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熟悉的怒喝聲,舍樓眸中浮現一抹慌亂之意,隨後強自鎮定下來,轉過頭來拱手道:“閆兄,王兄,你們來了!”
閆玉武目光一寒,冰冷的道:“誰和你是兄弟?少在這給我套近乎。”
就在此時,一道神念傳音傳入閆玉武的腦海中:“閆兄,今日之事的確是我不對,但念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還望你放過我這一次,不要揭穿此事。”
閆玉武微微一愣,旋即冷笑道:“你這個無恥的小人,之前你破壞霸盟內部團結本就罪不可赦,我們不和你計較也就罷了,沒想到你今日居然打着霸盟的旗號招搖撞騙,簡直是無恥至極,可恨至極。放過你,那麼等事情敗露之後,污的豈不是我霸盟的名聲?你想的倒是挺美。”
“閆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若將事實真相放出來,這些人絕不會放過我的,甚至整個大風國都難有我容身之地,你於心何忍?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也曾是兄弟,你們就放過我這一次吧。”舍樓的聲音,明顯有些急了。
“王修,王兄,你幫忙說說話。我知道你一向寬厚仁義,你就饒恕我這一次吧!”
閆玉武和王修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眸中的冰冷之意。
王修雖然一向寬厚有禮,但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卻不會退讓,回話道:“這不可能,任何人做錯了事都要付出代價。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舍樓臉色鉅變,有些氣急敗壞的道:“你們不要逼人太甚。難道當日的錯只在我嗎?若不是霸王一臉幾日都不出面,讓我們失去信心,怎麼會有那種結果?”
閆玉武一念怒意,充滿質問的傳音道:“哼,你們在霸盟享受的待遇,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享受了霸盟數月的優待,沒有爲霸盟做任何事,而在遇到事的時候,不過區區五天時間你們便按耐不住,你們第一時間想的不是一致對外,共同禦敵,而是要撇清關係。你們這種人就是隨風擺的牆頭草,喂不熟的白眼狼,如今竟然還敢埋怨霸王?說句不客氣的,你舍樓算個什麼玩意兒?我秦老大怎麼做事是你能懂的,是你有資格指指點點的?”
“你”
任誰被這樣貶低怒罵,臉色都不會好了去,舍樓自也一樣。
王修對着衆人拱了拱手道:“諸位,我是王修,想必你們中有一些人認識我。”
“見過王兄!”
“王兄果然氣度不凡,你看便不是凡俗之輩,難怪能受到霸王信任。”
王修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諸位,你們認得我的,自然便知道我的身份,我乃是霸王的審覈人之一。在這裏,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大家想要進入霸盟只能夠通過堂堂正正的手段,任何歪門邪道的手段都是行不通的,也是不被允許的。”
王修的話令衆人神色一變,露出不解之意。
他們剛剛纔繳納了靈石,這人如今便蹦出來說只能通過堂堂正正的手段加入霸盟。他不會是想拿了好處不辦事吧?
幾乎所有繳納靈石之人臉色都變的不好看了起來,他們根本想不到舍樓敢欺騙他們這麼多人,還是打着霸盟的旗號。
“閣下,不會是想只撈好處,不辦事吧?”
一道道凌厲的目光凝聚而來,王修淡漠的道:“我正是前來向諸位說明此事的。這個人,在不久之前已經因品行不端被逐出了霸盟,和霸盟毫無關係。啊所作所爲,所言所行,都和霸盟無關,也影響不到霸盟的任何決策。簡單的來說,你們是被他騙了。”
“什麼?”
“怎麼會這樣?”
頓時,一羣人不着痕跡的將舍樓圍住,一個個們眸光如刀,充滿了不善。
舍樓臉色慘變,大喝道:“王修,你好卑鄙,你是想過河拆橋嗎?”
“說好收來的靈石六四分,我已暗中把靈石交給了你,眼下你卻做此說辭,如此的污衊我,是想獨吞這靈石嗎?”
王修臉色一寒,道:“你還真是夠無恥的,居然倒打一耙!”
舍樓一臉猙獰的道:“倒打一耙?你當真無恥。既然你不仁,那就休要怪我不義了,不要怪我把你的醜事都說出來。大家都知道霸盟成員的待遇十分優厚,加入其中條件自然十分苛刻,可是爲何前一段時間那麼多人都能順利的加入霸盟?這還不是因爲你從中作梗,用霸盟的利益來交換自己的利益?當初我幫襯了你那麼多,可好處卻全被你拿了。燃熱這也就罷了,我舍樓是個知足的人,可你今日爲了這靈石卻污衊我是個騙子,想要毀了我,簡直可惡至極。”
一羣人聽到舍樓這麼說,頓時有些分不清真假,有些猶豫了。
舍樓說的不無道理,霸盟成員每個月最少可以享受二百靈石的資源,數百個加起來這是何等龐大一種開支?在這種情況下,進入霸盟必是一件無比艱難的事,可這一段時間霸盟招收的人卻不少,的確可能是王修收取好處,肆意召人。這樣,那些進入霸盟之人便會孝敬他王修好處,而花費代價發放給這些人修煉資源的卻是霸盟,對他王修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哦,我明白了!”
舍樓忽然拉長了語調,一臉猙獰的道:“我全明白了,當初霸王不在,你自然可以肆意妄爲。如今霸王回來,你害怕東窗事發,便想趁着這個機會污衊我一把,然後將罪責全部推倒我頭上對嗎?王修,你好深的心機,你好狠毒。既然你如此狠毒,那就休怪我將真相說出來,大家魚死網破。”
閆玉武一聽這話頓時怒了,大聲呵斥道:“你這個卑鄙小人,當日就是因你之故,才讓我霸盟產生了那麼多不必要的損失,將霸盟搞的一團亂。現如今,你居然如此的栽贓陷害,你簡直可恨!”
舍樓眼睛泛紅,歇斯底裏的道:“閆玉武,你就是王修身邊的一條狗,你和他就是一丘之貉。是你們,是你們欺人太甚。以霸盟的聲威,我豈敢拿着它的名號招搖撞騙?你們這些無恥小人,今日大家魚死網破。”
看舍樓歇斯底裏,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模樣,周圍之人皆是眸中浮現出異樣之色,看向王修的目光多了一絲審視之意。
若霸盟之中真的如此黑暗,他們似乎要考慮是否加入進去了。
“混賬東西,無恥之尤,你不但誣陷我們,還侮辱霸盟的名聲,我殺了你!”
閆玉武臉色頓時鐵青,狠狠一拳朝着舍樓轟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