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爽朗的笑道:“蘭叔你放心好了,如果真到了哪一步,呵呵!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後悔去。”
想奪我的產業嗎!那你就等着被媒體曝光吧!林默當年讓表姐李蘭去老美可不是隻想賺錢,美國雙木投資不但是林默的現金倉庫,還是他的退路之一,以雙木投資在華爾街的實力,想必報道一些新聞不是難事吧!到時候上層震怒之下,對衆森下手的人絕對是沒有好結果。
國內現在開放的步伐越來越大,在這種時候,誰破壞招商引資就是罪人,上次林默給秦德宏說的“開門迎鳳,關門拔毛”就是這麼個意思。
“哎!快開學嘍!”暑假眼看着就只有幾天了,林默越發珍惜每天睡到自然醒的生活,早上起牀後也是懶洋洋的,這大概就是假期綜合症吧!
馬秀來看着兒子連往日最喜歡的米粉都喫的無精打采,伸手一摸額頭,不燒啊!
“媽,我沒生病,就是懶點。”林默加快了速度,兩下就把早餐喫了。
“媽,我出去了,袁澤約我。”
馬秀來罵道:“有你這麼做大哥的嗎?見你弟弟妹妹沒回來就趕緊跑,他們是老虎啊?”
林默腳步不停,嘴裏嘀咕着:“他們不是老虎,而是比老虎更可怕。”
林睿和林蕾在這個暑假已經是玩野了,一天就逮着林默和林德忠就要出去玩,這不,大清早的就出去了。
小十字的勞動力市場人聲鼎沸,每天早上是最熱鬧的時候,那些需要人幹零活的多半在這時候來找人。
林默和袁澤約在這裏碰頭,由於怕被兩個小魔星給抓住,所以林默出來早了些,袁澤還沒來,他連近在咫尺的公司都不想進去,就蹲在那看熱鬧。
“咦!”林默一眼就看見了以前挺照顧宋慧娟的馬哥,此時他正吐沫橫飛的和人砍價,看着僱主那一臉的嫌惡,林默就知道馬哥早上又喝酒了,
正看得津津有味,林默覺得眼前有一團陰影罩了過來,還未等他抬頭,一聲驚喜就傳來了:“師傅。”
師傅,我還悟空呢!林默腹誹着,抬頭一看,我靠!今天老臉都丟光了。
“中偉,你們這是”
李中偉欣喜的看着林默,這可是他的恩人吶!如果不是林默,那他現在估計還在流水線上站着呢!
“師傅,這不今天線路檢修嗎!所以我們就放了半天假。”
“師傅。”王靜嫺的臉上有些不安,林默的目光總是讓她感到害怕,像是能把她的五臟六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看到王靜嫺有些畏畏縮縮的,林默的眉頭輕輕一皺,心中有些不渝,問道:“你們這是在一起了?”
李中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傅,我,我現在和靜嫺,在,在談戀愛呢!”
談戀愛?林默眼睛一瞟,王靜嫺此時正滿臉紅暈的低頭害羞。可想到前世她那些事蹟,林默覺得這事有些不靠譜。
李中偉一臉的幸福,可林默卻是一肚子的糾結,這女人可是虛榮心很強啊!李中偉守得住嗎?不過這事林默也管不着,所以他只得笑道:“好事啊!結婚的時候告訴我一聲。”
寒暄了幾句後,林默就催着他們走了,看着他們的背影,林默想着李中偉現在好歹也是設備科的副科長,而且按照夏穎的想法,多半幾年後就會再上一個臺階,那麼王靜嫺應該滿足了吧!前世她做小三的時候,上面領導叫大家安靜,可她就偏偏一個人在那裏和人講話,沒人敢管。
做小三不羞恥嗎?可就在大家把手機看成是奢侈品的時候,王靜嫺已經有好幾隻手機了,還把其中的一隻手機送給男朋友用,而她的男朋友就是瞄着她的錢和勢來的,綠帽子戴的非常酸爽。
“希望你這一次不要走錯路吧!”好歹是自己的徒弟,要是王靜嫺敢給李中偉戴帽子的話,那林默可不會袖手旁觀。
“你娃在看啥呢?”袁澤一到小十字就看見林默正像望夫石般的看着遠處,他上去重重的拍在他的肩上,想嚇林默一跳。
“看毛!”林默一回身,一個暑假後,袁澤這廝居然長胖了,下巴現在看着不是特別的凸出,他老懷大慰的說道:“嗯!這下好歹有些人樣了。”
“滾蛋,你意思我以前就不是人啊!”袁澤也和林默一樣的蹲着,不一會他就誤會了林默爲什麼要保持這種姿勢了。
“我靠!你一大早上就在這看美女呢!”原來這裏地勢有些低窪,現在又是盛夏,年輕的女孩們都喜歡穿着裙子出門,在這裏一蹲,那麼走在眼前的美女基本上連大腿都能看見。
這時有幾個男女走了過來,他們端着盆水,女人的手中還拎着只貓,當林默看見男人手裏的菜刀時,他不忍的回過頭去。
“哎!林默,你看!”袁澤很激動的拉着林默,讓他往前面看。
我曰!林默不禁罵了句粗口,那個女人身穿白色的裙子,正蹲在地上看兩個男人收拾那隻貓,她自己把裙子擼到了大腿上,細嫩的肌膚和白色的三角底褲就這樣被他和袁澤給看了個通透,幾縷黑色的彎曲露在外面,和白色的底褲形成了強烈的色差,飽滿的臀部看着肉肉的。
“看個毛線啊!你也不怕長針眼!”林默拉起袁澤就走,這是這貨有些捨不得,走過女人的身側時還往胸前瞄了一眼,可這一眼就讓他面色潮紅,猶如喝酒醉一般。
走過小十字,林默笑道:“你娃發情了?要不去牛毛寨開個葷?像你這樣的童子雞估計還不用花錢,搞不好還有紅包拿呢!”
