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讓辦公室裏明暗幽遠,窗外送來陣陣的涼風,老師們大多都去上課了,只是偶爾能聽到幾聲學生們整齊的應答,除此之外,辦公室裏靜謐讓人想發呆。
“林默,暑假我就要去燕京了,你會想我嗎?”孫靜像個嬰兒般的掛在林默的身上,話裏充斥着離別愁緒,熱戀中的女孩兒總是這樣不捨得和情郎分開,哪怕只是短暫的。
“不想。”林默嗅着她的髮香懶洋洋的答道。
“哼!果然我媽說得對,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東西!”孫靜說着重重的往下一坐。
“哎呀!”林默的小夥計被這一屁股給壓得都彎了,幸好是在綿軟狀態,不然恐有骨折的危險。
“小靜啊,你要把它給坐斷了,那以後你就準備守活寡吧!”林默急忙伸手下去安撫一下自己的小夥計,結果卻誤入到一條溝壑之中,溫軟的感覺讓他不禁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結果懷裏的孫靜馬上就彈了起來,她咬着下脣,迷離的目光中帶着羞惱。
林默誤入禁區之後也有些後悔,他訕笑着說道:“抱歉哈,手誤,手誤!”
孫靜感覺林默剛纔的手指彷彿是帶着魔力,導致她現在的身體有些發麻,一種從未經歷過的悸動讓她知道了爲何夢中會出現那種羞人的感覺。
林默灰頭土臉的被孫靜從辦公室裏趕了出來,在老師們善意的謔笑下他腳步匆匆的往教室走去,下課了,操場上有不少學生正在打鬧着。
“這女人真是善變的生物,剛纔還和風細雨的,轉眼就變成了電母,連凹凸曼都沒她變得快!”林默悻悻的用手揉着腰間的軟肉,剛纔親完後就被孫靜給掐了一把,“這娘們,不用看,肯定是青了,對自己的男人下手那麼狠,以後夫綱難振啊!”
“林默。”袁澤在操場的一角招呼着他,手裏還拿着兩瓶飲料。
袁澤遞過一瓶飲料給林默,看到他的臉色有些不虞,調笑道:“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又被孫老師噴了?”
“噗!”林默一口飲料沒有憋住,頓時就噴了袁澤一身。
我勒個去,這個噴可不能隨便用在女人身上,後世的那些雙關語可是有些含義在裏面的。看着袁澤一臉悲憤的指着自己的衣服,林默不厚道的笑着。
“你丫的,被孫老師噴了回頭就來噴我?早知道我還買飲料給你幹嘛?自作自受!”
袁澤抖了幾下,看到飲料都被衣服給吸收進去了這才作罷,隨即他的眼珠一轉,靠近林默小聲的問道:“哎,林默,你和孫老師單獨接觸的時間比我們都長,孫老師身上的香味聞到了嗎?
林默看着表情猥瑣的袁澤挑眉問道:“什麼香味,我怎麼沒聞到?”其實他的肚子都要笑抽筋了,什麼香味,我不但是聞到了,而且還深深的體會了一把,確實是沁人心脾。
“哎!”袁澤仰天長嘆道:“你怎麼就不珍惜機會啊!每次孫老師從我們身邊走過的時候,那股說不出的香味簡直就是繞樑三日而不絕啊!你沒見有些男生在英語課的時候都變得好學了?下課後還追着孫老師問問題,那就是想多聞幾下呀!你丫的真是暴殄天物!”
聽了袁澤的話,再看他一副陶醉回味的表情,林默決定馬上要去告訴孫靜,讓她以後離男生遠一些,簡而言之,林默有點喫醋了。
正當林默想去辦公室的時候,迎面來了一羣人,爲首的就是餘勇軍和趙宇。
“林默,又被孫老師收拾了吧!哈哈!也就是孫老師看在你救過她的份上還管管你,其他的老師都把你看做了爛泥,知道什麼是爛泥嗎?”趙宇的鼻子經過林默的兩次重創後有些歪斜,他的眼中飽含着嘲笑,還有深深的恨意。
餘勇軍不屑的撇嘴說道:“爛泥就是糊不上牆的東西,咱們學校可不是收容所,有些人該有些自知之明,早點離開學校纔是最大的功德,反正他又不用擔心中考。”
臉上似乎又在隱隱作痛,餘勇軍想起上次被林默打的一巴掌,那簡直就是他人生中從未受過的奇恥大辱,他念念不忘的就是有所回報。
“別人能夠保送進入一高,可有些人想考都考不上,最後還得靠家裏找關係、出錢買贊助才能讀高中,真是不知廉恥!顛倒黑白!”袁澤冷笑着說道,他可不懼餘勇軍,不過是個副市長的兒子就敢在藏龍臥虎的一中囂張,哪天再被人抽一頓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袁澤的話讓餘勇軍和趙宇的臉上都有些難看,餘勇軍現在就讀於一中的高中部,可這不是他正正經經通過中考進來的,而是他的父親副市長餘成堅的功勞,所以袁澤的話直接就戳到了他的傷疤。
趙宇也是心中暗恨,他在這次摸底考試中全校排名倒數後十名,不單是考中專無望,高中也是沒有一絲可能,最後難免就要靠他的父親出面周旋,最後能否就讀於一中都是件難事。
打蛇打七寸,袁澤一出手就揪住了他們最大的弱點成績,現在崇拜權錢的不像以後那般的赤果果,如果你的成績不好,不單是同學們看不起你,連老師也不會有好臉色給你。
林默心中暗贊後說道:“趙宇,你的鼻子是不是又癢了?正好我這幾天也有點手癢,要不我再給你整整容?”
