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比賽結束時,校隊的球員們都無奈的看着場上的那個身影,這廝一人就進了四個球,把校隊全場三個進球的努力全給抹殺了,看來學校還是藏龍臥虎啊!
林默把球鞋換下來,然後就準備去取自行車回家,袁澤卻不能走,因爲他已經被現場錄取了,校隊要開一次小會,把大家重新給介紹一下。
“林默同學,等等。”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林默有些頭疼,錢斌教練,您又何必這麼的鍥而不捨呢!
“林默同學,我代表校隊再次邀請你加入我們。”
林默回頭看着這個中年男人,雖然對方的態度比較誠懇,可是林默真的不想參加這種每天都要持續到天黑的訓練啊!
“錢教練,真的是對不起了,我不可能參加你們的訓練。”這次林默的語氣更加的堅決,他不想讓錢斌還抱着幻想,到時候大家都麻煩。
“這樣啊!難道就沒有可能?”
“抱歉,真的不可能。”
看着林默騎上自行車遠去,錢斌不由的扼腕嘆息,林默在場上踢球一看就知道是老油子,而且技術嫺熟,心理冷靜。如果有了他的加盟,那麼今年的三校聯賽自己就有信心拿一次冠軍,可惜了!
回家後林默再次被母親批評,只因他的褲子亂糟糟的,林默也不敢反駁,匆匆的進了浴室洗澡。
“林默,怎麼褲子都破了?”馬秀來在外面正準備把林默的褲子丟進洗衣機,在摸兜時卻發現褲子上有幾道擦痕,連裏面的線都看見了。
“媽,我剛纔在學校踢足球了。”林默知道這是在球場上被對方一次二人夾搶給撞翻在地時付出的代價,一中的球場和跑道都是用煤渣鋪就的,所以摔倒後很容易受傷,至於褲子被擦破那就是小意思了。
“一點都不愛惜!”外面的馬秀來唸叨着出去了,林默站在蓬頭下衝洗着身體,年輕的身體看着有些消瘦,可自小堅持的鍛鍊讓他的肌肉裏蘊藏着不小的力量,踢球時連幾個老師都扛不住他,賽後他們也驚訝於林默身體的強壯,並對林默明確表示不加入校隊而感到遺憾。
晚上躺在牀上時,林默想着今天雲靈靈那有針對性的起鬨,不由的悄然失笑,這個女人還和自己較上勁了。我不理會你在外面放出的虛假傳言就算是很大度了,你丫的居然還不依不饒的,當真以爲美女就有特權啊!
第二天,林默到了學校後,就被人追問着昨天球賽大發神威的細節,不耐其煩之下他上了一節課就開溜了,只是走的是小樹林,因爲大門緊閉,沒有班主任的條子是出不去的。
繞了一個大圈後,林默來到了雙木大樓,在門衛的注視下,他施施然的進了大廳,一路上和大家打着招呼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剛坐定就有人敲門,隨後祕書祝莘玥走了進來,一身職業裝讓她看起來頗有御姐風範,只是表情卻是很嚴肅。
“林總,今天凌晨保衛處的抓住了一個小偷,經過他們仔細的詢問,得知他是想來偷我們總經辦的文件,現在這個小偷還被關在保衛處,您看怎麼處理?”
還未等林默回答,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黃玉梅、焦翠芬、白雪、文俊聯袂而來。
“林默,我還正準備打電話到學校找你呢!沒想到你卻是已經到了,情況都知道了嗎?咱們該怎麼處理?”性急的焦翠芬剛一進屋就連珠炮似的開口發問。
“都坐下,急什麼?這人不是被抓到了嗎?”林默雙手下壓示意大家冷都靜,然後他讓祝莘玥去給大家泡茶。
等大家的情緒穩定後,林默先對着文俊讚許的一笑後說道:“文俊,你來說說情況。”
“今天凌晨四點二十二分,在公司值班的保安發現了有人潛入到公司的大院裏,隨即他們跟隨着這人到了總經辦的外面。就在這人剛把鎖打開的時候,我們的兩名保安就撲上去把他給擒住,然後連夜撬開了他的嘴巴,結果卻有些讓人迷惑。”
這個小偷也是倒黴,他想着來一家公司偷點東西那不是小菜一碟嗎?沒想到卻遇到了從戰場下來的老兵,從他翻牆進入大院時就被保安給盯住了,這些在邊境地區連晚上睡覺都要睜着隻眼的老兵,如果沒有這點警惕性的話,早就被安南猴子把自己的貓耳洞給摸了!兩個保安當即決定捉賊捉贓,於是就一直尾隨着小偷到了總經辦,就在小偷剛把總經辦的門鎖打開的時候,兩人就像是在戰場上抓舌頭一樣的把他給逮住,當場把這廝都給嚇尿了,還沒等上手段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代出來。
