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立無影施展的那一瞬間。
周圍的氣息收斂了起來。
方羽的身體就像是變成了一道虛無的影子似的。
光線落在他的身上，連影子也沒有出現。
四周的牆壁，立刻停了下來。
“果然如此……這些牆壁，能夠感知到空間。看來這第四層，就是一個牢不可破的玄妙空間。只是，我要如何破開這個空間？”方羽不斷思考。
“有了。”
方羽抬手一揮。
取消了正立無影的方羽，立刻變成了有實體的生命之體。
四周的牆體又動了起來。
嗡！
嗡嗡。
朝着中間夾了過來。
速度也越來越快。
就在那四面牆將要合在一起的時候。
“正立無影！”
轟！
四面牆撞擊在了一起。
而方羽就像是虛無的影子一樣，立在城牆之中，毫髮未損。
牆壁撞擊在一起，瞬間破碎，變成碎渣，消失了。
唰。
畫面轉變。
四堵牆消失了，周圍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沒有任何東西，全都是白色的。
“幻境？”方羽眉頭微皺。
大腦也跟着飛速旋轉，轉念一想，暗道：“不對……按照聖靈的記憶，每一層樓代表一種法則。這一層樓應該只有空間法則。不應該有環境這類的法陣出現。怎麼回事？”
就在方羽疑惑不解的時候。
周圍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似的。
壓力陡然倍增！
方羽猛地抬頭一看。
在頭頂的正上方，出現了一個大圓盤，是由光能量組成的花紋。
“原來是法紋陣法！”
能量法紋，本身就是極其強大的一種構造方式，想要強行破開法陣，明顯不現實。能量法紋的堅硬程度，和施法者的強弱有關。方羽施展的能量法紋，可以輕而易舉洞穿滿聖級別的修行者。
又何況這九重塔樓上的能量法紋。
“沒想到九重塔樓裏也會有能量法紋……也就是說，這所謂的天外來物，依舊是從華夏修行者界走出去的……看來這法紋應該是由大修行者留下的。”方羽讚歎不已。
抵抗了一會兒法紋陣法帶來的壓力。
方羽便感覺到越來越難受。
“空間在縮小……這是一個空間類法紋陣法！”方羽猛然一震，“能量法紋可以用於控制空間……我怎麼就沒想到！”
對於這個發現，方羽驚訝不已。
同時這也算是爲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嗡。
嗡嗡。
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方羽開始有了耳鳴的跡象。
就像是泰山壓頂一樣，動彈不得。
這法紋傳遞下來的重量，壓得方羽雙腿發麻，漸漸出現了彎曲的趨勢。
“不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方羽飛速思考對策。
上面的能量法紋，形成的陣紋，呈現白熾光一樣刺眼，花紋絢麗奪目，就像是裝飾品上的花紋似的閃閃發光，精緻漂亮。
這絕非是一般的能量法紋。
方羽很快排除了破解能量法紋的方法。
那麼就只有從空間入手了。
“空間法則……就算我掌握了領域的力量，也難以抵抗空間縮小的壓力。試試神龍決十一變。”
神龍決三十六變第十一變，大小如意。
大小如意是可以在眨眼間改變自身大小的一種戰技。之前在和莫長鳴的對敵之中使用過一次。但也只是實現了一瞬間而已。
方羽意念一動。
身形縮了一下，便恢復了原樣。
“不行！”
剛纔方羽感覺到那法陣可以跟蹤自己，便知道這方法不行，“大小如意，只是臨時改變大小，並不能做到完全消失。正立無影怕是也不行……那麼到底如何破開這個空間呢？”
嗡。
嗡嗡。
頭頂上的那能量法紋陣法，越來越低，幾乎要貼着方羽的頭頂了。
重量自然也跟着倍增。
“喔——”
方羽憋得臉色通紅，渾身出現顫抖，氧氣也沒了……雖說方羽依靠神龍決，不呼吸也行，但是在空間的壓迫之下，肚子都乾癟了起來。
“對了……空間相撞！”
方羽立刻抬手，在空中施展能量法紋，編織小型的法陣！
無上級的精神意志操控之下，能量法紋就像是一根根細針似的，來回穿插，很快形成了像是磚頭一樣的四方形。
一個兩個三個……
噗通！
方羽單膝下跪！
整個九重塔樓跟着顫抖了下。
方羽面紅耳赤，青筋暴出。
很快，數十塊能量法紋編織成的四方形，堆砌在身體前方。
轟！
上方的法陣壓了下來。
一聲巨響，空間碰撞。
“成了！”
方羽被彈飛了出去。
同時白茫茫的世界消失，周圍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嗎的……要不是掌握了能量法紋，這波就虧大發了……”
方羽擦了擦臉上的汗絲，簡單休息了會兒，便朝着第五層樓的樓道走去。
“第四層樓應該是空間的基本法則，空間與空間之間可以相互獨立存在。那麼第五層樓是什麼規則呢？”
還好有聖靈記憶。
否則肯定走彎路。
方羽就是死抓空間的漏洞，才找到了破解之法。
但是第五層是什麼規則，方羽也不知道。
“不管你是什麼規則……我來了。”方羽踏上了第五層樓的樓道。
啪嗒。
在他剛踏上去的那一瞬間。
整個樓道像是變寬，變長了似的……
幽暗，悠長。
就像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隧道。
“還是空間法則！”方羽心中大喜。
空間法則，應該是第四層，第五層要破解的主要法則。
不過方羽不敢大意，第四層就已經喫了苦頭，那麼第五層絕對是比之前更強大的空間法則。
這考驗修行者對空間法則的領悟有多深。
“這有點呈現幻境了……不能被這些表象欺騙。按照之前的距離來算，樓道的告訴應該有五米左右。這個隧道……不可信。”
方羽看着前方，嘴角劃過一絲笑意，“遊神御氣！”
靈魂頓時出竅。
……
與此同時。
大長老房間外。
“大長老！方羽已經在第五層樓的樓道上！”
“什麼？！！”
莫爭滿臉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
那守衛重申道：”方羽已經在第五層樓的樓道上了，看樣子要不了多久就會抵達五層樓！“
“我去看看！”
“是！”
大長老莫爭震驚不已，放下手中書，疾步而去，走的比年輕的守衛還要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