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從他們身邊經過的遊人都誤以爲他們是一對遊玩的情侶,暗暗地讚歎他們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喂,嚴黃,你今天可是沾了本公主的光了,你看看周圍這些人的目光,都在羨慕你身邊有一個閉月羞花的女子陪伴。”
“撲哧”一聲,嚴黃笑了,“閉月羞花?這個成語用在你身上我怎麼覺得不如用颯爽英姿、器宇軒昂之類的詞合適呢?”
“你這是在諷刺我是男人婆嗎?”魏飛雪氣惱地盯着嚴黃問。
這時候的魏飛雪,希望自己在嚴黃的眼裏是小鳥依人的氣質小女人。
“我這是誇你與衆不同呢。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天生麗質這些詞語太俗,都不足以表達你的氣質,你的氣質不是一般女人具備的。”
“你這是說我有氣質不漂亮唄,扎心了!”
“誰說你不漂亮我都不同意。我是說你的美麗需要用冰雪聰明、蘭質蕙心、明眸皓齒、亭亭玉立等有內涵之類的詞來形容,明白了嗎?
“這還差不多!”魏飛雪高興了。
嚴黃和魏飛雪走路的速度很快,魏飛雪一直要求嚴黃慢一點,觀察的仔細一點。
嚴黃說,我都看過了,沒見到可疑之人。
魏飛雪哪裏知道,嚴黃的眼力是她遠遠不能相比的,兩公裏範圍內,嚴黃目之所致,人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有犯罪嫌疑人盯上和跟蹤哪個漂亮女性,逃不過他的眼眸審視。
嚴黃沒有告訴過魏飛雪自己有超凡的遠視能力,告訴她還要跟着一堆解釋,太麻煩。
“飛雪,你看我陪你大半天了,這都到中午一點多了,你是不是請我喫點喝點啊,補充點能量。”
嚴黃看到前邊有一個流動的售賣車,賣的是奶茶、三明治、烤腸、包子之類的快餐。
“喫什麼隨便點,但是說好了,中午我請你了,晚上你請我喫海鮮大餐。”
“你是真不喫虧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多喫點。”
兩個人鬥着嘴買了快餐後邊走邊喫,眼光灑向周圍。
“飛雪,當刑警不比當片警,危險係數高,你怎麼想的?”
“就是喜歡。另外,受爸爸影響,總覺得這是一個偉大的職業,保一方平安,保民衆安全。
每次看到壞蛋被懲處,就有一種心靈的快感。”
“英雄情結。你還是要注意安全,勤加練習功夫和器械的使用,增強自保能力。對了,今天帶槍出來了嗎?”
“又不是執行任務,今天是我休息,沒有帶。”
“什麼時候我們去基地練練槍,看看你的槍法長進了沒有。”
“我估計再比試你就不是對手了。三天不練手生,本公主可是一直沒中斷過。”
“槍法也是需要天賦的,你知道我的最大優勢是什麼嗎?”
“是什麼?”
“眼睛,我的眼睛遠視能力和穿透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一旦集中眼力凝視,幾百米外的靶心就像在我眼前一樣,你拿什麼和我比?”
“你就吹牛吧,反正也不上稅。”魏飛雪當然不信。
“真不是吹的,哎,等等,我看到了熟人。”
此時,嚴黃的眼光望向了遠處。
“你看到了誰,在哪裏呢?”
“看那邊,200米遠的地方,那兩個穿着青色裙裝、旅遊鞋白色短襪的女孩了嗎?”嚴黃手指向遠處。
人很多,魏飛雪看得並不清晰。
“看不太清楚,她們是誰啊?”
“小雲突的崇拜者,昨天剛認識的,兩個漂亮的雙胞胎小姐妹。”
嚴黃看着那個方向,漸漸地眼光呈現出了凝重之色。
“我說,你這樣處處撩妹,不怕對不起秋姐對不起我啊?”
“最對得起的就是你。爲了你的案子,我這爽眼睛只看美女,都看膩了,錯過了多少平凡而又溫暖的風景。”
“得了便宜還賣乖。”
“飛雪,我發現了可疑的人。”
“啊,真的嗎?”魏飛雪的神經一下子緊張又亢奮起來。
“放鬆,還刑警呢,這要是離得近,嫌疑人都被你驚動了。”
“好好好,我放鬆,快說說情況。”
“在那姐妹身後30多米處,有一個30多歲的男人跟在他們身後,而且從他的肢體語言分析,絕不是無意識地跟着。”
“怎麼能看得出來?”
“直覺。那個男人帶着的是一個假髮,這是一個值得懷疑的地方。”
“戴假髮不很正常嘛?”
“戴假髮的一般是什麼人?大多是中老年人。年輕人戴假髮除非是自身有恙,出於遮醜目的不得不戴。
而這個人,身材健碩,不像有病之人。臉型不錯,即使光頭也不難看,何必帶一個假髮?這說明,假髮只是爲了掩藏他的真面目。”
“可是,你又怎麼看得出那是假髮呢?”
“髮型太呆。而且他的一個下意識動作不是捋順頭髮,而是想挪動頭髮位置,估計是假髮戴的不太舒服。”
“你觀察的真夠仔細的。可是,你的眼睛真的看得那麼清楚嗎?”
“真的,不過你可要替我保守祕密,別向別人炫耀你有一個眼神賊拉拉厲害的男閨蜜。”
“那麼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你是警察,聽你指揮。”
魏飛雪瞬間覺得自己很有面子:“那就遠遠地跟着吧,見機行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嚴黃的判斷一點沒錯,這個跟着姐妹花的男子就是一個壞蛋。
魏飛雪很幸運,忙了十幾天了,還沒有實質性進展,和嚴黃出來一天,就有了收穫,這是不是說嚴黃就是她的人生貴人呢?
最幸運的應該是兩個雙胞胎姐妹花吧,被人盯上了還一無所知,如果不是碰到了嚴黃,等待她們的也許是失去一生的燦爛陽光,留在心裏的陰影會時不時折磨一下她們。
這個盯着雙胞胎姐妹的男人叫做莫冉,昨天下午盯着姐妹花的是他的同夥,叫何見,已經知道姐妹花住在御府大酒店,那是和加萊大酒店同等檔次的酒店。
兩個人還有一個同夥,是他們的老大,叫顧東強。
姐妹花激起了他們強烈的佔有慾,三個人昨晚在一起暢想着將姐妹花弄來後的種種快樂方法。
兩枝即將綻放的花朵,摧殘起來一定有別樣的快感,而且她們所住的酒店顯然還不是一般平民住得起的,說明姐妹兩個有良好的家境。
這樣的女孩子更符合他們的心理需要,因爲,他們仇視富人、仇視達官貴人,仇視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