文俊繼續說道:“他說是一個叫做鐵腦殼的人給了他兩百塊錢,叫他到我們公司的總經辦偷文件和報表,而且這個鐵腦殼事先還把文件和報表的格式給他認了一遍,可見是有預謀的,情況大致就是這樣了。”
“你先帶着這個小偷去派出所報案吧,然後去找一下這個叫鐵腦殼的,算了,還是等派出所的人去吧。”林默想到文俊他們對這些混子並不熟悉,反而不如派出所的民警們對他們知根知底的。
等到文俊離開後,大家都在猜測着究竟是誰主使的這次偷盜事件,最後一致認定了就是喬家輝,畢竟這些偷雞摸狗之輩他最熟悉,再加上現在雙方已經是對上了,所以最大的嫌疑就是他。可惜不能以這個爲理由去報案抓捕喬家輝,大家都遺憾不已,現在就看派出所的能否抓住這個背後的鐵腦殼了。
“麻痹的!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明明叫你們找一個老手,可你們卻找了一個水平那麼低下的,一進去就被抓了,幸好勞資早就把鐵腦殼安排到外地去避風頭了,要不然還不得被你們給害死?真是一羣豬!”喬家輝的辦公室再次遭殃,桌上的擺設都被他掃到地上,而他自己卻站着在發飆。
“輝哥,啊不,喬總,這王三可是在火車站那一塊業務最熟的啊!再也找不到能和他比手法的人了,不然我們也不會讓鐵腦殼去把他找來的,至於他的失手估計也是不小心吧,要不咱們再叫一個去一趟?”一個穿着紅色西裝的男子委屈的說着自己的苦衷,可惜卻換來了喬家輝的一個茶杯蓋。
“臥槽尼瑪!你是豬啊?這進屋去偷東西能和在火車站扒錢相提並論的?說你是豬還真是侮辱了豬,居然還想着再去一次,尼瑪的!就這一次以後那個小崽子難道還不會提高警惕?滾!都給老子滾!”
喬家輝氣喘吁吁的看着除了張紅在外的人都躡手躡腳的走出去,他才恨恨的長吐了一口氣。
“我怎麼就養了這一幫豬啊?真是隻會拖勞資的後腿,哎!”
肩上傳來熟悉的拿捏,喬家輝用手揉着眉心慢慢的放鬆下來,想着這次的行動事先沒有告知袁重才他就有些後悔,如果是袁重纔來主持這件事的話,那麼肯定不會出現這些紕漏。
“可是勞資不能事事都靠你啊!不然我這個老闆豈不是成了擺設?”,喬家輝在心裏暗道。
在喬家輝的事業裏出力最多的就是袁重才,無數次的決斷讓喬家輝對其言聽計從的情況下,連下面的很多人都對袁重才佩服有加。於是喬家輝的疑心病就難免犯了,再加上自己的威權被袁重才分了些過去,心裏的暗結就更是揮之不去。所以現在除非是大事,不然喬家輝很少會讓袁重才參與進來。而袁重才彷彿也是知道喬家輝的想法一樣,從不主動參與這些事情。
“好在鐵腦殼現在已經到了南方,任你林默怎麼找都找不出來,哈哈!你奈我何?”喬家輝想到這裏心情慢慢的好了起來。
“躺下!”
張紅乖乖的躺在被掃空的辦公桌上,她對着滿眼欲色的喬家輝使了個媚眼,嘴裏發出妖嬈的嬌吟。
“勞資今天要弄死你!”一個身體重重的壓了上去,辦公室內響起了有節奏的皮*肉*撞擊聲,男人的喘氣聲和女人肆無忌憚的叫聲佈滿了整個辦公室,在外面等候的一個女祕書聽了一會兒後撇了撇嘴,夾着雙腿進了隔壁房間,不多時,隔壁也傳來了相似的聲音。
家輝建築材料有限公司的副總經理辦公室,袁重才額頭上的抬頭紋更深了,手裏的報表在提醒他有人在美食坊的籌建過程中貪污了。
喬家輝準備用於和林默打擂臺的就是美食坊,這家快餐連鎖目前仍舊在籌建中,員工的培訓,菜系的確定,門店的租賃,管理人員的素質都讓袁重纔有些焦頭爛額的,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在中間伸手。
“哎!任重而道遠啊!”袁重才把報表丟在桌上,用雙手搓着自己的臉部,直到感覺精神些後才停下來。
他不是笨蛋,如果是笨蛋的話也不能在喬家輝的公司裏擔任副總,可這段時間裏喬家輝對自己不冷不熱的,他略微一想就知道是自己功高蓋主了。所以最近他刻意的低調下來,不再去主動管理一些敏感的事情,就像是這次的貪污,他就準備當作沒發現。
想着上次自己準備處理一個截留貨款的經理時,卻被喬家輝當衆給否了,最後那人只是退還了貨款就平安無事,至此大家對自己就了有些意見,人家喬總都不在意,你袁重纔算是哪根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袁重才端着茶杯起身走到窗戶邊,看着窗臺外面拉得橫七豎八的的電線發呆,一直到有人來通知他去開會纔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