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開!”
被一爪轟的吐血,身體險些被撕裂,那守護藏寶閣的長老臉色大變,手中浮現一柄長劍,鋒芒吞吐反手掃來,整片虛空都被撕裂了。
金破天滿臉的冷漠,一隻手掌徹底化作猛禽之爪,寒芒閃爍,鋒銳裂天,直接抓向了那名長老手上的劍,那被他祭煉了不知多久的寶劍在這一爪之下如豆腐一般脆弱,頃刻崩裂。
隨後之間金破天手勢一轉,直接扣向了那長老的胸膛,幸好那長老反應迅捷,否則心臟都被掏出來了。
只是雖然躲過了必死一擊,那凌厲的勁氣卻仍在他腹部留下了五道猙獰的血痕,鮮血狂湧,不斷順着他的身體淌落。
“小輩,你們欺人太甚!”
那名長老一臉驚怒,嘶聲大吼。
成爲問天境的強者之後,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受過這樣的重創了。
金破天面無表情,手中的攻勢卻凌厲無比,逼的這名長老節節後退,頭皮發麻。
“住手,你們敢如此對我,就不怕學院的懲罰嗎?”
這名守護藏寶閣的長老心中滿是寒意,他看出來眼前這個妖孽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啊。
妖族本就桀驁不馴,雖然極難成長和誕生,但每一個妖的戰力絕隊比同境界的人類要強上許多。不說其他,但是那副無與倫比,堪比神兵利器的至強體魄便不是人類武者可是媲美的。
從這位守護藏寶閣的長老祭煉多年的兵器卻抵不過金破天一爪便可以看出。
秦恆淡漠的道:“我認爲長老你中飽私囊,甚至私下裏將神風學院的至寶交給了外人,所以我要替學院向你討個說法。”
秦恆不屑,扣大帽子誰不會啊?此事並非自己胡攪蠻纏,而是七大名譽長老之一的鐘玄一已經答應將這洗魂液交給自己了,這老傢伙卻諸般推諉,並且言語之間毫不客氣,落到如今這般地步,他簡直就是咎由自取。
“放屁,你這小崽子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長老既然斥責我胡說八道,那便將洗魂液交出來以證清白好了!”
那長老氣的七竅生煙,一臉森然的道:“小子,你這是在要挾我嗎?你做夢,本長老絕不會受你要挾。”
“看來長老大人魔根深種,已經沒救了。留着這樣的人在學院中簡直就是一大禍害,與學院的風氣和學員的成長都頗爲不利。這樣的人,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長老聞言,怒笑道:“小子,就憑你也想決定本長老的命運?你配嗎?我乃是神風學院長老,你若是傷我整個神風學院都沒有你容身之地。”
“長老,你自信過頭了!”
秦恆聞言嘴角的嘲諷之意愈發的濃郁了。秦恆一直想的就不是在神風學院立足,燕雀安知鴻鵠之志?這老傢伙想要以此來要挾自己,簡直是愚蠢至極。
水麒麟一臉不爽的嚷嚷道:“和這老東西廢什麼話?廢了他的修爲,看他還怎麼耀武揚威。”
妖獸本就比同境界的人類要強大,這名長老更是多年來養尊處優,久未征戰,因此戰力更是不強。短短片刻功夫他便在這場戰鬥中徹底落於下風,被打的滿天亂竄。
噗嗤!
數十個回合過後,這位長老被狠狠的轟落了下來,一臉的蒼白,氣息紊亂,遭受了極大的創傷。
妖,可不知道心慈手軟和忌憚爲何物。只見金破天面色冷淡,抬手便朝着那名長老的元府轟去。
元府若被毀,那一個武者一輩子就都完了。
“不,你們敢···”
那看守藏寶閣的長老看到這一幕滿臉慘白和驚恐,話語間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味道。
“放肆!”
就在這時,一道怒喝如晴日驚雷,頓時在衆人耳邊炸響,讓所有人的耳朵都是一陣嗡鳴。
隨後只見一隻恐怖的大手宛如垂天之幕籠罩八方,狠狠的拍向了金破天。
那隻大手神威滔天,在這一擊之下金破天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狠狠的轟飛而出,“破天!”
牧小倩瞳孔狠狠一縮,發出一聲尖叫,滿臉的心疼之色。
唳!
下一瞬間,金破天喉嚨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刺破長空,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那隻大手衝去,滿眼的兇戾和桀驁之意。
妖本就兇戾桀驁,金翅大鵬更是不敬天,不服地,最爲狂傲無便的神禽。金破天有着金翅大鵬的一絲血脈,內心的高傲是無與倫比的。忽然被人出手偷襲喫了大虧,他怎能輕易善罷甘休?
“米粒之珠,也敢逞兇?”
