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名身高約莫一米七的英俊少年,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只見他身着一身華麗衣裳,衣角鑲有昂貴銀邊,胸口是一把金劍刺繡,燁燁生輝,給人一副華貴的既視感。
在他背後有着一對青色的華麗羽翼,散發出耀眼奪目的冷光。
在其周身有着半透明的風流縈繞,風流之內蘊含着難以遏制的寒意。
看似英俊的面容之上佈滿了冷峻的神色,棱角分明的臉龐透露着冷淡的色彩;烏黑深邃的眼眸,如深水古井,泛着冷漠的光澤;那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樑,無不是冷峻淡漠的標誌信號燈。
他高高地立於空中,用君王的姿態睥睨腳下的宗門弟子,倘若諸位宗門弟子在他的眼中都是螻蟻一般。
劍弒天的嘴角揚起嘲弄的笑容,俯視那些倒地不起以及不敢起身的宗門弟子,淡淡說道:“圍觀我?當我劍弒天是耍雜技的嗎?!”
聽到劍弒天的冰冷話音,莫凡的心底衍生出一股厭惡的神色。
看來少宗主不是什麼好人啊!
這時候,劍弒天並沒有注意到莫凡。
也許是因爲莫凡穿着一身黑衣的緣故,再加上劍弒天位於高空中,下方的宗門弟子不過僅有螞蟻一般的大小,所以他沒有注意到實際上東倒西歪的宗門弟子內還有一位站立着。
早在劍弒天釋放靈力波動的時候,莫凡便凝聚起一層靈力防護罩,然後剛好抵擋住靈力波動。
莫凡抬眸注視着劍弒天,根本不用刻意地去探究他的境界,因爲他自始至終就沒有收斂過自己的氣息,並且似乎還在有意地加強氣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曉他的境界。
劍弒天的境界爲三紋戰宗!而他的年齡不過才十六歲!
“呵呵!沒人回話?”
許久之後,劍弒天沒有聽到回應的聲音,嘴角咧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連少宗主的問題都敢不回答,你們膽子可真是不小啊!”劍弒天的眸光一寒,眸內驚現出憤怒的神色。
聽到劍弒天的這句話,莫凡的劍眉皺起,眉宇間盡是濃重的不悅神色。
這傢伙未免有些太無理取鬧了吧?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劍弒天繼續冷漠發聲:“對少宗主一點尊重都沒有,看來得給你們一點苦頭喫了!”
旋即,劍弒天猛地瞪下眼,屬於三紋戰宗的氣息火力全開!一瞬間狂風大作,威壓從天而降,猶如山嶽從九天之上摔落下來。
位於下方的弟子大多數是僅有後天的境界外門弟子,別說戰宗之境,哪怕是先天之境都寥寥無幾,他們根本難以承受住這般威勢。
在場的宗門弟子之中,能夠抵擋住這般威壓的恐怕只有莫凡一個人了。這並不是因爲莫凡的境界是一紋戰宗,而是因爲他免疫了威壓這種精神層面的攻擊。
下一秒,來自劍弒天的威壓如期而至,原本還保持半蹲姿勢的宗門弟子全部被威壓強迫趴到了地上,身體深陷進土壤之內。
此時,莫凡終於看不下去了,準備制止劍弒天的這種行爲。可當他還沒有來得及出聲之時,卻有人提前發聲了。
“你這種人....不配做......玄劍宗大師兄!”
一聲不算響亮的聲音傳出,卻是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見。
莫凡聽聲辯位找到了剛纔出聲的宗門弟子,那是一名看上去年紀在十五歲左右的少年,他的境界僅有先天境前期。
少年的雙臂抵在地面上,艱苦地強撐身體,不願讓一身傲骨匍匐在地。他的五官猙獰,表情痛苦,臉色憋得通紅,豆大的汗珠接連不斷地從額頭上滲透出來,頭顱下的土壤都已被他的汗水給打溼。
少年硬撐着身體,雙臂處於極度顫慄當中,哪怕是揹負山嶽一般的重量,他也不願意向劍弒天低頭。少年驕傲地抬着頭,死定劍弒天,脖頸的青筋凸起,像是蚯蚓一般浮現出來。
明知劍弒天的身份,還敢出聲反抗,單憑這一點,他便已經勝過在場的不少宗門弟子了。
莫凡暫時收起出手的打算,想要看看接下來的事情會怎麼發展。
“哦?有意思,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原來還有根硬骨頭啊!”
聽到這名少年的聲音,他順着聲音尋找到少年的位置,盯着少年的狼狽身影。
此時此刻,劍弒天的冷峻面容非但沒有浮現出憤怒神色,反倒是露出一抹笑容,只不過這一抹笑容之內充滿了無盡的淒寒陰冷。
“你說我不配做玄劍宗大師兄,對吧?”劍弒天揹負雙手,俯視少年,淡漠發聲。
面對劍弒天的提問,少年沒有迴音,因爲他現在的狀態根本發不出聲音。
只見少年的牙關緊閉,血絲攀爬上眼球,正在強行忍受威壓身體上的痛苦,根本沒有辦法發出聲響。
“螻蟻果真是螻蟻!”
劍弒天嗤笑一聲,意念一動,撤除了少年身上的威壓。這麼做,單單是因爲他想要看看這名少年究竟對自己的“大師兄”身份有何不滿,並不是出於善心。
如果劍弒天存有的善心的話,他就不會繼續使用強烈的氣息鎮壓其他宗門弟子。
此時,少年的雙手撐住地面,在搖晃中緩慢站起身來,瘦削的身軀展現出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少年的雙眸盪漾着一抹堅強的神色,直言呵斥劍弒天。
“身爲大師兄,你不在武道一途上教導師弟師妹,反倒單單因爲我們的圍觀就做出這樣的事情,利用自己的境界來壓迫我們!這是大師兄該做的事情嗎?”
“你這種性格惡劣的傢伙,就不配做大師兄!”
在這片寂靜無聲、落針可聞的區域,少年的聲音無比清晰,在場衆人皆能聽到他對劍弒天的指責。
“呵!”
聽到少年指責自己不夠格,劍弒天輕笑一聲,心頭不痛不癢,沒有半分羞愧,他看向少年的眼神中充滿不屑以及殺意。
“說我沒資格?那麼你看看他們這些匍匐跪地的螻蟻有資格嗎?”
“連我的威壓都承受不住,你居然還敢說我沒有資格做大師兄。”
說到這裏,劍弒天雙眼微眯,濃縮成實質的目光在少年的身上打轉。
對上這凜冽的目光,少年的堅毅眼神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劍弒天的視線猶如一把銳利劍刃在他的身體表面來回遊蕩,切割着他的皮膚。
不過少年並沒有因此而躲避劍弒天的視線,他強撐着自己的軀體,挑戰自己的極限,依舊直視劍弒天。
看到少年竟然還敢對視自己,這讓劍弒天感到十分的不爽。
就在此時,劍弒張開厚薄適中的嘴脣,吐露冰冷話音:“想要指教是吧?這很簡單,我現在就親自指導你一番!”
話音落下,劍弒天再度釋放威壓作用到少年的身上,這一次的威壓可比之前還要強橫!
面對突如其來的威壓,少年瞬間趴到地上,這股更加強烈的威壓使他根本無法反抗,將近半個身體陷入柔軟土壤之內。
隨後,劍弒天輕緩地抬起手,食指與中指並排,一股凌厲至極的劍意緩慢匯聚到指尖。
濃郁殺機在他的雙眼之內醞釀着,他打算當場殺掉這名少年!不顧門規的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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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