牛毛寨,位於市區的東邊,那裏有些偏僻,所以有些三不管的意思,由於現在還沒有那些高速公路,所以過境貨車都會在那裏歇息,喫飯、住宿,當然,還有那出名的站街女。
凡是愛乾淨的老司機最討厭在這種地方住宿,套用他們的話說,那牀單和被套上都是可疑的斑痕,寧可在車裏睡一晚上都行,就是不願意聞那個腥味。其實這也不怪老闆,那種牀單被套他們肯定是不願意洗的啊!大多是扔到河裏泡,然後用棍子絞幾下就算是洗過了,所以污漬斑斑就不奇怪了。
那些站街女響應開放的號召,衣服越穿越少,眉眼間越來越風騷,她們最喜歡的姿勢就是坐在外面,把雙腿撇開,短裙的下面就一覽無遺,如果是袁澤這種菜鳥過去的話,估計一眼就被刺激到了,然後就是拉到樓上去,幾下就被擠出來,最後悵然的被趕出來。
“老子纔不去那種地方呢!要是被我爸知道了,嘿嘿!這可就不是打斷腿的問題了。”袁澤的眼中一動,可想到袁化龍那手中的皮帶,頓時渾身打了個哆嗦,顯然在捱打的威脅下,他選擇了當個好孩子。
初中三年袁澤都沒有和哪個女孩子親近過,只是臨到畢業時在樹幹上看到了一個女生對他的表白,想到這裏他不禁愁腸百結,他現在覺得看到有好感的女孩子就喜歡默默的注視她,她的一顰一笑都能讓自己爲之心跳,可又沒有勇氣去接近她,這真是糾結啊!
“袁澤,馬上就是高中了,那些女孩子可是越來越成熟嘍!”林默對袁澤的想法是心知肚明,前世自己不就是這樣的嗎!默默的看着喜歡的女孩,和她多說一句話就能高興半天,但怎麼就感覺心中有些憂鬱呢!而且還是莫名的憂鬱。
記得前世林默讀初三時,前座的是個女孩子,兩人之間可以說是普普通通,和其他同學相比沒有任何的異常情緒,可就在一次課間時,女孩回身和林默說笑,一股少女的清新口氣直衝林默的鼻子,瞬間他就迷茫了,從一個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少年,變成了一個憂鬱的青年,可是他對這種感覺又沒有一個明白的認知,所以難免稀裏糊塗的歸結於自己沒有長大的幼稚。
這種糊塗的迷茫一直持續到了林默參加工作,一直持續到了二十歲,這時他終於知道了些男女之事,可還是沒有勇氣去追求女孩子。劉娜是被動,和她分手後林默好歹有些主動性了,可惜在前妻的身上依舊是半被動,他總認爲追求是一種強迫性的行爲,這樣的愛情太委屈了,可看着身邊的人都是成雙成對的,他只得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於是很快就被調出流水線,幹上了修理。
劉娜,想起前世劉娜追求自己的經歷,林默的嘴角有一絲嘲諷,見勢而起,勢盡而退,真是好算盤。而且他萬萬想不到劉娜能鎮定自若如斯,背叛了林默後,她居然還能若無其事的在車間裏待著,兩人每天少說得遇上個十幾回的,碰到林默她總是笑意盈盈的,而林默心中是苦澀加痛苦,恨不能調到別的地方去。
“女人吶!你就是最現實的生物。”林默搖頭感慨着,讓身邊的袁澤爲之側目。