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香酒樓,大衍神城頗具特色的一處酒樓。
遭遇了那一系列糟心的事情之後,秦恆等人也沒有心情再去轉悠了,便來到七香酒樓和楚如風他們匯合。
在這等高規格的酒樓之中,所居住的客人都是地位頗高的,所以每個庭院都有陣法隔絕開來,互不干擾,顯得寧靜。
天琅境各大勢力的強者皆是帶着門中最爲頂尖的弟子到來,並且匯聚在一處,目的是想要在九境大比開始之前,可以相互探討,促進提升。
“師傅,我們回來了!”
“見過諸位前輩!”
見到楚如風還有一羣大人物在院落中坐着,秦恆開口打招呼。
“恆兒,你來了,坐!”
“霸王來了,快請坐!”
雖然這些人的輩分都極高,切實力都比秦恆強,但在這個潛力無窮的煞星面前,沒有人敢託大,都客氣的打招呼。
秦恆點了點頭,發現衆人的興致都不高,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不由心中納悶兒。
這戰神域大比本是一件喜慶事,這些人怎麼都哭喪着臉?
“師傅,發生什麼事了?你和諸位前輩的情緒似乎都不怎麼高啊。”
楚如風微微搖頭,有些悵然的道:“戰神域大比,共有三個入口。我天琅境、天機境還有千幻境分在一個入口。戰神域大比的名額是恆定的,乃是十萬人,但每個境域所分配到的名額卻並非恆定的,需要三大境域詳談分配。而這個名額分配最爲公平,最爲服衆的方法便是由各境年輕一輩交鋒,以他們的潛力和實力來決定最終的名額分配。哪一境的弟子表現的更加天賦,有潛力,所能劃分的名額自然就要多上一些。”
火雲谷的長老喝了一口悶酒,沉聲道:“我天琅境原本也是十分強大的,可隨後因爲一些事沒落了下來,不單單是強者數量,就連修煉環境也變的比其他境域差上一些,因此鮮少能出現像樣的天驕。因此,每次戰神大比到了這個時候便是我們這些老傢伙和天琅境受辱的時候,你說我們能開心的起來嗎?”
萬衆矚目,本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可在萬衆矚目的情況下蒙羞,亦或是被人羞辱,那可不就是什麼美妙的事情了。
這個世上強者爲尊,若者只能被人看不起,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情,秦恆只得出言寬慰道:“各位前輩不必憂心,今時不同往日。”
火雲谷的老者吐出一口酒氣,大笑着道:“說的不錯,今時不同往日。這一代,我天琅境出了五個能夠煉化原始之氣的天驕,誰強誰弱,還不好說呢!”
只是話雖如此,衆人的神色卻依舊不樂觀,畢竟天琅境積弱已久,這幾個人,也改變不了大局。
第三日一早,大衍神城皇宮之中派人送來請柬,邀楚如風等人前去皇宮赴宴,商談名額劃分之事。
“風兄,我們又見面了!”
天琅境一行人行到皇宮門口,遠處一名身穿道袍,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老者遠遠的稽首打招呼,有種讓人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秦恆還以爲師傅遇到了朋友數人,可那仙風道骨般的老者的下句話,卻是讓人心中不由升騰起一抹怒火。
“我記得上上次戰神域大比,你天琅境是拿到了三萬七千的名額,上一次是拿到了一萬九千個名額,這一次恐怕連一萬個名額都拿不到了吧!”
那言語間夾雜着毫不掩飾的嘲弄之意,明顯是在譏諷天琅境越來越懦弱,越來越不如前。
楚如風眸中浮現一抹怒意,冷聲道:“仇牛鼻子,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啊,就像個長舌婦一般惹人厭煩。今時不同往日,或許最後的結果會讓我大喫一驚。”
那道人笑眯眯的道:“天琅境曾經也是一大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已經千年沒有弟子成功的踏入戰神府了吧?一個境域足足千年未曾有一個弟子邁入戰神府,這已是讓我喫驚無比的千古奇聞了。這個記錄,簡直是前無古人,不過我相信定然會後有來者的,因爲你天琅境會一直保持,並且打破這個記錄的。”
“混賬,你”
火雲谷的太上長老是個火爆脾氣,眉毛一立,就要發怒。
那老道哈哈一笑:“老道我不和你們置氣,我們待會兒見,哈哈哈”
看到那老道離開後,蒲紅玉一臉不爽的道:“好歹也是前輩高人,說話這麼的尖酸刻薄,真是沒有一點的氣量。”
這時,鍾玄一忽然嘿嘿怪笑道:“這牛鼻子也就見到楚老頭會這樣,畢竟楚老頭這個傢伙把人家的未婚妻都騙到手了,逼的人家只能出家坐道士。此仇此恨,恐怕要銘記一輩子。”
“師傅,這是真的嗎?”
秦恆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楚如風聞言老臉難得一紅,旋即惡狠狠的敲了秦恆一個暴慄:“閉嘴,連師傅都敢調侃,你活膩了?”
“還有鍾老頭,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小心我跟你急!”
鍾玄一道:“好好好,我不提了,不提了!”
這個不算愉快的插曲很快便被衆人拋到了腦後,隨後衆人踏入了皇宮大殿之中入席,落座。
席間,皆是氣吞山河的老輩強者,和風姿綽約的青年翹楚。
酒席開始,一位身穿蟒袍,面容頗爲威嚴的中年男子緩緩舉起酒杯,爽朗的道:“戰神大比再次來臨,我們將又要見證一輩天驕的崛起。諸位,讓我們一起爲這些年輕的天驕,這些戰神域未來的頂樑柱幹上一杯。”
楚如風開口道:“此人乃是大衍帝國落日親王。皇帝高高在上,不理俗物,因此大衍帝國的諸多事情都是他在打理,其權柄堪稱滔天。”
杯酒下肚,落日親王緩緩說道:“我們身爲武者,一向直來直去,不拘泥於小節。我們開門見山的來談,諸位都說說對這一次戰神大比,我天機、天琅、千幻三境的名額劃分有什麼意見和建議。”
此話一處,場面變的沉寂了下來。
在這種場合,任誰說話都要掂量再三,怕一不小心會得罪什麼人,從而在後續的進展中損害到自己的利益。
在沉默了片刻後,一道低沉的聲音陡然響起:“既然大家都不願先開口,那我先來說上一句吧。天琅廢域,實在是扶不上牆的爛泥,讓他們參加戰神大比只是浪費資源而已、所以我建議,這次的戰神域大比天琅境應該出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