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唰的一聲。
嗡！
空間像是被撕裂了似的，莫長鳴陡然出現在莫花間身後。
抬手一拍。
空間變形！
“啊！”
莫花間兩眼一瞪，心中驚駭不已，碎空的強大，遠遠超出她的想象之外。
她雖然領悟了空間和時間的法則。
可是在對等同樣領悟這兩大規則的人面前，那些規則就等於無用了。
如同兩輛相同速度前進的火車，彼此相看，如同靜止。但是如果其中一輛的速度遠超於另外一輛的時候。那麼速度慢的，就小兒科了。
又如同貓看人一樣，在貓的眼睛裏，人類的速度，慢十倍。所以，貓往往速度比人類靈敏的多。
……
莫花間和莫長鳴之間，便是如此差距。
在莫長鳴的眼中，莫花間的速度太慢了……所謂的規則，都被這種極大的差距所忽略。
以至於，連一個照面的機會都沒有。
空間變形的同時。
葉文君感覺到空間凝滯。整個人不受控制，往下而落！
“小姐！”
“公主！”
“莫長鳴，你好大膽，你敢對公主下手！”
下方的修行者們，看的目瞪口呆。
這，就至聖人和碎空之間的對決。
沒有多餘的華麗招式，沒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但是這縱身一上，穿梭空中的速度和氣勢，讓人不寒而慄。
……
莫長鳴絲毫沒有理會下方那幾人的叫喊。
繼續下壓空間。
雖然肉眼看不到，但是都能感覺到，在莫長鳴的手中，往下壓着一座巨山一樣的重物。
隨時都能將下方的任何東西壓扁似的。
“小姐！我來救你！”小雨不顧一切，想要衝鋒而上。
然而。
小雨剛踏出三步。
一股巨力彈來。
砰！
小雨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撞擊在天都大殿的門柱上。
哐噹一聲，柱子顫動。
“好狠！”莫興臉色大駭。
他們沒想到莫長鳴對花間域中人下手都這麼狠。
如果莫花間不是莫花間，不是公主，後果不敢想象。
“小小侍女，喫裏扒外……要不是看在你是花間域中人的話，這一次，必定要了你的命！”空中傳來一陣聲浪。
震得衆人連連後退。
莫花間也被莫長鳴壓得喘息不了，落在廣場之上，動彈不得！
“方羽……給老子滾出來！”
“快點滾出來！”
聲浪不斷宣泄。
震耳欲聾！
“上次讓你騙了……這次甭想在利用平凡之血對付我！若是再讓我看到那身懷平凡之血的女子靠近你，我便利用仙靈器殺了她！速速出來！”
“你這個縮頭烏龜！自己立下的賭約，卻不敢出來！廢物！十足的廢物！”
“難道……整個天都山，就沒有一個有種的男人站出來！”
“我就問……有誰敢出來一戰！”
“誰，敢出來與我一戰！”
天空中不斷迴盪着這一聲聲的挑釁。
“誰敢出來與我一戰！”
“哈哈哈哈……”
就在這肆無忌憚的聲音，肆虐這天空的時候。
一個沉穩的聲音襲來。
“我。”
大殿門口，一道影子虛晃而來。
衆人一驚。
“是方先生！”
“羽帝！”
“老師！”
看到這一幕。
葉文君，許思思，和火速趕來的徐昭佩，滿臉擔心。
“這傢伙又來？！”徐昭佩眉頭緊皺。
“完了完了……‘
不少人都很不看好這一場戰鬥。
太懸殊了，以至於根本毫無勝算。
虛空之中。
莫長鳴目光一瞪，沉聲道：“你終於來了！”
上一秒。
方羽從大殿門口閃電般來到了廣場上。
下一秒。
便懸空而上。
“找死！喫我一掌渾天掌！”
單手一拍。
空間變形，一道手掌印從天而下！
嗡。
方羽眉頭一皺，沉聲道：“神龍三十六變，第六變：掌握五雷！”
霎時間。
風雲變色。
在方羽的手掌之中像是出現了一道紫色的雷影，叱吒天空。
轟！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雷聲轟鳴。
雷影像是一條神龍，從方羽的手掌盤旋而出。
空間撕裂！
掠過半空之中。
轟！
“什麼？！！”莫長鳴兩眼一瞪，看着那道紫雷出現。
方羽亦是心中震驚。
原來如此！
所謂的神龍變，就是直接可以將體內神龍的力量，轉變成了各式各樣的戰技！
神龍的力量一直是遠超出想象的力量。
沒想到如此可怕！
神龍的身軀也像是雷電的身軀一樣，撕裂了空間劈了過去。
莫長鳴那掌印瞬間被擊潰。
向後凌空後飛。
“不懼空間法則，不怕時間法則……這是雷法！”凌空後翻之後的莫長鳴不敢相信地道！
整個下方的修行者，看到了這一幕。
亦是滿臉震驚。
“不可思議！”
“太不可思議了！這……怎麼可能？”
莫花間抬頭望天，當莫長鳴被擊退的剎那，渾身一輕，如同卸掉了重擔，輕鬆了許多。
“小姐！”小雨忍着疼痛，跑了過來。
“小雨！”
兩人同時看向空中的方羽。
滿臉震驚和不信。
“老，老師……怎麼做到的？”
“道聖，既然擊退了碎空！？我，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事實擺在眼前。
同樣感到震撼無比的，就是莫長鳴——
方羽也懸浮在對面，與之遙遙相對。
莫長鳴沉聲問道：“怎麼可能！你分明是道聖境界，怎麼可能掌握雷法！？”
“吆呵，你還知道雷法？”
“雷法乃是自然法則中的元素法則！能領悟此等法則的，無不是碎元境以上的修行者！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至聖人乃是人類在修行者之中所能達到的極限。
在往上就是超越聖人，掌握自然法則的階段。破碎虛空後，只有四大境界：碎空，碎元，碎古，踏天。
踏天是指修行者可以遨遊天空，任意使用自然法則。
能夠在宇宙星空中行走的人，無不是踏天境的修行者。
所以……
莫長鳴才如此震撼。
眼前的方羽，分明是道聖境界。
連至聖都不如。
至聖境界的莫花間，都不能敵得過莫長鳴一個照面。
方羽居然還能出招擊退他！
這如何不讓人驚駭。
莫長鳴面子上掛不住，頓時怒吼道：“長鳴劍開！”
嗡，嗡嗡——
一柄華麗的長劍，從空中形成。
如同一道彩虹。
“老師，快跑！這是莫長鳴成名絕技，可以劈開空間，可斬水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