怕了。
眼前這個傢伙就是個瘋子,是一個毫無顧忌的瘋子啊。哪怕自己背景滔天,哪怕自己死後自己家族的實力能夠將秦恆挫骨揚灰,可那有什麼用?那個時候自己已經死了啊。
和尊嚴比起來,似乎活着纔是最重要的。
“秦、秦恆,饒了我,饒了我吧!我發誓,我以後見你躲的遠遠的,一定躲的遠遠的,以後再也不敢招惹你了。啊···”
劉豪居然開口求饒,這出乎了所有人意料,心中對劉豪的無恥又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
不過顯然,秦恆並不會理會劉豪。
看着秦恆對自己的求饒不爲所動,又是一劍砍了上來,劉豪的心神完全被恐懼淹沒。
他擁有者滔天的背景,擁有者大好的前程,還擁有者無盡的醇酒美人在等待着他,他一點都不想死,更不想以被削成人棍的形勢死去。
“住手,你給我住手!”
就在此時,一道充滿威嚴的怒吼驀的響起。
秦恆爲我抬頭,看到一個面目威嚴的中年男子從遠處飛奔而來,一臉驚怒的喝道:“你是哪個班的學員,居然如此殘害同學?簡直是無法無天,趕快把人給我放開。”
秦恆淡淡的道:“這是我們之間的賭約,不幹你事。”
秋鳴聽到秦恆這句話鼻子都是氣歪了,他可是神風學院內院甲班的導師,其地位僅次於院長和幾大長老之流,眼下這個小鬼居然敢如此和自己說話,真是無法無天了。
“放肆,真是放肆!你如此的殘害同門,居然還振振有詞的,如此兇殘暴虐,我看你是入了魔了啊!”
秦恆心中冷笑,好一頂大帽子啊!
自己和劉豪搞的動靜這麼大,事先會沒老師知道?現如今劉豪落敗喫虧了,這傢伙蹦出來很明顯是要爲劉豪保駕護航的啊。若是自己落敗受辱的話,他恐怕就不會這麼義正言辭的站出來了吧?
想到這,秦恆頓感無趣,也懶得和他敷衍什麼,而是一臉森冷的盯着秋鳴道:“是你自己走,還是我送你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