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球裏到底發生了什麼,外面的人不得而知。
只是看到輝夜鬼牙被土球裹了進去,除了西瓜山河豚鬼,其餘衆人全部慌了神。
“不好,輝夜大人有危險。”忍者隊長心頭一級,直接大喊了出來:“大家一起出手,把泥土扒開,救出輝夜大人,記得不要用忍術,避免誤傷。”
便是第一個衝了出去,又道:“還有千萬小心腳下,感知忍者隨時鎖定對方位置。”
可忍者隊長並不知道,他的舉動,立馬引起了西瓜山河豚鬼的不快。
儘管是三個忍者小隊合在一起的隊伍,但西瓜山河豚鬼纔是整個隊伍的領隊。隊伍的一切行動,都要聽從他的指揮。
然而忍者隊長竟在他尚未下令的情況下就衝出去,這種行爲無異於當着衆人的面打他的臉。
當然,如果是其他時候,忍者隊長的行爲也不是什麼大事。因爲擔心同伴的安慰,心頭急了,忘記請示而擅自行動也是可以原諒的。
可關鍵在於,這個同伴需要拯救嗎?
西瓜山河豚鬼巴不得他直接死在喬千諾手上的好。
這樣他不僅不用擔心自己殺害同伴之事的暴露,也可以完成四代水影交代的任務。
可是他也不好去阻止忍者隊長的舉動,因爲三個忍者小隊中,只有他的小隊知曉此次任務的真正內幕。
立馬,又有六個忍者動了起來。
是忍者隊長剛剛組建好的忍者小隊,還有輝夜鬼牙帶隊的忍者小隊,全都心繫着輝夜鬼牙的安慰,想要將其從土球中救出來,纔不等西瓜山河豚鬼下令,跟着忍者隊長衝了過去。
唯有西瓜山河豚鬼的小隊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沒有半點動手的想法。
這裏面也包括了那位感知忍者,兩眼死死的盯着遠處的地面。
那裏的泥土深處,有一股明顯不是忍術所產生的查克拉波動。
憑藉豐富的經驗,感知忍者可以確定,喬千諾就隱藏在那裏。
看來這個忍術對他的損耗也非常大啊!
雖說輝夜鬼牙纔是他們真正的目標,可表面上的目標任務喬千諾,感知忍者也從未放鬆過警惕。
此前他就一直鎖定着喬千諾的位置,那強烈的查克拉波動,如同一盞明燈給感知忍者指明瞭方向。
可現在,那盞明燈突然間暗淡了許多。
不是查克拉損耗過度又是什麼?
卻在這時,西瓜山河豚鬼朝着他看了過來,眼裏透着詢問。
感知忍者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一切盡在掌握中’一樣。
西瓜山河豚鬼小眼眯了起來。無需多言,只是伸手一揮,三個下屬也朝着土球衝了過去。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輝夜鬼牙的同伴,輝夜鬼牙落難,他們理應出手相助。
於是,十人合力之下,土球上的堅硬的土層一層層的消減了下去,好半天功夫,終於把輝夜鬼牙挖了出來。
最先看到的,是一層碎裂的骨渣。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衆人無不感到震撼。
輝夜一族的骨頭何其堅硬,竟然能被柔軟的泥土壓碎,可見土球的壓力多麼巨大。
抹開那一層骨渣,浮現在眼前的,是奄奄一息的輝夜鬼牙,全身血跡淋漓,若不是胸膛微微起伏,差點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死去。
立馬就有醫療忍者上前,準備對其施救。
突然,一隻小型泥手冒出,握成拳狀,狠狠的打在醫療忍者的頭上,一下子就將其打暈了過去。
卻在遠處的地方,喬千諾鑽出地面,大口喘氣,一副疲憊到極點的模樣。
“好一個屍骨脈,竟能把我逼到這個地步。”
話說輝夜鬼牙全程摸到過他一次?
喬千諾陰沉的目光環視着一衆霧忍,最終落到西瓜山河豚鬼身上,強撐着疲憊,很是不屑的道:“哼,就你們幾個,也想殺我?”
便是一直巨型泥手冒出,抓着喬千諾,高高扔了出去。
衆霧忍聯手施加的結界,全然起不到阻攔的作用。
西瓜山河豚鬼見狀,眼中大亮,喊道:“目標人物查克拉耗光了,絕對跑不了多遠,給我追。”
同樣是那忍者隊長第一個衝了出去,眼裏無比興奮。
曾經差點就死在喬千諾手上,現在報仇的機會送上門來,又豈會錯過。
而他的三個下屬,自然也追了出去,還有輝夜鬼牙的下屬也不甘示弱。解開結界之後,轉瞬間就消失在喬千諾飛去的方向。
就連西瓜山河豚鬼的下屬也跟着追了出去。
好歹是任務目標,他們不追的話實在說不過去。
反倒是發佈追擊命令的西瓜山河豚鬼留了下來。
好半天過去,西瓜山河豚鬼大嘴裂開,露出滿口尖牙。慢悠悠的踱步到輝夜鬼牙身前,居高臨下的看着。
那一聲的恐怖傷痕,就連他也看得好生不忍。
嘖嘖嘖!還有氣嗎?不妨送你一程。
隨即一副關心的語氣問道:“輝夜桑沒事吧!”
輝夜鬼牙微微睜開眼來,咳了兩下,噴出一口血來,有氣無力的道:“沒想到那小鬼這麼厲害,差點栽在他的手上。”
“輝夜桑可以放心,我會爲你報仇的,膽敢殺害我霧隱忍者,又豈能讓他活着回去。”
殺害?
輝夜鬼牙似乎猜到了什麼,聲音顫抖了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輝夜鬼牙上忍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敵任務目標,遭受重創,因醫治無效死亡,輝夜桑你覺得我這樣寫任務報告怎麼樣?”
話音一轉,又道:“不過看在同事一場,我會給你收屍的。”
說完,西瓜山河豚鬼陰笑了起來,對着輝夜鬼牙揮了揮手:“再見了,輝夜桑。”
便是雙手結印:“土遁?土絞殺之術。”
可不等他把印結完,眼裏白芒一閃,西瓜山河豚鬼心頭大駭,顧不得繼續施展忍術,下意識的身體後仰,侃侃躲過骨刺的一擊。
轉而腿部用力,急速後翻至遠處停下,蹲在地上,抬起頭一臉驚駭的望着。
“你沒事?”
卻在原先他站立的地方,輝夜鬼牙手持骨刺,眼裏透着無盡的怒火。
輝夜鬼牙壓抑着喉嚨吼了出來:“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