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永樂王府裏,竟是如此詭異的安靜。(一個黑影隱進了夜色中,偶爾只能看到片片的銀光,他的身姿矯健,不多時,便穿過重重院落,來到王府裏的神祕花園。
此處的設計別具匠心,不錯!戊鬼先打了個滿分。
慄鬼還真的給他鋪好路,想起慄鬼那受傷的模樣,戊鬼的心變得沉重幾分,兩人同時愛上了同一人,到底是福是禍?真不愧是他的精靈,如此誘人,又如此折磨人,招惹了那麼優秀的人。自己也才幾天不見他,早就想他了。
有殺氣!
唰!唰!——幾條寒光,分明是刀刃的寒氣。
還真是折磨人啊。戊鬼一邊迴避着刀鋒,一邊探究着阻止他的人,難道又是晨歡的愛人?武夫不咋地,人嘛……
咦?菱騏!!斯藍的護衛?怎麼在這裏?
突然,兩個身影在他的腦海裏重疊了,原來他與他早就認識了,戊鬼嘴角的弧度更高了,怪不得他總覺得他的精靈的氣息是那麼的熟悉。
撕——
有兩下子,不過爺不陪你玩了。戊鬼扯斷被砍裂的披風,光電間拉近菱騏,扼住他的要害,手中的武器便將菱騏襲暈。他從來不殺沒有付錢的,況且菱騏死了,傢伙會傷心的。
“原來你就是斯藍,再沒有比今天更讓人興奮的了。”戊鬼輕輕地走向屋內,手指一動,桌上的紅燭立即被着。
燭光照在兩人的身上,不時跳躍着,而此時跳躍的還應有他的心,他心裏想唸的人近在咫尺。戊鬼心疼地披開他額前的溼發,那芙蓉臉上兩朵豔麗的紅雲,還有紅得欲滴鮮血的脣,都證明着不離發作了好一段時間。
他輕輕吻上芙蓉人兒的脣,修長的手扯着衣帶,每一次的碰觸,牀上的人都輕輕顫抖,偶爾發出一兩聲輕輕的呻吟,都足夠讓人慾罷不能。
“嗯……哥哥……”
戊鬼身體頓時僵硬,撫摸着的手停了下了,他的血液衝到腦上,怒了,明知道身下的人意識不清,可他就是怒了,他扔掉了礙事的銀製面具,搖換着身下的人,“起來!睜開眼睛,看看啊,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可惜身下的人難過得皺眉,眼睛迷離也沒焦距,更爲紅豔的臉是毒發後的**,他的身體還痛苦地掙扎着。
“哥——哥,我難過……唔——”
戊鬼瘋了,他只能用嘴堵住了,“我該拿你怎麼辦?”身體懲罰?他用力地咬了幾口,在粉色的皮膚上吸出了幾個紅紫的印跡,這纔是證明他的精靈屬於他的!這還不夠,他將身下的人翻過來,在美麗的裸背上又留下了幾個印跡……
“啊——”太過於着急的進入身體,兩個人的身體立即弓了起來,芙蓉人兒的臉上扭成一團,早已汗跡斑斑的額又多了許多大粒的汗珠,“原來傷了你,也傷了自己,寶貝,我錯了……”戊鬼輕輕地吻着身下人的裸背,緩解他的疼痛,在他的愛撫下,兩人很快就達到高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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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剛踏出房門的戊鬼便被人捉緊了衣襟,那殺人的冷氣足以讓幾公裏內的生物逃竄。
“這樣捉着多難看,放開放開。”戊鬼雖然不想炫耀,不過他的精靈寶貝整晚叫的都是“哥哥”讓他更難過,現在看到慄鬼喫味又難得一見的失控,他也找到平衡。
擺脫了慄鬼,他還得趕緊回去補眠,因爲昨晚的疙瘩,他決定不跟好友講,其實精靈寶貝對他亦是有情的。當然,他還想活命的話也得快離開,如果讓慄鬼看到寶貝身上的那些痕跡,他可不敢想象後果。
戊鬼是對的,那天之後,慄鬼動不動就找他幹架,有時還偷襲,不過他更有氣,於是乎,幹架便成了他們倆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