冰冷的話語緩緩響起,那滔天的巨手屈指一彈,神威滔天,金破天就像是一隻孱弱不堪的小雞被狠狠彈飛,大口咳血,神情萎靡。
這出手之人太過迅速,太過強大了。電光火石之間,秦恆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下一瞬間,虛空一陣扭曲,一名身披錦袍,滿面威嚴的老者出現。
他眸光迫人,逼視着秦恆一行人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神風學院的長老出手,簡直是罪該萬死。”
“萬歸一!”
秦恆的神色很冷,眸中有刀光劍影醞釀,寒意逼人。
這萬歸一哪怕是化成灰燼秦恆都不會忘記。此人乃是劉豪哥哥劉嘯雲的師尊,當日自己和劉豪的賭約是他橫加阻攔,更是狠狠的給了自己一耳光,讓劉豪每每憶起,便恍如昨日。
“萬長老,萬長老您可來了!您可要爲我做主啊,這些小畜生要反天了,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那負責看守藏寶閣的長老看到萬歸一來,如看到了救星一般。
萬歸一點了點頭,沉聲道:“你且退後!”
他眸如深淵,冷冷的盯着秦恆道:“小畜生,本以爲經過一番歷練之後你會收斂心性,可沒想到你卻愈發的狂傲和目中無人。身爲學院弟子,竟敢折辱神風學院的長老。目無尊長,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簡直可恨。給我跪下!”
話語落下,一股可怕無比的威壓瀰漫開來,如狂風巨浪一般朝着秦恆傾軋而去。
在這巨大的壓力之下,秦恆臉色脹的通紅,身上的骨頭都咯吱咯吱作響。
秦恆咬着牙關,一臉凝重的道:“你突破了?之前的你···絕不會這麼強。”
秦恆是個記仇的人,自從萬歸一給了自己一耳光之後,秦恆便牢牢的將這一巴掌記在心裏,以期待有一天能親手報仇雪恨。當時,這個萬歸一帶給他的壓迫力絕沒有如此強大。”
萬歸一眸中掠過一抹驚訝之色,淡淡的道:“沒想到你這小傢伙外出歷練了一番之後,不但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就連眼光也變的這麼厲害。”
“不過再怎麼樣,你也是我神風學院的學生。如此的四意玩味,如此的目中無人,必須接受懲罰。所以,給我跪下吧!”
轟,咔!
剎那間,身上的壓力倍增,秦恆感覺像是一座大山落在肩膀之上,要將自己壓垮。
那可怕的氣機直接將秦恆上半身的衣物撕的粉碎,裸露出修健的身軀,皮膚泛紅,青筋呈現,顯然壓力極大。
秦恆立身之處的地面被生生壓裂,秦恆的雙腳直到角落處都陷了進去。
“讓我跪你,你做夢呢?”
秦恆一臉冰冷,可怕的氣息從身上緩緩升騰,澎湃的元力如一重神聖的甲冑覆蓋在秦恆的身上,幫助他抵擋這股壓力。
感受着秦恆身上的氣息萬歸一眸子一凝,瞳孔深處有濃濃的殺機掠過。
在第一次見秦恆時,秦恆的實力在他眼中簡直就是微塵,連螻蟻都不如,吹口氣便可碾死。可當日秦恆桀驁不屈,無所謂去的性格便給了他極深的印象。不過那也只是一個印象而已。
可這次秦恆歸來,竟突破到了神府二重天,並且其身上有了一種氣吞山河,唯我獨尊的無敵氣概。
這種氣質其他人也感受不到,也不明白其恐怖之處,可萬歸一這種強者對這樣的氣質卻是再明白不過。
這是那種天賦無雙,資信無敵的少年至尊經過一場場驚人的磨難和洗禮纔會擁有的氣質。擁有這樣氣質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成了蓋世無敵的可怕人物。
這種人物氣吞山河,自信無敵,絕容不下身上有一絲的污點。自己之前折辱與他,等於在他的心中種下了一根刺,留下了一絲污點,他來日修爲有成必然會對自己出手,拔出這根刺,洗刷這污點。所以當發現秦恆身上的這種特質之後,他心中便湧現出了無盡的殺機。
“冥頑不靈,不知悔改。”
萬歸一冷哼,身上的氣勢愈發的深沉可怕起來。
忽然,秦恆捕捉到萬歸一眸子深處一閃而逝的殺機,頓時明白了許多,一臉冰冷的道:“萬歸一,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對嗎?”
萬歸一冷漠的道:“小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難道你肆意驕狂,折辱學院長老也是我安排好的嗎?如此的膽大妄爲,肆意羞辱學院長老,這簡直就是欺師滅祖的行爲。無論你是誰的弟子,此次都絕不能輕饒。所以,跪下懺悔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