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緊接着那羣黑衣人渾身氣息迸發,一道道血色的氣息圍繞他們全身,一個個一臉的冷色。
曾佩慈和汪東成臉色大變,對方只是順便一個人原力都有兩千點,那個帶頭的,更是兩千五點的原力。
兩人內心苦笑,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了,不過繞是如此,他們可不想坐以待斃,哪怕戰死,也絕不放棄。
“轟”
汪東成率先出手,一道道能量纏繞在他右手上,一時間整個右手金光閃閃的,狠狠的朝着面前的黑衣人攻擊過去。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他是知道的。
一旁的曾佩慈見狀也是猛然出手,兩人一同朝着那個黑衣人攻擊過去,她要打出一個出口,方便他們退離。
白色的雷電纏繞在曾佩慈的右手上,讓人看了有一種女戰神的感覺。
“哼,不自量力”黑衣人見狀冷哼一聲,渾身氣息猛然爆發,一道血色的鐵爪出現在他的手上,狠狠的朝着兩人攻擊過去。
“不好”
曾佩慈兩人見狀色變,他們可沒有武器,要是硬上的話,受傷的絕對是他們,兩人連忙躲開。
可是躲開他的攻擊,面臨他們的是另外黑衣人的猛烈攻擊,其中一個黑衣人手中緊握,直接朝着曾佩慈的後背狠狠的就是一拳。
曾佩慈慘叫一聲,只感覺後背火辣辣的,直接朝着前面猛烈的摔倒。
而那邊的汪東成也受傷不輕,直接被兩個黑衣人攻擊,一人一拳朝着他的胸膛和後背就是一拳。
“噗”
汪東成只感覺渾身血氣上湧,猛的吐了口鮮血,臉上的口罩也隨即掉落,露出一張英倫的俊臉。
摔倒在地的曾佩慈猛然起身,一張靚麗的臉蛋猛然出現在人前,此時她的狀態也不好,嘴角出現了血跡。
“哈哈,竟然還是個美女,可以讓兄弟們爽一爽了”帶頭的黑衣人見狀臉上出現淫邪的笑容。
曾佩慈聞言臉色一變,一張臉變得十分難看,她已經打算好了,哪怕是跟他們同歸於盡,也不能讓他們羞辱自己。
“刷”
在暗處的汪楚風在看到兩人的容貌再也坐不定了,他終於知道之前的熟悉感是怎麼來的了。
聽着黑衣人的話,汪楚風眼神猛然變冷,冷的可怕。
“轟”
正當那些黑衣人再想出手,一道能量出現,直接朝着其中一個黑衣人攻擊過去。
“啊”
那個黑衣人被攻擊的慘叫一聲,最後直接被那股能量吞噬,連渣都不剩。
所有人沒有想到突然之間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不由一愣,反應過來看着這一幕,一個個臉色大變,猛然吸了口涼氣。
“是誰,給我出來”帶頭的黑衣人臉色大變,警惕看着周圍,其他黑衣人見狀,也是一臉警惕的看着周圍。
曾佩慈和汪東成倒是一愣,他們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呵呵”
一道冷笑聲響起,讓所有人的目光不由看過去,走出來的是個俊美無比的男子,只是他的臉上此時很冷,很冷。
曾佩慈和汪東成見到來人臉色變得震驚無比,他們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是他,怎麼可能。
汪楚風看了兩人一眼,特別盯了曾佩慈一會,隨即緊盯着那個帶頭的黑衣人,聲音如同從地獄走出來一般“你,該死”。
“轟”
汪楚風渾身氣息猛然爆發,強大的氣息在他周圍纏繞,一道道恐怖無比的能量,讓周圍的空間出現了扭曲。
“咔嚓”
所有黑衣人被壓的直接跪倒在地,此時他們臉上一片驚駭,哪怕是主上,也沒有那麼恐怖的實力。
“嘶”
曾佩慈和汪東成見狀猛吸口涼氣,一臉驚駭看着汪楚風,汪楚風的實力到底有多高,他們竟然看不到底。
曾佩慈內心很是不平靜,她沒有想到,自己從未見面的未婚夫,竟然是如此恐怖異常的人。
那羣黑衣人被壓的抬不起頭,身上的青筋早已經出現,一道道猙獰的青筋看的讓人都覺得噁心。
此時他們十分不好受,他們只感受渾身自己的身上彷彿壓着一座大山一樣,他們的臉上,早已經是慘白無比,冷水打溼他們的全身。
“前輩,不知道我們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帶頭的黑衣人咬牙切齒苦苦支撐着,艱難的開口道。
汪楚風聞言雙眼變得無比冰冷,冷冷道“你該死,我的人你們竟然也敢打主意,該死”。
我的人?
“刷”
曾佩慈聞言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內心卻有着甜蜜起來,一想到汪楚風說的話,讓她的心不爭氣的猛跳。
“不不不前輩,我們不知道他們是你的人,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那羣黑衣人聞言臉色再次大變,急忙開口求饒起來。
“呵呵”汪楚風聞言冷笑起來“你們覺得你們今天還能活着離開嗎?其一你們打傷了我的人,其二你們竟然敢打她的主意,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們嗎?”。
“譁”
汪楚風說完不理會他們的求饒,直接一揮手,一大片火焰覆蓋在他們全身,緊接着一道道悽慘無比慘叫聲響起。
一把大火將他們燒的連渣都不剩,汪楚風哪裏會讓他們那麼容易就死去,那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所以他要活活的燒死他們。
“刷”
塵埃落定後汪楚風這才收回氣息順帶將火焰收了回來,走到早已經嚇傻的兩人面前,檢查了一下曾佩慈的傷,鬆了口氣道“還好不是很嚴重”。
曾佩慈聞言這才反應過來,看着汪楚風着急的神色,內心的恐懼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她的內心被甜蜜感填滿,這是她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她的內心已經開始被觸動了。
“餵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秀恩愛了,我都快疼死了”汪東成在一旁抱怨說了句。
汪楚風和曾佩慈聞言臉上出現一絲不好意思,急忙扶起汪東成,檢查了下,汪楚風說道“沒事,就是小傷,一會我給你治療下,明天就好”。
汪東成聞言哈哈一笑,拍了拍汪楚風的肩膀,笑道“可以啊小子,十年不見,竟然比我都厲害了,你藏的夠深的啊”。
汪楚風聞言一愣,小心翼翼的道“那個,我們認識?”,汪楚風可沒有印象啊。
汪東成和曾佩慈聞言一愣,汪東成笑罵道“喂,別跟我裝傻了好不?雖然我們有十年不見,可是我還是你堂哥啊”。
堂哥?汪楚風聞言懵了,他可沒有聽過汪天宇他們說過他還有個堂哥的啊,這是怎麼回事。
曾佩慈看着汪楚風的樣子,不由一愣,有種不好的預感“東成,他不會真的不記得你了吧?”。
汪東成聞言一愣,汪楚風則是一驚,東成?在想到他的姓氏汪,那豈不是說這個人竟然是汪東成?
那豈不是說,面前的女子,竟然是曾佩慈?汪楚風一時間傻眼了,我的個xx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