對於趙宇他們林默不會有一絲退縮,這些都是得勢不饒人的主,你軟他就硬,退讓不得。
餘勇軍的瞳孔一縮,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又來了,上次他可是在家裏躲羞一個星期纔來上學的。
“林默,你終有一天會落到我們的手裏,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手癢!”趙宇含恨說出來的話有些色厲內荏,連他身後的一夥都感覺到了,餘勇軍的眉頭緊皺,他對趙宇的軟弱有些不滿。
“勇軍,咱們幹他!”趙宇被同伴的眼神給激昏了大腦,他想着今天自己這一幫的人多,應該能幹得過林默倆人。
“蠢豬!你看看四周。”餘勇軍對趙宇的頭腦已經是不抱任何希望了,他的心中生出了類似於‘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的想法,搖頭制止了趙宇的衝動。
隨着兩幫人的劍拔弩張,他們的周圍已經圍上了不少學生,大家以爲能看到一場激烈的pk,然後打架者全部被張原則帶到教導處去,該處分的處分,該請家長的請家長。
“沒熱鬧看了,走嘍!”隨着上課時間的臨近,圍觀的人才戀戀不捨的散去。
“算你運氣好!”看到餘勇軍轉身離去,趙宇丟下一句狠話後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不時和餘勇軍說着些什麼,只是他說十句話餘勇軍最多隻回一兩句。
“咱們以後都要小心點,我倒是不怕,他們就算是伏擊成功也不敢把我怎麼樣,最多就是打一頓。可你就要注意了,趙宇他們下手可是狠得很。”看着遠去的餘勇軍一行人,袁澤有些憂慮的說道。
“放心吧,我可是膽小的很。”嘴裏說着膽小,可林默的眸子裏卻是閃過一絲冰寒,如果餘勇軍他們真敢伏擊自己,那麼事後的報復就怕他們承受不起,哪怕他們都是些官宦子弟。
趙宇跟在餘勇軍的身後不解的問道:“勇軍,咱們爲什麼不能伏擊這小子呢?只要在放學的時候堵住他就行了,他就算是再能打也比不過我們的人多吧?我早就想打斷他的腿,讓他拄拐來上學,想想就覺得爽!”
“蠢豬!”餘勇軍沒好氣的說道:“上次來學校的蘭衛軍你忘了?”
“蘭衛軍?他能幹什麼?你爸可是副市長,比他的級別還要高一級呢!”
“我”趙宇的話讓餘勇軍不禁以手扶額,真是豬隊友啊!
“要去你自己去,尼瑪的要是林默真被你伏擊了,你認爲蘭衛軍會不會去查?以蘭衛軍的手段能不能查出來?查出來後你會有什麼好果子?”
餘勇軍一連串的問題把趙宇給弄暈了,他眨巴着眼睛思考着,結果一直到放學時纔想清楚。
蘭衛軍可不會怕餘勇軍的父親,他是職能部門的一把手,說句實話,手中的實權比餘勇軍父親還要多,蘭衛軍真要是發飆誰都擋不住,到時候自己絕對會死的很慘。
實際上餘勇軍還少算了幾個人,市長姚啓元,別人不知道,姚啓元對林默的身份可是感興趣的很,如果林默被伏擊,那麼姚啓元絕對會插手進來;還有一個就是袁澤的父親袁化龍,那更是責無旁貸,所以說餘勇軍此舉也算是救了趙宇一命,不然事後他非得脫一層皮不可。
放學了,林默連書包都懶得拿,他參加中考不過是走過場而已,當然,如果成績好些,那麼到時候分班會分到重點班去,其實以林默的想法就是隨便,分到什麼班級都無所謂,只不過爲了寬慰自己的父母還是要努力一下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