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將軍,你與關羽將軍是好友,又是同鄉,如果你選擇投靠我們主公,我想依你的本事在我主公麾下定比在曹操麾下發展要好的多,更何況你若回去了是死還是是活呢?”
諸葛亮繼續說道。
“諸葛先生,能不能讓我靜一下。”徐晃無力的說道。
諸葛亮和徐庶相視一眼,知道話已經在徐晃內心掀起了波瀾,諸葛亮便點頭道:“好,徐晃將軍,你好好的想一想,認真地想一想,究竟何爲忠義,我希望你選擇一個正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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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涼梨花:甄姬
西風起,西風泣,西風吹的我不敢呼吸。風中夾雜着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着絕望。
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一身錦衣的少年,陽光擦着他的側臉,他那嘴角彎起的微笑勾住了陽光,勾住了我的眼睛。他揹負雙手慢慢地走到我的面前,伸出食指勾起我的下巴,慢悠悠地說道:“女人是男人野心的容器,漂亮的女人能賦予男人更強烈的慾望,何況是這等絕色的女人。”
“你是何人?”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他潮溼的眼睛對我說我應該張開嘴說些什麼。
“你的夫君,想不到夫人的聲音也如此好聽。”他又笑了。他站在陽光裏看我,我不會感到溫暖,他把笑容彈進陽光裏,卻飄不進我心裏。
他拉着我的手走,這讓我想起了我的夫君袁熙,他是個沉默的人,他一直在三弟和兄長的爭鬥之間沉默着。那個沉默的男人曾挽起衣袖和我一起種下了月季花,如今已經花開滿園,可他卻生死不知。我竟從空氣中嗅不到一絲花香的味,這滿園的月季彷彿也在嘲笑我的背叛。
“花很美,可惜沒有我的夫人美。”他伸出手摺了一朵月季插在我的髮間。
我默不作聲地看着他,眼淚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他依舊笑着伸出手從我的髮間取下花,用花瓣沾了沾我的眼淚然後將花填在嘴裏咀嚼了起來,邊喫邊說:“眼淚中包含思唸啊,把這花都染苦了,只是以後這思念不要讓我嗅到,否則碎如其花。”
時間如白駒過隙,那個曾經站在陽光裏微笑的少年已經變成威重的中年男子。我站在窗臺看着風吹動着滿樹梨花,這棵梨樹是十二年前我和夫君共同種下的。當初夫君說他想看看梨花的顏色是否能攀上我的臉,如今梨花依舊年年白,而我卻不如從前。梨樹下,綾兒(東鄉公主)彎着腰撿梨花,將花捧在掌心問睿兒:“兄長,兄長,花白還是我白?”
“當然是我的綾兒白。”
夫君不知何時依在門框上眯着眼睛看着我,夕陽擦着他的側臉,他已經許久沒來了。
夜深的我看不見他的臉,只能聽見他勻稱的呼吸聲。突然他開口說:“子建很愛慕夫人。”
“夫君你在說什麼呢?”我的身子不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但我躺在他的懷裏,他自然也是感受的到。
“我隨父親出徵之時,子建曾找過夫人幾次,是嗎?”
“可那都是再傳遞夫君的消息。”
“聽說夫人近來寫了幾首詩,明日裏便拿去給子建瞧瞧,子建可是這方面的行家,順便帶上家中珍藏的杜康,子建好酒好詩,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你,一定會醉。”
我雖不知道夫君意欲何爲,但卻默默地遵從他的吩咐。第二天夜裏少府耿紀與韋晃、金褘等人一起發動叛亂,那時子建卻伶仃大醉。
我最終還是回到了鄴城,睿兒替我在院子裏種滿了梨樹,那時的他已貴爲九五。
昨夜下雨了,今早還沒停,梨花碎了一地。我脫下鞋子光着腳踩着青泥走進雨裏,手裏握着他賜我的一紙寒霜,我不想哭泣。
寸草不生:馬超
西涼的風很硬,卻沒有我的心腸硬,很多人都這麼說,也許我的父親和弟弟們死前也是這樣說的。
父親連年和韓遂交戰可惜終究還不是抵不過韓遂,連母親也死在了戰亂中。父親爲了和韓遂和解竟然向曹操低頭,前往鄴城充當人質。戰鼓是停了,但不久便會響起,一開始父親就錯了,他錯把韓遂當做是自己的敵人,而忽視了真正的敵人曹操。
我從地上抓起一把黃土然後放在茶碗裏伴着茶水喝下,這西涼的黃土已經被我吞下,我絕對不能吐出來。
“曹操此次派夏侯淵明是借道攻取張魯,實則欲圖我西涼。我西涼的土地絕對不容許外人踐踏。”我對龐德說。
龐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他的手指有些顫抖。
戰,若勝了,不僅保全了西涼,父親和弟弟們的性命也可保全。可是我卻敗了,敗給了曹操,敗給了自己的猜忌,敗給了自己的野心。
走投無路的我投向了張魯,在那裏我遇到了她。
“將軍可知一碗米飯要多久才能蒸熟?”這是張琪瑛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
“不到半柱香功夫便可煮熟。”
“那將軍可有米?若將軍沒有米怎麼能將米煮熟?”
我喫過的米沒有一粒是自己種的,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搶來的,而這聰慧的女子,她喫的米一定是經自己雙手種的。我低頭看着這女子,她不笑的時候眼睛卻在笑,笑容在她的眼睛中盪漾着,從眼角流溢到嘴角,似春風吹過十裏楊柳,挽着楊絲柳絮繞過枝頭。那一眼的笑將我的世界淹沒,溫潤精緻的笑容,清秀聰睿的女子。
每個夜晚,那一張張血肉模糊的臉侵入我的夢中,因爲我而死的親人們在我的耳邊咒罵着我,父親那絕望的眼睛,弟弟們失望的眼神,孩子們那因恐懼而變形的臉。每個夜晚,每個夢,都在告訴我,我的錯。只有看着琪瑛的眼睛,我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寧靜。
張魯最終還是沒能同意我們的婚事,張魯說一個連全家老幼百餘口人都能捨棄的人怎麼會珍惜他的女兒。
張魯沒有染指天下的野心,相比這天下他更願意宣傳他的教義,發展五鬥米教。那麼等曹操前來攻取漢中的時候,他一定不會死戰,而會選擇投降。張魯是可以降的,每個人都是可以降的,唯獨我不能降。
“兄長,你不帶她走嗎?”
馬岱用馬刀颳着鬍子問我。
“我只會給自己的親人帶來不幸,她跟着我只會遇到不幸。”
當我說完話看向馬岱的時候,我看到鮮血順着他的馬刀往下流,看來馬岱也認爲我是錯的,當我回過頭望向漢中的時候,野心消散了。我知道這世界上有一個人永遠和曹操作對,我的馬蹄正去追尋他。
終究我還是後悔了,我後悔那一年揮兵抵抗曹操,害的自己家破人亡。我後悔那一年沒有帶走她,那麼她便不會終身未嫁,英年早逝。
我的身體裏有西涼的黃土,但卻寸草不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